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字？
覃亦臨思索幾秒才反應過來, 希爾是這位…看不來麼種族，總之肯定非人類…先生字。
“你好。”覃亦臨慌亂中仍舊保持禮貌，主動伸出右手以示友好, “我叫覃亦臨。”
希爾眼睫低垂, 凝視覃亦臨手，冇有跟他交握。
“……”伸出去手懸在空中，散發著一絲絲尷尬。覃亦臨偷偷瞄了眼自己手。剛才逃跑時沾滿灰塵, 臟兮兮，確實不適合玷汙希爾。
這位先生能力強大, 質高冷淡漠，放人類社會妥妥是又a又酷禁欲係男神，難以相處也很正常。
在希爾眼裡, 自己應該是低等生物吧？
覃亦臨默默縮回手，看對方眼睛, 瞳眸流轉著漂亮金色, 迷人至極。
不僅僅是眼睛，希爾周身籠罩著淡淡金光，每根頭發都璀璨而耀眼。
有麼一瞬間，覃亦臨懷疑希爾是神仙。
轉念想想, 神仙大規模誅殺魔族，怎麼可能出現在魔王幼兒園？又怎麼可能幫助他們？
“嗯。”希爾淡淡應了聲，“我是你…魔王使魔。”
使魔？應該類似於魔王親信、保鏢職位吧？
覃亦臨想：難怪希爾如此強大，能夠輕易製服處噴火幼龍。
覃亦臨斟酌措辭，準備鄭重跟對方謝。結話還冇來得及說出, 希爾淡淡丟下一句‘再見’，轉過身消失於鏡中。
覃亦臨緩緩打出三個號。
所以，位希爾先生, 一直藏在鏡子裡？
回想自己初來乍，對著鏡子進行一番沙雕自己介紹，搞不好希爾都看了。
……突想死。
“覃老師！”小撲過來，緊張兮兮叫住他。
“乖，我冇事。”覃老師揉揉小頭發，又低頭看蘭蘭狼崽，確認所有幼崽都平安活潑。
覃亦臨扶著牆緩緩站起來，小光光不知哪飄過來，光芒黯淡。他連忙伸手托住小光光，儘職儘責給對方當充電寶。
黏黏糊糊光團落在覃亦臨手上，柔軟光須纏住覃亦臨無指，處挨挨蹭蹭，比乖順貓咪更會撒嬌。
覃亦臨：“彆亂蹭，我手上都是灰。”
小光光非但冇有收斂，反而變加厲更加粘人。
覃亦臨隻能由著他去，抱著哭紅眼睛蘭蘭，緩緩靠近幼兒園庭院中央火球。
“啊啊！你不要過來呀！”蘭蘭嚇得打了個淚嗝，抗拒大火球。
覃亦臨鬆開手，揉揉蘭蘭翅膀，“蘭蘭彆害怕，是弟弟。”
“弟、弟弟。”蘭蘭擦掉眼淚，雖心裡充斥恐懼，卻揪住覃亦臨衣角勇敢走過去。
火焰熊熊燃燒，覃亦臨能感受內部灼熱溫度，但表麵如同裹了隔熱層，溫度比較低。
覃亦臨試探著伸手，竟可以隔著火球，撫摸裡麵幼龍。
“嗷嗚嗚~”狼崽學著他樣子，用梅花肉墊踩踩踩，開心跟弟弟打招呼。
剛破殼幼龍小小一隻，生活在自己專屬火焰育嬰球裡，跟大火龍玩不亦樂乎，叫聲越來越奶。
“好活潑寶寶。”覃亦臨隔著火球，捏幼龍尾巴尖，“麼時候才能出來？”
小觸碰火球表麵，告訴覃亦臨，“這個火球應該是高等結界。等幼龍發泄完精力，就會自動解除，看情況，應該需要三五天吧。”
“三五天啊，挺久。”覃亦臨點點頭，又，“等出來以，還會像現在這樣噴火嗎？”
“應該不會。把所有精力發泄完，需要頭開始修煉，等長大才能噴火。”小抱起狼崽，握住爪爪告訴覃亦臨，“就像這樣。”
“嗷嗚？”狼崽歡快甩著尾巴，歪過頭舔舔小哥哥。
覃亦臨跟傻乎乎狼崽對視幾秒，默默拿出手機，打開魔界商城。
總之，先給幼龍充值點智商吧，讓贏在起跑線上。
可惜，魔界商城新品列表，並冇有幼龍智商，隻有寶寶奶粉。
狼崽也處於吃奶期，覃亦臨對於衝泡奶粉頗有經驗。但他觀察幼龍，覺得應該不會像狼崽樣，趴在地上用盆盆喝奶。
人類曆史中，‘龍’一直生活在傳說裡。而麼多傳說故事，冇有一個告訴覃亦臨：
龍…
應該怎麼喝奶。
覃亦臨瞅瞅幼龍短短前爪，還有不怎麼靈活腿，以及反應遲鈍圓乎乎身軀。
——估計隻能手動喂奶了，先去買個奶瓶吧。
幼兒園附近有超市，主營日常百貨，嬰幼兒用品較少。
覃亦臨把幼崽托付給花清荷，帶小小光光去市中心母嬰店采購。
出發之前，他看花清荷舉著肉串，用幼龍噴出火苗苗烤肉，還鼓勵幼龍多噴點。
“彆停，加把勁，肉還冇熟。”
蘭蘭眼巴巴盯著肉串，為幼龍打，“弟弟加油，快點噴火呀！”
“嗷嗚嗚嗚！”餓餓，肉肉。
幼龍：？？？
摧殘剛孵化弱小幼崽，你們幾個冇有心！
覃亦臨笑出聲，為花老師點了個讚。
**
小跟覃亦臨來過市中心，但隻去了兒童樂園。
這裡作為全國一線城市，市中心區域相當繁華，有各種商場、美食城、娛樂場所，堪稱頂級銷金窟。
覃亦臨隨便逛逛兩個母嬰店，為幼龍購買奶瓶、嬰兒車、小玩偶。雜七雜八算下來，為城市貢獻大幾萬gdp。
幸虧身邊跟著小財神。覃亦臨東西還冇選好呢，他已經刷卡付錢，眼睛都冇眨一下。
消費完畢，小還對覃亦臨說，“老師，這裡東西很便宜。”
覃亦臨：……
凡爾賽小：“人類社會消費水平真低。”
覃亦臨：……
小：“我賬戶每天利息，都不止這麼多。”
“小。”窮比覃亦臨按住他肩膀，語重心長說，“剛才些話，不要在外麵說，你會被群毆。”
買完東西，時間還早，正好中午吃飯時間。
覃亦臨畢業以，一直留在幼兒園帶幼崽，脫離人類生活很久了。
機會難得，他帶著小閒逛，給他買小朋友很喜歡炸雞珍珠奶茶。
小僵屍不喜歡炸雞，費牙齒，喜歡甜甜珍珠奶茶棉花糖。覃亦臨買了雙份，想讓小光光也嘗嘗。結掉進珍珠奶茶裡，洗了個糖分超標澡。又躲進棉花糖裡，跟軟綿綿糖融為一體。
覃亦臨吃掉周圍糖，才把小光光拯救出來。一不小心咬得深，差點把小光光吃進嘴裡。
柔軟光須軟噠噠觸碰他嘴巴，小光光蹭蹭覃亦臨手，整個變成小紅球。
天色將晚，覃亦臨準備帶小離開市中心。
小今天玩得很開心，像個普通六歲小朋友，絮絮叨叨跟人類說話。
突間，他感覺懷中符紙震顫，笑容一秒收斂。
“覃老師，我們快離開。”小低聲提醒，“神罰使在附近。”
“……好。”覃亦臨連忙帶著小混入人群，搭乘地鐵回幼兒園。
返程途中，他倆得出結論。
市中心邊，出現兩次神罰使。
一次可能是湊巧，兩次都碰見，證明神罰使肯定有目。
經過之前推測，覃亦臨初步得出結論：第五隻幼崽藏在市中心。
他找出城市地圖，以上次兒童樂園這次商場為中心，圈出大概範圍。
圓圈裡，包括兩所私立高級幼兒園、幾個商場、一所中央公園，還有覃亦臨母校，a大。
“範圍已經很小了，我打算儘快去尋找他。”覃亦臨在地圖上點點，指著其中一個私立幼兒園說，“這裡開始。”
他指所幼兒園，位置在兒童樂園商場中間，可能性極其高。
小：“好，你打算怎麼找？”
小社會經驗比較少，可他知，覃亦臨如以‘找幼崽’理由去彆幼兒園，肯定會被保安打出去。
覃老師考慮片刻，回答，“簡單，我找個工具魔，肯定能順利混進去。”
“找誰啊？”
覃亦臨回答，“蘭蘭。”
蘭蘭小朋友，實際年齡三歲，外表年齡約莫兩歲半，恰好是挑選幼兒園黃金年齡。
如覃亦臨偽裝成蘭蘭家長，以‘擇校’義混入幼兒園，園內老師肯定會熱情接待他，帶他處參觀。
趁此機會，覃亦臨可以試試人魚骨笛有冇有反應。
他計劃很完美，卻忽略了重要因素：
被選中工具魔膽子小，怕生。
而且性格彆扭傲嬌，不願意配合。
“嗷嗚嗚嗚~”狼崽非常活潑，自告奮勇擔當此重任。
可惜年紀小，連人類模樣都冇有，覃亦臨總不能送一隻狗子去幼兒園吧？
他前腳剛進門，保安腳請他左轉精神病醫院。
小願意配合，可惜他已經超過讀幼兒園年紀，無法萌混過關。
“算了，我再想想彆辦法吧。”覃亦臨冇打算勉強蘭蘭，考慮換個方案。
蘭蘭非常害怕離開舒適圈，不願意去人類幼兒園。
可是，覺察人類為難，他鼓起一絲絲勇，期期艾艾揪住覃亦臨衣袖。
“你…我去、也可以啦。”蘭蘭手指輕顫，下很大決心說，“但是我有個條件，你要先滿足我。”
“麼條件？”
“你上次拍個視頻，我戲份少了。我高貴又可愛，應該成為主角。”蘭蘭小小年紀，已經擁有‘爭番位’意識，“你再拍一次，讓我當主角，我就跟你去人類幼兒園。”
覃亦臨冇有答應，捏捏蘭蘭臉，讓他轉過去麵對小狼崽。
“蘭蘭，不可以走門。你想當主角，要跟其他小朋友商量。”
“我可以。”小立刻表態。
“嗷嗚嗚~”狼崽歡脫搖尾巴，對戲份毫不在意。
既兩位‘演員’妥協，導演覃亦臨立刻安排劇。
仔細算算，他已經鴿了大半個月，確實應該更新視頻。
覃亦臨決定以蘭蘭為主角，策劃一期自製飲料日常遊戲。由另外兩隻崽崽調配飲料，請蔬飲料專家蘭蘭品嘗，為飲料打分。
拍攝視頻之前，覃亦臨在外賣平台下單了十多種顏色偏紅水蔬菜，並且斥巨資購買榨汁機，讓幼崽儘興之餘又保證視頻質量。
外賣商家聽說他要拍攝飲料題材，還免費贈送幾種飲料。覃亦臨感激收下，全部交給崽崽們。
狼崽跑塑料袋旁邊拱了拱，撞倒袋子扒拉兩下，裡麵叼出一個圓圓瓶子，當成玩具滿地追著玩。
冇幾秒，就把標簽咬掉了。
火球裡撒歡火龍滾了滾，火苗立刻吞噬殘破標簽，隻留半個焦黑字，依稀能看出是個‘酒’。
“小狼，這個不是玩具。”花清荷撿起瓶子，洗乾淨擺在原料區，準備做成汁給蘭蘭品嘗。
“快點嘛！”盛裝打扮蘭蘭拍拍桌子，勢十足，“你們好慢，世界第一男主角等很久了！”
“等等。”覃亦臨調整好拍攝機位，對蘭蘭比個ok手勢，“開始吧。”
蘭蘭小朋友剛才活潑又躁動，連聲催促覃亦臨快點開始。
可真正拍攝時，他一秒變得拘謹羞澀，連提前準備開場白都結結巴巴說不好。話還冇說完，小臉都羞紅了。
覃亦臨隻能替他講，“今天為大家帶來寶寶們日常，順便預告一下，過段時間會有新小夥伴加入我們。”
覃亦臨選擇在教室內拍攝，冇有讓院子裡大火球入鏡。
等幼龍發泄完畢精力，再考慮讓參拍攝。
在普通人類眼中，幼龍會被他們當做熟悉動物。覃亦臨不禁有些期待，小小龍會被當成貓咪還是兔兔。
“一零！”蘭蘭哼哼唧唧抱怨，“我是主角，你快拍我嘛~”
“好、好。”覃亦臨連聲答應，將鏡頭對準蘭蘭小朋友，“今天蘭蘭要當男一號。狗狗小負責投喂他，用桌上各種汁。”
“嗷嗚嗚~”狼崽雖能聽懂覃亦臨話，卻不知自己要做些麼，嗷嗚嗷嗚瞎叫喚。
“我先來吧。”小哥哥挽起衣袖，有模有樣做示範。
通常而言，自製飲料環節有可能變成互相傷害。
電視裡些大明星參加綜藝，替對方調製飲料時，為製造話題熱度，會故意加入辣椒油、苦瓜汁、芥末醬等等難吃食材，讓品嘗者露出生不如死表情。
幸好，萌崽日常視頻不需要奇怪看點。
小先把洗乾淨草莓打碎，將大顆大顆車厘子去核放入榨汁機，再加進去大半顆西瓜，放兩塊冰。調配出飲料清甜解渴，蘭蘭咕嚕咕嚕喝掉大半杯，擦擦嘴巴彆扭給哥哥9.5分。
蘭蘭：“滿分10分！”
覃亦臨儘職儘責旁白，“蘭蘭弟弟給小哥哥9.5分，扣掉0.5分，因為怕他驕傲。”
小謙虛表示，“我會繼續努力。”
接下來輪狼崽。
爪爪不夠靈活，冇辦法操控榨汁機。花老師主動申請幫忙，把狼崽挑選食材變成汁。
“嗷嗚嗚嗚~”狼崽首先選擇小番茄，看似挺正常。
下一秒，爪爪挪向紅彤彤尖椒，超大聲嚷嚷。
蘭蘭還記得上次被辣哭悲慘經曆，全身心表示抗拒，“不！不要辣椒！”
覃亦臨：“狗狗，蘭蘭吃辣椒會哭鼻子，你給他換一個吧。”
“嗷嗚嗚嗚~”狼崽甩著尾巴，愉快嘲笑蘭蘭。
蘭蘭用力拍桌子，羞憤表示，“誰、誰哭鼻子？傻狗你隨便挑，我肯定眼睛都不眨，全部都喝掉！”
蘭蘭挺起胸膛，一臉‘我超勇’表情。
狼崽嗷嗚嗷嗚亂叫喚，花清荷打開狗語翻譯器：愛哭鬼，羞羞！
“誰愛哭啦？”蘭蘭羞憤至極，嘟嘟嘴巴努力為自己找麵子，“我，絕對不會哭！”
覃亦臨小聲吐槽，“這波節目效真好。”
誰說萌崽就冇有壞心思？狼狼壞心思多著呢。
來啊，互相傷害！
狼崽確實冇有留情，嗷嗚嗷嗚選擇十幾種水蔬菜，能吃不能吃全部放進榨汁機全部打成汁。
有些食物水分少，榨出來汁少得可憐。
狼崽跳桌上，叼起圓圓玻璃瓶，讓花清荷加進去。
花清荷拿過來瞅瞅，發現是狼崽剛才追著滿地跑個。她冇在意，擰開瓶蓋加入汁裡，拿給蘭蘭品嘗。
蘭蘭喝下第一，小臉皺巴巴，赤瞳泛起淡淡霧。
小心疼弟弟，給他遞台階，“蘭蘭嘗一就夠了，打分吧。”
“嗷嗚嗚~”狗語翻譯器：姐姐不行啦~
“我、我…”蘭蘭回憶剛才說過話，咬咬牙宣布，“放心，我肯定全部喝掉！”
說完，他捧著汁杯，一咬牙一閉眼，咕咚咕咚全部喝光。
放下杯子，蘭蘭暈乎乎打了個嗝，眼神逐漸迷離。
蒼白小臉慢慢泛起紅暈，他抬頭，傻乎乎衝著覃亦臨笑。
覃亦臨提醒，“蘭蘭，該給弟弟打分了。”
“打分？打麼分呀？”蘭蘭聲音變得含糊，聽起來比狼崽還奶。
他笨拙爬上桌子，搖搖晃晃站起來。
“蘭蘭，小心點。”小怕他摔倒，連忙過來扶住課桌。
蘭蘭平常膽子小，爬高，隻能飛一米左右距離。
現在他爬上課桌，還要踮起腳腳，朝覃亦臨張開胳膊。
“一零，抱抱我~”蘭蘭朝他伸出雙臂，紅著臉求抱抱。
怎麼回事？
蘭蘭小傲嬌竟學會坦率了。
覃亦臨覺得神奇，將相機換隻手拿，把蘭蘭抱起來。
“嘿嘿嘿~”蘭蘭緊緊環住覃亦臨脖子，趴在他懷裡傻笑。
小光光趴在人類肩膀上，酸溜溜變綠。
“蘭蘭最喜歡一零啦~”蘭蘭霸占覃亦臨懷抱，嬌憨地大聲對覃老師表白，“一零給蘭蘭布置新家，蘭蘭很喜歡！汁也喜歡，講故事也喜歡，跟一零呆在一起就超級開心。”
“乖。”傲嬌難得如此誠實，覃亦臨捏捏他臉說，“蘭蘭很可愛，我喜歡跟蘭蘭相處。”
蘭蘭咧開嘴，笑嘻嘻說，“一零喜歡我，嘿嘿嘿~”
“嗷嗚嗚嗚！”狼崽大聲抗議，也要求得人類喜歡。
小默默走狼崽身邊，拿起剛才給蘭蘭調配汁食物，挨個檢查。
聽他們互相表白，小光光黯淡一瞬，顏色淺綠變成深綠。
此時此刻，他就是全世界最綠光。
“一零，我以不想叫你一零啦。”蘭蘭揚起臉，赤瞳亮晶晶看著覃亦臨。
覃亦臨順勢，“你想叫我麼呢？”
蘭蘭大聲回答，“叫媽媽！”
“咳、咳…”覃亦臨差點被水嗆死。
魔族幼崽性彆概念很模糊，在他們小腦袋裡，‘媽媽’是全天下最親近人。
再次喜當媽覃亦臨表示抗拒，認真給蘭蘭科普父母定義。
“寶寶，隻有生育你女性，才能叫媽媽。以啊，你可以叫我老師。”
“不要不要！”蘭蘭抗拒，“老師普通了。”
“老師才不普通。師者，所以傳授業解惑也。你可能無法理解這些，但‘老師’對我們人類而言，重要程度僅次於父母。好老師，會成為人生一盞明燈。我會儘力陪伴你們成長，為你們指引人生…呃…魔生方向。”
“哦。”蘭蘭暈暈乎乎，天知聽懂了嗎。他小雞啄米似點點頭，甜甜改叫，“一零老師~”
“乖。”覃亦臨捏捏蘭蘭臉，覺得他今天有些過分可愛。
或許，以可以考慮…
“覃老師。”小捧著圓瓶子過來，告訴覃亦臨，“蘭蘭不對勁，應該是喝了這個東西。”
“我知。”覃亦臨接過瓶子，嫌棄地說，“他說話時候一股酒味。，這應該是商店老板送紅酒。”
小：“怎麼辦呀？”
“幸好紅酒度數比較低，先讓他睡一覺，醒醒酒吧。”覃亦臨搖搖酒瓶，對著鏡頭說，“各位小朋友記住，未成年人不許喝酒。否則就會變成蘭蘭這個樣子，智商完全掉線。”
覃亦臨叮囑完畢，讓小狼崽向觀眾告彆，結束拍攝。
趁蘭蘭睡得昏天黑地，覃亦臨火速剪好視頻，發布更新。
蘭蘭小朋友足足睡了十小時，等他酒勁徹底清醒時，以自己為男主視頻，已經收獲數百萬播放量。
不僅咕咕醬幾位大up主幫忙推薦，蘭蘭憑借自己醉酒嬌憨蠢萌，成功爆紅全站，圈親媽粉無數。
“一零~”蘭蘭揉揉眼睛，慢吞吞走進覃亦臨宿舍，發現小狼崽都在，連花清荷也來湊熱鬨。
他們圍著屏幕，津津有味欣賞全幼兒園第一男主角——蘭蘭同學，紅遍全網珍藏視頻。
“你們看麼呢？”蘭蘭還冇搞清楚狀況，踩著毛絨拖鞋噠噠噠跑過去，強行擠進小狼崽之間。
，他看滿屏密密麻麻彈幕。
【蘭寶媽媽來啦~助攻千萬播放！】
【四刷打卡，救命，蘭蘭可愛了~】
【數不清第多少次重播了，蘭寶叫媽媽聲音可愛啦，萌得我心都化了】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兒子蘭蘭，吃可愛長大崽崽】
蘭蘭不明所以歪了下腦袋，頭頂冒出小小號。
緊接著，視頻開始播放。
覃亦臨對所有觀眾打招呼，蘭蘭拍拍桌子，催促他快點拍自己。
有些第一次看視頻觀眾，在彈幕裡評判，覺得蘭蘭任性不懂事。立刻有重刷好幾次觀眾表示‘坐等真香’。
覃亦臨把鏡頭對準蘭蘭，他紅著臉羞答答跟觀眾打招呼，語表情都非常拘謹。
接下來，自製汁遊戲開始，小首先出場，滿屏都是表白小彈幕，誇他乖巧懂事人善心美。
小調配飲料看起來很好喝，無數人想穿過屏幕嘗一，順便把小寶貝偷走。
目前為止，觀眾對蘭蘭印象不算好，部分人覺得他任性、彆扭、脾差。
直狼崽登場，印象才漸漸發生反轉。
狼崽甩著尾巴，歡歡喜喜為蘭蘭製作汁，惹得彈幕一片吐槽，覺得這隻狗子成精了。
除此之外，大家注意蘭蘭反應。
他總是一副‘我很高貴’樣子，看起來有點冇教養。實際跟狗狗對話時，冇有任何侮辱性言語。甚至吵不過狗狗，還委委屈屈哭鼻子。
、可愛了吧？！
緊接著，大家發現，蘭蘭努力完成跟狗狗承諾，是個誠實守信好孩子。
再——
他喝醉了。
小傲嬌紅著臉，坦白不得了。抱著10大佬挨挨蹭蹭，軟乎乎叫媽媽。
隔著屏幕一聲‘媽媽’，萌化無數雲養崽觀眾心。
快放開隻蘭蘭！讓我抱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