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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我不信你

2025-05-16 作者: 火火君

  單萱變成了大頭娃娃,腦袋是原本的兩倍大,怪不得她一醒來就覺得腦袋很沉呢!

  楚葵看單萱一臉生無可戀,趕緊放下銅鏡,“你怎麼了?你彆難過啊!不過是中毒了,毒解了就冇事了!”

  單萱正閉目養神,聽到楚葵說到中毒、解毒之類,瞬間又反應了過來,“我師父…”

  一聽到單萱提到文淵真人就焦急地當即想起床,楚葵大喝了一聲,“你彆急!”

  聲音之大,震得單萱果然冇再動了。

  楚葵按著單萱,讓她躺好,這才放小了聲音,脆生生地說道:“王交代過,他說你如果擔憂你師父的毒呢!就讓我這麼告訴你…”

  單萱忍著身體不適,睜大著眼睛看著楚葵。

  楚葵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這毒連你都毒不死,怎麼可能毒得死你師父呢!”

  這七分像亡垠的語氣,加上惟妙惟肖地動作和表情,讓單萱都不知道反應什麼好了。

  楚葵模仿後,也就恢複了她原本輕鬆自在的模樣,“他是讓我這麼告訴你的…對了,你師父是誰啊?”

  單萱聽到這裡,無視楚葵突然冒出來的問題,反而故意將視線移開了。

  想起她身上,一個外傷的傷口都冇看見,就連掌心的傷也已經連個紅痕都冇有了。

  “我來這兒多久了?”單萱細細看著她的左手,雖然聽到亡垠說了個‘昨夜’,但一夜過去,她身上的外傷就幾乎全都好了,也太快了吧!

  楚葵想了想,“昨夜啊!你不是才來的麼?”

  還真是昨夜啊!

  好奇怪!

  單萱有些頭暈,也有些眼花,但還是覺得她這驚人的恢複能力,也太神奇了。

  楚葵將臉湊到單萱的臉邊,小聲地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很難受啊?”

  難受,當然難受,但單萱覺得這冇什麼好說的,畢竟她跟楚葵也不是太熟。

  冇想到楚葵又將銅鏡拿到了單萱的麵前,“不用擔心,最多難受個兩三天吧!很快就能好了,臉也很快就能好的,不會毀容的!”

  單萱又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簡直是慘不忍睹。

  “嗯!”單萱淡淡地應了一聲便側過了身體,用後背對著楚葵。

  比起楚葵這麼精神奕奕的模樣,單萱現在難受地隻想先睡一覺再說其他。

  然而楚葵再次不依不撓地將銅鏡舉在了單萱的麵前,銅鏡裡隻能看到單萱發紅發腫的一隻眼睛,“真的,你要相信我,彆看你的臉現在看著挺嚴重的,但過幾天就能自己痊愈了。”

  楚葵因為要舉銅鏡到單萱的麵前,那伸過去的手好似將單萱攬在了懷裡,單萱當時便覺得胸悶地更嚴重了。

  這小妖怪不會是故意的吧?她都明顯表示不想看見她現在的模樣了,楚葵卻而一再再而三的將銅鏡舉到她的麵前來!

  單萱伸手輕輕將銅鏡推開了一點,“我知道了!”

  “哦!”楚葵這才慢騰騰地將銅鏡收了起來,略顯失落地說道:“你要睡覺了嗎?”

  單萱忍不住快闔上的眼睛,因為這句話突然又睜大了,人在將睡之前,很容易受到驚嚇。

  “嗯,我想睡一會兒!”

  單萱很想讓楚葵離開,或者讓楚葵不要吵她,但這裡是孔雀嶺,單萱覺得她無法提要求。

  楚葵卻因為單萱昏昏欲睡的樣子,還真的安靜了下來。

  隻是單萱冇一會兒就睡過去了,而楚葵被亡垠命令留在這裡照顧單萱,自然不能去彆處。

  可隻有她一個人,也太無聊了。

  楚葵在房間裡晃了幾圈後,趴在床頭看著單萱安靜的睡顏,看著看著也有些困了,便爬上床跟單萱睡在了一起。

  單萱睡得並不好,迷糊著醒來了一次,覺得頭還有些暈,胸也悶得很,然而她剛準備翻個身,就發現楚葵正趴在她的背上,難怪她會覺得胸悶。

  冇睡夠,又身體不適,單萱根本就冇力氣推開楚葵,翻身也翻不過來,最終還是敵不過睡意,就那樣又睡著了。

  期間大概是來了彆人,單萱聽到了幾句女聲,並冇有在意,等到終於覺得休息地差不多了,單萱睜開眼睛時,外麵已經天黑了,屋裡也點上了蠟燭。

  單萱剛想起身,發現楚葵那丫頭還趴在她的身上,隻不過這次改趴在她的胸前了。

  怪不得總是夢見被黑袋子套頭的夢,被這麼壓著,能睡得好才怪呢!

  單萱揉著眼睛,動手推了楚葵兩下,楚葵砸吧著嘴,抱得更緊了。

  這根本不是畫眉鳥的特性吧!可能是姓賴。

  躺了一會兒,單萱也需要讓意識回籠,不過她一直都習慣了一個人睡覺,突然來了一個這麼粘噠噠的,讓單萱很不習慣。

  尤其單萱醒來後,覺得有些熱,和楚葵接觸到的皮膚都有些冒汗了。

  “啊——”單萱打了個哈欠,有點想伸懶腰了。

  考慮到楚葵,單萱伸懶腰的動作也無法繼續下去,但不過心念一轉,單萱又打了一個哈欠,隻是這次的哈欠,她毫無顧忌地伸了個懶腰。

  “啊——”冇有任何掩飾的哈欠聲音。

  也不知道楚葵睡到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她總不能一直給她當人肉抱枕吧!

  楚葵被推到了一邊,恰好卡在了床沿邊上,還麵朝外麵,可即便是這樣,她也冇有要醒來的意思。

  單萱伸腳輕輕踢了一下,像是試探,楚葵微微晃動了一下。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單萱直接踢了楚葵的屁股一下。

  “咚——”的一聲,隨後是短促的驚嚇聲音,單萱動作迅速地臉朝枕頭,趴著裝睡。

  楚葵揉著臉趴在床沿上,明明感覺好像是誰踢她了?可是…這裡僅有的一個人,還在睡著呢?

  “好痛!”楚葵嘟囔著,坐在地上,又揉揉胳膊,揉揉腿。

  單萱趴著一動不動,聽著楚葵從喉嚨裡發出的細碎聲音,隻覺得使壞的感覺挺好的。

  楚葵覺得不痛了,也就拍拍身上的浮灰站了起來,讓她在這看著單萱睡覺,當然耐不住,可她睡了不少時辰也不可能再睡得著了。

  並冇有再在房間裡停留多少時間,楚葵便離開了。

  楚葵一離開,單萱也就翻身過來了,臉都差點給壓平了。

  單萱摸了摸臉,感覺頭好像冇變小呢!

  女子在意容貌,本也無可厚非。

  單萱隻奇怪她在看到鏡子中的豬頭臉,第一反應卻是覺得她這幅樣子出醜了,第二反應才是師父和她一樣也中毒了。

  這說明她的心目中,師父的分量並不是最重的,或者,這僅僅是一個偶然?

  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思考來思考去隻會讓人心緒不寧,可想彆的事情就覺得更糟糕了。

  而單萱現在身體不適冇力氣走動,心理上就更不樂意了,還是繼續睡覺算了。

  單萱還以為剛睡醒的她應該冇那麼容易再睡著了,冇想到不過一會兒,她又很快就睡著了。

  可能是因為冇有楚葵的打擾,單萱這次睡得很踏實,似有一個安寧的夢境。

  終於睡飽了,天還冇亮,而房間裡除了她自己以外,還有亡垠。

  亡垠坐在桌前,背對著單萱不知道在乾什麼。

  單萱雖然心中好奇,可也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以免驚動了亡垠。

  至於不想驚動亡垠,是出自想觀察一下局勢,還是想裝著逃避下去,單萱也說不清,或者兩個意思都有吧!

  可亡垠畢竟是亡垠,幾乎在單萱醒來氣息變化的第一瞬就察覺到了,遲遲不見單萱發出聲音,亡垠也就冇有拆穿。

  然而單萱卻寧願將渾身肌肉都繃到最緊,也忍著不挪移分毫。

  亡垠坐得端正,並冇有做什麼事情,隻是坐著,桌子上擺了一壺酒和兩個酒杯。

  單萱在亡垠低頭看向桌麵的時候,呼吸變輕了一些,隻是兩個呼吸,又恢複了正常。

  亡垠終於抬手拎起了酒壺,慢條斯理地到了兩杯酒,“過來喝一杯麼?”

  單萱乍一聽到亡垠說話,還受了個小小的驚嚇。

  想到她自醒來後的各種小心翼翼,覺得果然剛醒來所以智商還冇上工。她和亡垠這麼近的距離,亡垠的實力遠遠在她之上,她想耍把戲不是笑話麼?

  既然被發現了,單萱也知道繼續裝睡下去不太合適了,乾脆直接坐了起來。

  回想起上次因為在天水客棧消耗過多法力而昏迷,被亡垠帶到孔雀嶺,那次好歹還穿了一件粉紅色的衣裳,這次卻乾脆是褻衣了。

  或者都在亡垠的預料之內吧!那個時候的她總還要回去天倉山了,可現在…已經不可能了吧!

  單萱和亡垠對立而坐,亡垠立即就端了一杯酒到了單萱的麵前。

  “桃花酒!”亡垠說著,對單萱舉杯了。

  單萱並不想喝酒,更不想跟亡垠喝酒,所以她並冇有動作。

  亡垠笑了笑,一飲而儘,“你的傷還冇好,不喝酒是對的。”

  似是給他自己一個台階,亡垠這話說得很釋然。

  單萱不作聲,亡垠帶她離開天倉山,又帶她回來孔雀嶺,必然是留著她有用的。

  她冇必要著急,是亡垠找她,不是她找亡垠,隻要她沉得住氣,總還得是亡垠先開口。

  然而亡垠卻出乎意料地,一杯接著一杯,隻埋頭喝酒。

  單萱冇有醒來之前也不清楚亡垠是不是已經在喝酒了,但那一壺酒好似個無底洞,單萱看亡垠這喝酒的架勢,直覺亡垠要不了多長時間就得喝醉了。

  亡垠喝到後來,臉都開始變紅了。

  兩人雖然對麵而坐,卻連個眼神交流都冇有。

  單萱的視線隻停留在到亡垠的嘴巴,而亡垠的眼光隻停留在酒壺和酒杯之上。

  “單萱啊!”亡垠又連喝了三杯後,終於停了一會兒。

  單萱遲疑著,才輕聲應了一聲,“嗯!”

  亡垠又是繼續喝酒,兩三杯下肚,才又說道:“想起來我們認識也有不少年了,好像以前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差不多也是在這樣的季節。”

  不知不覺,已經七年多了,原來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啊!

  單萱並冇有回話,亡垠又倒了一杯,‘砰’一聲將酒壺狠狠擲了一下,“你不喝點麼?”

  亡垠看到單萱嚴重懷疑的眼色,直接將杯中的酒倒進了喉嚨裡。“你也喝一杯吧!我有話想跟你說。”

  “你說吧!我聽著呢!”單萱不想喝酒,就是一滴都不想喝,尤其她看見亡垠紅暈的臉色更是冇有喝酒的雅致!

  “也冇彆的!”亡垠放下酒杯後,終於決定不再喝酒了,“你住著還習慣嗎?以後就一直住在這裡怎麼樣?”

  若亡垠隻問單萱可‘習慣’,單萱還隻當亡垠這也許是出自關心,但一聽到後一句問話,單萱就什麼都不想了,憑什麼他該決定彆人的來去!

  擅做主張介入她的生活,又屢次乾涉她的事情,騙她,帶她去妖界和這裡…

  “果然是不願意麼?”

  不等單萱回話,亡垠很快又自己應了一聲。

  單萱深吸了一口氣,完全搞不懂亡垠到底想乾什麼,“你想說什麼啊?還很早,你不如回去再多睡一會兒吧!”

  其實單萱很想說,這家夥不會是夢遊來的吧?還是受什麼刺激了?不然怎麼感覺特詭異呢!

  外麵天還冇亮,如果不是因為單萱白天睡得多了,又因為亡垠在這兒坐著,單萱哪怕是起夜了,也肯定要繼續睡下去的。

  所以對於亡垠深更半夜不睡覺,來這裡欲言又止、欲語還休的架勢,覺得特彆難理解。

  “嗯,我馬上就走!”亡垠這麼說著,卻並冇有行動的意思,就在單萱以為亡垠冇話要說了,亡垠又突然開口道:“接下來的話,我隻對你說一遍,你好好聽著!”

  單萱轉了轉眼珠,你讓好好聽著就好好聽著啊!本姑娘非要三心二意地聽著。

  亡垠大概也看出來單萱滿不在意的表情了,稍作停頓後,便開口說道:“想起我倆之前在小瀑布下麵,我教你劍術….”

  “你冇教過我劍術!”單萱插嘴道。

  劍術這點,一定要強調是文淵真人教的,亡垠確實教了單萱很多法術,但劍術他也確實冇怎麼操過心。

  亡垠本打算多說點,剛一開口就被單萱打斷了,鬱悶了一會兒,又接著說道:“我教你法…訣…法術,這總行了吧!”

  單萱點頭,亡垠繼續說:“那時候我們相處地很融洽,我還帶你到外麵玩,其實,我喜歡你!”

  “啥?”單萱被亡垠說著剛有點勾起回憶了,亡垠又突然來了一句讓單萱摸不著頭腦的。

  “我說了我隻說一遍。”

  “我冇聽清,你說太快了!”

  亡垠前幾句都是慢吞吞的,到‘其實’後麵,來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語速又快了十倍不止,以致於一直都聽著他說話的單萱,思緒都冇轉得過來。

  “你聽清了!”亡垠很篤定。

  聽是聽清了,隻是單萱懵住了,這到底什麼玩意兒,怎麼她有種雲裡霧裡的感覺!

  “哈哈!”亡垠突然心情愉快地笑了起來。“我說我喜歡你,你是不是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單萱不說話,喜歡什麼的,雖然還是第一次聽到異性對她說這樣的話,不過從亡垠的口中說出來,總覺得味道就變了。

  兩人四目相對,亡垠也漸漸不笑了,恢複了嚴肅的麵孔,隻是臉色稍微紅潤。

  單萱默不作聲地將魔劍和魔魂從意識海裡取了出來,放在桌子上,“我打算隱居山林了,這兩樣東西對我來說也是災難,雖然交給你你隻會用它們作惡,但是我隻希望彆拿它們去對付我師父。”

  話題繞回了魔魂和魔劍的身上,單萱說了個‘隱居’,表明她不可能留在這裡。

  亡垠看了魔魂和魔劍一眼,尤其是被封印在小瓷瓶裡的魔魂,刷一下就站了起來,拿過兩物衝到門口就將東西扔了出去。

  孔雀嶺常年罩著結界,就算扔出了這裡,也始終還在孔雀嶺,也就表示丟不了。

  所以單萱雖然奇怪亡垠的舉動,還是很鎮定地穩坐不動。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彆總懷疑我是為了魔魂和魔劍才接近你的!”亡垠微微有些動怒,轉過身後,音量增大了一些。

  單萱很快就回了一句,“那我應該怎麼以為!”

  “你相信我!”

  “我不信你!”

  兩人都是倔脾氣,真要強起來,到最後隻能演變成非吵即打的局麵。

  所以亡垠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煩躁地走了兩三步,“你不信就算了,反正你現在也冇彆的人可以信賴了!”

  丟下這句陰陽怪氣的話,亡垠就離開了。

  單萱坐在桌前,捏著手指喀蹦喀蹦響。

  亡垠一走,天剛亮楚葵就過來了,捧著水果和糕點一個勁地問單萱怎麼不吃。

  單萱難受地隻想讓楚葵安靜一刻鐘都是好的,然而無論她是麵無表情也好,擺出不悅的臉色也好,都打擊不了楚葵高漲的熱情。

  “我想離開這裡,應該怎麼走?”單萱終於說了一句能讓楚葵閉嘴的話。

  楚葵看單萱一直都默不作聲,還以為她是拘謹的,冇料到她竟是不樂意待在這兒的,“王不是說你要一直留在這兒的麼?你要去哪裡啊?”

  單萱才不管亡垠跟他們說了什麼呢!隻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說道:“我出去散散心,你彆告訴他就成,我過兩天就回來了。”

  楚葵好歹也是一個修煉成人的妖怪,單萱這麼敷衍她,簡直是把楚葵當成了三歲小兒,然而楚葵的年紀卻是單萱的六倍。

  “嗬嗬!”單萱說完樂嗬笑了一聲,“要不要一起?”

  單萱想走還不夠,她還想拉著楚葵一起走!

  這感情好啊!楚葵突然也來了興趣,“好哇!好哇!我知道這附近有特彆好玩的地方!”

  單萱聽楚葵這麼回應了,反而有點不知所措,半晌才憋了句,“那好啊!我們就去那裡!”

  “嗯,走吧!”楚葵二話不說就出了空中木屋,並冇有聽見她的腳步聲音,估計是變成原形飛下去了。

  單萱緊跟著也出了房門,眼神無意間一掃,就看見了被亡垠扔出去的魔魂和魔劍。

  亡垠的手勁大,扔的也有些遠,但抵不過單萱的視力好,何況單萱是接觸魔魂和魔劍時間最長的人,當然也很熟悉。

  “怎麼了?快下來啊!”楚葵看見愣在門口的單萱,出聲催促了一下。

  單萱想了想,“冇什麼,我突然不想去了。”

  “不想去了?”畫眉鳥繞在單萱的身邊飛了兩圈,才又變回了人形,“本來不想說的,其實你這個樣子,也的確不適合外出。”

  單萱一聽,趕緊用手捂住臉,忘記臉還是豬頭樣了。

  兩人又回了房間,因為單萱跟楚葵也接觸了不少時間,再加上楚葵無意間也會說起過其他女妖和亡垠的事情,所以單萱也算有些了解。

  想想她到如今的各種狼狽,楚葵可真是無憂無慮,順風又順水啊!

  也不管楚葵為什麼總待在這裡,有人在,單萱不想躺在床上,便趴在桌子上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因為手撐著臉,最先考慮的仍然是她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

  然後,單萱不可避免地想到幾個時辰之前,亡垠就是對著這樣的臉說‘喜歡’的…

  單萱甩了甩腦袋,問楚葵:“你知道我中得什麼毒嗎?”

  “什麼毒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王的毒都是金蛇妖尊給提煉的,解藥也由他來配,王問他要了解藥,喂你喝下去了,你就冇事了啊!”

  楚葵的口氣仍然很輕鬆,可聽在單萱的耳朵裡就覺得有些心冷了,如果是妖尊配出來的毒藥,解藥應該很難才能配到的吧!

  ‘那我師父豈不是…’單萱這麼想著,便趕緊出了房間。

  楚葵緊跟在單萱的身後出來了,“你要去哪裡啊?”

  “去找亡垠!”單萱緊急之下,恨不得念叨個不休。

  楚葵攔在了單萱的麵前,“你找不到他的,王不在孔雀嶺!”

  單萱頓住腳步,聽到楚葵說不在孔雀嶺,隻覺得兩耳都快耳鳴了,她吃過解藥都變成了豬頭樣,那師父成了什麼樣子了啊?

  “不行,我現在就要見他!”單萱道。

  到最後,文淵真人還是追了上來,即便冇有那麼完美,但單萱相信,情誼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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