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再過來喊非禮啦
“當然不是!”
白銀條件反射地反駁,拚命地瞪著自己的小胳臂小腿,想要擺脫水墨的鉗製。
水墨淡淡一挑眉,眼中的深沉晦暗之色帶著一望無儘的黑,看得白銀心弦一顫。
“我……我警告你啊,再靠近我就喊非禮了!”
白銀肉嘟嘟的小爪子幾乎要戳到水墨臉上,一雙清眸中眸光閃爍不定,胸腔中的心臟劇烈跳動著,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兒。
“非禮?”
水墨饒有興致地挑挑眉頭,左右無事,逗逗小狼也是一項不錯的運動。
他輕輕歪過頭,垂下眼瞼看著手中不停亂撲騰的小狼,涼薄的唇瓣露出一抹清寒的笑意,那笑意如同初春的風,微暖卻也帶著料峭寒意。
白銀掙紮不過,移開同水墨對視的眼眸,掃視到水墨如今的模樣,又是怔愣了下。
隻見水墨原本齊整的衣袍帶著淩亂,輕紫色的外袍中混著一抹雪白,那是被白銀拽壞的褻衣。
衣襟領口也全都敞開來,華貴的衣袍下有些許玉色顯出來,映襯著白玉般精致的鎖骨,點點金輝照到他身上,竟是分外地——妖嬈。
白銀一時竟是看呆了,水墨總是清冷淡漠的模樣,在人前更是矜貴冷淡的,好像每多說一句話都是他的恩賜,何曾見過他這般——略帶著稚氣的樣子。
水墨斜斜瞧一眼白銀,又低下頭緩緩湊近白銀。
有幾縷發絲落到他胸前,精致如畫的眉眼中帶著清淺笑意,“我若是要非禮你,定然不會這樣……”
身周的草木清香忽然濃鬱起來,白銀微呆住的神智被她拉回了一點兒。
跟水墨在一起這麼久,她或多或少摸清了他情緒變化的征兆。
其中之一就是,他身上的清香。
隻要水墨情緒波動大一點兒,那股草木香氣就會忽然變得濃鬱。
白銀心中猛然一跳,警惕地看一眼水墨,卻見他眸色清淡,冰寒的眸底是慣有的涼薄之色。
水墨見白銀眼珠滴溜溜亂轉,忽然低低笑出聲,話聲的笑意深深,“我若是非禮,當然是……”
白銀一愣,男子眉宇當中映著寵溺,同時也帶著調笑——和曖昧。
心中警鈴忽然響起,任是白銀遲鈍,也感覺到水墨此時如同暗夜般的鳳眸中閃爍的深沉火苗,火苗雖小,卻躍躍欲試有燎原之勢。
論身手速度,小蝦米白銀怎麼可能比得上萬年老妖水墨,理所當然地被老謀深算的男人摟進了懷裡。
白銀眸光略微凝頓,男子垂首看著懷中小小一團,漆黑如墨的瞳眸底有銀光一閃而過。
在銀光閃過的瞬間,白銀身上同時有銀光透出,肥嘟嘟的肉團子變成了傾國傾城的美人。
白銀靠在水墨懷裡,銀色的發絲流瀉而下,如同是銀色的瀑布,披散在身後。
身周一熱,白銀就知道她被水墨施法變成人形了。
她剛一落到水墨懷中,身子靈巧地一翻,當即就想翻出去。
就知道白銀不會乖乖待在自己懷裡,水墨絲毫冇有感到意外,不過是淡淡一挑眉,唇邊擒住一抹清淺的笑,長臂一彎,右手一伸一拉,瞬時將白銀拉到了自己懷裡。
隻見房中衣角翻飛,輕紫純白映在一處,如同是翩躚蝴蝶在隨風舞動。
白銀就隻看見身前有輕紫流光一閃而過,忽然腰肢一緊,嬌小的身子被輕輕往後一拽,重新落進了那個懷抱裡。
鼻間的草木清香再次濃鬱起來,冷香同時也侵染到了白銀身上,一點點地落進到她心裡。
水墨低笑著看她,雲淡風輕的容顏同她隻有寸許的距離。
兩人氣息相聞,緊密貼在一處。
“想逃,恩?”
如清風般的話聲淡淡響起,白銀尚冇有開口,水墨眸色一深,傾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味道甜美,卻又帶著一絲清冽,如同是在山間緊緊流淌的小溪,流淌在他心上。
白銀目光中顯出些迷蒙,水墨掃見她帶著暈紅的小臉兒,摟住白銀腰肢的手力道更重,一雙鳳眸中灼燒著火苗,一向清冷疏離的麵容上顯出了幾分火熱。
清風從窗戶中吹過,漆黑同銀白的發絲交織到一處,似是織出了一副完美的畫卷。
“水……水墨!”
他們現在是在宋明的府上,甚是危險。
而且剛剛從林渠佑的話裡她也得到了許多信息,還想要好好跟他說呢。
水墨不在意地應了一聲,薄唇劃過白銀嫣紅的唇瓣,傾城如畫的容顏染上了幾分魅惑妖嬈之色。
白銀伸手想要推開他,可全身就好像是有電流淌過一樣,提不起任何力氣,就隻能軟軟癱倒在水墨懷裡,任他動作。
水墨眸光微斂,薄唇順著她的脖頸下滑,帶著些許涼意的吻落到她的耳後,落到她精致的鎖骨上,落到她圓潤的肩頭。
白銀忽覺一涼,意識卻在水墨的挑逗中變得迷糊。
就隻是有些迷蒙地看著麵前的水墨,清透的水眸中暈著水光。
男子眉眼中帶著如同冰雪般的疏淡,唇邊擒住的笑意疏懶,映在日光中,周身似是籠上了一層朦朧白霧,容顏如畫,帶出了傾世榮華。
“水墨,彆……”
白銀眸光有微微的迷茫,心中狂跳,卻朦朧地感覺到不能再繼續下去。
努力積聚了些力道,小手握成拳頭,有些抗拒地推著水墨。
水墨漆黑的鳳眸中一片深沉晦暗,卻也知道不能再繼續……
他不過是想逗逗她,但是她的味道太過甜美,如同是山間的泉水,清涼卻又帶著甘甜,讓他難以自控。
薄唇又在她脖間流連了許久,才有些戀戀不舍地離開。
白銀水眸尚有些迷蒙,看著那張驚世的俊顏呆愣了許久,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隻覺得有一股灼熱的溫度直直衝向自己的腦袋,小臉兒燒得通紅。
此時她跟水墨皆是衣衫不整,她雪白的衣衫外袍滑落下去,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
白銀唇瓣嚅動了下,良久從嘴裡吐出兩個字,“你……我……”
水墨領口敞得更大,露出他白玉般的胸膛,眼瞼低垂,笑意深深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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