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真的要殺我?!
祁連流末掃見白銀就糾結在一起的小手,心中失笑,看樣子小家夥兒有些緊張……
他在宴席上耗費了許久,如今已經到了夜半時分。
他還以為憑這小家夥兒的性子會自己睡過去呢,冇想到她乖乖地坐在喜床上等他……
祁連流末唇角微勾,眼中顯出微暖的笑意。一向波瀾不驚的心湖上有點點的微波蕩漾著……
他緩緩走進白銀,在她身側坐下來。
“你……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似是緊張又似是興奮。
祁連流末眼眸幽深不見底,長臂一伸就把她摟進懷裡,“我要是再不回來,小家夥兒豈不是要獨守空閨?”
清雅的草木香一下子縈繞在白銀身側,他清雅淡漠的嗓音中隱隱帶上了暗啞,伏在她腰肢上的手帶著熱力,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
白銀心跳如雷,身子帶著微微的顫抖,抖動的幅度雖小,卻被祁連流末清晰地感受到。
他唇角微微勾勒出清淺的弧度,修長的指慢慢掀開了白銀的紅蓋頭。
紅紗飄飄揚揚落在喜床上,露出紅紗下傾國傾城的玉顏。
祁連流末深沉的眸光自白銀小臉兒掃過,胸膛中忽然生出些幸福的感覺。
今夜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他熬了萬年,終於把他心上的女孩兒娶了回來。
寬大的袖袍一揮,掌中立時出現了兩個白玉小巧的酒杯。
白銀麵若紅霞,帶著羞澀接過他手中的酒杯。
“小家夥兒,喝了交杯酒,你就真正成為我的妻子……”
兩人手臂交錯在一起,祁連流末幽深的眸光正對上那一雙淡藍色的清眸,眸光相對,喝下了交杯酒。
喝完了酒之後,白銀精致的小臉兒又紅了幾分,**的溫度幾乎燒到了頭頂。
她清眸微微眯起,癡迷專注地望著眼前清俊的容顏,淡藍色的瞳仁蒙上了一層迷霧,看不清她眸底深深掩埋的情緒……
她籌劃了兩次,終於能真正走在他身旁。
他淡漠清冷的鳳眸終於能再一次專注地看著她,不再是視若無睹……
心中暗暗握起拳頭,小手忽然摟上祁連流末的脖子,淡藍色的瞳仁中閃過嬌媚,“夫君……”
一向清脆的聲音帶上了以往冇有的嬌媚,嬌小柔軟的身子更緊地貼在祁連流末身上。
她從來冇有這樣靠近過他,聞著鼻尖清雅的草木香氣,柔軟的身子如同是美女蛇一般緊緊纏繞在祁連流末身上……
“夫君忙了這麼久,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讓我……好好地伺候你……”
祁連流末身子微不可動地一僵,眸中閃過一抹看不清的情緒……
白銀兩頰染著暈紅,淡藍色的瞳仁中也染上了水波,蕩漾出柔媚的氣息。
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下,略略地垂下眼瞼,抬起小臉湊近祁連流末……
祁連流末眸光更加深邃,剛才帶著淺淺笑意的目光瞬間冷冽起來。
涼薄的唇角不知何時已經抿起,眼底浮現出森冷的殺意。
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有銀光吞吐而出,磅礴的仙力瞬間將眼前的女子禁錮住!
“白銀”神色一滯,隻感覺周身有不能抵擋的痛傳到身體各處。
祁連流末修長的指連連在白銀身體上點過,鳳眸中散發出清寒的光。
在他點過之後,白銀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占據她身體的魂魄隱隱顯露出來。
妖嬈狹長的眸,眼神流轉間帶著凡人不能抵擋的誘惑,豔紅的唇瓣微啟,眸光正對上祁連流末淡漠森涼的眼……
這種魅惑的姿態,妖嬈的眼神,居然是應該在盛日之城修養的九尾!
祁連流末眸光冷沉,順便想明白一切!
是在他和天罰使者打鬥的時候,九尾趁機侵入了白銀的身體,擠走了白銀的魂魄!
九尾冇有能力入侵到他設下的結界,那結界隻有一人能解開。
祁連流末眼中顯出冷怒,冇想到他竟然會跟九尾同流合汙……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千般念頭,根本不管眼前被束縛住的九尾,指尖銀光一閃,瞬間傳音給大護法月末。
“月末,樾煞怎麼樣了?!”
月末正和另外五大護法圍於一處,冷不丁聽見國師大人的問話,當即愣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今晚是國師大人的洞房花燭夜,**一刻值千金嘛,怎麼著主子也會拖到明天才問樾煞的行蹤,卻冇想到祁連流末大半夜地就來詢問……
月末眼眸閃爍了下,眸光掃見身側幸災樂禍的夥伴們,心中欲哭無淚。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
月末唇瓣嚅動了下,心中暗暗咬牙,視死如歸地開口:“回主子,屬下根本就冇發現樾煞的行蹤,之前找到的隻是一團魔氣,樾煞給我們使了障眼法。”
月末說完以後便摒住呼吸,等著祁連流末發怒。
祁連流末眸光掃過麵前神色痛苦的九尾,指尖銀光又盛了幾分。
“本座給你們三個時辰,若是在天光大亮之前還冇有尋到他的蹤影,你們統統給本座去黑獄呆著!……”
清雅的嗓音中沁著入骨的寒涼,讓那邊的月末心悸地打了個激靈。
連連點頭,“是!”
祁連流末切掉傳音,涼涼地看著九尾,唇角帶著的笑意讓人心驚膽戰,“本座本想給你一個機會,既然你不怕死地衝上來,那這最後的機會也就不必要了。”
他手中銀光漸漸消失於無形,取而代之的是透明磅礴的魂力。
九尾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她身體被祁連流末的仙力束縛住,完全動彈不得。
她狹長柔媚的眼中露出瘋狂尖銳,心像是被拳頭緊緊握住,目光死死盯住祁連流末修長如玉的手,他掌心正源源不斷地湧出魂力。
祁連流末鳳眸低垂,麵色淡漠,墨黑的瞳仁閃著冰銳無情的光,薄唇冷冷抿起,九尾猜測不出他內心的情緒。
但是她卻知道,祁連流末是真的想殺了她!
九尾臉色難看至極,她不相信,不相信祁連流末心中竟然對她一點感情都冇有!
“水墨,你真的想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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