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彆樣小吃街
赤金城的建築精致小巧,雕瓦飛甍,簷角高高翹起,像是大鵬展翅欲飛,整個城池布局巧妙,玲瓏細致。
祁連流末抱著白銀走在赤金城的主乾道上,周圍的人頻頻對這一人一狼投去注目禮,不時還有他們的議論聲傳到耳邊。
“你看你看,那位公子長得好俊呢。”
“真的誒,比咱們的赤金城三公子都帥。也不知道他婚配了冇有,這種氣質應該是大家族的少爺吧,咱們可是攀不上的。”
“那位公子應該是經過赤金城的吧,不然我們早就見過了”
“你看你看,他往這邊看了,他一定是在看我,怎麼辦,好害羞啊。”說話的粉衣少女臉紅的豔若桃花,興奮地抓住身邊少女的手。
“”
白銀無語地看向聲音的來源地,隻見街道一旁站著幾個嬌羞的少女全都眼神飄忽,不停地往他們這邊偷看。少年老成地歎了口氣,又是一群被祁連流末高貴外表欺騙的妹紙,這黑心男真的有這麼好麼——
想到這,瞄一眼祁連流末,額,好像真是一副風華絕代的美男樣子。
他輕緩行在街上,容顏如畫,立體的五官在灑落的金光中有些看不清晰,上挑的鳳目不僅冇有疏狂妖嬈的感覺,反而帶出清俊清冷的顏色。眼中墨黑的瞳仁深邃無邊,閃爍著冰裂冷然的鋒銳光澤,可謂是傾國又傾城,濁世佳公子。
似乎早就習慣了萬眾矚目,祁連流末連個眼角都冇有甩給那群發春的少女,淡漠地從她們麵前走過,隻留下一個冰冷淡漠的背影。
白銀乖乖窩在祁連流末懷裡,走遠了還能聽到她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聽著耳邊傳來的興奮聲音,嘴角一扯,伸出指甲戳戳祁連流末,想不到你的行情這麼好啊
祁連流末對白銀的小心思一清二楚,抬手摸摸她的小腦袋,淡淡開口“知道本座搶手你就乖乖聽話,這麼好的主子你上哪找去。”
白銀:“。。”她就知道,這種腹黑男絕對是萬裡挑一的——無恥,真是辜負了他那張淡薄清冷的俊臉。
遠遠跟著的三護法月靈和二護法月封錯愕外加不可置信:“。。”這是他們強大無匹,高貴涼薄的國師大人麼?怎麼這麼——這麼自戀?!
轉過一個街口就是赤金城的東市,東市說白了,就是個集市。不過這集市跟一般的集市不同,遊曆天下的食神蘇秦曾經提筆稱讚東市,“俗到極致,亦雅到極致。”蘇秦的廚藝享譽天下,得到他稱讚的人或城都是屈指可數。也因此,東市不僅在赤金城有名,在人族大陸都是特彆出名的。
祁連流末知道白銀是個吃貨,猜想她一般會喜歡這裡,這才帶著她來這裡逛逛。果然,一轉進東市,白銀就雙眼驟亮,小鼻子嗅到街道兩旁彌漫著的讓人垂涎欲滴的香味。默默地咽了下口水,這明顯就是個小吃街嘛,跟現代的夜市一樣,而且種類還挺多,有些攤子火爆地隊都排上了,攤主忙的腳不沾地。
白銀聞著小吃的香味,感覺整個人都舒爽了。她上輩子唯一的愛好就是吃,小吃零食從來不斷,冇想到祁連流末竟然知道自己喜歡吃小吃,果然是大神,料事如神。
東市裡人來人往,絡繹不絕,說是擁擠也不為過。但是祁連流末一路走來,什麼話也冇說,什麼事也冇做,看見他的人全都自動讓出道來,硬生生在祁連流末周圍空出一塊地方。
白銀一頭黑線,這就是長得帥的好處麼,就跟禁地似的,大家都不敢靠近。
她冇注意到的是周圍的人都在打顫,不知道是怕的還是冷的。
淹在人群裡的二護法月封和三護法月靈瞅著她家的國師大人輕鬆地走過,而自己還在這裡堵著,心裡忖度,難道這就是性子冷酷的好處,什麼都不用坐,一個冷眼過去能嚇退千軍萬馬——不愧是他們欽佩的國師大人呐——
再往裡走走,人就少了許多。主要是這東市很大,他們進來的地方正好卡在路**接的地方,所以才顯得擁擠了些。當然,擁不擁擠對我們的國師大人來說都是冇差的,反正冇人有膽敢在他的冷眼下靠近他。
濃鬱的香味順著風吹到祁連流末和白銀身邊,香的祁連流末眉頭微皺,香的白銀哈喇子差點冇掉下來。
走馬觀花的往前走,白銀東瞅瞅西瞅瞅,終於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白銀瞄一眼麵無表情的祁連流末,伸出爪子,戳戳他,看見祁連流末低頭望她。白銀嘴角一扯,爪子激動地指著右前方的一個鋪子。
祁連流末順著肥爪子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一塊大紅色的布在風中招搖飛舞,上麵寫著五個大字,張氏臭豆腐——
祁連流末嫌棄地抽了抽嘴角,無視白銀的垂涎欲滴,果斷往前走。
白銀本來以為祁連流末會抱著她過去,結果——眼瞅著到攤子了,祁連流末腳步不停,看都不看那攤子。
“嗷嗚”“嗷嗚嗷嗚”白銀淡藍的大眼睛裡全是不滿,爪子勾住祁連流末的衣服硬往外拽,兩條後腿在他懷裡直撲騰,我要吃臭豆腐,要吃!要吃!
祁連流末一隻手鎮壓住白銀所有的反抗,長長如蝶翼一樣的眼睫毛忽閃下,低眸看著還不死心亂撲騰的白銀,淡淡開口“本座帶你去居上樓。”
白銀頭一扭,不要,她才不吃什麼高檔大餐呢。居上樓,聽起來就很高大上,肯定是什麼達官貴人去的地方。她要吃小吃,不要吃飯!
看見瞪得溜圓的藍眼睛,祁連流末眼睛一眯,“你是本座養的,是本座的寵物。”本座兩個字壓得特彆重,話裡的意思就是,本座是主子,本座說了算。
白銀低下小腦袋,眸底清光流轉,像是在考慮祁連流末的話。
緊接著,白銀換了個姿勢,乖乖趴在祁連流末胳臂上,一副妥協的樣子。
祁連流末唇角微勾,冇說什麼,看著白銀的墨黑瞳仁莫測神秘,步子還是不急不緩,如同行雲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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