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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到底誰審誰

2025-05-16 作者: 飲月

  咣。

  頭皮與地板發出了沉悶聲音。

  走廓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回音。

  “咣咣咣。”

  張叢叢給砸得頭破血流,七暈八素,雙眼緊閉,半晌回不過神來!

  不會是被打死了吧!其它三人後怕的望著蘇菲。

  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人竟有如此強大的爆發力。

  三人噤若寒蟬,離蘇菲遠遠的,生怕這個瘟神打人打上癮了,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各自到自己床上,六目對視後心照不宣的把自己的好東西拿來孝敬蘇菲。三人翻箱倒櫃的找自己的壓箱子的寶貝,原本就有點臟亂的屋子更亂了。

  一堆臟兮兮,臭哄哄的鞋子襪子鏡子堆在了屋子中央,蘇菲捏了捏鼻子,啞然失笑。這三個女人當自己是收破爛的啊。

  自己出手教訓了肥妞倒被其它三人當作了凶神供了起來,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你們收回去吧,這些東西我用不著。”

  身高隻有一米六的失足少女小貞見蘇菲對於自己的好意不領情,如一隻受驚地寒鴨,低下頭,唯唯諾諾的說道:“老大,你是不是嫌我們的東西不夠好啊。我家人這個月冇有來看我,以前有好東西都給了肥妞了。我……我保證下個月隻要有好東西一定孝敬你老人家,求求你不要打我……我可不想肥妞那樣皮臊肉厚的,隻要你不打我,以後隻要你吩咐,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油鍋,我都不會皺眉頭,我保證今天的事,一定不會說出去,我保證…… ”

  其它兩個女人也都是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望著蘇菲欲言欲止。

  搖了搖頭,蘇菲把視線望向了窗外。

  不知道疫情有了轉機冇有?

  張重現在在哪裡?是上學還是在外麵閒逛。

  他會不會想起自己。

  想起了張重,她有了一種深深的愧疚,自己之前忙著醫院的事,忽略了他的感受,把他招之即來呼之即去,他應該很恨自己吧。

  蘇菲想心事想得入神的時候,屋外的走廓上突然響起了尖叫聲:“打人了”

  “打人了!”

  “叮叮……”赤耳的鈴聲響了起來。

  “咣。”門被扭開了。

  四個女獄警闖了進來,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捉住蘇菲的胳膊曆聲說道:“跟我們出去。”

  蘇菲無所謂的笑了笑,跟著兩人走出了房音。

  另有兩人抬著擔架將躺在地上的肥妞抬了上去送去醫務室治療。

  ……

  蘇菲被兩個女獄警推進了一間黑屋。

  屋裡有兩張凳子,其中一個上麵坐著一個女獄警,年紀在四十歲左右,臉蛋圓呼呼的,有幾點麻子,眼睛很小,眉毛很濃,齊眉的劉海,腰很粗,臀部很肥,她坐下之後,一張凳子就冇有空間了。

  此時,她坐在屋裡繡著一張十字繡,左手拿著針,右手捧著畫布,聚精會神的繡著,進了一個人也渾然不覺。

  在醫院忙習慣了的蘇菲很不習慣這樣的安靜,有點沉不氣了。

  半晌後,那女人抬起頭來,瞧了了蘇菲一眼,很驚訝的樣子:“你把肥妞給打了。”

  肥妞到這間小屋子來過好幾次了,中年女獄警自然有印象,光那身橫肉起碼也有一百三十斤左右。

  眼前這個白富美會是她的對手?

  還打得頭破血流,躺在地上起不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中年獄警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物了,略微失神之後,便恢複了冷靜,職業性的問道:“你是交錢,還是挨打?”

  交錢還是挨打?蘇菲給愣住了。這話哪像是一個獄警說出來的,分明是混黑的小混混才會說的話嘛。

  難道監獄裡比外麵更黑?

  “喂,你倒是說話啊,我時間很保貴的,就為了等你的回複,我都少繡了一朵梅花了,看來這棵樹是繡不完了。”中年女獄警催促道。。

  聽了對方的話,蘇菲才注意到女獄警繡的是一幅“家和萬事興”。

  “你們不是國家公務人員嗎?怎麼能這樣呢?你知道不知道這樣是犯法的!”蘇菲心裡的正義感迸發了出來,指著中年婦女義憤填膺的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自己獄警,她是做牢的人?怎麼會突然間本未倒置了呢?輪到她來審訊自己了。女獄警給罵糊塗了。

  “犯法?你跟我說犯法?”經蘇菲這麼一說,女獄警再也鎮定不了,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著蘇菲的鼻子吼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落在誰的手裡,在這裡給我講大道理,我告訴你,這些話你留著去外麵騙鬼吧,一句話,給錢,還是挨打。痛快點。”

  “你休想從我手裡得到了一分錢。”蘇菲咬了咬牙說道。

  聽了這話女獄警笑了,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細細的打量著蘇菲。

  這女人的意思是她身上有錢,隻要把她打趴下,油水還不是隨便自己收刮。

  女獄警是個專科畢業生,畢業後考公務員,文憑限製讓她隻得悲屈的考獄警,為了這一職位,還送出去不少的錢。

  起初她踏踏實實做人,本本份份做事,看到同事們大撈特撈暗地裡不屑一顧,冇想到自己連續三年冇評到先進,倒是那些行為不檢點的家夥給評上了,幾經觀察才知道對方為了這個先進拚得頭破血流,打點了不少好處。

  一想到自己累死累活的一個月才掙三千來塊錢,而且老公也不是很得力,隻是一個普通的教師。一家人滿打滿算,不足七千塊。

  共它的獄警隻要勾勾手機,一個月萬把塊錢輕鬆到手,兩年內洋房修好了,三年內小跑車買上了,走上了牛逼哄哄的致富路。

  最終受不到金錢的誘惑開始鋌而走險的收受好處,起初隻是接收到犯人的好處,還心驚膽顫吃不著睡不著好一陣子,後來發現事情冇有敗露越發膽子大了起來,挖空心思的尋思鑽營著好處。

  這不最近兩年連房子車子都買上了。

  思想開了一會兒小差的女警回過神來,狠狠的盯了蘇菲一眼,在辦公桌的暗閣裡掏出一根警棍,然後裝上電池,打開了開關,威風凜凜的說道:“把衣服給我脫了。”

  蘇菲還以為這女人隻是打自己一頓,便了事,冇想到居然要自己脫衣服。

  她本就心高氣傲哪能受得這股閒氣。

  雖然知道對方的行為有問題,可是冇有證據,又出不去,不敢往死地裡硬闔,心裡就有點遲疑。

  女獄警被蘇菲的一通說教氣得全身的肥肉都抖了起來,哪會有一點耐心等著蘇菲自己動手,,跳了起來,一把將蘇菲推到牆上,就要脫她的衣服。

  “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是犯法的,犯人也有人權。”蘇菲驚恐的望著伸開肥肥的手,往自己身上蹭的胖獄警,尖叫道。

  蘇菲的話,非但冇有阻止對方的爆行,反而助長了其囂張的氣焰,女獄警根本不理蘇菲的質問,一把扒下蘇菲的黑色西裝,再扒她的襯衣,嘴裡陣陣有詞的罵道:“浪蹄子少給老娘扯法啊什麼的,進了老娘的這一畝三分地,老娘就是天,老娘就是法,你嘴上說出朵花來也冇用。“

  “嘖嘖,冇想到你身材挺好的,不知道裡麵塞了海綿冇有?”女警人到了中年最恨的是比自己年輕身材比自己好的持女人,那妒忌之心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手上的電棍往蘇菲的胸口捅了捅壞笑道:“死妖精,這裡麵加了矽膠的吧。”

  “嗚嗚……嚶嚀。”女獄警不敢把電量開得太大,怕造成太嚴重的皮外傷,隻能以小幅度的電流,這樣一來,蘇菲就覺得很麻,很疼。

  偏偏女獄警心思惡毒,下手不知輕重,手上啪啪的亂打一通。

  “唉喲。”蘇菲吃痛叫了起來。

  “浪蹄子,你不是很英雄嗎?”

  “你不是很能嗎?你給老娘忍住啊,有本事就彆叫疼啊!我都不相信了,你還真是女超人。我王大姐在這裡混了快二十來年了,像你這樣自以為是的人還是頭一次遇見,彆以為自己年輕就了不起,年輕人犯人錯照樣挨打。

  為了發泄心裡的不滿和被人戳中脊梁骨的不安,女獄警越打越興起,

  被打得遍體淩傷的蘇菲暈死過去。

  女警蹲下身把蘇菲的衣服翻開:“好家夥,居然還有幾百塊現金,一骨碌收刮了起來,然後到廁所接了一盆水,撲頭蓋臉的澆到了蘇菲身上。

  大冬天被冷水澆了一通的蘇菲全身濕淋淋醒了過來,牙齒都打著冷顫,泛著寒意。

  “啪啪!”鐵門被拍響了。

  女獄警王大姐,扭開了門,胖臉含煞,鼻孔朝天,罵罵咧咧的朝外麵吼道:“誰啊?”

  “王姐,有人要見姓蘇的女犯人!”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獄警將頭伸進屋裡張望後說道。

  “見就見唄,關我什麼事?”說完王大姐啪的一下關掉了門。

  不知道怎麼的,經女一通數落,她心裡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很是不安寧,在屋裡走來走去,停不下來。

  “這小妮子不過是唬人的,自己這些年來做事滴水不漏不可能東窗事發。”

  “可是,誰知道老天是不是托她的話頭,告訴自己好日子快到頭了。”

  心亂如麻之下,哪有閒情再繡十字繡呢?

  一把捉住蘇菲的頭,讓對方的眼睛對視著自己,王大姐怒睜著自己的小眼睛,朝對方吼道:“這下知道什麼是正義什麼是法了吧,叫你不知進退,叫你不知悔改。”

  蘇菲雖然受到了毒打,卻依舊倔強的抬起頭,毫不服輸的望著對方:“你心虛了吧。”

  “啪啪。”兩把掌打在了蘇菲臉上。

  這一下,王大姐解氣了不少,都是這浪蹄子惹得自己心神不寧。

  “啪啪!”門又被拍響了。

  王大姐扭開門,又看到了小獄警,張口就罵道:“小李啊,你煩不煩啊,有事不能一次說清楚嗎?”

  “王姐,有人要見蘇菲。”

  “見就見唄。”王姐隨口中說道:“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小獄警指了指傷痛累累的女囚說道:“她就是蘇菲。”

  “哦,那你就早說嘛,吞吞吐吐的連話也說不出清楚,你出去,跟那個人說,犯人不想見他。這不就得了,這麼簡單的事,還要我教你不成?”王姐漠然的盯了小獄警一眼,譏哨的說道。。

  小警察被嗆得一通,隻得灰溜溜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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