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離開盛日
“我做出的承諾就一定會實現。”呼延靖夜完全不顧及祁連流末身上散發出的冷氣,“要是你那一天想要離開,來找我,我一定會告訴你。”
祁連流末的大手握住白銀的小手,微涼的感覺傳遞到她手心。
白銀明眸微閃,點頭,“好。”
呼延靖夜夫婦把白銀他們送到城門口,在距他們不遠處站定。
“祁連流末,你們成親之日,我們會去的。”
呼延靖夜冷冷拋下這句話,身上光芒閃爍,就要離開。
“誒,等等。”白銀連忙揮手攔下他們,“你為什麼跟你的後人說什麼盛日城中有你最珍貴的東西?”
呼延靖夜鷹眸眯起,“他們不是我的後人。”
話頓了頓,深邃冷幽的目光看向雲若雪,“我的後人還冇出來呢……”
“那你?……”
冇等呼延靖夜回答,雲若雪忽然笑出聲,“你不覺得這很好玩麼?”
白銀眼角一抽,旋即反應過來。
原來被草原部落視為最神聖的戰鬥的盛日之戰隻不過是雲若雪的惡趣味罷了……
弄清楚原因,白銀默了。
呼延靖夜鷹眸閃爍了下,擁著雲若雪消失在原地。
白銀嘴角一抽,眸光微微一頓,“他就這麼走了?”
祁連流末目光深幽,聞言眼尾上挑,“你舍不得?”
白銀點頭,“是有些舍不得,好歹也在盛日城裡呆了這麼久,就這麼離開還是有點悵然。”
祁連流末涼涼看她一眼,“你可以再在裡麵呆上三六個月。”
白銀挑眉,“為什麼一定要呆上六個月?”
祁連流末摟著她往前走,“呼延靖夜的魂魄在盛日城裡重生,本來是不能離開盛日城的。我使了術法,這才把時間縮短到一年六個月。”
白銀點點頭,轉頭往後看了一眼,看來雲若雪和呼延靖夜之間也是有故事的……
城門緩緩打開,廣袤的草原一眼看不到頭。
祁連流末墨黑的眼瞳中閃過一絲利光,輕紫的衣袍劃過冷冽的弧線,身上銀光輕閃,瞬時出現在城門外。
白銀看見眼前的情景頓時一驚,就在他們正前方,茫茫草原上,將近千人的黑騎兵,高坐馬上,緊握鐵槍,殺氣騰騰看著他們。
這是怎麼回事?
白銀驚訝的目光一掃而過,將整個軍隊收進眼底。
一水兒的黑騎兵,白銀心中猛然一動,這不是漠北的黑騎兵麼,怎麼會在這裡?
當先一人看到攏住白銀出現的祁連流末,先是一愣,旋即厲喝出聲,“小子,你可是逍遙王?”
白銀嘴角一抽,眸光在那領頭的騎兵身上掃了一圈,這膽兒大的,敢叫祁連流末小子。
就衝著這份膽氣,他也能成為大陸第一人……
心中笑氣過去,又思量起他的話……
她在進盛日之城的時候放倒了所有人,隻身一人進了城。
漠北王派將近一千的兵馬把手在這裡,這意思……
清眸陡然眯起,想殺她?不自量力!
就在她猛然目光抬起來的時候,就見那高坐於馬上的將領慘叫一聲跌到地上。
祁連流末摟住白銀,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將領。
淡漠的聲音低低響起,卻如同響雷一般炸在每個人耳邊,“誰給你的膽子敢如此跟本座說話?”
那將領狼狽地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滿身是草地站起來,看向祁連流末的眼神又驚又怒,“逍遙王,你竟然敢大逆不道!”
祁連流末涼涼看他一眼,冷冽的目光溢出絲絲寒氣,身形一閃,站到那軍隊對麵。
輕紫色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如詩如畫的容顏上一片淡漠,淡淡挑起的鳳眸中滿是幽暗深邃的光。
他懷中的女子淡眉如煙,星眸璀璨,如同是遼闊耀眼的星空,帶著點清冷,又含著入骨的肆意張揚。
兩人背襯湛藍的天空,高貴雍容的風華似是神祇臨世。
倒地的將軍乾淨利落地上馬,看向兩人的眼中帶著凝重。
自己絕對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隻希望他的兵馬能有作用……
手中緊握韁繩,當下就要下令。
身側的副將卻忽然湊近,低聲說道,“將軍,單於下令滅殺逍遙王,這兩個人中並冇有逍遙王。”
將軍擰起眉頭,冷冷斥責,“單於說得是但凡看見有人從盛日城中走出來,那就殺無赦!”
“可是將軍,你不覺得那人有幾分眼熟麼?”
“紫袍,七國大陸上隻有一個人有這樣的風度……”
將軍麵色微變,心中開始打鼓,思量著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國師大人……
他尚冇來得及開口,就聽見男子淡漠冷徹的聲音,“告訴你們單於,自今天開始,草原上再冇有盛日之戰。”
“什麼?!”
在場人齊齊抬頭看向半空中的兩人,但卻隻能掃見翻飛的輕紫衣角。
那兩人已經消失在他們眼前……
……
巫疆,祭司殿。
“祭司大人,三十三重峰上送來請帖。”
聽梵聞言,執起棋子的手微微一頓,桃花眸中閃過幽深晦暗的光。
“放下吧。”
小廝恭敬地將請帖放在一旁,躬身退下。
修長的指拿起那大紅色的請帖,指尖挑開。
“祁連流末,白銀?”聽梵微微凝起眉,斜睨著眼,魅惑的眼流轉出瀲灩的橫波,“本來以為是個情種,不曾想也是個花心的。”
話說完又自顧自地搖頭,眼前浮現出一幕幕的情景。
他自認對人心也是摸得透,看得清。
但祁連流末的行為實在是讓他疑惑了,他本來以為他愛的人是九尾。
但事實上卻是對她一陣好兒一陣壞兒的,看不出來祁連流末心裡在想些什麼……
他冇有去最後的戰場,就隻是知道戰局十分慘烈,九尾魂飛魄散消失在三界。
他以為九尾是祁連流末的禁忌,但九尾死了祁連流末卻冇有任何反應,反而一些他覺得無關緊要的事情成了祁連流末的禁忌,提不得,說不得。
幽深的瞳仁中閃過一絲興致,手指一鬆,請柬輕飄飄地落到桌上。
反正他也冇有事,就當是朋友的關心了,他也很想知道祁連流末這萬年來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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