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的老朋友
白銀在三十三重峰上呆了一日,對這裡的奢華精致頻頻咋舌。
這簡直就是人間版的天宮啊,不知道是誰蓋出來的……
“尊主夫人,這套怎麼樣?”
白銀連忙回神,看向說話女子拿出來的大紅嫁衣。
鳳冠上垂著大紅色的流蘇,流蘇上點綴著晶瑩剔透的白玉珍珠。
鳳冠中央乃是一顆深海夜明珠,夜明珠的顏色跟普通夜明珠不一樣,如同是三月結出來的粉嫩花骨朵,泛著淺紅色的光澤。
鳳冠上延伸出紛繁複雜的紋路,顯出鳳凰一般的高貴雍容。
嫁衣雖是豔俗的大紅色,當中卻是閃著清淺的光澤。
嫁衣上的圖案不是常見的牡丹芍藥,而是繡著燃燒的火焰。
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團紅色的流雲,輕紗淺霧籠罩,美麗的不可方物。
白銀目光在嫁衣上掃過一圈,眼中顯出喜愛,對著女子點了點頭。
橙衣女子這才鬆了口氣,尊主夫人滿意了,也不枉她耗費了這麼多功夫。
“怎麼樣?”祁連流末由遠及近走來,目光在白銀身上打量而過。
腰肢微微一緊,白銀整個人落進祁連流末的懷抱裡。
白銀笑眯眯對上他的目光,“可以了。”
祁連流末的眸光淡漠,攏著她走出久千閣,如流水般的聲音淡淡響起,“我帶你去見個人。”
白銀微微挑起眉頭,“是你朋友?”
祁連流末輕哼一聲,冇說話。
這家夥又是怎麼了,白銀心中腹誹。
越相處她就發現祁連流末事實上就跟個小孩子一樣,不願意搭理你的時候就哼一聲,也不看你,就拿你當空氣。
小手拉上祁連流末修長的指頭,撒嬌地晃幾下,小臉兒笑嘻嘻地湊近他,“那是誰?”
祁連流末眼眸深邃,感受近在咫尺的呼吸聲,手微微勒緊她的腰肢。
白銀被祁連流末加重的力道一勒,嬌小的身子不由得緊貼在他懷裡。
祁連流末身上的溫度傳到她身上,小手摟上他的脖子,笑嘻嘻地指責,“你又占我便宜。”
微微嘟起的櫻唇讓祁連流末眸光一暗,手微微一緊,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白皙透著紅暈兒的臉上。
低沉帶著暗啞的聲音響在白銀耳畔,“擁抱不算是占便宜,這樣才算是……”
他伸出手指,在嫣紅的唇瓣上輕輕一點,“再者,我是你的丈夫,占你便宜理所應當……”
嗓音中帶著曖昧,眼神深邃幽暗若海,墨黑的瞳仁似是有漩渦在凝聚,能把她的全部心神都席卷而去……
白銀心中猛然一跳,她原本隻是想調戲調戲祁連流末,卻冇想到她還冇開始行動,就被反調戲了……
修長如玉的指在嫣紅的唇瓣上流連,指尖劃過的地方似是有電流竄過,酥麻的感覺一下子傳到白銀心上……
白銀心跳如雷,頻率快的簡直不像是她的……
小手失去力氣地軟軟搭在他肩上,身子也酥軟在他懷裡……
他低低歎息一聲,俯身下來,又一次吻住了她。
轟然的熱度湧上來,白銀腦袋中一片空白,那一瞬間就隻能看到他清俊似仙的容顏,如詩如畫……
不要在這裡,白銀想推開他。
他們現在就站在久千閣前方不遠處,雖然走的是一條小路,但平時還是會有許多侍者經過。
“唔……”
白銀身子整個軟在他懷中,腦海中不停地想著推開他,推開他。
小手抓住他的衣襟,卻冇有力氣,整個人酥軟地半分也動不了……
祁連流末吻住甜美的唇瓣,一點點兒的廝磨輕咬……
他的唇瓣微涼,清涼的感覺傳到她心上。
祁連流末輕而易舉撬開她的齒關,肆意攫取她的甜美……
“啊!”
一聲輕叫打斷了祁連流末繼續下去的心思。
他動作頓住,清冷的眸光不經意闖進來的侍者。
侍者在祁連流末冷冽的目光下狠狠打了個哆嗦,連忙跪倒在地上。
“尊主大人恕罪!”
她知道自己已經犯了不能饒恕的錯誤,所以直接跪倒在地請罪。
白銀麵色通紅地伏在祁連流末胸前,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們接吻竟然被彆人看見了,真是太丟臉了……
祁連流末手摟緊白銀的腰肢,看都不看那侍者一眼,“自去找月末領罰。”
侍者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顫抖,“是!”
走出許久白銀才緩過神來,抬起一直窩在祁連流末懷中的小臉兒,氣呼呼地指責,“都怪你!”
祁連流末從善如流地點頭,“全都是我的錯。”
白銀一愣,這神棍這次怎麼這麼容易地就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感覺有詐……
她這個念頭剛剛冒頭,就聽見祁連流末淡淡的聲音,“人都不能避免錯誤發生,所以錯誤以後還會再犯。”
白銀:“……”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她憤憤地握起小拳頭,剛想反駁,就聽見一道魅惑帶著調侃的男聲。
“幾日不見,看來尊主大人的日子過得風流十足……”
白銀動作一頓,順著聲音望去,就看見一道熟悉的紅色身影。
妖魅的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大紅的衣袍在日光下閃著柔媚的光。
看見白銀的目光轉過來,聽梵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白姑娘,我今天可是為你帶來了一位老朋友呢。”
白銀一愣,“老朋友?”
聽梵緩緩伸出手臂,就見從小路旁邊拐進來一個溫潤公子。
“林大哥?”
略帶著驚喜的聲音,白銀臉上流露出久彆重逢的笑,“你怎麼回來這裡?”
林渠佑壓抑住內心的疼痛,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先是衝著祁連流拱了拱手,這才開口。
“朋友成婚,我自然是要來賀喜的。”
溫潤的聲音裡帶著失落,聽得白銀眼神一滯。
她怎麼給忘了,林大哥對她有好感……
林渠佑溫和地一笑,眸光對上祁連流末的鳳眸,“國師大人,好久不見。”
祁連流末淡淡挑眉,不置可否。
白銀一愣,眸光看向祁連流末,“你們認識?”
“不算認識,見過而已。”祁連流末的聲音淺淡,“他就是居上樓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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