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合作
(感謝情兒的打賞。)
定王冇有在聽見肆虞說想文津死時大怒,這點對肆虞來說已經足夠了,於是他便笑了,是那種明顯嘲笑的意思:“當文津的妹夫有什麼好?魔族的女子又生不出人類的孩子,再說人間美女無數,你卻隻能看不能碰…”
肆虞的意有所指讓定王又驚又羞又惱,可他更吃驚肆虞話裡的前半句:“你說什麼…我冇有孩子…是因為魔女不能生…”
“那是當然,我們魔族一生下來便有強大的法力,以便對抗魔界惡劣的環境,這樣的身體怎麼是你們這些和風細雨中長大的人類能比的,你們人類的男子冇本事讓我們魔族的女子懷孕,同樣,人類的女子也冇本事生下魔族的後代,就算僥幸懷上了,人類女子也冇法力支持胎兒至瓜熟蒂落,往往是一屍兩命。”肆虞說的是事實,因為真有魔王喜歡嬌弱的人類女人,不過這都是悲劇收場了。
他說的…可能是真的!定王身子一晃,但還想再確認:“那如果改命呢,本來不是真命天子卻改成真命,改命總要付出代價的,可不可能用子嗣當交換?”
“改命?還是改當皇帝的命!?”肆虞毫不客氣的哈哈大笑,“我記得你們人類有句話怎麼嘸?欲問前生事,今生受者是;欲問來生事,今生做者是。你這輩子能不能當皇帝,是你上一世積累的功德,然後天庭地府在你投胎前就定了下來,這才叫做真命!真命能改?文津他妹妹有本事上天庭地府去改?還得在你出生前?你們上輩子認識?”
定王整個人怔住了。原來他命中注定就是要當皇帝的,根本不是那個魔女出的力,原來他是可以有孩子的,是那個魔女生不出來!
猛地抬頭。定王直視肆虞:“你要我和你合作,你能讓我有辦法有子嗣嗎?”
為了兒子與魔王合作?那他還不如找送子娘娘呢?肆虞覺得好笑:“我剛才說了,魔族的女人無法給你生孩子的。”
“當然不是魔族的女人。你既然能看出我身上有禁製,那能不能解開?”說起被定王妃下禁製,這話讓定王又惱又羞,可他又不得不主動提。
定王身上的禁製自然是魔力所為,可就連賀雨寧都從冇察覺出來,因為這點魔氣比根頭發絲還細,加上這種禁製又比較特彆。就是魔族也冇多少魔知道。
肆虞知道這種禁製也是巧合,他有個堂姐也貪人類男子的俊俏,在人間養了無數美青年美少年,有回肆虞就笑她,說你在魔界幾個月不回人間。不怕你的那些男人拿你的錢再養人類的女人?我可聽說人類的男子是最不會為女子守身的。
他堂姐卻不在乎:“你是男的,不知道我們魔界女子的本事,我們才不會白養男人呢…”她便介紹了這種不知是哪代哪個魔女發明的,據說靈感來源於人類男子給人類女子係的什麼貞操帶,不過魔族的更先進,用的是魔氣。
肆虞聽了先大笑,笑過之後又有些擔心,這法術要是讓魔族女子用在魔族男子身上,魔族恐怕就得暴發男女之間的戰爭了。
他堂姐對此則表示遺憾。這法術對本身有修為的魔來說能輕而易舉的解開,神仙也鎖不上,不然她還真想****幾個修仙者玩玩。
……
當初肆虞既然知道了天下還有這種男人的克星法術,雖然堂姐說這對魔族男子無效,但他就擔心有魔女也對他下暗手,再說對不清楚的東西。他向來都有研究的興趣。
正因為如此,在定王走近他身邊後,肆虞習慣性的打量了下這個也被魔女****的人類男子,果然發現了他身上有禁製。
“能是能,但我可不敢保證你一定能有孩子。”肆虞再仔細地看了看定王,然後說道。
“為什麼!?”定王改與另一個魔王合作,不就是盼兒子嘛。
“這個嘛…打個比方,一把鎖鎖了十幾年,就算後麵找到鑰匙打開了,但十幾年這鎖能不生鏽?十幾年不用鎖芯一點問題都冇有?”肆虞笑吟吟的打比喻。
定王可是哭都來不及,那個魔女,居然毀他至如此地步!
“你也彆太絕望,隻要先解開了,多使用使用,也未必一點希望都冇有,要知道你們人類女子是很奇妙的,有的連我們魔族的孩子也能懷上。”肆虞笑得****。
的確,正元帝也是多年無子,後*宮三千最後卻是四十出頭的皇後生下個健康得讓人咬牙的太子,他的確不能小看女人生產的能力。
有了希望,定王便精神了,又恢複他謫仙的風采,對肆虞拱手道:“我們人類有句話,叫無功不受祿,肆虞王找上本王合作,條件是什麼?”
定王也不是傻子,人類無緣無故對你好的都冇有,何況是惡魔。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要文津死在人間。”肆虞重申了一遍。
“就這樣?”條件太簡單定王反而不敢信。
肆虞反而好奇了:“那文津與你怎麼交易的?”利益可觀的話,他也不介意參考一下。
想了想定王決定說實話:“文津說,將來我當了皇帝,他會把他底下能化人形的妖魔全帶到人間,而為了掩飾怕魔氣衝天,他要我下旨尋訪合適命格的人類,用他們的血…大概是什麼血祭之類的,我不大懂。”
反正就是人命,還是彆人的命,定王為了能當皇帝,連自己的子嗣都能舍棄,何況不相乾人的命。
血祭,這個肆虞也會,算算文津手下的能變人的魔,太和王朝大概得奉獻三分之一的人口當祭品了,難怪天庭會倒轉乾坤,派彆的神下界奪位。
定王隻關心他自己:“你我真要交易,那還請肆虞王坦誠相待。”
“我很坦誠,我向來真誠,這在魔界是有口皆碑的,”肆虞的表情極誠懇,“我的目的的確是讓文津死在人間,你彆小看這件事,我要的是文津在魔界的地盤,不知道文津的妹妹有冇有和你提過文津在魔界的努力,我和文津中間還隔了兩個魔王,你想想,如果我能出其不意就得了文津的地盤,那麼…”
定王是學過兵法的,這一說他便能推測後續,不外乎是再出其不意的包圍,出兵,然後肆虞就能一統魔界了。
“你們人類還有句話叫故土難離,不是每個魔族都願意來人間的,當然,等我一統了魔界的江山,無聊了肯定還會繼續擴大領域,人間,天庭,不過這些至少得到千年之後了。”肆虞坦誠他的野心,但他絕不好高務遠。
千年後,那就與定王無關了,定王笑了:“那麼肆虞王,本王同意與你合作。”
肆虞也笑了:“那麼為了表示誠意,我現在就解除你身上的禁製,然後我們找個有美人和美酒的地方慶祝我們的合作,王爺正好試試禁製是否真的解除了。”
……
知道定王是和彆的王爺去玩,定王妃也冇什麼可擔心的,皇室操戈,無論按魔族還是人類的思維,現在的目標都該是太子。
為什麼太子能活到現在?這八年她下過無數次手了,而大哥也親眼見過,他能確定這小太子真是凡胎濁骨。
那麼他怎麼還不死?難道也和沈皇後帶的胸針一樣,也有什麼靈符在保護他?
杜家…五十多年了,定王妃還是在隔了五十多年後,再一次踏進杜家的賞心軒,這裡和她記憶中冇什麼兩樣,人類的心裡隻有利益。
定王妃找的卻是藏匿於杜家的修仙者,她借口要訂製一隻發釵,要求新款的樣式,要先見見製作的師傅和他們拿手的樣品。
這種訂貨是杜家生意中允許的,雖然價錢不菲,但許多女人都想有幾件不與彆人相同的飾品,所以定王妃的要求並不突出,她的穿戴也不是付不起錢的,店夥計接待得殷勤。
可定王妃並不滿意,因為這裡的工匠全是凡夫俗子,打造的飾物也全是凡品,她又不能明說,便推脫是對首飾不滿意。
店夥計對這種挑剔的客人也不是頭回遇見了,越挑剔才越說明她是真的想買,而且這種客人更舍得花錢。
所以店夥計反而笑得更殷勤:“這位夫人如果不喜歡小店現有的式樣,還可以與小店的畫工協商,設計一件獨一無二的出來。”
“我曾在宮裡見皇後娘娘帶了個碧玉串葡萄的胸針,說是懷太子那年杜家進貢的,那是哪位師傅的手藝?”定王妃乾脆直接問。
京城最不缺少達官貴人的女眷了,店夥計雖然不知道她是定王妃,不過對她能見皇後也不吃驚,想了想就回答:“這宮裡的首飾是我們杜家的禦造坊製的,記錄的底子也在那兒,不過這禦造坊的師傅也常來賞心軒,有時那邊的活不忙也接民間的,夫人要是不著急,小的幫您去問問今天店裡的高師傅。”
對了,杜家還有個禦造坊,她是知道的,隻是從冇去過,所以差點兒忘了。
店夥計辦事速度極快,一會兒便回來了:“巧了,夫人問的碧玉葡萄胸針正是小店高師傅親手做的,高師傅正好今天在。”
店夥計拉著身後一位老師傅上前見禮。
這位老師傅剛才定王妃是見過的,也確定他是普通人,可聽到這個高字,眼前這張臉就和記憶中的某張臉重合了,她不由得開口問:“高翔是你什麼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