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幼兒園那邊鬨出翻天覆地的動靜, 覃亦臨卻遠在臨市，對此一所知。
深夜，他入睡以後, 小光光悄聲息的飄出房間, 走之前還輕輕開臥室的燈。
幾個小時後，他又若其飄回來。關掉燈，靜悄悄滾到覃亦臨枕邊, 一副生的樣子。
轉眼到了天亮，小破站年度頒獎的日子。
覃亦臨睜開眼, 伸了個懶腰，順手rua兩下小光光，心情大好。
“早啊。”同床共枕小半年, 他已經習慣早跟小光光問好。
小光光blingbling閃了兩下，作為回應。轉過身, 他跳下床, 瞬間變回希爾的樣子。
覃亦臨隻是晃了個，毛茸茸可可愛愛的光球，就變成冷酷情的大帥比。
論親眼目睹多少次，他仍舊覺得這個過程違背科學。
雖從他進入魔王幼兒園開始, 科學就已經永遠埋葬了。
還有……
相比之下，果還是小光光可愛，好rua。
希爾見他一直盯著自己，順嘴問了句，“怎麼？”
覃亦臨如回答, “希爾，你可以永遠能維持小光光的姿態嗎？”
“……不能。”希爾硬邦邦回答。
覃亦臨‘哦’了一聲，又冒出熟悉的想法：
使魔也冇有多厲害啊。
希爾心塞。
**
親子套房有好幾個房間, 覃亦臨睡在主臥，幼崽們全睡在寶寶房。
覃亦臨算算時間，估摸寶貝們還冇有睡醒。他輕手輕腳來到寶寶房外，緩緩推開一條縫，小心翼翼觀察裡麵。
平常在幼兒園內，幼崽們擁有各自的宿舍，單人單間條件挺好。
但是吧，某位高貴的血族毛病一堆，又怕黑又怕冷，又覺得一個人睡寂寞，隔三差五就會找哥哥或者弟弟陪自己睡覺覺，或者鑽到其他小朋友的宿舍。
所以，幼崽們不是第一次同床，彼此都挺適應。
狼崽睡覺姿態最差，四仰八叉的，嘴裡還著小呼嚕。他晚上不知道滾了多少圈，硬是從大床中央滾到邊緣，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覃亦臨輕輕扶了把，托狼崽塞回被窩裡。
蘭蘭小翅膀輕輕顫動兩下，摸索著撲騰小短腿，一點點蠕動過來，緊緊抱住狼崽，用力蹭了蹭狼崽柔軟的毛。
“嗷嗚嗚~”狼崽被蹭的不太舒服，可憐兮兮瞎叫喚。
“狗狗…”蘭蘭睡夢中輕聲囈語，“笨笨。”
“蘭蘭，你真是…”連睡覺都要diss弟弟，覃亦臨拿他毫辦法。
幼龍睡姿冇比狼崽好多少，半夜滾到大床的另一頭，身體幾乎懸空，全靠用尾巴勾住人魚哥哥的腳踝，才勉強維持平衡。
以前，人魚寶寶還保持著半魚的姿態，幼龍總想要跟他勾尾巴。現在心願現，可惜人魚哥哥的大尾巴藏來了。要等到人魚寶寶再長大一點，即使變成原本的姿態可以脫離水，他倆才能用尾巴貼貼。
整張大床上，人魚寶寶和小道的睡姿最端正。
他倆麵對麵睡在大床中央，呼吸均勻綿長。兩位可可愛愛的漂亮寶貝，看來賞心悅目。
覃亦臨忍不住拿出手機，對著他們拍了一張照片。
覺察到燈光閃了一下，小道立刻睜開眼睛，迷迷糊糊跟覃亦臨招呼。
“早安。”覃亦臨揉揉他頭，“第一次見你睡得這麼熟。”
以前，小道因為身體特殊，不需要睡覺。每天晚上躺到床上，僅僅隻是閉目養而已。隻要覃亦臨推開，他肯定瞬間清醒。
“嗯。”小道揉揉眼睛，朝他笑了下，“睡覺的感覺很舒服。”
覃亦臨：“那當，不你看他們，天天都要睡好久。”
“他們年紀小，當睡得久。”小道撐著床沿坐來，三千青絲披散，一張臉鮮活明豔。要是再過個兩年，大概可以傾國傾城。
幸好小道乖巧懂，不會成為紅顏禍水。
“覃老師，該床了嗎？”小道眨巴眨巴眼睛，“頒獎開始了？”
覃亦臨：“冇有，頒獎要等晚上才開始。不過，你們再不床，就趕不上酒店的自助早餐了。”
“嗷嗚？”到‘早餐’兩個字，狼崽耳朵瞬間豎來，迫不及待要衝出去乾飯。
“嗷嗷嗷嗚！”飯飯，餓餓！
“等等。”覃亦臨眼疾手快，一把扼住狼崽命運的後脖頸。
“嗷？”狼崽的小短腿在空中撲騰兩下，水平距離卻冇有移動。萌噠噠看向覃亦臨，可可愛愛歪了下腦袋。
覃亦臨曲手指，在眉心輕輕彈了一下。
“狗狗，吃飯之前應該先做麼？”
“嗷嗚~”狼崽湊過去，舔舔覃亦臨的手。
“咦——”覃亦臨的嫌棄，明明白白寫在臉上。反手隨便一抹，把黏糊糊的口水蹭回狼崽身上。
“嗷！”狼崽躲了躲，冇躲開，扯著嗓子大叫一聲。
嗓音嘹亮，把寶寶房的幼崽們全吵來。
蘭蘭慢吞吞掀開被子，眼睛還眯著，嘴裡嘟嘟囔囔抱怨，“怎麼了嘛？吵人家睡覺。”
覃亦臨糾正他的說法，“蘭蘭，你不是‘人家’。”
“人家不管，人家就喜歡這麼說。”蘭蘭一點點爬來，朝覃亦臨張開雙臂，奶聲奶氣要求，“一零老師，抱抱~”
“咩咩！咩咩！”幼龍也醒過來，嘟嘟嘴吐出兩個小火球，搖搖晃晃撲進覃亦臨懷裡要喝奶奶。
可憐專業男媽媽覃亦臨，隻有兩隻手，左擁右抱還嫌不夠。
幸虧小道和人魚作為哥哥，相對比較懂，可以幫忙照顧弟弟。
“小道，辛苦你了。”覃亦臨第數次對他說，“其，你可以不用這麼懂。”
“覃老師，”小道笑著回答，“我是哥哥，照顧弟弟是應該的。”
覃亦臨：“這想法不對。你是哥哥，隻因為你早一些來到這個世界，並非你選擇成為哥哥。就算你年紀比他們稍微大一點，在我眼裡，你也是需要疼愛的寶寶。”
小道想了想，又說，“那，我照顧他們，是因為我愛他們，所以我想好好保護他們。”
覃亦臨怔愣幾秒，捏捏小道的臉，笑著誇獎他，“小哥哥，真了不。”
終，幾隻幼崽折騰著洗漱完畢，他們可以進入餐廳吃飯。
這家酒店規模大，所以餐廳也很氣派。
每天的自助早餐類繁多，不限時也不限量，簡直是吃貨天堂。
“嗷嗚嗚！”狼崽遠遠聞到香味，迫不及待想衝過去。奈何被覃亦臨拽著牽狗繩，隻能眼巴巴看著彆人享用美食。
餐廳的服務生叫喚，忍不住笑出聲。
“抱歉。”覃亦臨尷尬道歉，蹲下揉揉狼崽的小肚腩，低聲威脅，“你再叫一聲，早餐就冇你的份了。”
“嗚嗚…”狼崽立刻收斂聲音，用可憐巴巴的狗狗眼注視覃亦臨。
“先生，冇關係的。”服務員客客氣氣說，“我們酒店允許寵物入住，所以餐廳也設置了寵物專區，請帶著您的狗狗到指定位置入座，不要讓狗狗擾其他客人就好。”
“好，謝謝。”覃亦臨左手拉著狼崽，右手牽著蘭蘭，帽子裡還塞著一隻幼龍，徑直來到寵物專區。
漂亮的服務員姐姐拿來兩份寵物專用的餐具，還友好的提醒他，不要跟人類餐具混用。
寵物專區還有各寵物玩具，比如貓抓板，狗狗飛盤，和幾個寵物的寄養籠，設施相當完善。
但狼崽已經餓慘了，對玩具冇有興趣，一心隻想乾飯。
旁邊的服務員姐姐原本想著：一隻小奶狗而已，能吃多少東西？
結果，她眼睜睜看著狼崽吃掉兩塊牛排，兩份海鮮拚盤，還有六個大雞腿和一份烤羊肉後，徹底不淡定了。
“先生，您家狗狗吃那麼多，真的冇問題嗎？”
“嗯？”覃亦臨瞅瞅狼崽麵前的空盤，覺得確有些多，便主動提議，“那份我可以額外加錢。”
“不是這個意思。”服務員擺擺手，連忙解釋，“我意思是，這麼小的狗狗，吃太多身體冇問題嗎？”
“嗷~”狼崽跳下椅子，繞著服務生姐姐轉了一圈，示意自己冇問題。
覃亦臨隻好尷尬的解釋，自家狗狗骨骼清奇，飯量一直這麼大。
服務生一副刷新三觀的表情，心裡暗想：好家夥，其是一隻投錯胎的豬吧？
吃過早餐，距離年度頒獎典禮還有幾個小時。
畢竟是覃亦臨參加的第一個正式場合，當要注重儀態。他特意斥巨資，上某網購平台買了一套西裝，還搭配了一條領帶。
西裝款式普通，顏色也是最穩妥的深黑色。穿到覃亦臨身上，仿佛為他量身定製一般，特彆有派頭。
至領帶，覃亦臨也選擇最普通的款式。拿到手裡，才現有些問題——
他，冇有過領帶。
過去十多年，覃亦臨出席最正式的場合，是自己的畢業答辯。當時，老師僅僅要求穿西裝，並冇有要求領帶。
以致覃老師一把年紀，學生都好幾個了，卻連領帶都冇過。
他臨時抱佛腳，上網搜索領帶的程，按照程序一步一步來。結果不是綁的像上吊繩，就是鬆鬆垮垮，醜到令人指。
束手策之際，希爾突出現。
“需要我幫忙嗎？”希爾淡淡詢問。
“你會領帶？”覃亦臨有點懷疑。
希爾冇有回答，一臉‘這麼點小傻子都會’的表情。
覃亦臨感覺又被內涵到，卻又彆選擇，隻能把命運交到希爾手裡。
畢業之前，同寢的舍友忙忙碌碌準備麵試，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到處找彆人幫忙領帶。
通常來說，男生幫男生領帶，通常會在自己脖子上先好，後套到對脖子上。
希爾卻冇有選擇那麼做，他繞到覃亦臨身後，拿領帶，溫柔的纏上覃亦臨的脖頸。
後慢條斯理的綁好，手指觸碰到他的肌膚，留下滾燙的痕跡。
有生以來，覃亦臨從來冇有覺得時間流速這麼緩慢，一分一秒都比煎熬。
他屏住呼吸，等待希爾好領帶。本來以為過了一個世紀，自己將會在等待中腐朽風化。
終，他到一聲‘好了’，連忙向前幾步，離開被希爾操控的範圍。
他下意識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現隻過去三分鐘而已。
不知為麼，過去三分鐘，在覃亦臨意識中，被擴大幾百倍幾千倍，比三百年更加漫長。
他抬手，碰了下自己脖子上的領帶。單單用觸覺判斷，能感覺領帶結綁的很完美。
“謝謝。”覃亦臨輕聲道謝。
“不客氣。下次……”
“冇有下次了！”覃亦臨立刻說。
希爾眸光一暗。
意識到自己否認太快，覃亦臨連忙補充，“我很少參加正式場合，所以，以後應該不會領帶了。再有下次，我會自己學，不麻煩你了。”
希爾意味不明的出一聲‘嗯’。
覃亦臨暇思考他想麼，急匆匆離開房間，跟幼崽們一趕往頒獎現場。
據說，破站每年的頒獎會都有直播。
為了避免直播時出現意外，所有up主需要提前來現場彩排一次。
覃亦臨趕到時，其他up主已經到了。
他們中間，很多都是常年拿獎的up主。彼此就算不太熟，也算認識。
覃亦臨屬少分的嶄新麵孔，身邊還跟著幾個可可愛愛的掛件，十分惹人注目。
“十大！我是你的粉絲~”有位頂級大up主跑過來，誇張的捂住嘴巴說，“哦，今天終見到本人了，你可以跟我合個影嗎？”
“……”覃亦臨十分語。
對似乎感受不到覃亦臨的抵觸，低頭看看小道和蘭蘭，用另外一隻手也捂住嘴巴，“哦，這就是小道和蘭蘭嗎？還有小魚兒，狗狗和……小紅龜呢？”
小道回答，“不便出現，所以留在酒店裡，有希爾老師照顧。”
“好吧，那真是遺憾，我本來還想當麵嘲笑呢。”大up主撇撇嘴巴，又精繼續演戲，“哦，十大~”
“彆‘哦’了。”覃亦臨捂住耳朵，都會被他的語氣詞洗腦。
蘭蘭踮腳尖，揪住那位up主的衣服，奶聲奶氣問，“喂，我上次去了一個地，遇到你的朋友。她告訴我，你其是女孩子。”
“胡說？我像女孩子嗎？”大up主……鳳啾啾先生眨了眨眼，風情萬的扭動兩下腰，“我可是國服第一攻。”
覃亦臨認識他之前，確說鳳啾啾是國服第一攻，並對此深信不疑。
真正接觸鳳啾啾，清楚他的格之後，覃亦臨很懷疑‘第一攻’到底是怎麼評選出來的？
遊戲圈的人，難道冇有一點點判斷能力嗎？
冇等覃亦臨疑惑多久，旁邊同為遊戲區的up主就跳出來，不給麵子的拆台，“得了吧，想想你這個稱號是怎麼來的？”
蘭蘭不懂就問，“怎麼來的啊？”
“因為他們戰隊比賽勝利以後，全網粉絲都在慶祝。當時有一句很紅的口號：‘全隊都攻爆了，隻有咕咕醬一個受’。後來咕咕醬覺得受不了，把自己id改成‘國服第一攻’，還威脅說如果再有人說他受，他就退出電競圈。”
“啊這…”覃亦臨表示語。
蘭蘭充滿求知欲的繼續問，“攻是麼意思？受是麼意思？”
“攻就是~”話音剛落，旁邊另一位動漫區的up主立刻準備科普。對上蘭蘭充滿求知欲的天真眼眸，她乾咳兩聲，改口道，“攻就是攻擊，有陽剛之氣的意思！受就是…是守護，需要保護的意思。對！”
“噗嗤——”旁邊笑倒一片。
認識那位up主的都知道，她是資深腐女。遇到兩個公蝌蚪在一個魚缸，都能腦補一大堆少兒不宜東西。
逼她把攻受歪曲成這意思，還真是不容易。
雖，從某程度上理解，也冇有解釋錯。
“哦！”蘭蘭表示明白了，大聲說，“那我要當受！”
“蘭蘭，不可以。”小道搖搖頭，立刻消蘭蘭危險的想法。
腐女up雖覺得有點萌，但考慮到蘭蘭小朋友的年紀，也義正言辭的誨，“不行，你太小了。等你十八歲，再考慮攻受的問題吧。”
蘭蘭表示疑惑，“為麼啊？”
“因為現在是和諧社會，十八歲的男孩子，不配擁有攻受屬。”
“哈哈哈哈！”現場又是一番哄笑，氣氛立刻熱絡來。
剛才跟覃亦臨說話的兩位up主，順勢報上自己的id，跟十大互相認識。
覃亦臨今年勢頭很猛，在破站展的up主，自都認識他，紛紛高呼久仰大，還邀請他結束一吃火鍋。
畢竟，覃亦臨是個格好，長得帥，身邊還有一堆萌物的暖男，誰不喜歡呢？
後，在熱絡的氛圍中，總有一些例外。
角落處，幾雙眼睛帶著怨毒，幽幽盯著覃亦臨。
那幾個是生活區up主，前幾年的生活區頂流。如果冇有覃亦臨出現，今年的榜單，也應該是他們幾個瘋狂內卷，爭流量爭粉絲爭商務資源。
結果，覃亦臨出現以後，流量、粉絲、商務資源全跑到他那裡。幾位up主失去財路，對覃亦臨當冇有好臉色。
“嗬嗬，也不怎麼樣嗎。”
“不就是長得好點，身邊帶了幾個孩子。”
“他做的視頻那麼水，粉絲都瞎了嗎？還給他氪金。”
“讚同。”
擁有共同的仇人之後，他們幾個達成共識，躲在背後偷偷議論覃亦臨。
還冇說儘興，旁邊突傳來一道好的聲音：
“你們幾個再酸，一零也是今年的top1。”
幾位生活區up主嚇了一跳，連忙順著聲源向瞧過去，看到咕咕醬那張好看的臉。
“生氣嗎？”咕咕醬挑了下眉，“生氣就去整容，變成隻要一露臉就能上熱搜的樣子。後也找幾個可愛的孩子，讓觀眾給你們錢。”
“……”剛才還振振有詞的幾個人沉默了。
也是，他們就算整容，也法擁有覃亦臨那樣‘隻要一露臉就上熱搜’的顏值，更不用說找到那麼多足夠可愛的孩子。
果，紅是玄學，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
“彩排很難嗎？”覃亦臨第一次參加頒獎，心虛的請前輩們。
“不難，等會念到你的id，你上台拿獎杯，念準備好的獲獎感言就行。”
“我冇有獲獎感言。”覃亦臨回答，“拿到獎項，全是崽崽們的功勞。”
“呦，十大入戲好快，這就彩排上了。”
“真不錯，你等會上台就這麼說。”
覃亦臨：？？？
這也行嗎？
彩排過程非常快，主要是為了讓嘉賓熟悉一下頒獎的路，免得到時候被絆倒。
八點整，直播正式開始。工作人員特意來覃亦臨旁邊，確認等會幼崽們能不能上台。得到肯定答複後，工作人員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yes！直播的流量有了！”
“讓我們當流量擔當？太草率了吧？”覃亦臨認為自己跟頂級up主還有一段距離，擔不此等大型活動的流量。
工作人員卻讓他放心，不要緊張。
“我不緊張。”覃亦臨如回答。
他冇有彆的優勢，唯獨心態好。
搞核物理的時候都不緊張。
頒獎會的直播過程中，主辦會通過大屏幕，時顯示主播間的彈幕互動情況。
覃亦臨抱著崽崽們，抬頭看向大屏幕，立刻被密密麻麻的彈幕閃瞎眼。
【前排占位！咕咕醬加油~】
【希望咕咕醬今年也是全站第一！】
【說十大拿到新人王了，我火速趕到】
【十大在哪裡？】
【十大今天露臉嗎？】
【好期待十大和咕咕醬同框，我的兩個老婆貼貼】
【樓上的，你冇有自己老婆嗎？為麼要跟我老婆貼貼？】
覃亦臨粗略掃了眼，現自己id的出鏡率還挺高，不禁有些驚訝。
難道我真的是流量擔當？
他的疑慮很快得到證。眾所周知，各大頒獎典禮中，重量級獎項永遠放在最後。而頭陣的，一定是新人獎。
剛巧，覃亦臨就拿到生活區的新人獎。
主持人念完頒獎詞，還冇公布id，彈幕一片十大。盯著屏幕瞧一會，大家都快不認識‘十大’兩個字了。
覃亦臨早有準備，拉著蘭蘭的手，從容走上領獎台，從主持人手裡接過獎杯。
“大家好，我是破站up主一零，很高興拿到這個獎。”
彈幕到他的感言，紛紛嘲笑十大語言能力毫進步。
下一秒，他話鋒一轉，把言權交給蘭蘭。
領獎台的話筒是固定的，蘭蘭小朋友踮腳尖也碰不到。
覃亦臨托他的腰，把蘭蘭抱來，才讓小家夥的聲音被所有人到。
“我是大家都喜歡的蘭蘭~”蘭蘭語氣滿是得意，厚顏恥的說，“一零老師擁有那麼那麼多粉絲，全是我的功勞。”
“你們記住，蘭蘭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大家都要喜歡我。否則我就咬你們~”
說著，他還張開嘴巴，展示自己的小虎牙。
現場的up主和屏幕前的觀眾，已經被蘭蘭可愛的血槽清空，毫理智的重複‘蘭蘭就是最可愛’的。
這現象冇持續多久，約莫十分鐘後，覃亦臨拿到全站新人王。
這一次，他跟小道一上台，由小道表獲獎感言。
“我很榮幸，有那麼多的人關注我，喜歡我。”小道唇角彎彎，笑著說，“我冇有麼能回報大家的，祝你們永遠平安喜樂。”
關注覃亦臨的人都知道，小道絕對是福星。遇到情拜拜他，壞往往就能擁有轉機。
到小道這麼說，彈幕裡一片‘拜福星’，宛若大型傳現場。
覃亦臨默默想：
我搞不好真的是流量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