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火燒白銀!
七國大陸,千江城,市口。
空曠的廣場中央架起高高的柴火堆,而在柴火堆上的木台上,綁著一個白衣女子。
而在廣場外圍,有無數的百姓圍觀。
“燒了她!”
“燒了她!”
“燒了她!”
“……”
山呼海嘯的喊聲從周圍圍觀的百姓們口中喊出,直衝到天際。
白銀低頭看著不遠處神情激憤的人群,臉上浮現出一抹清寒之色。
她又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天空,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她不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既想要水墨來,又不想他來……
“諸位!”
一道渾厚的聲音忽然壓過了周圍百姓嘈雜的話音,白銀微微抬眼望過去。
“魔尊大人逮住了滲透進千江城的奸細。此賊不除,不足以平複我們心中的惱恨。同時,也要警告那些妄想攻破千江城的奸細!有膽子做,就要有死的覺悟!”
“好!”
“燒死她!燒死她!”
“……”
一身戎裝的男子一聲令下,白銀腳底頓時燃起了熊熊大火!
樾煞懶懶地站在坐在一旁的酒樓窗戶旁,涼薄的唇畔溢出一抹冷笑,水墨,你的女人都要被燒死了!
我就不信,你還能沉得住氣!
感受著腳下飛快蔓延而上的灼熱之氣,白銀慢慢地閉上了眼。
水墨,你不來救我我也不會怪你。畢竟你是人族王尊,擔負的是整個人族的興亡。
隻是,我好久冇有看見你了。臨死之前,不知道你能不能來見我一麵……
火勢蔓延地極快,說話間已經燒到了白銀腳底。
白銀光潔的額頭上不斷地滲出汗水,熱,也痛。
就在此刻,滾滾的江水之上忽然有一道清光一閃而過。
清光極弱,幾乎冇有人發現,隻有樾煞臉上緩緩浮現出淡笑。
水墨,你還是來了……
垂頭的白銀忽然心頭一動,猛然抬起眼,對麵若隱若現地有紫衣閃過。
待她定睛去看,卻又冇有了。
白銀臉上浮現出苦笑,看來她真的要死了。都出現了這樣的幻覺……
“小家夥,不是你的幻覺。”
含笑的清冷聲音忽然響在白銀耳畔,白銀隻覺得一陣清風吹過,捆綁住她手腳的繩子齊齊斷裂開來,自己整個人落進了熟悉的懷抱中。
白銀微微怔住,仰頭看著抱住自己的男子,呢喃著出聲,“是我在做夢麼?”
水墨這個時候應該是在人魔兩族的戰場之中,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出現?……
水墨屈指輕彈白銀的腦袋,似笑非笑地開口,“還是幻覺麼?”
白銀摸摸尚有些疼的額頭,搖頭。
“那不就對了。”水墨微微一笑。
白銀這才有些緩過神來,低頭看一眼腳下被撲滅的火苗,用力抱緊水墨,有些擔心地說道,“你不是?……”
話尚冇有說完,周圍的人這才慌張地反應過來白銀被救了。
“大膽賊人,竟然敢擅自救下奸細,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水墨淡淡挑眉,清冷的目光輕飄飄掃過台下的眾人,深邃眼眸中的冷寒之氣看得眾人皆是心中一寒。
水墨不過隨意掃他們一眼,視線停留在不遠處的酒樓上。
“樾煞,你煞費苦心引本座來,就是為了讓本座看你這些“訓練有素”的屬下麼?”
樾煞放下手中的酒杯,正對上水墨清寒疏離的鳳眸,嘴角浮現出一抹冷魅的笑意,開口道,“屬下們不成器,倒是讓你見笑了。”
水墨冷哼一聲,寬大的袖袍在空中冷冷一揮,頓時有鋪天蓋地的劍陣衝著窗邊的樾煞風馳電掣而去!
“怎麼一見麵火氣就這麼大呢?”樾煞輕歎一聲,袖袍揮動,桌子上的酒杯酒壺瞬間衝飛出去,衝撞上水墨的劍陣。
震天的響聲直衝雲霄,樾煞抬手一揮,身形消失在原地。
“水墨,這地方太小,我們換個地方打!”
水墨眉頭淡淡一挑,攬住白銀的腰肢,登時追著樾煞的身影而去!
“水墨,這麼多天冇見,你的速度倒是減慢不少啊?……”
樾煞身形如電,隻在路上留下道道殘影。
水墨依舊不急不慢地追趕,淡淡地回應道,“對付你,本座不需要太快的速度。”
樾煞:“……”
水墨還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貶低他!
樾煞冷哼一聲,身影連連閃動,最後在江麵上停下。
水墨眸光微凝,銀光透體而出,在樾煞對麵停下。
樾煞的目光在水墨和白銀身上轉了一圈,忽然開口笑道,“被自己手下暗算的滋味怎麼樣?”
水墨目光微冷,隻見樾煞手中轉著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玉笛,輕笑道,“這就是你不懂了。身為人族的王尊,怎麼可以娶妖族為妻呢?青葉那群老頑固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也怨不得人家在她身上下無魂種……”
水墨眸光閃爍了下,開口道,“你知道無魂種的解除方法。”
“你不是也知道麼?”樾煞吊兒郎當地開口,“隻要你把她弄進輪回,一切全都解決。”
水墨冷哼一聲,冇有說話,隻冷冷抬起左手,掌中的銀光旋轉而上,其中還有雷光的轟響聲。
樾煞麵色微變,“水墨你個卑鄙小人,又想用雷炸我?!”
水墨如詩如畫的容顏上冇有一點表情,深邃如海的眼底有暗光一閃而過。
“事情,等你贏了本座再說!”
如清風般的聲音中帶著冷沉的鐵血之氣,樾煞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目光在水墨身上一掃而過。
自己這是撞在槍口上了麼?!
水墨明顯是心情不爽,想找個人打一架。
不然以他深沉莫測的性子,把你坑的團團轉他都不一定會出手。
樾煞鳳眸微動,冷聲開口,“好!”
無數道幽藍雷光伴著磅礴的仙力向樾煞狂飆而去!
水墨鬆開攬住白銀的手,抬手在她身側設下結界,接著便衝向了樾煞!
白銀站在結界中央,目光凝頓在不遠處的兩人身上。
光波縱橫,光劍對轟。
樾煞和水墨的身影在江麵上飄忽不定,倏忽間衝撞到一處,下一刻又分開。
白銀隻能大致看到兩人的殘影,卻看不出誰在上風,誰在下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