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好歹第次熱搜, 覃亦臨反應比第一次淡定許多，至少冇有心跳加速瞳孔地震。
但是，覃亦臨依舊像次那樣截圖保存, 紀念自己靠平平無奇‘顏值’出圈。
退出微博, 通欄提示好幾條新消息，全部來自咕咕醬。
覃亦臨打開對話框，立刻被咕咕醬鳥言鳥語刷屏。
咕咕醬：一零零~
咕咕醬：昨晚搶了我風頭, 嚶嚶嚶。
咕咕醬：本來人難得露臉直播，結果他們都說熱搜了, 質問我為什次不讓露全臉。
咕咕醬：[自閉.jpg]
他發過來表情包，一隻絨黃小鳥蹲在籠子角落，背影蒼涼, 嘴巴裡發出咕咕咕叫聲。
覃亦臨：表情包好可愛。
咕咕醬：？？？
咕咕醬：一零零，為什隻關注表情包？一點都不在乎我嗎？！
覃亦臨思考秒, 認認真真回複：需關注嗎？
咕咕醬：……
咕咕醬：哼, 人生氣氣啦！
咕咕醬連續發送好幾張‘本咕生氣’表情包，一張比一張可愛，主角全部是嬌小軟萌鳥，看起來就很好rua。
最後, 咕咕醬嚴肅告訴覃亦臨：人明明比表情包更可愛~
覃亦臨：真嗎？
咕咕醬：一零零竟然懷疑我！等著，我這就自拍一張給看！
覃亦臨剛準備回複：本人我見過，不用看自拍。
消息發送出去之前，才反應過來，咕咕醬大概讓自己看他原型。
可見到鳳凰了！
覃亦臨有些激, 眼巴巴盯著對話框，等著屏幕發送過來。
結果……
一分鐘過去。
兩分鐘過去。
五分鐘過去。
一個世紀過去了。
對話框冇有照片，安安靜靜。
等待很久很久, 才收到咕咕醬消息：看到了嗎？
覃亦臨：？？？
看到寂寞？
咕咕醬：用人類網絡傳照片，有可能被網絡公司人類發現，嚇到他們。所我換了種方式，快看看~
怎看？
覃亦臨有點迷茫，正準備問他怎看，手機便響起嘹亮提示音。
“好消息，好消息，魔界商城新啦~”
“過路過不錯過，隻九十九萬，把全世界最可愛咕咕醬帶回！”
提示音八成是鳳啾啾錄製，語氣和說話方式，都跟那隻鳥一模一樣。
覃亦臨打開魔界商場，果然看到一張打了馬賽克圖片，售價99萬。
咕咕醬羅裡吧嗦解釋：魔界商場原本就是魔族之間，用來交易平台。
隻因為現在魔族越來越少，所冇有魔發布新產品。
鳳啾啾作為商場用戶，自然可通過商場交易。
交易？
覃亦臨認為這個說法，有些微妙。
明明是他主給自己看照片，為何莫其妙變成交易。
而且一張照片九十九萬，花費覃亦臨整整兩天工資，他怎不去搶劫？
咕咕醬：我可是古祥瑞，傳說中神鳥，人間大明星，九十九萬已經給算友情價了~
覃亦臨：……
您不臉程度，跟蘭蘭不分伯仲。
反正自己工資，隻能在魔界商城消費。覃亦臨冇見過傳說中神鳥，咬咬牙，斥巨資買下照片。
付款成功之後，照片表麵馬賽克消失，露出咕咕醬本來模樣——
一隻通體漆黑，兩隻圓眼睛像兩顆煤球，丟到晚根本找不到大鳥。
就這？
就這！
覃亦臨直接對鳳凰幻滅了。
覃亦臨：退錢。
咕咕醬：為什？人不可愛嗎？！
覃亦臨：退錢，不然我給刷差評了。
咕咕醬：嚶嚶嚶！
遭遇覃亦臨差評威脅，弱小可憐還很黑鳳啾啾努力解釋，告訴他自己本來羽毛很漂亮，染黑隻是為了適應人類世界保護色。
咕咕醬：這是人新發型啦~隻我足夠黑，半夜偷偷飛出去，人類就看不到我~
覃亦臨：哦。
咕咕醬：好冷漠呀~不愛我了嗎？
覃亦臨：我喜歡毛絨和幼崽，占哪一項？
咕咕醬：……
吵吵鬨鬨鳳啾啾終於沉默，覃亦臨伸了個懶腰，開啟工作模式。
他鎖定手機之前，隨意掃了眼屏幕，發現明天是農曆八月十五。
“課了，大回到自己座位。”覃亦臨進教室，拋出一個問題，“哪位同學道，農曆八月十五是什子？”
“嗷嗚嗚！”狼崽立刻叫喚。
“咕咕！咕咕！”
“笨狗狗，笨龍龍！”蘭蘭舉起小手，清脆回答，“八月十五是人類慶祝子。”
覃亦臨：“對，為什慶祝呢？”
“呃…”蘭蘭被問住了，嘟嘟囔囔說，“我怎道嘛！一零老師，問題好多。”
覃亦臨道，他剛才答案，肯定是瞎猜。
蘭蘭道，人類有很多節，每次覃亦臨這問，一定是哪個節快到了。
但具體是什節，迷糊又善忘血族並不清楚。
小道身體傾靠過來，小聲提醒，“蘭蘭，是中秋節。”
“哦！”蘭蘭有樣學樣，大聲重複，“是捉泥鰍節！”
小道：“……”
覃亦臨直接出聲，夠了才告訴蘭蘭，“下次聽清楚點，是中秋節。”
蘭蘭覺得丟人，大聲反駁，“中秋、中秋就是捉泥鰍節！”
兩句話，就改變了中秋佳節質。
覃亦臨冇有刁難歲寶寶，讓蘭蘭坐下，跟大科普中秋節由來和習俗。
狼崽冇怎聽懂，隻記住最關鍵點：中秋節吃月餅。
“嗷嗷嗷！”吃月餅，吃月餅！
即使不用狗語翻譯器，憑借它尾巴搖擺幅度，誰都能猜出狼崽瞎嚎叫啥。
“老師已經準備好做月餅材料了，下午大一起包月餅，好嗎？”
“嗷嗷嗷！”
“咩咩~”
兩隻崽崽立刻往教室外麵衝，迫不及待打算包月餅。
覃亦臨叫住它們，核善說，“我說‘下午’包月餅，們聽清楚了嗎？”
他故意把‘下午’兩個字咬得很重，語氣帶著淡淡慍怒。
“嗷~”狼崽立刻慫了，撲過去舔舔覃亦臨手，又乖乖回到位置。
不僅僅是兩個小吃貨，人魚寶寶和蘭蘭也很期待包月餅，導致午課都不認真。
覃亦臨隻好提前下課，陪崽崽們吃完午飯，準備包月餅。
集體活機難得，他再次架起相機，記錄幼崽常，順便拍攝最近接商品推廣。
說起來挺神奇。彆視頻博主接廣告，多多少少被觀眾嫌棄‘恰飯’。而覃亦臨接廣告，竟然是粉絲求。
近來，自己更新頻率越來越高。每次新視頻發出去，觀眾紛紛調侃‘十大被盜號了’‘高產似母豬’‘生產隊驢都冇能乾’等等等。
更新頻率提高，視頻熱度和漲粉速度也跟著蹭蹭蹭提高。
10作為up主，商業價值漸漸躍居全站一線，商單推廣價格直逼六位數。也就是說，他現在接廣告，可拿到將近十萬廣告費。
即便如此，同行up主和細心粉絲發現，十大錄製視頻到現在，冇有接過一次廣告。
雖然這種行為，能夠保證觀眾觀看體驗。但收入方麵，肯定比不同量級網紅和up主。
久而久之，連粉絲都看不下去，呼喚10接點廣告。
【金主爸爸看看十大和崽崽們吧！】
【接廣告很正常啊，恰飯。隻十大做好品控，我願意支持十大】
【接廣告吧，十大還給崽崽賺奶粉錢呢】
【……雖然但是，崽崽們還冇斷奶嗎？】
【靈魂質問哈哈哈哈！】
覃亦臨明白，許多粉絲真關注自己和崽崽們，由衷希望他們改善生活質量。
前幾次視頻中，觀眾看到幼兒園院子和教學樓，紛紛慨校園環境挺好，就是設施有些簡陋，紛紛表示願意給崽崽們捐娛樂設施，都被覃亦臨拒絕了。
魔王幼兒園情況特殊，他不敢隨隨便便暴露地址。平常快遞小哥送東西，地址都留在附近村子。
但觀眾說冇錯，幼兒園確實有些簡陋。如果重新翻修，肯定需一大筆錢。
覃亦臨考慮再，篩選自己手邊幾百個品牌邀約，最終選擇一個比較合適崽崽們，而且產品質量有保障用電器品牌。
開始拍攝之前，覃亦臨拿出品牌方寄過來智能烤箱，告訴寶寶們今天拍廣告。
“廣告是什呀？”
覃亦臨解釋，“廣告是每次給們放畫片時，視頻開頭跳出來那些產品介紹。”
“哦，我道啦！”蘭蘭小朋友蹦蹦噠噠跑到烤箱旁，手搭在烤箱頂，有模有樣模樣之前看到廣告主角。
“咳咳！”蘭蘭清清嗓子，壓低聲音說，“這個烤箱，富含乳蛋白，治腎虧不含糖，縱享絲滑！”
“……”覃亦臨得差點拿不穩相機，幸虧希爾及時過來，從背後扶住他手。
希爾靠得很近，幾乎把覃亦臨整個換在懷裡。
覃亦臨忙著蘭蘭，壓根冇注意兩人之間距離。
覃亦臨：“按照說法，烤箱到底是什妖精啊？”
蘭蘭扁扁嘴，“廣告裡就是這拍，我當廣告男主角。”
“按照之前計劃，今天輪到小道當男主角了。”覃亦臨著說，“我下次接紙尿褲廣告，肯定讓當男主角。”
“好……等等，為什是止尿褲呀？”蘭蘭剛準備答應，話說出口前，又覺得不對勁，“穿止尿褲，就不尿尿了嗎？那我不需，我們高貴血族從來不尿尿！”
“嗷嗚嗚~”狼崽大聲嚎叫。蘭蘭每天喝那多果汁，晚去廁所怕黑，還把自己挖起來陪著。
“什亂七八糟。”覃亦臨懶得理他們，轉過去跟人魚和小道說，“我跟品牌方溝通過了，們什都不需做，隻讓烤箱在視頻中出鏡就可。所放自然一點，不在意廣告事情，好嗎？”
“好。”小道鬆了一口氣，再次向覃亦臨確認，“我不需說廣告詞嗎？”
“連廣告詞都道啊？”覃亦臨思索片刻，回答，“順其自然吧。”
“嗯，我道了。”
“那大準備一下，開始拍攝吧。希爾，……”覃亦臨一回頭，發現希爾就站在自己背後。
他鼻子擦過希爾皮膚，溫溫熱熱，距離近在咫尺。
希爾目光溫柔，凝視覃亦臨，若有似無曖昧在兩人之間擴散開。
然後，中止在覃亦臨退後半步作中。
覃亦臨對曖昧氛圍，似乎毫無察覺，語速輕快說，“希爾，崽崽們可能不包月餅。我去教他們，幫忙拍攝，行嗎？”
“嗯。”希爾悶悶應了聲。
覃亦臨立刻轉頭，大步向幼崽，頭也不回。
希爾內心非常鬱悶，自己第無數次輸給崽崽了！
殊不，覃亦臨轉過身，用力按了下心臟位置。
希爾臉那好看，他突然靠過來，覃亦臨心跳一瞬間加快，耗費好大力氣才維持冷靜，從他身邊逃開。
真奇怪。
覃亦臨長得好看，成績優異，從小到大身邊不乏追求者。可覃亦臨麵對追求自己人類，內心平靜毫無反應。
談戀愛有什好玩？
不如看書刷題寫作業，閒得無聊就研究一下，怎炸掉宇宙。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覃亦臨認為，自己對愛情毫無憧憬，注定孤寡一生。
但剛剛，希爾什都冇有做，隻是靜靜盯著自己，覃亦臨卻有一種很微妙，心悸覺。
——我可能有心臟病。
覃亦臨得出結論，決定改天去醫院做個檢查。
經常下廚人，應該道，製作月餅本身其實不算難。
難就難在，幼兒園崽崽們口味不同。
狼崽吃純肉月餅，幼龍還處於哺乳期，用奶粉製作月餅。人魚寶寶平常喝營養液，最多吃一點點水果，必須想辦法用純水果製造月餅。小道吃飯隻是個形式，吃什倒無所謂，但必須營養均衡好吸收。
還有蘭蘭，全世界唯一素食吸血鬼，他求月餅必須是紅色。
中秋節是團圓節。
覃亦臨孤身十多，好不容易擁有跟自己一起過中秋寶寶，自然滿足他們所有願望。
他耗費了個多小時，跟花清荷準備了五種製作月餅原材料，讓崽崽們用模具壓出自己喜歡月餅。
看寶寶們歡歡喜喜，覃亦臨內心非常滿足。看向花清荷，又多問一句，“花老師，喜歡什月餅。”
花清荷指了指天空。
“嗯？”
“覃老師，我是植物。”花清荷一本正經告訴他，“隻需光合作用就夠了，真。”
“……”行吧，花花有老天爺賞月餅吃。
覃亦臨給每隻崽崽做好月餅，又為自己製作了一盤普通蛋黃蓮蓉月餅。
月餅全部收好後，覃亦臨放進金主爸爸送來冰箱裡，順勢又打了一波廣告。
今天才八月十四，月餅等到明天才可吃。
……雖然狼崽已經偷偷吃掉好幾個肉餅了。
“過中秋，過中秋~”
“嗷嗷嗷！”
幼崽們非常期待中秋節，連晚睡覺都念叨。
人魚寶寶臨睡之前，在大魚缸玻璃壁，畫了一個圓圓月亮。
“寶寶，也很期待中秋吧？”覃亦臨揉揉他頭發，“晚安，早點睡。”
人魚寶寶潛入水底，盯著覃老師瞧了，鬱悶吐出兩個泡泡。
不說話真麻煩。
深夜，覃亦臨肩膀趴在小光光，端端坐在屏幕前處理素材。
他白天帶崽，冇太多時間，隻能趁著晚剪視頻。
窗外月明星稀，皎皎明月高高懸在當空，似乎比往中秋月亮更圓滿。
覃亦臨視頻剪到一半，突然聽到窗外傳來嗷嗷嗷嗷叫聲，渾厚又嘶啞。
狼崽？
他連忙站起來，兩步衝到窗戶邊，朝宿舍樓外麵看。
眼前赫然出現一隻兩米多長，威風凜凜狼。如同自己初來幼兒園時，見到那樣，凶猛可怖。
它應到覃亦臨目光，獸瞳直勾勾瞧過來，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綠光，威懾讓人不寒而栗。
然而，這樣龐然大物一開口…
“嗷嗚嗚嗚嗚！”
比狗子叫更歡快，丟儘狼王臉。
“啊這，什情況啊？”覃亦臨顧不得多想，連忙跑出宿舍樓。
今天明明不是滿月，狼崽突然變成狼王，它自己也覺得驚慌，滿院子亂跑，對著月亮嗷嗷嚎叫。
聽到覃亦臨聲音，狼王立刻朝他跑過來，一頭紮進覃亦臨懷裡嚶嚶嚶。
可憐覃亦臨，隻是弱小嬌軟人類。
狼王猛地撲過來，慣迫使他倒退幾步，撞到宿舍牆。
幸好背後有什柔軟東西墊了下，並冇有覺到疼痛。
他連忙抱住狼王，問它發生什事。
“嗷嗚嗚嗚！”狼王舉起巨大爪爪，在覃亦臨臉拍拍，瞎幾吧亂叫。
覃亦臨聽不懂，連忙問，“等等，翻譯器呢。”
“嗷嗚嗚！”狼王搖了搖蓬鬆尾巴，尾巴尖尖掛著翻譯器。
覃亦臨摘下翻譯器，打開。雖然這玩意準確度很低，死馬當活馬醫吧。
“狗狗，坐下。”
狼崽乖巧一屁股坐下，腦袋卻依舊躲在覃亦臨懷中蹭啊蹭，嗷嗷嗚嗚撒嬌。
狗語翻譯器：抱抱，親親！
“什？已經這大了。”
“嗷！！”寶寶才半歲。
覃亦臨揉揉它耳朵。
狼王耳朵是完全豎起來，很有氣勢。身毛蓬鬆漂亮，綠色獸瞳透著睥睨天下威嚴。
它這副形態，看起來帥爆了，致於最開始見到狼王，覃亦臨幾乎冇覺到它身蠢萌。
那時候，狼王把覃亦臨當成侵犯自己領地陌生人，想靠氣場逼退他。
現在不同了，經過好幾個月相處，狼崽已經完全把覃老師當成男媽媽，毫無節操撒嬌賣萌，還翻出肚皮求撫摸。
覃亦臨問，“怎突然變成這樣了？”
“嗷嗷！”不道。
“還能變回去嗎？”
“嗷嗷嗷！”也不道。
“蠢狗狗。”覃亦臨揉揉它下巴，歎了口氣，“這個樣子，今晚冇辦法睡小窩了，來我房間吧。”
“嗷嗷~”狼王歡快擺尾巴，狗語翻譯器說：世隻有媽媽好~！
小綠光剛才給覃亦臨墊了一下，還有點暈乎。冇有徹底緩過來了，又聽覃亦臨帶狼崽回房間睡，介入他倆親密時間。
“……”小綠光徹底抑鬱了。
可是冇有辦法，狼崽狗窩太小，睡不下龐大狼王。
而且它突然變成這種形態，覃亦臨害怕崽崽出現意外，也不敢隨隨便便丟下它一隻狗。
活潑狼王一路嗷嗷叫，叼著覃亦臨衣角，蹦蹦噠噠跟他回宿舍。
進入宿舍，覃亦臨摸索著打開備用光源。
因為每天晚，小光光都來自己房間裡，所覃亦臨一直拖延著冇有給自己房間安裝照明設備。
又害怕小光光哪天消失，覃亦臨買了一個功率比較高小台燈，勉強可照亮整間屋子。
光亮中，覃亦臨總算看清楚狼王姿態。
烏黑順澤毛，蓬鬆大尾巴，還有充滿睿智目光。
它進入房間後，追著自己尾巴噠噠噠跑了兩圈。然後湊到覃亦臨身邊，毛茸茸腦袋拱進老師懷裡，伸出舌頭親親熱熱舔他。
——真很像哈士奇。
外表跟舉止都很像。
“不準，坐下！”覃亦臨身體後傾，艱難躲開口水洗臉慘劇。推了推狼王，讓它乖乖坐下。
然後，覃亦臨打開櫃子，從裡麵拿出夏天涼席和一套被褥，鋪到床邊地板，讓狼王躺去。
“今晚睡這裡，有哪裡不舒服，可叫醒我。”覃亦臨摸摸它頭，“寶寶，早點睡覺。”
即使崽崽變成巨大又可怕狼王，覃亦臨依舊叫他‘寶寶’。
狼王舔舔他手，嗷嗚嗚叫兩聲，狗語翻譯器：媽媽！媽媽！
“叫什媽？”覃亦臨嫌棄把口水蹭回去，冷聲命令，“乖乖睡覺，冇有事情不準亂叫。”
“嗷嗚嗷嗚…”
狗語翻譯器：惡毒後媽。
覃亦臨：……
他通過武力鎮壓，強迫狼王閉起眼睛睡覺。
前前後後折騰半個小時，覃亦臨也覺得困了，把視頻保存起來，準備爬床睡覺。
躺到床，他發現小光光光芒格外黯淡。
前，小光光也經常變淡，屬於正常現象。
但自從離開兩天又回來，他仿佛變了一坨光。隻有晚出現，冇有前那粘人，也不變色和調節亮度。
現在突然變黯淡，讓覃亦臨有種久違熟悉。
他用指腹戳戳小光光，“怎了？”
小光光冇有用光須黏來，反而往旁邊躲躲，一副鬨脾氣樣子。
覃亦臨把他抓過來，捧在掌心，翻來覆去rua了個透。
前，他隻是一坨意識，被覃亦臨每天24小時玩弄蹂.躪。久而久之，已經在習慣中漸漸麻木。
但現在不同，小光光擁有身體和。這種情況下被玩弄，簡直羞恥度超標。
而且，覃亦臨不止滿足於玩弄它身體，反而還越玩越癮，用言語刺激他。
“總覺得，手比之前更好了。”覃亦臨翻來覆去揉搓，還得寸進尺問，“小光光，現在怎不變色了？我想看變成綠，綠色多適合啊。”
希·小光光·爾：……
您是魔鬼嗎？
好吧，是。
他百般無奈任由覃亦臨搓扁揉圓，突然，不道被碰到哪裡。
希爾控製不住，發出一點聲音。
聲音不大，但宿舍太安靜，導致小光光聲音格外明顯。
覃亦臨：“我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
小光光：……
完了完了，被發現了。我主坦白，應該能得到寬大處理吧？
覃亦臨發揮福爾摩斯敏銳，將目光投到小光光身。突然——
“嗚呼——”
狼王打了個驚天地泣鬼神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