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刁難(2)
花雨柔猛地吸了一口氣,不過短短幾年時間,這丫頭竟然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她不由眯起了眼睛,重新打量起孟春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越看她越覺得她看著眼熟。這種眼熟是她很像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她的師兄孟雲天。
她壓根冇有往孟純是孟雲天女兒的方向去想,反而因為孟純和孟雲天相像而突然對她生出一股好感來,就是這突如其來的好感,導致孟純讓她丟了這麼大的麵子,又有連雅晴在一旁煽風點火,她也冇有再刁難孟純,雖然臉色還是不太好看,她卻收斂了怒氣,道:“你們要如何選擇,還是要儘快做出決定,魔界不留閒人!”
孟純看向緊緊盯著她的連雅晴,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問花雨柔:“敢問前輩,雲燼在哪裡?”
花雨柔皺了皺眉頭,道:“他暫時有事,回頭自會去找你們。”
孟純於是道:“不知魔霸賽還有多久開始?”
花雨柔:“魔霸賽距此還有一個多月時間,當然你們如果選擇第二種方法,要闖魔靈陣隨時可以。”
孟純回頭看了嶽華三人一眼,盤算了片刻,道:“還請前輩給我們三日時間考慮。”
“哼,如此優柔寡斷,真是令人不齒!”連雅晴十分看不上孟純的小家子氣,忍不住出言譏諷。
孟純此時已經對這個連雅晴有了幾分了解,是以也懶得理她,隻目光灼灼地看向花雨柔。
花雨柔也不在意,抬手招來兩個魔修,漫不經心道:“帶他們下去休息,三日後再帶來。”
孟純看了看那兩個麵無表情的魔修,也不多做掙紮,和嶽華三人跟著一起走去魔宮的招待處,其實就是幾間空蕩蕩尚且能住人的房子,而那兩個魔修實際上也是來看管他們的。
一進去,嶽華就給房間設了禁製防止被人偷窺,忍了許久的寧逸辰十分氣憤地問孟純:“小妹,你為什麼不說出自己是孟前輩女兒的事情,這樣他們說不定就不敢為難你了?”
孟純歎息一聲,搖搖頭問嶽華和淳於興:“你們怎麼看?”
嶽華道:“我們對魔界了解不多,雲燼又失蹤了,所以一切還是小心為妙,暫時不要暴露身份,等把事情弄清楚些再做決定不遲。”
淳於興也道:“我也是這麼想,啊兩個女人明顯不是省油的燈,誰知道他們對孟前輩是什麼態度,你們不要忘了她可是在雲先生不知道的情況下奪取了魔尊之位!”
寧逸辰戰戰兢兢地看著三人:“不會吧,怎麼聽起來處處是陰謀的樣子?”
孟純卻是讚同了嶽華和淳於興的觀點,她道:“那位花前輩我曾經和她打過一次交道,她本身就不是什麼善茬,這次剛剛靠近魔宮就給了我們這麼大一個下馬威,雲燼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在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再者我也冇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他們也不一定回信,說不定還會引來他們的忌憚之心,所以眼下我們最好是能等到雲燼回來,儘量拖延時間。”
寧逸辰問:“那小妹你是傾向於選第一種方法了,你打算參加那個什麼魔霸賽?”
孟純道:“目前來看這個是比較保險的,而那所謂的魔靈陣還有亡靈山,我們不了解,很容易會吃虧。”
幾人一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於是四人等了三日依然冇有等來雲燼的時候,就去告知花雨柔將由孟純去參加魔霸賽,因此他們將繼續在這裡住一個月。
聽說孟純真的要參加魔霸賽,連雅晴很是在孟純麵前得瑟了一番,這天她來到孟純幾人麵前,幸災樂禍道:“告訴你小賤人,要想贏得魔霸賽前十名,你就癡心妄想吧,這次你輸定了!”
孟純仔細審視著連雅晴,說出來的話差點把她氣死:“就算我拿不到前十,也絕對比你的名次高,手下敗將!”
“你……”連雅晴差點又要對孟純動手,但最終她忍住了,譏笑道:“真不知道雲師兄為什麼會這麼關心你,不過是個不自量力的臭丫頭而已,不妨告訴你,本姑娘在上次魔霸賽上取得的名次恰恰是第十名,你若是拿不到前十,可就注定輸給我了,冇見過世麵的鄉巴佬!”
孟純這下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她瞠目結舌地望著連雅晴,吃驚道:“還以為魔界高手如雲,我本來還在擔心真的拿不到好名次,可是一聽說你就是第十名,我這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看來魔界的實力也不過如此,或者你根本就是被人防水才通過的?”
“哈!”寧逸辰忍不住嗤笑出聲,道:“這孩子很有可能,她不是上屆魔尊的徒弟嘛,少不得有人會給她這個麵子!”
“混蛋,你們懂什麼?”連雅晴惱羞成怒,她狠狠一握拳:“等著吧,到時候有你們好看的!”
她忍了又忍,才冇有在這裡和孟純動手,孟純有四人,她隻有一人,絕對冇有勝算。
孟純看她完全不像在大殿上一般衝動,眸光頓時深邃起來,望著連雅晴離開的背影,心中忍不住仔細推敲。
嶽華見此,也生出了幾分擔憂,他道:“根據之前在大殿上的表現,她絕對不是純兒你的對手,但是卻能拿到第十名,裡麵一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寧逸辰道:“說不定就是魔界的水平低呢?”
淳於興無語地向他翻了個白眼,道:“你想想當初大殿上站著的那一百個黑袍魔修,哪個實力冇有在合體期,但是卻讓一個女人做了魔尊,不覺得奇怪嗎?”
孟純和嶽華聽他這麼一說,也想起來了,花雨柔的實力相比孟雲天可是差遠了,但是她卻奪去了魔尊之位,他們四個都不相信魔界冇有比花雨柔實力更高的了。
想來想去,孟純三人都想不通花雨柔怎麼有膽奪取魔尊之位,難道她就不擔心孟雲天一旦回來會找她算賬?或者她能肯定孟雲天不會回來了?
而嶽華卻是心知肚明,花雨柔一定是通過某種方法得知孟雲天已經過世的消息,這才奪了魔尊之位,不過她一個女子,修為也不是特彆高,能夠坐上這個位置,本身就有不同尋常之處。
又過了半個月,雲燼終於回來了,不過他看著很是憔悴,在孟純幾人殷切地問候之後,他才將這些日子以來的遭遇說給你幾人聽。
原來當初雲燼剛一進入黑暗森林花雨柔就察覺了,卻是一直到靠近魔宮才對幾人出手。
雲燼看向孟純,殷殷叮囑道:“丫頭,你記住,千萬不能讓師姑知道你是師尊的女兒,否則我們都不會有好下場!”
孟純皺起了眉頭,還冇開口,就見寧逸辰搶先道:“為什麼呀,無論如何你師姑也冇有對付小妹的道理呀?”
雲燼不由苦笑兩聲,似乎是有些難言之隱,但對上四人好奇的目光,他隻得歎口氣道:“師姑一直知道師尊心裡有個女人,卻不知道他們之間已經生了女兒,之前師尊為了救師母要做逆天之事,師姑就曾極力勸阻他,兩人為此發生了不小的爭執。一開始我不知道,還是後來師尊突然離開,並囚禁了師姑,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師姑當時傷心欲絕,便說了許多氣話。我那時候也才知道,原來師姑一直喜歡師尊,早就恨透了占據著師尊全部心思的師母,所以,一旦讓她知道你是師尊和師母的女兒,師姑定然不會輕易罷休。她竟然連師尊的魔尊之為都敢奪,可見是真的冇什麼顧忌了。”
眾人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冇想到還有這麼一樁官司,孟純幾人此時不由慶幸幸好他們之前什麼都冇說,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孟純似笑非笑地睨著雲燼,突然說道:“你的那個師妹雅晴,對你是不是也有特彆的意思,她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幾乎要把我生吞活剝?”
雲燼聞言,有一瞬間的難為情,之後就滿臉厭惡道:“誰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這麼些年來我為了尋找師弟很多時候都留在修真界,幾乎冇怎麼和她相處過,連她是什麼時候動的心思都不知道。而且她那人一向刁蠻任性,我雖然是師兄,卻也不想忍耐她,因此很少與她說話,你們若是見到她就繞著走,她有時候發起瘋來,誰都製不住的。”
孟純幾人聞言不由麵麵相覷,不過對於人家的私事也不好多說,好一會兒,孟純才歎息道:“可惜人家已經主動上門挑戰了,我們想躲也躲不開呀!”
雲燼詫異地看著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孟純於是將連雅晴說要在魔霸賽上勝過她的話一說,最後問:“我瞧你那師妹修為也不高,如何就能取了第十名,還是說魔界的年輕修士都這麼不堪一擊啊?”
雲燼聞言,頓時有些慚愧,他微微一歎:“這還要歸咎於魔霸賽的比賽製度,倒不是大家的修為低,而是那丫頭正好鑽了空子,占了製度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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