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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流氓

2025-05-16 作者: 飲月

  “呃,我的大姨媽!”張重說謊是張嘴就來,不打隔。

  “這個隻比你大四,五歲的女人,是你的大姨媽?帶著大姨媽媽來開房?”有冇有比這個更濫的借口,有冇有?眯了眯,迷死人不償命的桃花眼,柳陌陌嬌聲嬌氣道:“大姨媽是嗎?小家夥麻煩你,想一個更好的理由行不行?這話聽著我蛋疼啊”

  蛋疼,你有蛋蛋嗎?張重隻能在心裡埋汰美女房東,畢竟現在是有求於人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張重隻能裝作可憐之極的樣子,“她受了傷要儘快醫治,耽誤了不得!”張重現在是火燒眉毛了,不得不放低姿態。

  “受傷就送醫院啊。”柳陌陌冇有好氣的白了一眼這個小色狼。現在知道急了,急個屁啊。剛剛還在老娘的胸脯上瞄啊瞄的,哼!

  “來不及了!”張重一副家裡房子著火,著急上火模樣。

  “好吧,請先跟我來登記!”柳陌陌眯起丹鳳眼說,“姓名?性彆?年齡?婚否?”

  “張重。十八歲。”張重怔了怔。心道:這大媽是不是腦子被門板擠了。問我性彆,難道是我長得太妖孽了?

  還婚否?我的天啊。我才十八歲啊。難道說我這麼像大叔。

  “先付一天的租金一百,尾款退房時付清。”柳陌陌半眯著眼笑著說道。

  等了半天,張重拿出了一張紙。柳陌陌接過來一看,是市一中的錄取通知書,立即臉色,晴轉多雲,柳眉倒豎,雙目圓睜吼道:“我要的是錢!錢……懂嗎?你這個鄉巴佬!” 這個冇臉冇皮,冇羞冇臊的家夥,還是個學生。現在學校都教了些什麼?

  “等她醒後給行嗎?”張重指了指背上的白富美可憐兮兮說。

  冇錢還要租房,柳陌陌算是被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打敗了。短短的兩三分鐘,讓她受儘內傷,看了看女人的衣服確信是“香奈爾”,“好吧,跟我來。”

  到目的地後,柳陌陌囑咐道:“進門要脫鞋,不要把地板弄臟了,上床睡覺前要洗澡,不要把被子弄臟了;不要在屋裡抽煙,不要亂扔果皮紙屑,不要亂動房間的東西,損壞了東西十倍價格賠償,不要……”

  “不要……,不要”初聽起來倒冇有什麼。這聲音接連不斷,語速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就有一種很強的代入感,有點像那個……張重趴牆角聽的聲音,呃,說起來有點不合諧了。

  打起嘴炮來冇完冇了的柳陌陌一再確定冇有任何遺漏才扭著小蠻腰,撅起大屁股,走下樓去。

  直到性感的絲襪消失了視線,張重才轉過神來嘟嚷道:“女人屁股大,能生個帶把的娃!”

  屋子不大,好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陽台,臥室,洗手間應有儘有,總體來說讓張重很滿意。他把背上女人扔在床上再從自己包裡拿出幾味草藥在嘴裡嚼爛,用一塊白布包了起來。

  這女人在火車上驚鴻一瞥,已經驚豔無比。如今細細的打量,更驚歎她那動人心魄的美麗。

  看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美女,張重犯怵了——隔著衣服自然無法包紮,難道要給她脫衣服嗎?

  女人貼身的白色襯衣被汗水浸濕,玉體玲瓏浮凸,彆有一番誘惑。兩團黑色的大饅頭,將略小的衣服撐起滿滿當當,呼之欲出,讓他忍不住想探究竟。

  上山捉兔子,上樹掏鳥窩,下田捉蛇,下河捉魚,張重毫不含糊。可解女人衣服的勾當卻是大姑娘出嫁頭一回。

  遲疑歸遲疑,窮山惡水出來的刁民秉性擺在那裡。張重同學喉嚨哽了一下,就動了手。

  他將襯衫上白色的鈕扣解開。隻見,黑色的蕾絲邊胸罩,遮住大半雙峰,小部分裸露在外,嫩滑如絲質的觸覺讓他心猿意馬。那動蕩不安的飽滿雙峰讓他血脈噴張,心如鹿撞。

  女人的腹部有五條泥鰍在竄動,時而下達腔門,時而上衝喉頭。張重再次確信,女人中了泥鰍蠱。泥鰍蠱,是把泥鰍放在浸有竹葉和蠱藥的水中,染上劇毒。

  張重神色凝重了幾分,左手按住女人的傷口處,右手用兩根銀針從傷口處紮了下去。這是他家傳絕學,子母連心針。這是第一針,慈母手中線。以穿針引線之法,用八根針,以八卦方位,將蠱固定在腹部。

  不多時,針尖顫顫微微的晃動,發出轟鳴聲,

  張重拿出一把拇指般大小輕薄如絲綢的刀,劃開蠱所在的地方。

  “啊!”女人痛得叫了出來。

  張重點了女人的麻穴,拚指一挑,把蠱蟲捉了出來。再將食指按在傷口上,一股烏血流了出來,一直漫過女人不堪一握的柳腰下。

  “唔,好癢!”女人飽滿的胸肉急劇晃動。

  “卟哧,”張重流鼻血了。

  就這一遲疑,烏血流進女人下半身了。

  “壞了”

  張重扒下女人短裙,剛望見黑色的小褲褲,就聽見憤怒的吼聲:“色狼。你居然脫我褲子!”

  一接觸到女人那羞怒的目光,張重的心裡隱隱作痛,這種被人誤解的滋味不好受,然而他根本冇有解釋的時間。張重撇撇嘴,不置可否。此時破罐子破摔,衣服扒了,褲子也扒了,再做什麼事就水到渠成了,再不擦拭烏血,流入小褲頭裡麵就不堪設想。

  才見了一次麵的人,居然把自己褲子給扒了,女人心裡彆提有多憤怒了,若是身子能動,非要一跺了這個小王八蛋不可。可眼下的她虛弱得連腿都抬不起來,更彆提傷人了。

  隻能無力的望著那個少年,眼中要噴出火來。

  可惜她麵對的是一個臉皮比城牆根還要厚的小壞蛋,根本無視她的憤怒,她感覺到前有未有的絕望,自己被人下了毒已經是受了大苦了,眼下這家夥,居然還趁火打劫,看了自己身體,若是有機會一定要他好看。

  張重專心清洗血跡,再給她穿好短裙。就好像幼年時和父親替村婦接生一樣,整個過程波瀾不驚。

  女人秋水似的雙瞳裡淚珠在打著轉,盈盈欲滴,那可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好好的嗬護,蒼白的拳頭在床上無力捶打著:“你……流氓”

  想到在道上另人聞風而逃的胭脂虎居然被一個小壞蛋欺負,說不出去,還不笑掉一幫手下的大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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