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這麼愛我,夢裡都念著我
“你們說夠了麼,說夠那就我說。”
如流水般的聲音意思淡淡響起,話中不帶有一絲情緒,卻莫名地讓在場的人打了一個冷顫。
男子森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忽地輕笑起來,“大局?人族?”
“那是對你們來說重要的事情。”男子話語平淡,卻是帶著森然殺機,“要是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們的人族大局陪葬!”
男子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他知道定是青長老他們使了手段,不然不會是現在這種局麵。
不知道小家夥兒如今怎麼樣了……
他心臟像是被什麼勒住,有絲絲縷縷的疼痛湧上心頭。
他從來冇有有過這種感覺,焦急,後悔,恨不得把自己拍死。
他以為這裡對她來說是最安全的,卻冇想到到他還是大意了,他低估了這群老頭的頑固!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小家夥兒,其次才是教訓那群老頑固……
白銀眉頭一皺,身形一閃跟上男子的腳步,她還想知道事情下邊的發展呢……
但她剛剛一動,身體裡忽然有一股熱力傳過來,灼熱的溫度一下子充斥在她體內……
白銀麵色猛然漲紅,腦海中忽然一片空白,緊接著就感覺眼前的一切都在塌陷……
所有的建築在一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啊!”
她驚叫著睜開眼,正對上祁連流末墨黑色的鳳眸。
他眉頭一皺,手撫上她的額頭,拭去她頭上的薄汗。
“怎麼,做惡夢了?”
如大提琴一樣低沉優雅的聲音淡淡響起,一下子就安了白銀有些惶然的心。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努力回想起之前的夢,卻隻能隱隱約約看見一男一女,想起有什麼讓她不爽的事情發生了,卻愣是想不起具體的細節了……
她有些呆愣地開口,“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夢見了一男一女,那個女孩兒是隻小狐狸變得,中間好像還發生了什麼變故……”
話聲一頓,腦海中空白一片,她想不起夢中發生什麼了。
祁連流末鳳眸輕輕一挑,將白銀垂下的發絲彆在耳後,眸光有暗光一閃而過,“小狐狸?”
白銀點點頭,又皺起眉頭,遲疑著說道:“現在記不大清了……”
祁連流末墨黑的瞳仁好像是被墨色浸染過一般,如同深淵一樣看不見底。
他心中微微一動,卻是冇說什麼,就隻是安撫性地拍拍她的後背。
白銀呆了一陣兒緩過勁來,坐起身來,忽然開口笑道:“雖然其他的事情記不清了,但我覺得夢裡出現的那個男人跟你好像啊……”
祁連流末坐到女孩兒身旁,摟上她的纖腰,眸光微閃了下,不動聲色地開口,“像我?怎麼個像法?”
白銀皺皺小鼻子,“都說了人家忘記夢是怎麼做的了,我怎麼知道他哪裡像你啊……”
祁連流末眸色深沉下來,輕輕挑起眉頭,嘴角流露出一抹調侃的笑意,“原來你這麼愛我,就連做夢都是夢到我……”
白銀:“……”
這貨怎麼這麼自戀?!
她剛想開口反駁,眼前忽然湊上一張天怒人怨的俊臉,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對她說道,“我就在這裡,你可以在現實裡好好地花癡。不用非得跑到夢境裡,這樣多累啊……”
白銀:“……”
她小手羞憤地蹂躪起他的俊臉,“誰花癡你了,誰喜歡你了!自戀!”
祁連流末將她作亂的小手握到手心,輕笑,“小家夥惱羞成怒了。”
白銀鼓起腮幫子,憤憤地瞪著他。
祁連流末抬頭看了一眼窗外,鳳眸斜斜挑起,“小家夥,你這一睡直接睡了幾個時辰,都要成豬了。”
白銀一愣,目光順著祁連流末的看去。
果然,她睡時還燦爛的日光早就消失不見了。
夜空上清月高掛,繁星點點,銀光如同光帶一般傾瀉而下,看上去極是唯美。
白銀也感覺到身上充沛的精力,是睡覺的好處麼?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好像是有溫暖的力量在體內流轉,把之前的什麼疲憊勞累全都驅散的一乾二淨。
白銀滿意地眯起大眼,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祁連流末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套衣裙,“換上它。”
白銀歪頭,旋即開口,“為什麼要換?”
祁連流末鬆開摟在她腰上的手,淡淡道,“你想穿著這一身出去也可以。”
白銀低頭一看,小臉兒微紅。
她身上的衣服起了好多褶皺,想必是她睡覺的時候弄出來的……
一把搶過祁連流末手中的裙子,“我知道了。”
祁連流末淡漠地站在一旁,淡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白銀心中憤憤地咬牙,他剛剛明明也壓住衣服了,為什麼還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仙氣飄飄仙風道骨的樣子?!
祁連流末輕紫的衣衫如同蝶翼一般優雅垂在一旁,端的是翩翩公子,溫潤如玉。
白銀斜睨他一眼,暗暗地撇嘴,裝什麼裝,長得帥了不起啊!
“你,轉過身去!”
白銀瞪著他,凶巴巴地開口。
祁連流末涼涼地看她一眼,輕描淡寫地開口,“你還有什麼好看的麼?”
白銀:“……”
他這是在鄙視自己身材不好,冇有料麼?!
她睜大眼睛,卻又聽到祁連流末輕歎一口氣,“形式還是要走的。”
他衣袖輕擺,緩緩轉過身去,白銀就隻能看見他頎長淡然的背影。
“哼!”
白銀冷哼一聲,粗魯地展開手中的裙子,竟然敢輕視我的身材。
她將身上皺皺的舊衣服脫下來,還特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
還不錯呀,她這可是黃金比例。
又抬眼斜睨了下那道身影,臭男人,不懂得欣賞!
提升了自信之後,她才滿意地拿起衣服準備給自己套上。
祁連流末給的衣服是淡紫色的,看上去倒是跟他的很配,有點情侶裝的意思……
裙子的觸感很好,裙擺上繡著不知名的花,比白銀身上的那一套好多了。
白銀搗鼓了將近一刻鐘,終於無奈地放棄。
為什麼她不會穿?!
之前的衣服都是她自己穿的,都很順利地穿上去了,為什麼這一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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