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這是你的惡趣味?
再一次回想,白銀腦海中竟然出現了恐怖的一幕。
那些彼岸花花瓣的顏色越來越妖豔,越來越紅,最後竟是變成了猩紅色。
花莖下還有鮮血潺潺流淌,彼岸花瞬間變成了巨花,張牙舞爪地朝著白銀撲過來。
白銀猛然閉上眼睛,光潔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薄汗,呼吸一下子重了起來。
水墨感覺到白銀的不對勁,手指瞬時閃過一道銀光,登時透進白銀體內。
“白銀,快念清心咒!”
水墨低聲快速地說道。
白銀聽到水墨的聲音,下意識地默念起清心咒。
水墨輕輕擁住白銀,深邃幽暗的鳳眸中閃過森然冷意。
他倒是冇想到,林渠佑竟然會在夢境當中對白銀用驚魂咒。
白銀的身子仍在微微發抖,水墨皺起眉頭,出手如電,迅速點過白銀身上的幾處穴道。
白銀渾身一震,隻覺得眼前一黑,便軟軟的倒在了水墨懷裡。
水墨垂眸看著懷中的白銀,手指輕柔地撫過她白皙精致的小臉兒,心中緩緩道,好好睡一覺吧,我會守著你。
這次再不會有什麼讓你驚慌的夢境了……
……
白銀迷迷瞪瞪起來的時候是在馬車上。
她先是探出頭去看了看外麵的風景,陽光普照,應該是早晨。
水墨正在對麵看書,修長的腿交織在一起,一手執書,一手搭在膝蓋上,周身的清冷氣息散發出來,優雅之氣要驚了天。
白銀笑嘻嘻地撲過去,直直撲進他懷裡,仰頭看他,“萬人敬仰的國師大人,你這是要帥死人的節奏啊!……”
水墨挑了挑眉,把白銀的鹹豬手從他臉上扒下來,淡淡說道,“彆鬨。”
水墨仍舊是一身輕紫華袍,寬大的袖袍如同是流水般垂下,流淌出來的是傾城絕世的風華。
就在說話間,他收回手,拿起矮桌上的茶水輕啜一口,繼續看書。
白銀撇撇嘴,從水墨身上爬起來,掀起馬車的車簾往外看過去。
坐在馬車兩旁駕車的是兩個女子,看穿著應該一個是中年婦女,一個是妙齡女子。
“這位姐姐……媽呀!”
白銀麵目驚悚地看著轉過身來的妙齡女子。
這臉白的,是把一盒子粉都撲上去了吧?!
兩邊的腮紅生生被塗成了兩個爪子印兒,還有那張血盆大口……
不可怕,但是奇醜無比!
白銀還是第一次在水墨身邊見到如此之醜的下屬,心裡一時冇有準備好,愣了好一陣兒才醒轉過來。
“這……這位姐姐,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白銀眸光緊緊盯住麵前的女子,越看越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
但是,如果真的見過,這麼有特征的女子自己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白姑娘,你不記得我了麼?”
就在白銀糾結的時候,血盆大口女忽然咧嘴一笑,帶著臉上的粉簌簌往下掉。
白銀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有些不敢置信地開口道。“月封大哥?!”
白銀的話聲中帶著掩飾不去的顫抖驚訝。
“你怎麼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白銀偷偷伸手,指了指車簾後的男人,無聲地說道,“是他讓你們弄成這個樣子的?”
月封點頭,他們要去的地方跟彆的地方不同,必須要弄成這種樣子。
溫潤如玉風流倜儻的月峰護發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白銀又把目光轉向那個中年大媽,小聲問道,“他是誰扮的?”
月封神秘地笑笑,湊近白銀低聲說道,“你最想不到的一個。”
白銀挑挑眉頭,考我?
我可是整天都跟你們主子鬥智鬥勇,彆的不說,無恥自然能比得上他。
既然月封出來了,那就必須有一個人留下主持大局,大護法月末排除掉,然後月雨月靈也排除點,那就隻剩下……
“不會是月清吧?!……”
月清那張娃娃臉竟然會扮大嬸?
白銀心中正在驚疑,就看見那中年大媽轉過頭來,跟月封一模一樣的妝容,就是臉上的粉比月封還要厚……
“月清,真的是你!”
白銀隻覺得一道天雷生生劈到了她腦門上,有些疑惑地問道,“不是有月靈月雨姐姐麼,怎麼還要你們?……”
月封輕歎一口氣,“月靈月雨太瘦了,不夠豐腴。”
白銀唇角抽搐了兩下,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這麼說來,你們是比較豐腴,所以才……”
看見白銀一臉被雷劈到的表情,月清無奈地歎口氣,“這也不是我們願意的啊。”
白銀朝天翻了個白眼,有些鄙視地說道,“你們不是會易容變幻之術麼?直接變出來不就得了?”
月封苦笑一聲,他們也想變啊,但是一變就會暴露了……
“哎,你們倆弄成這個樣子,水墨容忍得了你們啊?!”
月清委曲地扁嘴,“主子下了命令,在卸妝之前不準盯著這張臉出現在他麵前。”
“哈哈哈……”
白銀安慰地拍拍他倆肩膀,左瞅一眼,右瞅一眼,沉痛地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成功是需要犧牲的。”
“不過不要緊,水墨嫌棄你們,我不嫌棄你們。”
“真的麼?”
月清咧著一張血盆大口,極是感動地朝著白銀湊過去,嗲聲嗲氣地開口,“我就知道,小銀子是絕對不會嫌棄我們的。”
白銀極力忍住將月清踹飛出去的衝動,飛快地說了一句,“你隻要不把粉掉到我身上,不張著血盆大口靠近我就可以了!”
話音未落,白銀就撩起簾子,竄回到馬車裡。
馬車裡,水墨還是神情淡漠地看書,傾城絕色的麵容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感覺到白銀緊盯在他身上的視線,緩聲問道,“你就不能給他們畫的好看一點兒?”
“也不用多好看,隻要那張嘴不那麼紅,臉上不簌簌掉粉就可以。”
水墨淡淡挑眉,“你看不慣?”
修長的手指微動,剛想要翻過一頁,麵前忽然湊過來一張臉,對著他左看右看研究了一陣兒,極是正經地開口問道:“水墨,這是你的惡趣味麼?”
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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