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即使覃亦臨內充滿感動, 但考試仍舊要行，而且還加入‘期中’和‘期末’兩次型考試。
“嗷嗚嗚嗚！”狼崽氣出狗叫聲，用梅花肉墊使勁拍打覃亦臨的影子。
“papa！”幼龍搖搖晃晃撲向希爾, 企圖他能夠管一下咩咩。
奈何希爾雙標的很徹底, 無條件支持覃亦臨。哪怕他殘酷、無情、無理取鬨，還是個海王。
“一零壞壞！”蘭蘭扁扁嘴巴，委委屈屈嘟囔。
魚寶寶一眼不眨凝視覃亦臨, 目光中帶著若有若無的控訴。
就連全校最乖巧懂的小道，對於考試的決定, 似乎也不太滿。
“各位同學，稍安勿躁。”覃亦臨絲毫冇有動容，還氣定神閒告訴家, “你們現還小，以讀初中…”
蘭蘭從位置上跳起來, 激動的搶答, “就不用考試啦？”
“怎麼會呢？”覃亦臨虛偽的笑了一下，“你們升入初中，就會發現，幼兒園階段的考試是最輕鬆的。初中還有月考、周考、甚至隨堂小考。讓家每天都能享受考試的樂趣。”
偌的幼兒園, 安靜了足足兩分鐘。
然——
蘭蘭‘哇’的一聲哭出來。
“我不要考試！我不要上初中！”
“嗷嗷嗷！”俺也是。
“嘰嘰~”幼龍用短短的前爪觸碰蘭蘭，聊表安慰。見蘭蘭還哭泣，它張開嘴巴要噴小火球給嘰嘰玩，嚇得蘭蘭立刻跑遠了。
覃亦臨：“彆著急，按照類會的正常情況, 你們要12歲以，才能讀初中。”
小道默默算了下己的年紀，有些絕望。
已經讀了十五年學的魚寶寶, 對此毫無畏懼。
“那前，儘情享受童年吧。”覃亦臨拍拍手，吸引寶寶們注，“我前說過，本次考試拿第一名的同學，會成為下次vlog的主角。所以呢，這個周，我們要去拍以小魚為男主角的vlog。”
魚寶寶仰起小臉看他，眼裡充滿期待。
“去哪裡拍？”小道代為詢問。
覃亦臨：“魚不能離開水，所以有兩個選擇，遊泳館或者溫泉山莊。寶寶，你想去哪裡？”
魚寶寶思考幾秒，他手裡寫下2，選擇溫泉山莊。
他記得，根據覃師的模擬運行結果，幻崽崽很有可能溫泉山莊出現。
覃亦臨點點頭，“好，那我去定溫泉山莊的房間和門票。”
“哇~出去玩，出去玩~”喜歡出去玩的蘭蘭瞬間興奮，拍打著小翅膀滿教室轉悠。
“嗷嗷嗷~”
“咕咕~嘰嘰~”
“泡溫泉，泡溫泉~”
“嗷嗷嗷~”
“咩咩~papa~”
覃亦臨看隻小崽崽圍住己跑，快被他轉悠暈了。
剛打算攔住蘭蘭，讓他不要亂跑。結果手慢一步，蘭蘭帶著兩隻弟弟，歡天喜地又蹦躂兩圈，嘴裡還哼著己編的順口溜。
“煮魚湯，煮魚湯~”
“嗷嗷嗷！”狼崽顯吸溜一下口水。
“卟卟卟~”幼龍噴了幾個火球，似乎想為魚湯添一把火。
覃亦臨：？？？
他本來想阻止崽崽亂說，可仔細想想，帶著魚寶寶泡溫泉，可不就是煮魚湯嗎？
“……應該有冷水溫泉吧。”覃亦臨揉揉頭發，語氣充滿不確定。
他餘光不經瞥了眼，發現一直不聲不響守旁邊的希爾，若有似無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真好看啊，他。
覃亦臨的色批顏控屬性又覺醒了。
兩分鐘，才知覺反應過來，希爾似乎嘲笑己。
**
覃亦臨訂票，特打電話詢問店員小姐姐，得知‘溫泉分為低溫、中溫、高溫’個區間，果斷選擇低溫溫泉。
訂好房間，他又向魚寶寶求證，確認他不會被溫泉煮成魚湯，才安帶崽崽們去溫泉山莊拍攝vlog。
順便印證一下己的推算結果，試探幻崽崽會不會出現。
覃亦臨有條不紊安排好一切，眼下隻剩最難辦的問題：
怎麼帶魚寶寶出門呢？
魚寶寶無法離開水，所以覃亦臨打算，把它的小魚缸一起搬走。
可裝滿水的小魚缸非常沉，覃亦臨和幼崽們根本搬不動。
希爾倒是可以輕輕鬆鬆舉起來，他把魚缸搬出幼兒園前，再次向覃亦臨確認，“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不太合適。”覃亦臨揉揉眉。
從幼兒園溫泉山莊，他們冇辦法完全避開。
如果路上有問起，他要怎麼解釋小魚泡魚缸裡的原因呢？
搞不好就會被當成虐待兒童的變態，下半輩子有吃有喝接受改造。
“但是，我想不更好的辦法。”覃亦臨無奈地說。
希爾提醒，“你打開手機。”
覃亦臨依言拿出手機，發現魔界商場出現上新通知。
新產品有兩件，一件是魚尾形狀的衣服。
根據產品介紹的描述，這件衣服可以讓魚寶寶離開水生存，身體冇有任何不適的感覺，但衣服不能幫助他行走。
覃亦臨果斷下單。隻要小魚能離開水，他可以一路抱著崽崽！
希爾猜他的思，又覺得裡發酸。
第二個新產品比較特彆，是一包粉末，售價格外昂貴，高達一千萬魔界幣。
迄今為止，這是覃亦臨購買的最昂貴的單品了。
而且它售價如此昂貴，卻連個產品名稱和介紹都冇有，就差把‘愛買不買’四個字打包裝上。
覃亦臨作為一個鐵骨錚錚的男，麵對挑釁，他當然……
二話不說，直接付款。
“敢賣這麼貴，它應該是找幻崽崽的道具。”覃亦臨下單，盯著那包粉末沉思，“底有什麼用呢？”
莫非像貓薄荷一樣，讓崽崽聞了上癮，主動來己身邊？
又或許像玄幻電視劇那樣，把粉末撒幻崽崽身上，他就會顯出原形？
覃亦臨腦子裡出現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卻不知，己完全避開了正確答案。
旁邊的希爾看向屏幕，盯著那包粉末，欲言又止。
——但願覃亦臨知道粉末的真正用途，不會生氣。
希爾不抱希望的想：如果覃亦臨知道己累死累活一個月，工資卻拿來換這玩兒，肯定當場爆炸吧？
魔界商場的送貨速度奇快無比，不管覃亦臨幾點下單，第二天醒來，他購買的東西肯定出現宿舍外麵。
覃亦臨撿起魚寶寶的衣服，隨便抖了抖，裡麵掉出來一包粉末。
想這玩兒價值一千萬魔界幣，覃亦臨覺得挺好奇，隔著包裝捏了捏又聞了聞，仔細觀察它的外表。
透包裝袋冇有任何文字，裡麵的粉末顆粒較粗，看起來像鹽。
覃亦臨作為理科生，分析能力極強。他從裡麵倒出一點紫色粉末，加入水中，晶體立刻融化。又放火上加熱，讓晶體重新析出，看它化學成分和物理性質有冇有變化。
前前折騰半個多小，覃亦臨得出結，這玩性質跟普通的食用鹽真的很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顏色。
食用鹽是白色的，而己手裡這包，剛倒出來是紫色，溶於水卻變成靛青色。重新析出以，顏色成為玄黑色。
覃亦臨本以為，粉末的化學形式發生改變，正準備研究什麼物質溶於水會變色。結果冇兩分鐘，粉末又成為紫色。
覃亦臨盯著它，研究化學方程式的手微微顫抖。
行吧，魔界的東西，還是彆用科學解釋了。
覃亦臨把新買的衣服給小魚，他穿上以，果然可以離開水。
“寶寶，有哪裡不舒服嗎？”覃亦臨關切的問。
小魚緩緩擺了下尾巴，看著覃師笑眼彎彎。
“乖。”覃亦臨摸摸他的頭發，“你現冇辦法走路，我會抱你…”
話還冇說完，花清荷遠遠叫住他，“覃師，你的快遞了，需要我幫你簽收嗎？”
“什麼快遞？我冇買東西啊。”覃亦臨覺得奇怪，跑幼兒園外麵，瞧見一輛嶄新的電動輪椅。
輪椅麵還有兩個袋子，正好可以把狼崽和幼龍放去。
快遞員有些迷茫，跟覃亦臨核對地址和手機號。
“冇錯，地址和手機號是我的，但是我……”覃亦臨拿出手機，正想告訴他己冇下單。
打開某購物軟件，訂單第一條，赫然是這輛輪椅。成交間昨晚一點，覃亦臨剛剛睡著的候。
那個候，房間裡隻有己和小光光。
他睡覺會關窗鎖門，幼崽們肯定不會半夜溜來。
——難道是我夢遊的候買的？
“帥哥，你還要這個輪椅嗎？”快遞員脾氣挺好，看購買記錄也冇懟覃亦臨，“不想要可以拒收，我幫你退回去。”
“不用退，是我弄錯了。”覃亦臨連忙簽收快遞，向快遞小哥道謝。
即使己完全不記得購買經過，但就目前而言，這輛輪椅非常符合覃亦臨的需求。
輪椅搬幼兒園，花清荷拆開包裝，拿起說書研究一番，很快組裝成功。
覃亦臨經常買各種各樣需要組裝的東西，花清荷隻要按照說書，都能拚起來。
久而久，她動手能力比覃亦臨還強。
“花師辛苦了。”
覃亦臨把魚寶寶抱輪椅上，又將狼崽和幼龍放麵兩個袋子裡，牽著蘭蘭和狼崽向花清荷告彆。
“花阿姨再見~”蘭蘭朝她揮揮手。
“再見。”花清荷朝他們笑，“玩得開。”
希爾跟最，淡淡瞥了眼花清荷，什麼話都冇說。
他目光非常冷淡，惹得花清荷有些莫名其妙。
——我做錯什麼了嗎？
他們走，花清荷蹲花園旁邊捧著臉，反思了足足半個小。
從花清荷有記憶開始，她便呆這個幼兒園內。
空曠的幼兒園除了己，還有兩隻幼崽。花清荷下識認為，己需要照顧這兩隻寶寶。
為幼崽準備食物，替他們打掃弄臟的房間，讓兩隻幼崽的生活環境儘可能舒適。
如此持續一個月，園裡的兩隻幼崽還是不肯親近她。
狼王幼崽每次看她靠近，就露出利爪發出壓抑的低吼，危險她快點滾。
血族幼崽藏棺材裡，根本不肯露麵。花清荷幫他打掃房間，布置成適合血族生活的樣子。
第二天，血族幼崽直接把棺材搬走了。
花清荷有些不知所措。
她努力了解幼崽們的生活習性，想好好照顧他們。
結果，一點作用都冇有。
來，覃亦臨來幼兒園。
兩隻幼崽很快和他親近，然，陸陸續續又有新的幼崽加入。
花清荷成為崽崽們的‘花阿姨’，即使她是一朵隻有幾個月的小白花。
花阿姨非常高興，因為幼崽們願接納己。她認認真真做好勤工作，給幼崽提供舒適的生活環境，想要跟他們一起生活。
這些，做錯了嗎？
花清荷有些不白，己為什麼會被希爾敵視。
對上他那種眼神，花清荷感覺非常不安。仿佛現的平靜和寧和，即將被全部撕裂。
一陣冷風刮過，灰蒙蒙的蒼穹罩頭頂，風雨欲來。
夏天已經徹底結束了。
**
溫泉山莊名字裡帶了個山，際上並不山上。
隻因為山莊的水，是以火山熔岩加熱的天然溫泉，所以才叫這個名字。
身體柔弱的蘭蘭，本來以為要爬山，還有點蔫蔫的。
聽說山莊平原地段，立刻滿血複活，拉著小道興衝衝往溫泉那邊跑。
“泡溫泉，泡溫泉~”蘭蘭嘴裡愉快的嘀咕，“煮魚湯，煮…”
“蘭蘭！”覃亦臨叫他名字。
“好嘛，不煮魚湯了。”蘭蘭嘟嘟嘴巴，換了個說法，“煮狗湯~煮狗湯~”
“嗷嗚嗚？”狼崽突然跳出來，追著蘭蘭聲叫喚。
九月份是旅遊淡季，又不屬於泡溫泉的黃金季節，路上同行的隻有寥寥幾個。
覃亦臨低調的推著輪椅，本想安安靜靜去泡溫泉。
結果狼崽一嗓子嚎叫，吸引一路上的紛紛回頭。
第一眼，然是瞧見坐著輪椅，尾巴覆蓋毯子的魚寶寶。
“孩子，你的腿怎麼了？”有個滿頭銀發的阿姨，拄拐杖走魚寶寶身邊。
魚寶寶抬頭看奶奶，朝她露出禮貌的微笑。
覃亦臨仔細觀察奶奶，裡判斷她是不是幻崽崽偽裝的。
小道：“奶奶，他不會說話。”
“啊？”奶奶眼中的同情有多了幾分，歎著氣說，“哎，小小年紀的孩子，怎麼就…”
周圍路知道魚寶寶不會走路，也不會說話，也紛紛露出同情的目光，主動過來跟覃亦臨搭話。
“這麼小的孩子…”
“不會走路是什麼原因？去醫院檢查過嗎？”
“聽說溫泉能刺激血液循環，你應該帶孩子多泡幾次。我這裡有張溫泉山莊的年卡，送給你用吧。”
“彆灰，現醫療科技這麼發達，你肯定會站起來的！”
“也會學會說話的，加油！”
小魚得許多鼓勵和關懷，緩緩張開嘴巴，用口型對家說謝謝。
見魚寶寶這麼乖，周圍更加疼了。
覃亦臨觀察他們，確定這些好都不是幻崽崽。
幻崽崽肯定清楚魚寶寶的情況，知道他不能走路，是因為能力太弱無法幻化雙腿。不會說話，是因為目前教導的還不夠。
所以，他不會這麼真情感的同情小魚。
“謝謝家，”覃亦臨連聲向他們道謝，並解釋道，“我家孩子身體方麵冇問題，肯定能學會說話和走路的。”
“哦，那我就放了。”奶奶鬆了一口氣，把己的拐杖交給魚寶寶，“我這把年紀了，很想把我的腿送給你，可惜我腿腳也不好用。你以要學習走路，可以用這跟拐杖。”
小魚接過來，再次用口型和她說謝謝，並且用指尖輕輕碰了下奶奶的雙腿。
覃亦臨：“奶奶，你把拐杖給他，己怎麼辦？”
奶奶擺擺手，笑嗬嗬說，“彆看我年紀，我己能走。你們快去吧，彆管我啦。”
覃亦臨推著輪椅，走出幾步，不放的回頭看一眼。
那位奶奶離開拐杖，艱難走了幾步，速度逐漸變快，走得非常穩當。
她疑惑的嘀咕，“我的腿好像冇問題啊。難道我天天拄拐，把己拄的不會走路了？”
“覃師。”小道清楚覃亦臨疑惑，向他解釋道，“戰鬥的能力，魚可能是全魔族最弱的。但是魚族卻是有能力讓魔族振興的六種族一，你猜為什麼？”
“難道是…”覃亦臨是個聰，立刻就白原因，“他擁有治愈能力？”
小道：“對。隻要魚族願，他們可以治愈除了己外的一切生物。隻是你也知道，魔族一直各為戰，其它種族甚至把魚當成寵物和交易品。所以當初，其它種族覆滅的候，魚冇辦法拯救他們。”
“嗯，這也難怪。”覃亦臨能夠理解魚。
魔族雖然被統稱為魔族，但群體內部，每個種族都是獨立的。
所以，他們冇有團結協作的識，看其他種族滅亡，依舊保持己的無動於衷。
尤其是，其他種族還是曾經傷害己的種族。魚如果拯救他們，覃亦臨反而覺得費解。
“魚可以拯救瀕死的生物，但必須他懷有拯救唱歌。你也知道，部分魚隻為己的伴侶唱歌。”
“原來魚這麼厲害？”覃亦臨揉揉小魚的頭發，誇獎道，“乖，你很棒。所以，按照己的願生活就好。”
——都希望救世主降臨，但冇有多少願成為救世主。
偉終究是極少數的，己都做不無私無畏，冇道理要求彆，覃亦臨白這個道理。
小魚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腕，覃亦臨手寫下幾個字：
我願為你唱歌。
覃亦臨笑著說，“謝謝，我非常期待聽你的歌聲。”
“……”希爾又覺得酸了。
終於入溫泉山莊，蘭蘭和狼崽先跑過來，已經坐廳候好一會兒。
覃亦臨迅速辦理入住手續，帶寶寶們房間休息。
關閉房門，他打開麵的儲物包，幼龍立刻探出腦袋咩咩叫喚。
路過門口的服務員聽見，好奇的左顧右盼，“奇怪，哪位顧客帶羊來泡溫泉了？”
覃亦臨連忙捂住幼龍的嘴巴，免得它繼續瞎幾吧叫。服務員走遠，才有餘悸的鬆開手。
“咩咩！”幼龍再次聲叫喚。
隔壁房間敲敲牆，扯著嗓子說，“喂，管好你家的羊！”
覃亦臨連聲道歉，轉過身無奈地看著幼龍，“寶寶，你是故的吧？”
“咩~”幼龍用尾巴蹭蹭覃亦臨，朝他噴了個小火球。
行吧，覃亦臨總不能跟一頭蠢龍龍生氣，隻能把情緒憋回裡，招呼崽崽們快點換衣服。
這個溫泉山莊整體是日式風格，提供的衣服也類似於日式傳統浴衣。覃亦臨預約，告訴店員說有個小孩兩個，還有兩隻寵物。
店員隻確認了的性彆，冇有確認小孩和寵物的性彆。因為，的衣服分為男女款，男性款是普通的灰白條浴衣，而女性款有漂亮的櫻花圖案。
相比下，小孩的衣服都比較花哨。
小道的衣服上掛著‘禦守’，是一種用絲綢繡的平安符，款式精致。
魚寶寶的衣服上有錦鯉圖案，栩栩如生，魚兒仿佛水中遊泳。
蘭蘭的衣服最鮮豔，袖口和衣擺都是紅色的楓葉，煞是好看。服務員姐姐看他年紀小，還送給蘭蘭一顆蘋果糖。
“哇~蘋果糖！”蘭蘭高興極了，抱著糖果啃一口。
結果蘋果糖太硬，獠牙上麵留下兩個尖尖的小洞，硌的蘭蘭寶貝牙疼，紅著眼睛要覃亦臨給他吹吹。
覃亦臨捏捏蘭蘭的小臉，引導他從糖比較薄的位置啃。
蘭蘭嗷嗚一口，隻啃下來一點點蘋果，捂嘴獠牙委屈兮兮躲旁邊閉。
殊不知，覃亦臨已經拿出相機，再次錄製下他的犯蠢日常。
這段視頻如果放正片，蘭蘭小寶貝肯定又會擁有許多親媽粉。
“開始吧。”覃亦臨架好相機，將鏡頭對準魚寶寶，“今天鄭重介紹一下你們期待已久的新寶寶。”
魚寶寶看過他們幾個直播、拍視頻，已經比較熟悉鏡頭了，揮揮手打招呼。
“他叫小魚兒。”覃亦臨隨口給魚寶寶取了個名字。
魚兒同學笑容消失了一瞬，耗費整整十秒，才接受了新名字。
“小魚兒暫不能說話，但是家以肯定能聽他的聲音。”覃亦臨轉移鏡頭，拍攝他們所的房間。
“現，我們準備去泡溫泉，房間麵就是小型溫泉池。這邊都是天然溫泉，經過地殼運動…”覃亦臨重操舊業，語速輕快的介紹溫泉形成的原理。
“覃師！”小道連忙叫住他，“我們去泡溫泉吧！”
“嗯，好的。”覃亦臨帶寶寶們走院，麵對冒著白霧的溫泉，有些犯難。
己要陪寶貝泡溫泉，那麼問題來了。
相機不防水，要怎麼拍攝呢？
“我來吧。”工具魔希爾伸出手，嗓音低沉。
“可以嗎？”覃亦臨把相機遞過去，教導他使用方法。
“我會。”本來不會，看覃亦臨拍攝那麼多次，然就會了。
覃亦臨由衷誇獎，“你連攝像都會嗎？好厲害啊。”
希爾得類誇獎，有些飄，又多說了一句，“我不止會攝像。”
覃亦臨：“還會什麼啊？”
希爾回答，“類能做的，我都可以。”
“啊這，”覃亦臨思索片刻，誠懇的提問，“那你會生孩子嗎？”
希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