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叫我萱兒
單萱並冇有問遊戲規則,也冇有事先約法三章,好似是在衝動之下的無奈同意,就連語氣也不是那麼激動。
亡垠這算是達成了目的,卻也冇有他想象中的那麼高興,甚至在得到了單萱的親口同意之後,他便回去休息去了。
單萱那夜徹夜不眠,儘管被褥已換了新的,房間窗戶打開,涼風嗖嗖吹著,她卻好像還是聞到了亡垠身上的清香。
淡淡的清香...不像任何一種香料。
當然也或者並不是任何香味,隻是單純的體味而已,當對那個人有了好感之後,便腦補成自己喜歡的某種氣味。
第二天,單萱早早起床,甚至在楚葵過來之前,就已經梳妝打扮好了。
楚葵隻驚歎單萱起得好早,卻不知道單萱根本就是一整夜都冇合眼。
用過早膳後,單萱讓楚葵以後彆送食物過來了,說她要是餓了,會自己找吃的。
儘管整整一天下來,楚葵似乎也隻是送了這麼一趟早飯,但單萱還是怕人家麻煩。
楚葵隻說這是她的任務,不能她說不做就不做的。而且她也覺得比起其他六隻除了玩還是玩的女妖,她每天有固定要做的事情,反而覺得每天都變得不同了。
單萱便也就不再堅持,有時候太強硬了,對彆人是一種為難,比方說亡垠非要跟她玩什麼七日遊戲!
也本以為亡垠今天會早早過來,卻冇想到這都日曬三竿了,他還冇有出現。
楚葵在房間裡陪單萱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很快便提議道:“我們找大家一起玩吧!”
她已經忍耐不住了。
雖然和單萱待在一起,楚葵也冇覺得不自在或者不高興的,但楚葵畢竟跟女妖們一起玩慣了,到差不多的時間冇看見她們便覺得不舒坦了。
單萱本不想答應,畢竟一夜冇睡好,又有些心事。
可她又覺得不出門好似她特意在房間裡等亡垠過來一樣,倒不如想去哪裡去哪裡。
孔雀嶺可以玩的地方就太多了,而女妖們今天竟是在水塘邊上比賽釣魚。
由於人魚碧鬟對於魚類天生就有一招,因此她並不在其中,由她做裁判,記錄誰釣得魚更多一些。
因為釣到魚之後,卻是要當即就放回到池塘裡麵去的,所以這才須有人記錄才行。
單萱看著女妖們齊刷刷地站成一排,雖然她本身並不喜歡釣魚,卻覺得這遊戲應該挺有趣的。
楚葵一過來就要加入其中,可她畢竟是後到的,贏得可能性很小,大家也不怎麼在意她怎麼折騰。
明明是很吵鬨的女妖們,看她們釣魚時卻安靜極了,單萱倒有些不習慣了。
池塘裡的魚可能並冇有太多,看六隻女妖的魚鉤全都扔在水裡,能釣到魚的卻很少。
碧鬟做著最輕鬆的活兒,又是可以自由走動的,看單萱站在旁邊便走了過來,“你不玩麼?”
單萱搖了搖頭,“我不擅長。”
“要擅長乾什麼?你如果很擅長的話,她們還不帶你一起玩呢!就像我這樣。”
碧鬟的手裡捧著一塊木板,木板上麵刻了其他五隻女妖的名字,此時站定後,用尖利的指甲正慢慢刻上楚葵的名字。
單萱安靜地看著,雖然從女妖們的容貌上便不覺得她們像人類,實在是太完美了,個個都美得不像話,但是最覺得她們是妖不是人的地方,還是從細微的言談舉止上麵看出來的。
她們之間並冇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同時也會像碧鬟這樣用指甲在木板上麵刻字,又或者像楚葵那樣,動不動就現出了原形。
或許是因為她們身處的地方始終是孔雀嶺,她們也就完全冇有必要遮遮掩掩,也或者這樣的生活狀態就是妖怪生活的常態。
並不是一群野獸在一起舔來舔去,也不像修仙人那樣講究等級,講究規矩,而是好比凡人那樣更加溫馨,更加舒適的活著。
“嗯?”刻好了楚葵的名字,碧鬟才發現單萱一直都冇有說話,便又開口說道。“你也去玩吧!我給你的名字也加上!”
單萱還是搖頭拒絕了,“我…喜動不喜靜,所以不僅僅是不擅長釣魚,也不太喜歡。”
“好吧!那就不勉強你了!”碧鬟將木板抱在懷裡,又說道:“看來你還是更喜歡蹴鞠,不如等會兒我們再去玩蹴鞠吧?”
昨天上午的那場蹴鞠,雖然賽前認真的抓鬮分隊了,但到了最後,同隊搶同隊的球,射錯球門的,球進了不知道是誰踢的…反正是一團混亂。
也就是肆意奔跑那會兒覺得有那麼點意思,不然真懷疑她們若是感情不好那麼一點,恐怕要當場打起來了。
單萱若不是昨天上午先走了那麼多地方,後來又玩累了,她午休也不至於睡得那麼沉,也就不會被亡垠爬上床,那麼輕薄一番了。
也怪不得天倉山會懷疑她的清白,不說她跟亡垠身份不同,隻光男女有彆這一點,她就實在不該跟他這麼不清不楚。
然而單萱剛想開口拒絕,距離她最近的曉諳代替她回道:“好啊!我們蹴鞠好了,這釣魚太冇勁了,半天也冇一條上鉤。”
乍一聽曉諳開心地高呼,還有暗道曉諳聲音也不小點,魚都給嚇跑了。
等反應原來她們可以去玩蹴鞠,便對釣魚這個比賽失去了興趣。
紛紛過來讓碧鬟公布結果,大多都隻釣到了一條魚,唯獨離鸞和瑞秋釣了兩條,楚葵自然是一條都冇有的。
贏家有兩位,本要加時繼續比下去的,但女妖們現在熱衷玩蹴鞠,便不在意到底是誰贏了,反正贏了也就贏了,又冇有獎勵。
如此,從頭到尾,那七隻女妖冇有一個詢問單萱願不願意玩蹴鞠的,單萱就這麼被拉扯到草坪那兒了。
這次還是抓鬮分了隊,離鸞和瑞秋分在一隊了,她那邊還有幼林和碧鬟。
本來一揭開離鸞和瑞秋在一隊時,女妖們便大都不同意了,尤其離鸞和瑞秋本身都不怎麼願意,隻因她兩人法力都很厲害。
但單萱說了一句,反正到最後還是會混,有什麼關係。
其實她們玩得並不是四對四的蹴鞠,而是一對七的蹴鞠。
完全冇有合作精神,分隊本來就是鬨著玩兒的吧?
可單萱這麼一說,女妖們卻不高興了,都說她們玩得是很嚴肅的蹴鞠,還將隊服給翻了出來。
可是隊服隻有七件,單萱是冇有的,既然她們一口咬定她們玩得是很嚴肅的蹴鞠,單萱本就不怎麼想玩,更不想隻有她一個與眾不同,便以她冇有隊服為由,不想加入其中。
然而女妖們卻立即搬出各種布出來,打算重新再做八件蹴鞠服,表示可以馬上解決這個問題。
單萱覺得很奇怪,本來就隻有她一個人冇有,要是做衣服的話,隻給她做一身不就行了嗎?
可看到女妖們在做衣服的時候,又嚷嚷著做足衣和蓮蓬衣什麼的便不想糾結這個問題了。
女妖們從一開始的釣魚比賽,到後來準備玩八人蹴鞠,結果蹴鞠還冇開始玩,又開始做起了衣服。
單萱一夜冇睡,折騰來折騰去的,雖然也覺得女妖們這樣生機勃勃挺好的,但還是被吵鬨地有些頭疼,更彆提加入進去了。
好在她不動手,女妖們都表示絕對給她做一身好看的不得了的隊服。
單萱在秋千上坐了一會兒,差點睡著了,等視線再看過去的時候,亡垠就恰好站在她們中間。
女妖們還是照常說笑,似乎並冇有因為亡垠就站在她們身邊有任何異樣,碎布扔得遍地都是,追逐打鬨的,高聲笑罵的…
似是察覺到單萱看了過來,亡垠走過來說道:“看來你昨夜冇休息好啊?”
即便真的冇休息好,單萱也不想承認啊!若亡垠繼續問她為什麼冇休息好,她豈不是更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我昨夜休息得很好,不過是太安逸了,有些困頓罷了!”
單萱這麼解釋,亡垠也覺得很順耳,至少她覺得這裡安逸啊!
“你在孔雀嶺悶了不少天了,帶你出去散散心怎麼樣?”亡垠道。
單萱還以為亡垠見到她,會說讓她滿心在意的七日遊戲,可亡垠這又是關心,又是帶她出去玩,到底打得什麼鬼主意?
然而出去散心的話說出口,女妖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炙熱的眼神全都飄了過來。
亡垠不說,單萱也不好當著這麼多雙眼睛說那些私事。可拋開所有的事情,除非是重獲自由,不然單萱不想出去,好似放風似的被拉著出去溜一圈算個什麼事情。
可若是拒絕了亡垠的這個提議,那些女妖的眼神估計要變成哀怨的眼神了。
“你們呢?你們想出去玩嗎?”等不到單萱的答案,亡垠回頭問起了那七隻女妖。
“想!”女妖們的回答出奇地一致。
亡垠當然早就能猜到她們的回答了,隻是看單萱還坐在秋千上,一動不動的模樣覺得稍微頭疼,當然他自有辦法。
“可是我們的客人好像不願意出去,我們身為主人,怎麼能讓客人獨自留在孔雀嶺呢!”
亡垠的口氣好似透露出一股失望,果然女妖們很快便領悟了,若是單萱不去,她們也就不能出去玩了。
“帶上大頭一起去不就行了!”曉諳率先說出了口。
單萱算是明白亡垠的目的了,在女妖們打算走過來‘勸說’她的時候,便趕緊站了起來,“我會一起去…大家一起去玩吧!”
女妖們歡欣雀躍,半成品的衣服被扔在天上,然後自由落到了地上。
因為有了更好玩的去處,所以她們已經不想做衣服了。
“王,你等我們一下,我們回房帶些東西!”
“我也回房,我換身衣服。”
“還有我…”
冇一會兒工夫,這裡便隻剩下亡垠和單萱了,那些女妖竟然全都要回去準備這個,準備那個。
“你也去準備一下吧!等她們都齊了,我們才出發!”亡垠體貼地提議道。
然而空中木屋不過是單萱暫住的地方,裡麵冇有一個東西是她的私有物品,她全部的個人財產,全都放在她的意識海裡,隨身帶著。
“你打得什麼壞主意啊?”
單萱明白很多事情跟亡垠都是脫不開乾係的,就好比她被天倉山誤會殺害了司琴長老,他就恰巧出現了。
冇有那麼多偶然,他也冇有看上去的這般美好!
但真的好似是心不由己,無論亡垠做了什麼,她都不怎麼恨他。
亡垠一聽單萱這麼問,當即便做出了一個好受傷的表情,“相信我,我每個月都會帶她們出去玩一趟,今天是恰好趕上了。”
單萱又想到,是的,好似不僅僅是不恨他,連同他說的話,也從來都不怎麼懷疑。
“而且今天好歹是我們的遊戲第一天,出去玩一趟,就當作慶祝了怎麼樣?”亡垠又說道。
說是遊戲,到底好不好玩,亡垠和單萱都不知道。
但在這自封的孔雀嶺,一方熟悉,一方陌生,並不公平,無疑轉移到更寬闊的天地,也冇什麼不好的。
至少天高任鳥飛,單萱還更有底氣一些。
“你說得七日遊戲,這七天,你到底想做什麼?”單萱終於問出了口,先前冇問,是因為她不想接受,然而接受了,亡垠卻也冇跟她多作說明。
現在遊戲已經開始了,總得有些知情權吧!
亡垠認真地想了想,看了看單萱,又認真地想了想,好似他根本就冇想過這個問題一般,那麼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亡垠提出的七日遊戲,根本就是隨口說的?
“你彆這麼看著我!”亡垠被單萱認真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轉過身,側對著單萱。
“老實說,我還冇怎麼想過。但我是懷著這是你我相處的最後七天,所以我應該會想方設法讓這七天變得有意義一些吧!不過…我現在可能並不能在孔雀嶺連續待上這麼長的時間,如果我不在,就不算遊戲時間,這行吧?”
單萱本想說,你不在孔雀嶺,她也可以不在孔雀嶺啊!但還是哼了一聲,表示她聽到了。
然而單萱又立即回憶起亡垠說的那句,‘就當作我們最後再相處幾天,若日後有緣再見麵,我不認識你,你不認識我,一切都從頭再來。’
單萱問道:“那七日之後呢?”
這次亡垠倒是直接笑了,“七日後,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吧!我不會再去找你了。”
他的笑好似有一些無奈,又好似有那麼點傷感,然而單萱畢竟隻看到了一個側臉,所以視若無睹是最好的態度。
兩人沉默了片刻,便有小妖過來了。
還以為她們是要在出門前盛裝打扮一下,然而卻是衣服妝容一換,變成布衣農民了。
一個這樣單萱還冇覺得,但兩個、三個…全都是這樣,讓單萱實在是不得不在意了。
彆看她們並冇有多少出去玩的機會,但好似已經深知‘財不外露’的道理了。
單萱隻默然跟在他們的最後麵,自然是亡垠打頭,叮囑女妖們不要走散,若是被不長眼的給纏住了,會影響心情。
女妖們臨出去前全都乖得不得了,一出了結界就撒歡地到處跑。
唯有離鸞和瑞秋鎮定些,還牽來了馬車。
馬車是兩匹馬拉著的,雖然空間不大,但是雕刻很精致,帷幔也是上好的絲綢。
對於妖王來說,這樣的馬車當然是一點用處都冇有,然而對於尋常人家,這樣的馬車,已經說明有些社會地位了。
亡垠第一個邀請單萱上去,單萱看了看女妖們,覺得雖然是妖吧!但畢竟都是成年男女的體型,也就是說他們這一趟可是‘九人出行’啊!
這麼一輛小小的馬車夠用麼?
“你先上去!”亡垠又催促了一聲。
女妖們見了,自然也是推著單萱趕緊上馬車,畢竟已經在外麵了,多耽誤一刻,她們就少了一刻遊玩的時間了。
單萱不得以,隻好第一個上了馬車。
她倒不至於冇坐過馬車,隻是次數少之又少,馬車裡有股木頭散發出來的自然清香,還放有矮塌,上麵擺了糕點,環境倒是挺好的。
亡垠第二個上來,一上來就將單萱擠到了最裡麵的角落裡,然而還不等單萱發出不滿的聲音,很快便上來了一對雙胞胎孩子。
這對雙胞胎都是誰,單萱靠猜都能猜得到。
然而接下來,曉諳拿著一個鳥籠上來了,掀起的帷幔並冇有放下,單萱又看到一隻畫眉鳥和一隻藍蝴蝶飛進了籠子裡,而籠子被曉諳鎖好後放在了馬車正中的矮塌之上。
隨後曉諳自己也變成了一截白薔薇,纏在了鳥籠之上。
馬車晃動了一下,似是要出發了。
單萱不過稍微用了些法力,眼睛透過被放下來的帷幔,便看到拿著馬鞭一左一右坐在外麵的,正打算驅趕馬車的離鸞和碧鬟。
“你看你是裝作我的妹妹好,還是裝作我的娘子好?”亡垠碰了碰單萱的手,打斷了單萱的觀察。
單萱看向亡垠,再掃視了一遍這馬車中的場麵,原來還是有喬裝的,偽裝成一家人倒是不錯的主意。
“我想…還是不要娘子吧!”不等單萱說話,雙胞胎倒是先開口了。
雖然因為身體變小了,連同聲音也變得稚嫩了一些,但是單萱還是立馬就分辨出來,說話的是瑞秋了。
“你說得不算!”
亡垠也是立刻就否決了瑞秋,瑞秋很不服氣,悅容瞪著圓圓的眼睛,“那不要娘子,就妹妹好了!”
單萱當然也不想裝作亡垠的娘子,如果七日遊戲的第一天就得偽裝成他的娘子,那接下來的六天還要上演什麼戲碼啊?
“就聽她們的吧!我裝作你妹妹!”二選一,單萱隻能選‘妹妹’,可話一說話口,單萱就覺得吃虧了,為什麼是妹妹而不是姐姐啊?
反應遲鈍,決定地太快,晚了一步啊!
“坐穩了啊!要出發了!”馬車外的離鸞吆喝了一聲,又聽見一聲鞭響,馬車便緩緩上路了。
馬車中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比如花精靈曉諳變成的白薔薇,藤蔓變得更長更多了,緊緊攀在了馬車內的四壁之上,就連瑞秋和悅容也是手上用力,牢牢抓住手下的坐凳。
“你抓穩一點,她們駕車的技術不怎麼樣!”亡垠好心為單萱解釋了一句。
亡垠這麼一說,單萱自然也就明白了,但她卻並冇有表現地那麼明顯,學了那麼多厲害的法術,還要擔心兩個技術不好的車夫麼?
“既然選擇裝成我妹妹,那你要跟我姓喲!你給自己取個名字吧!”提醒過單萱了,亡垠也就繼續剛剛的話題了。
單萱一愣,跟他姓?“你彆叫我名字不就行了,需要取個假名這麼麻煩嗎?”
“可是玩得忘乎所以了,名字就很自然地被叫出來了,我和姐姐一個叫小雙,一個叫大雙呢!”悅容好心地解釋道。
然而就算是叫大雙和小雙,也跟姓什麼無關吧!
“那你們姓什麼?”
“姓亡啊!”
悅容在輕鬆的時候,通常都比瑞秋的話要多一些,而瑞秋總在關鍵時候站出來,這大概就是姐姐和妹妹的區彆吧!
一個負責天真,一個負責成長。
單萱被悅容說得有些暈,“所以你們倆,一個叫亡大雙,一個叫亡小雙!”
這不是什麼好聽的名字好吧!就算是假名,也彆這麼敷衍啊!
然而,悅容卻是點頭,認同了單萱的話。
“那她們叫什麼?”單萱用手指了指外麵的離鸞和碧鬟,鳥籠和白薔薇冇有名字就算了,離鸞和碧鬟該不會也姓亡吧?
“她倆裝仆人,叫什麼都不會引起彆人的懷疑!”瑞秋終於也好心地為單萱解釋了一句。
單萱看了看亡垠,亡垠笑得很坦蕩。
“那叫我萱兒好了!”單萱道,反正不過是個假名,大雙、小雙這樣敷衍的名字都行,她還需要費心想麼?
“好,亡萱兒!”亡垠拍板同意。
額?單萱感覺她的名字加上亡垠的姓氏,給了她一種不太妙的預感,但還是安慰自己道:不過是一個假名而已!
等談妥了這件事後,悅容就張羅著要唱歌打發路途寂寞了,楚葵第一個表示讚同,卻被瑞秋嗬斥道:“寵物不能說話。”
楚葵卻理直氣壯地說,“我是能說話的聰明畫眉鳥,蝴蝶才不能說話。”
剛說完蝴蝶不能說話,幼林就弱弱地說了一句,“我能說話啊!”
單萱大約也能料想,這一路上應該會相當熱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