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多複雜夢
第七十四章 多複雜夢
前晚夢見的白衣女孩,昨天傍晚打羽毛球發現妻子靜穿的是白色襯衣,白衣女孩是她嗎?那昨天下午我拍的視頻中的兩隻鳥兒,又是什麼寓意呢?
現在就來說說那兩隻鳥兒吧!
我去食堂那邊轉了一圈,往回轉的時候,忽然看見一隻點水雀兒在舞台上站著,再往底下的內操場望去,那下麵也有一隻點水雀兒。心想:要麼底下那隻點水雀兒飛上來,要麼上麵這隻點水雀兒飛下去。當然,自我安慰:最好是底下的飛上來。
人家完全按照你的思維來,那是不可能的。
不一會兒,舞台上的點水雀兒飛了下來,落腳在內操場,和底下那隻點水雀兒還有一段距離。他們在內操場邁著小碎步奔跑著。時而走近,時而疏遠。
一隻點水雀兒朝著原先的文印室走去,現在那裡已變成體溫測量及隔離觀察室。另一隻點水雀兒飛了起來,本以為她要飛遠,結果她徑直飛向文印室那邊,與第一隻點水雀兒彙合。
此時,是不是讓你有回憶的故事,那裡曾經有鑰匙整串落地。你先找我借,我想我應該為你服務,我去幫你開會議室,那是我的職責所在,分內之事應當自己把它做好。當打開會議室後返回來時,整串鑰匙掉到地上了。那裡有溫馨的提示:“每晚早點休息,年輕不要透支身體。”我是借領導的風,順此說說而已,但也是由衷的一種關心。那裡有我們奮鬥的痕跡,特彆是一個夜晚,有打不完的文件圍繞著你我。相信我們的未來應該是很輕鬆的,年輕努力,老來享福,這也才符合常理。
回憶歸回憶,現實還得繼續。
一隻點水雀兒沿著台階
向內操場碎步前進,另一隻點水雀兒隨後跟進,他們走下台階,順著過道往前移動,他倆在減速帶附近逗留許久,然後繼續向前移動,一隻跟著一隻。他們來到籃球場,一直向前。一隻點水雀兒偶爾翻身躍起,以往看到這種情況,我以為是他們很歡喜的舉動,其實不然,空中有蚊蟲,他們在捕食。
這兩隻點水雀兒在籃球場上跑來跑去好久好久,我站在內操場觀察他倆的運動軌跡,心裡好想他倆在一起嬉戲逗趣。就是他們的行動非常之緩慢。忽然,一隻點水雀兒飛到了街民居的房簷上,另一隻點水雀兒仍然在籃球場遊走。飛上房頂那隻點水雀兒,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往上進階。在地上那隻點水雀兒沿著原先下去的路線返回上來,來到內操場,一下飛到校園最高處,新蓋的房上房之雨棚板上。後又飛到辦公樓的音柱旁邊,然後就冇有看見其行動。
第二隻比第一隻行動緩慢。第二隻比第一隻飛得高。
這段期間,有兩對鳥兒從我頭上飛過,他們都是歡呼雀躍地飛過。好像剛才這兩隻點水雀兒無動於衷。隻有守得寂寞,才能換來繁華。
他們都在房頂上大概停頓了一會兒,第一隻點水雀兒一個俯衝飛到籃球場上,另一隻點水雀兒也飛了下來,他們繼續在籃球場上跑來跑去,時而向前,時而向後。最難熬的時間到來了,他倆蹲在籃球場上一動不動,大約有十來分鐘。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掏出手機開始拍視頻,跟著他倆的活動一直拍。兩隻點水雀兒就在兩個籃球場上跑了好多個來回。最後,一隻飛上內操場,另一隻繼續順著過道一步一步向上蹬。我跟在另一隻點水雀兒後麵,走上內操場。順著第一隻點水雀兒望去,冇見。第一隻點水雀兒又飛了過來。第二隻飛到“百年樹人,明見萬裡”校訓石階上,第一隻也
飛了上去。他們穿過舞台,沿著石階,一個梯子一個梯子向上跳,一直奔到教室前麵、衛生間前麵、開水房前麵。我跟了上去,再拍一會兒,他倆朝雪寶山鎮方向飛去了。
從他們一動不動到飛走,共拍了23分53秒。
今天,疫情檢查,給操場做掃除了。愛護環境,掃除病毒。敬畏自然,和諧相處。
以上這些都是現實的生活場景,並不是夢。接下來入夢。
我坐在屋裡,好像在喝茶。光老師和妻子各背了一大袋米前來。我正要出去迎接,不見他們二人。又是嶽母和妻弟背臘肉來了,一個一大背,那豬腳刮得黃亮亮的,隻是有一隻較小的豬蹄長了許多蟲。
米是想象,肉也是想象。疫情期間,大家都囤貨在家,渡難關。各大商店的倉庫,米不多了,有的還稍許漲了點價。肉寄存在嶽母家熏乾,非常時期禁止車輛通行,一個鄉鎮內也要經過幾道檢查。檢查越嚴,越對人民負責。要是之前強製命令不準捕獵野生動物,特彆是森林檢查更要嚴格,可是蝙蝠隻是省級保護動物,通過這次冠狀病毒,估計蝙蝠要升級了。
今天是立春,總想寫點什麼,就是寫不出來啊!
去年無立春,今年兩立春。冠狀病毒去,全民長精神。
今天,領導檢查疫情,保安請吃便飯,領導謝絕了。我們家本來有準備,隻是不太充分,因為稍微好點的肉還寄存在彆人家裡,車路又不通,隻得勉強將就了。我說打飯到辦公室去吃。領導也給謝絕了。他們吃了自帶的方便麵。領導嚴格按照上級部署執行:不串門,不聚餐,出門戴口罩。
有的事情,想起來千頭萬緒,做起來毫不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