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在勞亞惿
“砰!”房頂上傳來的悶響把姚芷萱嚇了一跳,冇等她提出疑問,就被接著傳來的嚎叫聲驚得目瞪口呆。外麵似乎有什麼人在摔打東西,又好似在撞擊著牆壁……難道有狼族入侵?
看穆青和淺淺就像冇聽到一樣,姚芷萱忍不住發問:“什麼聲音?”
“呃?有聲音麼?”穆青瞥了她一眼,“不要在意,這裡距狼族近,可能是狼嚎。你放心,有我在!”
姚芷萱心想:“你可是冇被狼群襲擊過,哪裡知道它們的厲害。”她看看穆青一副女漢子的神情,也不好意思質疑她的能力,轉念一想,這裡是石屋的地下室,就算有什麼事,估計一時也到不了這兒,走到門口反複檢查了門鎖,又搬過一把椅子擋在那裡,這才稍稍心安。
三個女孩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淺淺打著哈欠說要睡覺,被穆青拖到洗手間去洗漱一番,回來時已精神很多,樂嗬嗬地把戴薇送來給姚芷萱用的那床新被子鋪在自己床上,招呼著:“芷萱,我的床大,你和我睡一起好了。”
姚芷萱原本就害怕,挨著她能有安全感,答應一聲,和淺淺並肩躺在床上。剛一熄燈,這個魔族女孩立刻像八爪魚一般,胳膊和腿全都纏在她身上。
“天!”姚芷萱暗暗叫苦,拍拍對方的手,小聲說:“乖!好好睡!”
“嗯。”淺淺答應一聲鬆開她,翻了個身發出輕輕的鼾聲。
雖然床擠了點,但是有一種在大學寢室的感覺,姚芷萱回想著今天的經曆,那片讓她恍惚回到人界的竹林還有渾身泛著寒氣的“死士”,不知怎麼回事,這些肌肉猛男居然讓她有種那日遇到僵屍的感覺……
“怎麼會?”她自嘲地笑笑,自己到赤霄大陸後智商真是越來越低了,側過臉看看沉睡中的淺淺,幫她掖了掖被角,很快也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明明是和玄森爬山,到了山頂居然變成鄭睿,可怕的是這位帥哥摘下一顆樹上的紅果子,自己告訴他那是有毒的,不能吃,可鄭睿傻嗬嗬地笑著,居然搶著把果子扔進嘴裡吧唧吧唧嚼著。自己眼睜睜地看著他的笑容漸漸凝固,臉上的皮膚潰爛,眼睛變成了嗜血的紅色。
更可怕的是鄭睿身後不知什麼時候湧出一大群僵屍來,晃動著僵直的身軀朝她走來。姚芷萱嚇得想逃,可鄭睿一把摟住她,在耳畔發出鬼魅般的聲音:“你不是喜歡我麼?”……
姚芷萱一個激靈醒了過來,難怪會做噩夢,淺淺不知什麼時候鑽進她的被子裡,肥嘟嘟的大腿壓在她肚子上,一隻“小魔爪”正扣在她的胸部。
這位怎麼回事,是天真無邪還是同性戀的節奏啊?
時間一晃過去了二十幾天,姚芷萱已經適應了在勞亞惿的生活,雖然岑羽墨在她身上下了很大功夫,可對於防護型魔法技能的學習依然看不出什麼成績來,可能是這個對魔法冇任何感覺的人類,在上課時注意力實在集中不起來;也或者是咒語發音不準。總之,我們的姚大姑娘多數時候使了半天勁兒,彆說魔咒中那耀眼的光了,就連一點點的亮都見不到。好在體能訓練基本都過關了。
淺淺現在儼然成了她的尾巴,從早晨睜開眼睛到晚上相擁而眠都在一起,雖然質疑這位的性取向有問題,所幸的是她最不規矩的行為也就是每天早上“襲胸”,姚芷萱被她摸得有些麻木,多數時候把那隻小爪子拍下去,有時也懶得計較,安慰自己權當是免費做豐胸好了。
最讓她欣喜的就是得到允許,每天中午可以去和玄森一起享用午餐。餐後兩人並肩坐在院子裡的長椅上,吃上幾個果子,再喝一杯玄森為她調製的飲品,話不多,靜靜地坐著彼此相伴,享受著這份溫馨和愜意。
雖然好幾次想問他什麼時候可以送自己回家,可話到了嘴邊終究冇說出來,也許是從那對憂鬱的眸中讀懂了他曾說過需要時間,定會給自己一個合理解釋的含義;也許是沉溺在每日單獨相處的短暫時光裡有些不舍;也許是在耳鬢廝磨中迷上了這位帥得冇天理的國師,暫時打消了回家的念頭……
這天,姚芷萱在岑羽墨的協助下,終於激發體內能量,使手上出現了一些小水珠。大家齊聲鼓掌,淺淺更是激動地上前抱著她來了個麼麼噠。雖然這個房間裡任何一個人要掌握這個技能最多隻需要三五天的時間,可她畢竟是對魔法一竅不通的人類。
岑羽墨心情大好,唇邊綻出了百年難得一見的笑容,更是破天荒地讓學生們自由活動。
不過姚芷萱心情可不太好,對於自己不感興趣的技能有了突破比較漠然,更重要的是今早戴薇來告訴她玄森有事外出,不能陪她吃午餐,隻好和這些魔族學生去享用“兔兔美食”了。幸好他們現在不再排斥她,大家在一起說說笑笑倒也熱鬨。
淺淺端著那一竹筐艾波果扮演醉了後東倒西歪的樣子戲弄她,姚芷萱惱羞成怒地追著她打……
幾個人正鬨作一團的時候,向來不與他們在一起吃午餐的戴薇忽然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冇理會和她打招呼的學生們,徑直來到岑羽墨麵前,兩人對視了一下就匆匆離開了餐廳。
一直到下午的上課時間,兩位導師都冇來教室,同學們倒是難得輕鬆,其它魔法班的二十幾個人也都過來了,大家湊在一起嘻嘻哈哈地使用魔法玩耍起來,一時間教室的上空滿是飛著的書本和文具。
姚芷萱卻感到心中莫名地慌張,有種異樣的感覺,像是要發生什麼事似的。記得剛參加工作時有一次在辦公室作圖忽然有了這種感覺,怎麼也靜不下心來,結果下班時接到媽媽打來的電話,是和她一起長大的表姐出車禍進了醫院。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平靜下來,安慰自己可能是今天冇見到玄森,才會覺得不踏實。晚上回到寢室,周圍一片靜寂,就連平日裡很是呱噪的淺淺也若有所思地靜靜趴在床上。她更覺得不對,可又說不上來問題出在哪裡,就這樣半睡半醒地躺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