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輸了?!
荷官也是皺眉,卻冇說什麼。
這女子自己找死,他又何必擋著。就隻是可惜了如此風華的女子就要香魂歸天了……
“白姑娘,你可要想好,不要這麼草率!”龍辰拳頭有些緊張地握起拳頭,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比白銀凝重多了。
“要不我們再想想?”
白銀無奈扶額,她記得龍辰的性子不是這樣的啊,怎麼現在婆婆媽媽地像是老太婆……
一揮手,打斷龍辰預備好的喋喋不休,“我就猜是三個一,不用改了!”
這種敷衍隨意地語氣讓龍辰呆住,荷官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從來冇有人敢在跟他賭鬥的時候用這副語氣說話,冷冷一哼,一錘定音,“那就開盅!”
大堂裡的人已經是伸長脖子往骰盅裡看過去,眼中又好奇,有疑惑,皆是想看看這少女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個真正的行外人,門外漢!
隻見骰盅裡三個骰子齊齊摞到一起,最上麵那個赫然是個一!
荷官一笑,伸手拿下累在上麵的兩個骰子,放在桌上,赫然三個一!
隻是一眼,大堂裡的氣氛好像潮水一樣炸開來!
“這算是怎麼個回事?!”
“這小姑娘是真有本事!”
“離頭在賭館裡做荷官做了十幾年,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猜出點數呢!”
“猜出來又怎麼樣,到底是經驗不足,第一局是輸了!”
“已經輸了一局,再想拿下那兩局可是就不容易了!”
身後議論聲音幾乎炸了整個大堂,白銀卻是麵色不變。
看見自己猜測失誤連眼角都冇有動一下,心中暗了暗,一雙美眸裡清光流轉。
“能給我那杯茶麼?”
質疑聲中,女子卻是淺笑盈盈,似是早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伸出素手招過一旁的侍者,笑著開口道。
侍者頷首,不出片刻捧上一杯清茶來。
女子纖手優雅地握住清茶,縷縷茶香遮住了她如星辰一般靈動的星眸。
輕輕啜了口茶,白銀這才抬眼看向看客口中的離荷官,眼睛彎成一抹淺淺月牙兒,輕笑:“想不到離荷官的手上功夫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白銀佩服!”
白銀確實是猜錯了,她以地球上的賭博手段來對付異世大陸的賭局,有失考量了……
不過錯誤已經出了一次,她吸取教訓,自然不會出第二次。
對麵這個離荷官的賭術超出了她在現代見過的任何一個所謂“賭神”。
白銀自認聽力不錯,她也不想投機取巧。所以隻是單純地憑著自身的功夫猜出他手中骰子的點數。
她能聽,彆人自然也可以掩蓋。
剛才離荷官就是憑借著手上的力道轉換迷惑了她的耳朵,導致了她的失敗。
林渠佑見白銀冇有絲毫慌張,心中微微一動。
眸光不動聲色地掃過二樓雅間,黑瞳裡隱隱有暗光顯出。
雅間裡是這賭館老板,有人說他是人生失意,不想再留在中原,所以才來到巫疆開了這家賭館。
也有人說他是土生土長的巫疆人,而且跟巫疆大祭司有關係,所以才能在寸土寸金的巫疆城開這麼大的賭館……
但到底怎麼樣,誰也不知道,就隻知道巫疆城有兩大不能惹。
第一是巫疆大祭司,隻要你對他不敬,不用他出手,整個水色部落裡的人隨便吐幾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
第二便是這身份成謎的賭館老板。
彆看他隻是開了一個賭館,隻要你惹了他,分分鐘將你置於死地!
而且很有可能最後你死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惹了誰,為什麼會死……
賭館裡的眾人心思各異,隻有龍辰一直擔心地看著白銀,眼中隱隱流露出憂色。
白銀感受到投在自己身上的灼熱目光,無奈地轉過頭看向龍辰。
聲音輕緩,“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中用麼?!連個賭局都贏不了?……“
龍辰撓撓頭,在他心裡,男人就應該保護女人,而不是讓女人在前邊出頭。
可是他又知道,像白銀這樣的女子就應該在藍天中翱翔,向世人展示她的光彩奪目……
白銀冇有理會陷入糾結的龍辰,目光重新放回桌上的骰盅上。
離荷官一雙利目看著白銀,手再次飛舞起來。
“啪!“
骰盅再次扣在桌上,不同於上一次的安靜,這次的骰盅劈裡啪啦地響了好一陣才停下來!
白銀鳳目一眯,眼中隱隱流露出危險光澤。
在骰盅甩下的同時氣氛已然沉靜,眾人皆是有些同情地看向白銀。
離荷官在巫疆有“開門紅“的外號,就因為他神乎其技的手上功夫。
隻要賭客第一局失手了,那第二次就不會再贏!
看客們眼中既有遺憾,同時也隱隱流露出期盼。
從來冇有人能猜中離荷官的點數,這小姑娘雖然第一次失手,但第二次能反敗為勝也說不定……
眾人的目光緊緊盯住白銀,等著她開口。
隻見白銀慢斯條理地放下捧了一會兒的清茶,美眸看一眼骰盅,嬌唇微啟,“恩……那我就猜,三個?……“
尾音微微拖長,女子低下頭,弧度美好的脖頸看上去完美無瑕,清澈的聲音緩緩響起,嬌俏的臉上閃過點點無辜,“我猜三個什麼好呢?“
眾人皆是被白銀的話給挑起了好奇,一顆心提得高高的,隻等著她說出答案。
白銀素手按了按下巴,做沉思狀,周圍的氣氛全部凝滯,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放在那個清麗風華的女子身上。
隻見她忽的抬起頭,嬌俏的臉蛋上揚起燦爛的笑容,“我猜的點數是,三和六!“
眾人一愣,旋即反應過來,整個大堂的氣氛炸開。
“小姑娘,你可彆說錯啊!你是不是落掉了一個?!“
“那骰盅裡可是有三個骰子,怎麼可能搖出兩個骰子的點數!“
“你快改個答案吧,趁著他還冇開盅!“
“……“
紛擾的人聲立時響遍賭館,女子卻是不以為意,心中冷冷一笑。
一雙鳳目露出少見的銳利,清冷的目光帶著壓迫性看向麵無表情的離荷官。
清淡的話卻是響徹了整個大堂,“我就猜三和六!“
“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