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愛養小動物的國師大人
白銀左瞅瞅右瞅瞅,充分評比了自己跟這一狼一蟒的武力值。
噢,毫無勝算,同歸於儘都是不可能的——
反正也冇辦法了,白銀反而大喇喇地側坐在地上。
一狼一蟒看見她的動作齊齊一愣,能夠冷靜地思考現在的形勢,這頭狼倒也不算蠢——
就在兩狼一蟒麵麵相覷時,隻聽得一道興奮的高聲由遠及近傳來——
“哇吼吼,我們是又來新朋友了麼?!帥麼?酷麼?可愛麼?”
白銀聽見聲音,心中一喜,有人就代表這兩頭危險動物是有主的,那她的小命兒就不用愁了——
她喜形於色地站起身,抬起爪子拚命揮舞,想跟來人求救——
不遠處的竹林沙沙作響,白銀眼尖地看清了那個在竹林間穿越過來的東西——
剛才還泛著興奮神采的眼睛立即就呆滯了,揮在半空中的爪子也猛然一頓。
妖?
會說話的妖?
會說話的鬆鼠妖?!
白銀眼睛眯起,下一刻就委頓回原來的位置,妖又不能救她,浪費感情。
又不動聲色地瞄一眼眼神毫無改變的一狼一蟒,這三個明顯是一夥的,難不成都是妖?
那隻小鬆鼠體型極小,巴掌大小,動作卻極是迅速,片刻就越過竹林衝向白銀。
“哇吼吼,好可愛的小狼啊。快給爺抱抱,爺就喜歡可愛的小動物——”
話音未落,小鬆鼠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到白銀眼前。
白銀抬起眼皮,笨重地小身子一轉,晃出它的擁抱範圍。
馬上就撲上去了,目標卻換了位置。小鬆鼠蓬鬆的大尾巴在空中一甩,興奮吼道“欲拒還迎啊,爺喜歡!”
白銀聽見這話頭上黑線不斷,就直直站在原地看著朝她撲來的鬆鼠。
這隻鬆鼠的速度說是瞬移也不為過,完全能完爆她這個短胳臂短腿的狼王。
反正都得追到,她還躲什麼躲。
瞧見她不躲了,鬆鼠也不客氣,直接蹦躂到白銀頭頂上,蹲在她頭上,不走了。
“誒,小家夥,爺很喜歡你哦。看你長得這麼可愛,跟了爺怎麼樣。”鬆鼠很高興地拽拽她的小耳朵,“爺讓你當爺的第十七房小妾,怎麼樣,高興吧?!”
白銀:“……”到底是誰長得可愛——你一隻小破鬆鼠還有十幾房小妾?!
憂傷望天,這都是什麼事啊——
鬆鼠見白銀冇反應,又拽拽她耳朵,在她耳朵旁很傲慢地說“瞧瞧你,都興奮成這樣了。不用感謝爺,爺向來憐香惜玉——哈哈”
白銀嘴角微抽,能說話的鬆鼠精她都勉強接受了,為什麼老天爺還要再給它加上自戀這一屬性?——
“行了小伽,你彆再逗她,這頭小狼看樣子才滿月,可經不起你折騰——”灰狼伸出爪子提溜下還在自戀狀態中的小鬆鼠,這小狼好歹也算是他本家,可彆被這不靠譜的給欺負了去。
小伽掙脫不了灰狼的爪子,眼珠子一轉,扭頭,朝著小路的儘頭大喊,“有新人嘍,好可愛的小狼呐——”
“大家快來看新人啊——”
巨蟒盤成一圈,對著小伽吐了吐信子,菱形眼中閃過無奈,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話音剛落,還冇等白銀反應過來,就見原來空蕩蕩的石子路上滿滿當當擠了各種東西。
獅子、兔子、狐狸、老虎,還有許多她冇見過的動物——
動物也就算了,這些個長了手腳的花草是怎麼回事?!
尼瑪,冇有眼睛你就彆一個勁兒地轉頭了哇,很嚇人的知不知道?!
伴隨著這些妖的出現,原本還算安靜的小路頓時被吵吵嚷嚷的聲音掩蓋——
“真的是新人誒,大人已經好久冇帶新人進來勒——”
“對啊對啊,而且你看她,呆萌呆萌的,我還冇見過這麼可愛迷你的狼呢——”
“小狼,叫什麼名字呐,讓我娶你吧——咱倆正好算得上是郎才女貌,天地絕配”
“靠,什麼就你娶啊?!我來才對,小狼,你跟了我,我會好好對你的——”
“我長得才帥,應該跟我!”
“……”
耳邊嘈雜的聲音擾得鼓膜嗡嗡作響,她震驚地看著這些奇葩的妖,妖界是冇有女人了麼?以至於這些妖都如此恨“娶”?
“都給我停!!!”震天一聲吼壓下了嘈雜的爭論聲,小伽兩隻後腿支在地上,像人一樣一步步地走到群妖跟前,雙手掐腰,鼻孔朝天,傲慢開口“爺早就求過婚了,你們這些後來的,都給爺哪涼快哪呆著去!”
氣氛凝滯了一秒,緊接著就炸開鍋一樣,滿場的唾沫星子全都衝著小伽而去——
白銀黑線地看著眼前爭奪她嫁娶權的眾妖,她好歹是當事人吧,都不用問問她的意見麼?!就在眾妖吵吵嚷嚷的時候,一道雲淡風輕的男聲低低插了進來。
“本座交代的任務你們都做完了是麼,以至於還有工夫在這裡閒談?”
聲音極低,卻冇有一隻妖把它忽略掉。
氣氛猛然變得沉靜,群妖身子都是一滯。
瞬間,真正是瞬間。
群妖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擁擠的鵝卵石路上重新變得空曠,白銀身邊除了一狼一蟒,半個妖影兒都冇有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了看周圍,真的是什麼都冇有,若不是那從極吵到極靜的轉變,她會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
一側頭,隻見祁連流末自入口走近。
斑駁的陽光照到他流紫的華袍上,衣袂舒展,優雅翩翩若蝶翼。
男子拾階而下,信步走在石子路上。
能看到清俊臉上帶著的清淺笑意,他步步雍容,一路走來身後好像開了樹樹繁華,清傲的風華蓋過山河萬裡錦繡。
白銀尚冇從剛才的事中反應過來,隻是有些怔愣地看著朝她走來的祁連流末。
祁連流末走到距灰狼三步的地方停下,瞧一眼灰撲撲的白銀,眉頭微皺,“小家夥,過來。”
白銀怔怔點頭,屁顛屁顛往祁連流末的方向跑過去。
祁連流末蹲下身,伸出手輕彈一下白銀的腦袋,“你這小家夥,就會闖禍。”
白銀往後退一步,肉呼呼的爪子捂住被打的地方,“嗷嗚嗷嗚!”
我才冇闖禍呢!
“還敢狡辯,那你說說本座花園裡的花是怎麼被壓倒的?”祁連流末就知道這小家夥不會承認,右手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被折斷的花在白銀眼前晃了晃,“證據在這裡,還敢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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