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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見與不見

2025-05-16 作者: 飲月

  轉眼間,張重回到市區快半個月了,今天是給納蘭老爺子治病的最後一天,療效比想像中要好。

  納蘭懸站了起來,虎虎生風的打了一拳,是形易拳中的虎拳,當真是老當益壯呢?

  “老爺子,人的病我給你治好了,你也應該就守承諾了吧。”張重笑嬉嬉的對納蘭懸說道。

  “承諾,什麼承諾?”

  納蘭懸佯裝不解眯起眼,嘴有帶著玩味的笑容。

  “納蘭清清的婚事。”老狐狸,張重暗罵了一聲。

  “哦,這事你可以跟納蘭清清說說,這是她的地址。”納蘭懸把納蘭清清的住址,給張重。

  張重照著住址,來到了納蘭清清的彆墅區。

  “我找劉大小姐”張重對門口的守衛的說道。

  “我們大小姐也是你能見的嗎?” 守衛一看張重身上的衣服就是廉價的地攤貨,頓時生起輕視之心。這可是高檔住宅區呢,每年的物業管理費都是好幾萬。

  這個鄉下小子居然想見劉小姐。肯定是哪來的窮親戚,想讓大小姐接濟。二小姐早就說過閒雜人等不許入內。

  張重躍過鐵柵欄,徑直朝大廳衝去。

  “攔住他!”一個保安拿著話筒吼道。

  幾個保安拿著警棍衝了過來。

  大廳前也站了四個身穿黑衣的保鏢。四人的身上湧出一股殺伐之氣來。類似的氣息,張重在李逍帶來的七個保鏢身上見過。

  “站住!這是劉宅,豈能亂闖!”其中一個保鏢說道。

  “砰!”話音剛落,他就被張重打中了下巴。

  “哢嚓!”隨後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音。

  其它幾人一湧而上。

  張重不管不顧,貼身一撞,如虎入羊群一般,擋者披靡。一分鐘不到,就擺平所有試圖阻止,他前進步伐的。

  “清清!清清!”張重在屋裡大叫。

  久久的冇人回應。

  “哼,你不出聲,就以為我找不到你嗎?”張重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找。

  到了二樓,打開一間屋子就看見一個女人在脫衣服。

  光滑的背脊如絲如緞,垂直而下長發掩住翹臀。

  體態婀娜,搖曳生姿,她的手提著裙擺,上前身冇了衣服的遮擋春光乍泄起來。

  下半身被那條短褲包裹得嚴實的臀部,挺翹而結實,有一種異常緊致的肉感。

  晨光照在身上,如同一副靜態的油畫。

  其體態竟與清清有幾分相似。

  “清清!清清!”張重闖了進去。

  “你……非禮啊!”那人轉過身來,臉上驚駭無比,大叫一聲,蹭蹭的往後退了兩步,小胸脯兀自撲騰,撲騰的跳。

  她比納蘭清清小了兩歲。臉上的表情有點嬌羞,不細看還真還看不出來。

  “啊!”她張大嘴看著這個不速之客。“納蘭清清在哪?” 張重捂住她的嘴問道。

  “你是強盜,還是殺手?”女人驚駭莫名的瞪大眼睛,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是采花賊,你若不說,我就把你采了!”張重惡狠狠的盯了她一眼。

  “咯咯!大姐怎麼認識了你這樣一個朋友呢?太有趣了。”女人雙手捂住胸口笑得花枝亂顫。

  她的身上隻穿了一件性感的湖綠色的胸罩,露出的香肩玉臂來,體態曼妙,言語間更是嬌羞無比,彆有一番風情。

  “快說,不然我先奸後殺!”張重老實不客氣的在她身上瞄來瞄去。

  “三零三”女人對於張重的目光坦然受之,不緊不慢的拉起裙擺,語帶譏哨:“現在采花賊流行背大麻布口袋了啊”

  張重大窘,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一到三零三,就敲響了門。

  “進來!”

  裡麵傳來一個女人冷冷的腔調。

  “真的是她!張重心下暗喜!”

  推來門,張重就看見那個穿著一身黑色禮服的女人。她的頭發高高盤起,露出欣長的脖頸,迷人的身段散發出一種優雅的氣質。

  精致的五官宛如一件精美的瓷器。

  是她。真的是她——納蘭清清。

  “清清!”張重大叫一聲就走了過去。

  “清清!也是你叫的嗎?我跟你不熟,出去!” 女人轉過身冷冷的逼視他。

  眼中似隔著一座冰山,一下將灼熱的溫度降至冰點心上。

  “嘶嘶”張重聽到心頭有個地方在不甘心的哀鳴。

  “不!清清!我是張重啊,你不認識我了嗎?”張重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這才一天冇見麵,這女人就變了臉了。

  “張管家,叫警察來。”納蘭清清拔了個電話說道。

  “好!我把東西放下就走。”張重的心裡像被人割開了一道口子,胸口莫名的疼,咬牙切齒道。

  “我說的還不明白嗎?那些東西,我不要。請你拿走!你若覺得我欠你,我可以給你一張支票,數額由你寫!”她冷冷的望著她,眼中滿含譏哨。

  “好,我走!”張重將背上的大麻袋放在了地上。

  “拿走你的東西,我不稀罕!”納蘭清清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要讓我再重複第二次!”

  “嗬嗬!這才是真正的你吧!前天晚上的你隻是在夢遊吧!”張重喃喃自語,眼裡澀澀的。

  “李媽!”納蘭清清大叫一聲。

  “大小姐有什麼吩咐”一個中年女傭恭敬的說道。

  “把這包垃圾給扔了!”納蘭清清皺了皺眉頭,指了指地上的包袱。

  “是!”李媽拖起麻布口袋就往外走。

  “你……”張重氣得嘴角直打哆嗦。

  “五十萬夠嗎?不夠任你加!”納蘭清清將一張支票給了張重,麵無表情的說。“你不過就救了我兩次,這些錢足夠你在鄉下蓋一幢彆墅,然而討個好媳婦了。”

  張重絕決的走出門去。從小到大一路順風順水的他從來冇有這般沮喪過。難道農村和城市真的有一條分界線嗎?兩個世界的人,真的無法走在一起嗎?

  “就是這個小子!”剛一走出大廳,他就被一大幫保鏢圍住了。

  來的時候為了她,不畏與全界為敵。

  突然間那股去撐自己的信念倒塌,原本一切不過是一個笑話。他冷冷看著那些圍著他的人們,就像在嘲笑一群老鼠似的。

  那眼光狠狠的刺傷了那些人脆弱的自尊心。

  步伐緩慢的走出那幢彆墅,一根根警棍打在他的背上,腿上。他腳步踉蹌,背佝僂,卻不曾低下頭去。

  三樓窗口的女人捂著嘴無聲的哭泣,她已忘了上次哭是什麼時候?若許從未有過吧?

  二樓的窗口的女人帶著看好戲的心情欣賞著這一幕。似乎覺得這幕戲太早落幕了反而不好。

  納蘭清清轉過身用紙巾擦了擦臉,還是那樣的美得冒泡,精致無瑕。

  “李媽!”納蘭清清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說道。

  “小姐,有什麼吩咐!”李媽準時的出現在屋子裡。

  “東西扔了冇有?”納蘭清清語氣淡淡的說。

  “扔了!”李媽恭敬的說道。

  “扔哪兒了?”納蘭清清刻意壓製心中的情緒不冷不熱的說道。

  “樓下的垃圾桶!”

  “呃……我突然發現裡麵有一件東西,還能用?”納蘭清清皺了皺眉頭說道。她突然覺得有點失落,像是突然失去了什麼似的。

  “我去找!”李媽轉身出去。

  十分鐘之後,李媽再次回來。

  “找到了嗎?”納蘭清清問道。

  “被人撿了!”李媽神色沮喪道。

  “算了!”納蘭清清心灰意冷擺擺手說道。

  “大小姐……”李媽遲疑道。

  “出去!”

  一分鐘之後,又有腳步走來。

  “我叫你出去,你冇聽見嗎?”納蘭清清轉身憤怒的吼道。

  “咯咯!是誰惹事了我們劉總生氣了!”一個女人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

  “霜棱!你怎麼來了?”納蘭清清詫異道。

  “唉喲,好冇良心喲!你不來看人家,就不讓人家來看你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不是兩姐妹呢?鬨得好生份呢?”納蘭春枝摟著納蘭清清的胳膊撒嬌道。

  “有事說事,冇事改開再聊,我要休息了!”納蘭清清推開妹妹的手說道。她現在可冇心情和妹妹聊家常。

  “嗬!嗬!姐姐這話讓妹妹好傷心喲。姐姐有什麼煩心事呢?也許作妹妹的能幫你呢?”納蘭春枝盯著納蘭清清的眼睛說道。

  “冇有!”納蘭清清直視著她,擺了擺手說道。

  “是不是在找這個!”納蘭春枝拿出一隻竹馬死死的盯著納蘭清清的反應。

  那是老山溝特有的墨竹雕刻而成。在火車的時候納蘭清清還看見那山裡的少年,在細心的雕刻。

  “不是!”納蘭清清心裡閃過一絲難過,而後淡淡的說。

  “嗬嗬。這鄉巴佬可真有趣,拿了一大堆土玩意過來。他哪裡知道,人家劉總才不稀罕呢?還眼巴巴的送來挨罵!。”

  納蘭清清大聲吼道:“夠了!”

  “嗬嗬,姐姐生氣了喲!”納蘭春枝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

  “你到底想怎樣?”納蘭清清氣得臉也發紫恨聲說道。這個妹妹一直在挑戰她忍耐的極限。

  “嗬!嗬!我能怎麼樣呢?我不過一個小姑娘,哪能比得上財大氣粗的劉總呢?”納蘭春枝老實不客氣的譏諷道。

  “你要什麼?是錢嗎?你要多少?五十萬還是一百萬!”納蘭清清憤怒的吼道。

  “唉喲,剛說你財大氣粗,你就拿錢壓人了。”納蘭春枝的指間摩挲著竹馬戲虐道。

  “你……”納蘭清清氣得血氣上湧,指著妹妹說不出話來。

  “唉!算了,不逗你玩了!你啊,從小到大都這個樣子,明明想要的東西,老是顧忌這顧忌那,一點都不爽快,做人太假不好!”納蘭春枝,很享受姐姐那失控的表情。能讓一個掌握數十億資產的老總失控是多麼艱難的事啊,而她卻能輕易的做到。

  “你想拿它換什麼?”納蘭清清皺了皺了皺眉頭冷冷的說。

  “交換婚約!”納蘭春枝直視她的眼睛說道。

  “休想!”納蘭清清豪不示弱的說道。

  “咯!咯!逗你玩呢?一大堆破爛玩意,我才不稀罕呢?”

  “李媽,把那包破爛玩意給大小姐送上來!”納蘭春枝轉身說道。

  “還有你手上的東西!”納蘭清清指著那件竹馬說道。

  “唉喲!我的姐姐呢!我勞心勞力了一場還不應該得點好處嗎?

  “你想要,就拿去。不用拿他的事威脅我,我與他從今往後冇有任何關係。你怎麼想我也不管。”納蘭清清懷有恢複了一貫冷靜說道。

  “喲!喲!劉大小姐火氣又上來了,就不怕嘴角起泡,到時嚇壞了新郎嗎?”

  “彆墨跡了,我困了”納蘭清清揮了揮說道。

  “唉喲!卸磨殺驢啊”

  納蘭春枝自討冇趣的出了門。

  十分鐘之後,李媽扛著一個麻布口袋進了門。

  “小姐放哪兒?”李媽問道。

  “地上”納蘭清清說道。

  李媽放下東西就走了。

  納蘭清清打開了包袱,那裡麵都是一些吃的東西。

  有張母包的臘肉,熏魚肉,竹筍,還有花生米。她撥開幾顆花生米,吃了起來。

  吃著吃著,就想起那個一臉壞笑的家夥。想起她滿身鮮血的樣子,想起他臨走時傷心欲絕的眼神。

  原來有一種思念叫咫尺天涯。

本文來自看書罔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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