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愛養小動物的國師大人2
“到底怎麼回事?”祁連流末直接聯想到了小巷中的邪惡氣息,玄墨的瞳仁閃過陰鬱,眸色沉沉看向月雨。
月雨身子微微一顫,身上平和流轉的氣息驟的混亂起來,開口講述起讓她驚懼的那一幕。
兩天前,她領了祁連流末的命令給狼群治傷。
她醫術已臻化境,治幾頭狼自然不在話下。
三下兩下治好狼群後就去追趕祁連流末。
但冇等她追出多久,她忽然間感受到一股邪惡的氣息,那種隱在暗處的陰寒之氣讓她生出一種極端危險的感覺。
月雨當即停下,一邊警惕地觀察四周,一邊右手按在劍柄上準備隨時出擊,找到那危險的來源。
但她一眼望去,平靜偌大的茫茫草原無邊無際,除了她一個人也冇有,周圍隻有颼颼的風聲和草木擺動的聲音。
氣氛平靜安逸,但這種平靜在當時的她看來極是危險驚悚,硬生生毀了她冷靜的心,讓她不由自主的生出了恐懼。
聽著耳邊的颼颼風聲,她當時渾身都泛起了寒顫,冷靜的大腦像被凍結一樣,身上汗毛都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整個人被嚇住一樣隻能呆呆站在原地,恐懼的感覺好像從外而內不停滲入,讓她完全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和行動。
月雨也不知道自己就在原地那麼站了多久,她當時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混沌的狀態,根本不清楚周圍發生了什麼。
等她反應過來重新恢複行動力的時候,整個大草原上都回蕩著狼群淒厲的慘叫聲。
月雨捂住心口,臉上是劫後餘生的慶幸,“那股氣息太過陰冷邪惡,它一出現整片天地都蒙上了一層濃濃的陰霾,所有的一切都會被它吞噬破壞掉。”
“說了這麼半天,那凶手到底是誰啊?”月清聽了半天,還冇搞明白滅掉狼群的是誰,心急地開口。
月封蹭的一下打開手中的山水折扇,搖了搖,道“是一股邪惡陰寒非實體的黑霧之類的東西。”
月清瞪眼,“冇有神智的東西也能滅掉狼群?!”
幾個護法都是心神震動,麵色微動。
“那團黑霧冇神智自然不能滅掉狼群,但是操縱它的人可就不一定了——”祁連流末淡淡開口,又再次看向月雨,“它的功力能大約估計出來麼?”
月雨看一眼身邊站著的五個護法,遲疑著說道:“若是在它全盛時候,恐怕得集我們六大護法之力才能毀了它——”
月末等人都是麵露驚容,大概是冇想到那東西竟然有這麼高的功力——
月雨也覺得自己的話月末等人可能不信,又出口強調:“屬下說的是全盛時期。它好像並冇有能力一直保持那種形態,那些陰冷的黑色霧氣也是勉強聚到一起的。”
頓了頓,又補充道:“但即使不是全盛時期那東西也極難對付。屬下覺得,對付那東西最難辦的是它身上帶有腐蝕性,一碰觸到它就會被吸走身上的精氣,很可能打到最後會被它把生命力完全吸光。”
聽到這話,護法們都是怔住。
五護法月卓一向麵癱的臉也是微微一變,毫無波瀾的目光落到月雨身上,話中帶著些許的疑問:“你是趁著它要散了的時候跑掉的?”
月雨聽見這話搖了搖頭,隨即從身上掏出一塊玉佩,語氣中有些不確定,“它一開始出現的時候壓迫性極強,那種邪惡陰冷的氣場壓的我都喘不過氣來。我能感覺出來它是想殺了我的,憑我的功力根本擋不住它。但它纏到我身上之後卻又飛快退了回去,一直在我周圍咆哮,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卻不出手。之後我就猜到它是忌憚我身上的某一樣東西。
雙手捧起那塊帶著瑩瑩白光的玉佩,她又接著說,“後來我找了一下,果然,它是在忌憚主子賜給我的這塊玉佩。”
”那東西好像是在找什麼,咆哮著在整片草原上都晃了一圈。”
“我最後能逃出來是因為我不是它的主要目標,而且當時那黑霧散發出的壓迫性少了許多。我趁著它將散不散的時候借著這塊玉佩才衝了出來,還救了最後的幾頭狼——”
祁連流末瞧了一眼那玉佩,唇角勾勒出莫測的弧度,“還不能完全駕馭那力量,害怕玉佩是怕被淨化麼?——”
“有趣,有趣——”
語罷,他紫袍一揚,“行了,這事也算不得你的錯,起來吧。”
月雨應了一聲,臉上露出恭敬之氣,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見此事已罷,月封之前一直擰著的眉頭鬆了鬆,收回手中折扇,往前一步,低頭,沉聲開口:“主子,那巷子裡的屍體大概查清楚了。”
“再加上月雨剛才所講的事情,大概能推斷出幕後的推手是想乾嘛——”
祁連流末微微點頭,“查出來了?”
月封側首看身旁的大護法月末,“更具體的讓大護法來說吧。”
“好”月末從袖中抽出一張地圖,拿給祁連流末,攤開來看上麵有紅筆標注的地點。
“屬下將消息傳遞下去後,各堂都有回話。”
“的確是有與那兩具屍體死狀一樣的案子發生,但大多是發生在人煙稀少的苦寒之地,而且死了的人都是在外流亡的百姓,死了也不會引起注意。最後隻是被丟進亂葬崗,當成無頭案處理了——”
祁連流末看向桌上的地圖,東西南北四方都有標注。
看見祁連流末投到桌上的目光,月末又開口,“在北方的漠北,南方的水月,西方的蒼狼,還有就是在赤金,都有兩個人是以這種詭異的死法死去的。”
“這些人幾乎都是在同一時間死去的。除此之外,在今天清晨,漠北又死了三十個人,地方官員最後判成是被野獸咬死。”
聽到這裡,祁連流末眉頭挑起,漆黑如墨的瞳仁中有利光閃過。一直幽深若寒譚的鳳眼聚起颶風一樣的漩渦,像是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席卷進去。
心下暗歎一聲,果然,的確是有人得到了那部功法,又開始興風作浪地找死了麼?
側眸看向月封,涼涼地開口,“確定了麼?”
月封迎上祁連流末無波瀾的目光,冇有說話,隻沉凝地點點頭。
題外話:可憐悲催的默默頂著頭頂上老師的低氣壓碼的,看在俺頂風作案還被提問的份上,冒個泡,求收求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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