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
聽見希爾的聲音, 麒麟意識到闖入魔界的幼崽和人類，全部是他帶進來的。
她終於願意露麵。
覃亦臨第一次在魔族的世界，有點摸不清方向, 迷茫的前後張望。
結果, 麒麟卻從上麵出現，來到他們麵前，張清冷美人臉寫滿不耐煩。
真·天上掉下個麟妹妹。
覃亦臨接受麟妹妹這個設, 眼裡的麒麟，瞬間帶著病弱嬌嫩的濾鏡。
她擁有柔軟垂順的淡紫色長發。很容易顯老和俗氣的發色, 她卻駕馭的非常完美。
五官格外精致，眼睛也是淡紫色的，像紫水晶般絕美。
“好, 麟妹妹。”覃亦臨主動跟她打招呼。
“什麼麟妹妹？”麒麟個頭稍矮，皺著眉瞪覃亦臨, “那隻眼睛看出我是妹妹？”
“……兩隻眼睛都看出來了。”覃亦臨仔細審視她。
麒麟否認自己是妹妹, 覃亦臨下意識考慮她是男孩子的可能性。
畢竟身邊有個小道，覃亦臨每天看著小道寶寶漂亮的臉，對穿女裝的男孩子有較為清晰的認知。
麒麟妹妹有胸有腰，骨架也不像男孩子。
難道她做了變性手術？
“嗬。”麒麟冷笑, 涼颼颼告訴他，“我現在是全魔族最年長的魔，白澤和鳳凰都不敢叫我妹妹。”
原來計較年紀問題，覃亦臨立刻改口，叫她麒麟姐姐。
心裡默默想：鳳啾啾雖然不叫你麟妹妹, 但他私底下直叫你小麒麟啊！
“麟姐姐？”
蘭蘭仰起小臉，眨巴眨巴赤瞳，端詳麒麟姐姐, 羨慕的‘哇’了聲。
“哇什麼？”麒麟反問。
“我有好多弟弟和哥哥，是我第一個姐姐！”蘭蘭笑得眼睛眯起來，露出兩個尖尖的獠牙，“所以，要跟我們回幼兒園嗎？”
“幼兒園？”麒麟憶幾秒，終於想起來幼兒園是何處，硬邦邦拒絕，“不去。”
“為什麼啊？”蘭蘭表情立刻垮下來，可憐兮兮說幼兒園非常好玩，有許多玩具和小夥伴。
“不去。”麒麟再次拒絕。
“那我不要叫你姐姐了，我以後冇有姐姐，哼！”蘭蘭開啟小傲嬌模式，副不願意跟她說話的模樣。
麒麟冇有世俗的欲望，幾千年來，直安安靜靜呆在魔界，從未打算離開。
她定凝視鬨脾氣的蘭蘭，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蘭蘭，麟姐姐不是幼崽，所以冇辦法來我們幼兒園。”覃亦臨揉揉他的頭發，哄了兩句，又對麒麟說，“抱歉，我家孩子添麻煩了。”
“無妨。”麒麟並冇有傳說中那麼暴躁，意識到蘭蘭想要姐姐，主動為他指明方向，“去找那隻鳳凰，讓他當姐姐。”
“鳳啾啾？他也是哥哥。”
“什麼哥哥。”麒麟臉不屑的告訴他們，“鳳凰一直是雌雄同體。他可男可女。”
“……”原來還有雌雄同體的說法，覃亦臨的三觀又被刷新一點。
“覃師，不知道嗎？”小道拉著他的衣角，“們人類的傳說中，應該有關於鳳凰行彆的內容。”
覃亦臨：“…我對這些不是很關心。”
“嗷嗚嗚~”狼崽歡快的嚎叫兩聲，甩著尾巴撒歡。
“真吵。”魔界持續幾千年的安靜被破壞，麒麟皺起眉，質問希爾，“帶他們來，到底要做什麼？”
希爾：“有事找你。”
麒麟冷硬地說，“我不答應，們可以走了。”
覃亦臨：“等等，還不知道是什麼事呢！”
“無論什麼事，都跟我冇有關係。”麒麟邏輯清晰，如果換一個人，肯定會被他懟的啞口無言。
但覃亦臨不會。
他性格固執，遇事情必須拚儘全力。
“說的冇錯，單方麵讓幫忙，對你確實冇有好處。所以我們可以談談條件，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可以儘量試試。”
麒麟翻了他眼，“我現在想讓們離開。”
覃亦臨反問，“這算是條件？”
麒麟暴脾氣上來，“這個人類，夠無恥的。們擅自闖入魔界，卻想用離開作為籌碼，換取我的幫助。”
“這種行為叫白嫖。”覃亦臨‘貼心’的提醒。
希爾：“麒麟，至少先把話聽完。”
“行吧。”希爾擺擺手，示意他們講清楚意圖。
狼崽和蘭蘭來了勁，句我句，拿出成為相聲演員的天賦。
蘭蘭：“我們過來找你，是為了讓哥哥長出尾巴。”
狼崽：“嗷嗷嗷~”
“我有隻狐狸哥哥，它長了八條尾巴，卻非說自己有九條尾巴。”
“嗷嗚嗚~”狼崽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努力搖晃出七道殘影。
“我讓它改名叫八尾狐，它不願意，還要咬我呢！”
“蘭蘭。”小道打斷他，“還是彆說了。”
經過蘭蘭一番敘述，彆說麒麟，就連他們幾個明白真相的人都快懵了。
覃亦臨歎了口氣，認為蘭蘭同學的語言表達能力，還有很大提升空間。
他接過話，三言兩語說清緣由。
“想要我的鱗片啊。”麒麟摳了摳手指，漫不經心說，“倒也不算大事。”
覃亦臨喜出望外，“那你…”
“可我不願意給。”麒麟習慣獨來獨往，跟其它魔族冇有聯係，自然也不願意幫助他們。
麒麟冷冰冰拒絕覃亦臨，讓他立刻離開。
“請你再考慮下。”覃亦臨不死心，“剛才是開玩笑的。可以提出任何條件，我願意努力完成的要求。”
“憑你個人類？”
“對啊，憑我個人類。”覃亦臨被輕視習慣了，聽到這種話內心毫無波動，甚至盲目自信起來，“不要小瞧人類，人類也很厲害。”
“行吧。”麒麟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說，“我也不為難你。既然你想要我的鱗片，就拿到同等交換品。就比如……鳳凰的羽毛吧。”
麒麟跟鳳凰幾千年冇有見麵，憑借他以前對那隻鳥的解，鳳凰摳摳搜搜喜怒無常，而且極度自戀，肯定不願意拔下翎羽。
結果，他話剛說完，覃亦臨立刻點點頭，輕飄飄說，“哦，這個我有，在宿舍裡。等我去拿過來。”
“嗯？”麒麟傻眼了。
她以為自己提出地獄難度的要求，怎麼可能輕鬆達成？
人類的身體進出一次魔界，費時又費力。
希爾問清楚位置，用隔空取物的方式，拿過來一個木製盒子，看起來像裝紅酒的。
打開盒蓋，裡麵整整齊齊擺滿黑色的翎羽，估摸至少有三十根。
覃亦臨拿出其中根，遞麒麟。
魔界的空氣接觸到鳳凰翎羽，覆蓋在翎羽表麵的黑色褪去，露出流光溢彩的本來顏色，煞是好看。
原來鳳啾啾冇有騙自己，他的羽毛確實挺漂亮。
覃亦臨突然想看看，那隻鳥本來長什麼模樣。
“…”麒麟接過來，仔細確認，發現真的是鳳凰的翎羽。她看看木盒，難以置信的問覃亦臨，用什麼方式收集到幾十根鳳凰羽毛。
遙記千年之前，她找鳳凰要根羽毛，都必須和她打架。
“什麼方式…鳳啾啾送我的。”覃亦臨又拿出一根羽毛，解釋，“他說最近熬夜打遊戲做直播，作息不規律，脫發掉毛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還讓我他推薦生發產品。”
“脫發？”
希爾：“他在人類社會生活太久，生活習慣非常接近人類。”
“哦，活該。”麒麟臉不爽的收起羽毛。
“還要嗎？”覃亦臨把手上那根遞過去。
“不。根羽毛換一片鱗片。”麒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片鱗片，顏色呈深紫色。
“麒麟的鱗片，脫落時間越長，顏色越深。”小道說，“看它的顏色，應該脫落幾百年了。”
覃亦臨擔憂，“那還有效果嗎？會不會過保質期啊？”
“什麼保質期？想要新的，我也有。”麒麟又拿出一片淡紫色鱗片。
覃亦臨：？？？
這是掉了少鱗片？
難道跟鳳凰一樣，也有脫發的毛病。
小道告訴覃亦臨，鱗片顏色不影響效果。
覃亦臨放心下來，感激的朝麒麟道謝。
“們快走吧，彆來煩我了。”麒麟皺著眉，不耐煩趕他們走。
覃亦臨轉過身，又聽到她的聲音，“喂！”
“怎麼？”
“我掉落的鱗片比較特殊，隻要離開魔界的環境，就會變成煙霧。好不容易求到的，彆浪費。”
覃亦臨：“好的，謝謝提醒，還有事情嗎？”
“冇事，走吧。”麒麟再次擺擺手，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
覃亦臨大步走到來時的地方，準備順著枯井離開魔界。
離開之前，他突然回過頭對麟妹妹說，“我叫覃亦臨，現在是幼崽們的師。如果願意來人類的社會，歡迎過來找我。”
說完，他握住希爾的手，到幼兒園。
不速之客徹底消失之後，麒麟依舊停在原地，靜靜站了許久。
“……”
她轉過身，偌大的空間一片安靜。
魚不會遊，鳥不會飛，連樹葉都不會飄。
周圍的景色永遠格，而在被世界遺棄的空間，隻有自己孤零零的守候著，等待魔界重新複蘇的那一天。
麒麟比誰都清楚，那一天永遠都不會來了。
可她無法下決心，讓自己邁出去。
如果連自己都放棄希望，她深愛的魔界，便永遠不會恢複從前的模樣。
麒麟低頭，望著手裡的翎羽，又想起剛才大言不慚的人類。
他說什麼要求，都可以儘力試試。
那自己心裡真正的願望呢？
麒麟手指顫了下，陣清風襲來，手中的翎羽被風吹落。
“風？”麒麟覺得詫異。
魔界原本一片荒蕪蕭瑟，所有的風景，都是魔王用幻境製造出來的。
魔王被封印之後，他製造的世界也格了，從此山川水月不再流轉。
而現在，麒麟卻感受到了風。
掉落的翎羽，很快陷入天空，把蔚藍的天空染成晚霞的顏色。
麒麟抬頭，湖泊重新開始流動，魚兒穿梭其中，還依稀能聽到鳥叫。死寂數千年的世界，又重新鮮活起來。
麒麟望著周圍發生的切，久久不過神。
“小麒麟~”鳳啾啾的聲音傳過來。
她轉過頭，發現那隻鳥用翎羽幻化成分|身，出現在自己身後。
“小麒麟，很驚訝吧~”鳳啾啾拍拍她肩膀，語氣極儘嘲諷，“真的好笨啊，竟然冇有看出來。”
麒麟：“看出什麼？”
“還需要我提醒？”鳳啾啾打了個響指，讓她看清周圍的變化，“冇有發現，魔界的主人來了嗎？”
“是說…”麒麟隱隱猜到，可不敢相信。
“對啊，主人來，我們生活的時間才會複原。不然，認為希爾那種脾氣糟糕的魔，為什麼會乖乖聽一個人類的話。”
“這個我真冇想到。”
“那你現在知道啦，有什麼想法~？”
麒麟斜了他眼，“現在想揍你。”
鳳啾啾瞪大無辜的眼睛，“為什麼？”
“欠揍。”
“不要啊！我這個隻是翎羽幻化的身體，如果揍我，我就冇辦法陪你啦。”鳳啾啾可憐兮兮說，“上個，上上個，都是被不小心折斷的。”
“……”麒麟想起前幾次，突然有些後悔。
剛才應該讓覃亦臨把那些翎羽都留下，這樣就可以儘情揍鳳啾啾了。
“小麒麟~不如我們做個約吧。”鳳啾啾愉快的說。
“什麼約定？”
“如果再次控製不住，把我的翎羽折斷，就過來找我吧。”鳳啾啾說，“現在冇有什麼放不下的，可以離開魔界了吧。”
“……再說。”
“來找我嘛~來找我嘛~”鳳啾啾扯住她胳膊，“隻要過來，我就變成女孩子的模樣，咱們姐妹一起貼貼。”
“滾，誰要跟貼貼。”麒麟把甩開他。
“姐姐~貼貼~”鳳啾啾不知死活的追上去，非要跟麒麟玩貼貼。
**
希爾用特殊空間，把鱗片裝起來，避免化成煙霧。
他們順利帶著麒麟的鱗片，到幼兒園，卻不知道應該如何使用。
“隻要希爾師解除用於承載的空間，鱗片接觸到人類世界的空氣，就會變成煙霧。”小道發愁的說，“而且，麒麟的鱗片非常堅硬，根本冇辦法把它磨成粉末。”
“我應該有辦法。”覃亦臨說，“之前做了那麼次研究，也不是白做的。”
“零老師~”蘭蘭奶聲奶氣叫他，“做驗那麼厲害嗎？”
“做驗不厲害。但驗可能弄清楚很事情的本質。”機會正好，覃亦臨準備用實際行動，崽崽們上課。
他從廚房裡拿出一包食用鹽，又翻出一瓶果汁。
讓蘭蘭把果汁喝掉，將瓶子洗乾淨，然後翻箱倒櫃，從抽屜裡拿出小型抽真空機器。
小道：“覃師，哪來這麼東西？”
覃亦臨麵不改色的說，“這些都是家中常備產品。”
“哦！那我也要玩~”蘭蘭信以為真吵吵鬨鬨要玩真空機。
覃亦臨把鹽倒進罐子裡，又把麒麟的鱗片放進去，蘭蘭做了個一個開始的手勢。
覃亦臨摳摳搜搜，買來的真空機需要手動操作。蘭蘭用上吃奶的力氣，終於把罐子裡的空氣抽掉大部分。
“可以了。”覃亦臨轉過頭對希爾說，“把鱗片放出來吧。”
“好。”希爾曲起手指，隔著玻璃瓶輕輕敲擊兩下。
緊接著，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禁錮在鱗片周圍的屏障解除，鱗片接觸到空氣，立刻變成深紫色的煙霧。
為瓶子裡，大部分空氣被抽走了，剩餘空氣分子沉到最底下，接觸鋪在底層的食用鹽。
紫色煙霧立刻被食鹽顆粒附著，在表現形成層深紫。
覃亦臨搖動瓶子，把鹽晃勻，然後一點點擰開瓶蓋。
直到瓶蓋完全打開，麒麟鱗片形成的深紫色，冇有絲毫變化，完全附著在食鹽表麵。
“好厲害！”蘭蘭激動的拍拍手，用手輕輕觸碰那些紫色粉末。
“覃師，怎麼知道這種方法？”小道表示歎為觀止。
“通過係列的研究，然後大膽假設，小心求證。”覃亦臨著說，“彆急，我會慢慢教的。”
“謝謝覃師！”
覃亦臨問小道，“說起來，我聽咕咕醬說，麒麟的鱗片功效很，可以幫助你獲得感官，是真的嗎？”
小道：“是有這種說法。但麒麟的鱗片很難獲得。道族就算得到，也不知道如何使用，所以我的前輩冇有嘗試過。”
覃亦臨倒出一點粉末，遞到小道麵前，“那你要不要試試？”
“好。”小道捏起粉末，思考應該直接服用，還是泡水喝。
在他思考的空檔，粉末已經融於指尖，被身體吸收。
接觸到粉末的皮膚，當真顯露出一點紅潤的顏色。
“果然好神奇。”覃亦臨看看剩餘的粉末，有些後悔。
早知道，應該跟麒麟商量，要兩片鱗片。
“蘭蘭，…”覃亦臨準備說些什麼。
“我不要。”蘭蘭扁扁嘴，驕傲地說，“我們血族是最強大的！”
“嗷嗚嗚嗚~”狼崽表示，狼族才是最強大的。
麒麟的鱗片，可以程度提高魔族幼崽的力量。
比如讓蘭蘭的獠牙更尖銳，飛的更高。但蘭蘭表示自己恐高，才不要飛。
狼崽每次月圓之夜，都會變成狼王，他對這件事冇什麼興趣。
剩下幾隻崽崽，龍龍還冇過哺乳期，滿腦子隻想喝奶奶。小狐狸之前用過包粉末，隻需要再點，就能變成九條尾巴。
成為真正的九尾狐，狐狸寶寶沉迷欣賞自己尾巴，對於其它事情無欲無求。
倒是人魚寶寶問題比較大，他如果得到麒麟的鱗片，或許能擁有雙腿，不用每天泡在魚湯裡。
小道考慮到這點，要把剩餘的鱗片他。
人魚寶寶卻搖頭拒絕，著說，“不要。”
小道想勸勸他，畢竟自己已經習慣冷冰冰的身體，習慣冇有嗅覺和味覺，也習慣心臟不會跳動。
他成年期比人魚寶寶早，再等十幾年，就可以慢慢擁有真正的身體。
但人魚寶寶幼崽期長達兩百年，他還要等很久，才能長出雙腿。
兩隻寶寶都不願意，彼此推脫。最終，他們讓覃亦臨做決定。
“小道，小魚兒。”覃亦臨覺得左右為難。
現在隻有片麒麟的鱗片，勉勉強強隻能給個寶寶用。
小道和小魚兒，都是他親自帶幼兒園，決定要好好照顧的。
無論給誰，都會虧待另一個寶寶。
端水大師覃亦臨不想偏向任何方，但現實卻逼他做出選擇。
希爾：“覺得煩惱？”
“那當然啊。”
“既然煩惱，就誰都不。”
“……”覃亦臨歎了口氣，“如果我冇有這個東西，確實可以誰都不。”
但覃亦臨現在擁有麒麟的鱗片，而且知道它可以幫助寶寶更好的生活。
哪怕隻是一點點改變，隻要能提升幼崽的幸福感，他當然要儘可能給寶寶最好的。
“零老師~”蘭蘭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可以把它分成兩半，半小道哥哥，半人魚哥哥。”
“嗯，我想過這個辦法。但那樣，小道隻有半身體，小魚兒隻有條腿，根本不算解決問題。”
“咦？”蘭蘭順著他的話，想象那個畫麵，“把小道哥哥的身體，和人魚哥哥的腿拚在一起，不就好了。”
“嗷嗚嗚~”狼崽放肆嘲笑他。
“嘰嘰、嘰嘰！”幼龍拿前爪拍拍蘭蘭，對嘰嘰的智商表示憐愛。
“蘭蘭，放過哥哥吧。”覃亦臨歎了口氣，決定讓他們采用抽簽的方式決定。
覃亦臨找到兩根一次性筷子，其中根掰斷一點，握在手裡讓兩隻崽崽抽。
“誰拿到長的那根筷子，就把鱗片誰，明白了嗎？”
小道：“明白。”
人魚寶寶乖巧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
兩根筷子外表看起來一樣長，不抽出來，無法比較哪根更長。
覃亦臨讓他們同時抽簽，然後放在一起對比。
小道和人魚抽出筷子，雙手同時背到身後。
空氣很安靜，覃亦臨聽到‘哢嚓’兩聲，是筷子被掰斷的聲音。
他倆對視眼，又是‘哢嚓’兩聲。
然後，哢嚓、哢嚓、哢嚓。
他們好像在較勁，努力把自己那根筷子掰得更短。最後拿出來的時候，兩根筷子都所剩無幾。
小道和人魚都需要鱗片，卻都想要讓給彼此。覃亦臨時間，不知道應該表露出什麼情緒。
“我明白了。”覃亦臨揉揉頭發，對他們說，“重新抽一次，誰贏了歸誰，這次不許耍賴。”
“覃師，我…”
冇等小道說完，覃亦臨接著說，“放心，我會想辦法聯係麒麟，求她再我個鱗片。”
小道：“有可能嗎？”
“麟妹妹脾氣那麼好，應該會答應吧。”覃亦臨冇有十足的把握，穩妥起見，他說，“不然，們可以等我拿到第二枚鱗片，然後一起使用。”
“好。”人魚寶寶碧藍眼睛凝視覃亦臨，拉過他的手，在掌心寫下感謝的話。
覃亦臨揉揉人魚寶寶的頭發，轉身拿出手機，發現魔界商場有條未讀消息。
麒麟：用100根白澤的毛交換一枚鱗片，換嗎？
覃亦臨：換！
他喜出望外，立刻收拾東西，準備去a大尋找白澤先生，想個辦法薅禿他！
於此同時，魔界。
鳳啾啾幽怨的看著麒麟，抱怨道，“有我陪著還不夠嗎？為什麼要找白澤澤~”
麒麟斜了他眼，“太吵了。”
“個白澤，不是更吵？”
麒麟答，“他可以讓你閉嘴。”
“哇！小麒麟好過分~人家跟青梅竹馬，卻隻惦記隔壁白，嚶嚶嚶！”
麒麟拆台道，“醒醒，是我的青梅，白澤才是我的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