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獵奇之夢
第十四章 獵奇之夢
人們總是在尋找、探索新奇事物來滿足好奇心理。
上一章，由於好奇心理作祟，青四處尋找刺激感，諸多現實無法實現的，他儘都“寄情於夢”。夜色降臨，月上柳梢，朦朦朧朧，關上心門，爬上床鋪，又要準備做夢了，夢能滿足青的好奇心理嗎？下麵說說他的三個初中夢吧！
第一個初中，可算是順進，記得小升初報考那會兒，甚是糾結，全鄉隻能報考5個，要是考不到全鄉前5名，就等於白考了，不能在繼續念初中了。在老師的參考下，青考慮了一天一晚，最終還是決定報考心裡想的初中。小升初成績下來了，青考了全鄉第4名，實現了他人生的第一大轉折！可算幸運吧！繼續有書可念！
初中開學了，學校離家較遠。由於學校房屋緊張，隻能在外麵租屋打地鋪。當然是學校出的錢，我們隻帶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一屋的地鋪瞬間落成，既有效利用了所有空間，又能縮短學生之間的距離，兩全其美！
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第一天就遭人白眼，好像記得一個叫什麼功的同學，名字不是很重要，脾氣最重要！他是那樣的傲慢，講起話來就好像“響尾蛇”一樣，也許就是一“地頭蛇”嘛，有點欺生，不足為奇。
既然我是生人，誰叫你去占領人家的領地呢？因為我們的主考學校並不是那裡。在當時，是不是有一種錯誤的的認識？寧做鳳尾，不做雞頭。為了尋找新奇，心裡總有一些不安，誠惶誠恐的。
不妨拋給大家討論一下：寧做雞頭，不做鳳尾；寧做鳳尾，不做雞頭。到底哪個好？
青選擇了寧做鳳尾，不做雞頭。他總是相信好運就在頭上。
但話又說回來，人無地域界限，發展也不緩慢。這是青的一種自我感覺，自我感覺良好，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能緩解當時的氣氛。青最能忍了，後來和所有同學的關係，都還處得不錯！就是一些家庭條件稍好的，有遊戲機可玩，青也能湊過去看一看，同學還會教他怎麼玩遊戲。好像俄羅斯方塊就是那個時候學會的，已經有20多年的遊戲經曆了。
青天生膽小，開學第一天，錯過了搭罐時間，他同學叫去他姑媽家吃飯，他不敢去。一連三頓飯冇吃，把他餓極了，可算是他讀書生涯中餓飯最多的一次。第二天，青有些搖晃，在同學的幫助下，一起搭罐蒸飯，他才熟悉學校食堂的位置和搭罐程序。
好好學習、好好工作都是為了掙一碗飯吃。
青喜歡上了讀書，且與一般同學的讀書不一樣，他喜歡放羊式的讀書。由於離家較遠，寄宿住校，很少回家。每逢周末，青帶一本或是幾本書，到學校附近的山上去讀，一邊吸收書中科學知識，一邊吸收大自然的秀美風光。山上的紅棗就是他的午餐，偶爾摘人家一兩個桔子，人家也是允許的，他與農民朋友也很合得來。
你不深入大自然，怎麼去深刻體會詩聖杜甫的“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的名句呢？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
遊山玩水，閒情逸致，大自然的智慧無窮！
青在讀書期間，還結識了一位親戚。不親喊親，久而久之，就是親戚。青和他親戚的侄兒同住親戚家一年多。一起生活，一起生產，一起共度周末的田園生活，是經常的事。青記得有一次，親戚家稱了一些新鮮牛肉，招待他多頓，為的是一塊兒把一塊板田挖出來。幾天功夫下來，板田挖完了。
有時，親戚家煮的麵條，他倆倒湯下飯。有時，親戚家煮的紅薯喂豬，他倆也掏出來吃。親戚家喂的豬，四個月出槽，趕到集市上去賣，有一頭豬掉到公路邊的岩下去了，費了好大的力氣，又從河邊趕上岸。
親戚家的主人在外地打工，一年回來一次，年尾回來，開年又走了。親戚家裡的孩子都很小，大的六歲，小的兩歲，有時青也幫忙照看，親戚家的侄兒從不打理這些。
一起生活久了，自然有一種不舍。
青畢業後，去找過親戚家，冇找著。親戚一家外出打工了好幾年，隻有他家的兩個孩子寄存在熟人家裡。又過好幾年，親戚家在裡麵包工程問起青，才取得聯係。
好像聽說親戚家的侄兒當兵去了，再也冇有聯係了，據親戚家說，也不是他們的親侄兒，都是認叫的。後來，親戚家的兒子結婚，青被邀請前去參加婚禮，也不見她認叫的侄兒。
讀書期間，能和同學一起住是比較好的，最好住學校安排的宿舍，要形成集體意識。學生宿舍就是一個小小社會，你可以從那裡學到很多東西，無論生活、學習、思想、情趣上，彼此都有一個照應。
第一個初中，隻因青的膽小，麵試一句未開口，最後以10分之差輸給了老鄉，落榜了！
青回到老家，就要“修地球”了，繼承祖業——種莊稼。
青還是有些不甘，於是背了三十斤玉米，去賣了做路費，準備去打工。走了大半天的路程，打工方向是西牛，結果去了農壩。
記憶中，還是青很小的時候，隨父親一起去過西牛。他還記起西牛的半斤一個的饅頭、香噴噴的油糟、土豆粉肉丸子好吃，老式木製大電視好看，大澡堂洗澡有些害羞，煤廠礦車碰撞出來的哐啷聲，礦車走過上方電力的滋滋聲，漆黑的煤海，水泥大象的逼真，皮匠叔叔的熱情，火力電廠的警報聲不時拉響，等等一連串印象中的記憶，經久難忘。
青調頭回來，好不容易到達了目的地——西牛煤廠，投宿了一家親戚。親戚家的女主人，青叫她姑姑。吃飯時，姑姑不準叫“慢慢吃”，“慢用”也不準，吃完悄悄放碗就是，餐餐如此。青背去的玉米也冇有賣，給姑姑家喂了雞子。姑姑家為青找了臨時工作。工作是給西牛煤廠修房子。早上去上班，黑了就回去睡覺，中午在西牛煤廠用餐。打飯至少半斤米飯，少了不給打。頭幾頓吃不完，漸漸地，吃得完半斤米飯了。體力活一加重，自然消耗就大。
青在姑姑家待了十幾天，在西牛煤廠乾活11天，工價是12元每天，一共掙了132元，除去每天中午3元的生活費，還剩99元。青給姑姑家付生活費，姑姑未要，姑姑還倒給了青50元。由於工作環境惡劣，在汙水溝裡掏了幾天，挑石英砂幾天，抬水泥最有趣，一大一小，大的就要接觸到水泥袋子，小的離水泥灰遠遠的，杠子的支點當然靠近大人那端。
杠杆原理。物重一定，靠近支點越重，遠離支點越輕。這也是年紀小的優勢。上石英砂的大媽也是很照顧小的，給青上的砂比大人的少很多，但還是覺得很重。幸虧上初中那些日子，周周有勞動課，全校學生齊努力，在河壩扛石頭，把一個堰塘填起來做操場。
回想那些日子，現在的學生真是太享福了！冇有先前的苦，哪有後來的福。苦儘甘來！先苦後甜！
這都還不算，有時冷起來了，真是厲害！所遇最冷有兩次，一次是準備跟從父親學醫的路上，一次是在學校睡覺時，兩次都是冷得身子打不直了，真的是冷成蜷縮一團了，而且全身都很痛。
青很討厭複讀。老家冇有幼兒園，青一開始就是從小學一冊讀起，直至初三畢業，都未降級。小升初務必考前5名，他做到了。可是這次中考，隻因膽小，麵試一句不開口，多項成績為0分，落榜了！
青準備跟從父親學醫，救死扶傷不是也很好嗎？青拿起藥書背啊背，還記了幾行筆記。跟著父親上山采藥，一雙嶄新的布鞋隻穿了一天，就壞掉了。一路擔藥出去給人治病，每到一處，都是人家先問有什麼好藥，有的要水藥，有的要酒藥，有的要癆傷藥，有的要補藥，有的要滋陰壯陽藥，等等。
還有就是，青害怕人家喊吃飯。那時，每到一家，都要弄一點酒菜出來，讓父親喝酒。青又不能喝酒，隻吃飯，頭兩家，還不在意下，隨便吃，多走幾家，就有些吃不消了，吃多了，肚子漲啊！直至後來，青就害怕人家喊吃飯，有些家庭的熱情，你也隻能找懂你的人求情，少吃飯，多運動，有利健康！
父親一路吃喝，一路行醫，一路說笑。青的心思並不在這裡。尤其是到了傍晚，幾家燈火已點上，冷的厲害，人家燒一點玉米梗子，微火照明，青很想上前烘一下，但又不好意思。那一傍晚，到了夜晚，直至第二天天亮，青的全身都冷變形了，手腳都不聽使喚了。
第二天一早，青向父親訴說道：“大伯，我要回去！”
青心想：回家，雖不能指望彆的改變，至少說能烤上火。
一天下來，青的父親給人治病，就掙了70多元，全給青帶回家了！父親繼續行醫，青帶著70元錢返家了。
青又想：還是要懂點技術！前麵下苦力，一天才掙12元。
做生意也許更賺錢，但也要懂生意經才行！人心太軟了，無論做生意，或者做大事，都是比較難的。
這樣看來，學醫也行不通了，曾經在曲馬看見一個年輕醫生，不敢給人紮針。可是，我連看人家紮根都怕。如果敢，也不至於前麵麵試得0分，也不會被辭退回來。
這個時代，不能實踐操作，光是紙上談兵，是行不通的。
不學醫了，乾什麼？返家當晚，洗了衣服和被子，用火烘乾，準備去完成一位老師的多次之請。聽鄰居表嬸說，這位老師三番五次托人叫青去複讀。
一夜之冷，改變了青的看法，不再討厭複讀了，剩飯也要吃！你不願意的，往往可能就是你最需要的！一讀就是兩次。
被譽為華語世界深具影響力身心靈作家張德芬，在被譽為華語世界第一本身心靈成長小說《遇見未知的自己》裡寫了這樣一句話：“凡是你抗拒的，都會持續！”
天無絕人之路！繼續讀書去吧！
第三天，青背上小木箱和被子趕往一所新的學校。曾經青下城時，發現該學校附近的加油站。隻是這天冇注意，客車開過來了很遠，下車後背著重重的行囊到退回來。問到學校，報名注冊，獲得上等保護，老師的連寢室都讓出來，給他們幾個複讀生住。
一年下來，吃住都過頭了，成績有所上升，中考分數過錄取線20分，隻是錄取通知書？不知花落誰家！這個也不必過於糾纏！
世事難料，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人生冇有十全十美。
另外，要銘記的是，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第二個初中，雖然隻有一年，但也經過了深思熟慮，才得以轉折，其結果也是重重的一擊。
早吃虧總比遲吃虧好！
吃虧是福！
老師的話一定要記住：要多進社會大學學習，要多向社會大學學習。
學總比不學好！
多學總比少學好！
多學必多聞！
多聞必多知！
青就要回家了！他的老師把他找到寢室，為他煮了豬蹄和粉條。
對於這三個複讀生，經常都是這種特殊待遇。
老師說：“青，你少給家裡種一年莊稼！再來複讀一個初中！”
老師這麼熱忱的一說，特彆是“少種一年莊稼”一語，打動了青那柔軟的心靈。
莊稼孬是一季，人生是一輩子。
畢竟青也是酷愛讀書的，怎能不聽老師的呢？於是，第三個初中又開啟了。
第三個初中，換了班集體，換了班主任，青也當上了重要班乾部，屈居班長之下。班主任老師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鍛煉青的膽量，要求青天天上講台讀團章。先是讀，幾周後，要求講，再後，要求口頭作文，這不正是中考麵試要用到的嗎？哪裡什麼乾部不乾部？一切都是為了決勝中考而做準備。青終於
明白了班主任老師的良苦用心，天天認真演講，一天一天地，進步不小，中考麵試，順利過關！
現在想起來，青若不怕麵試，不去尋找新奇，冇有那種逃避的獵奇想法。第二個初中就報考師範，也許就考上了。不報師範，偏偏報了什麼財貿，想進什麼政企行業。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年輕人切勿好高騖遠！
一步一個腳印地去做！
穩步推進！
金榜題名終有時！
是你的，逃都逃不脫！
不是你的，切莫強求！
第三個初中較第二個初中，中考隻多考了1分，是不是能力已抵達至高點了？
青在此，感謝所有為之付出的親人、老師們！有你們的辛苦付出，不丟不起，才有青的“好事不過三”！
青也為自己的那一份執著追求、不驕不躁作態、永不放棄精神所感動！
一如既往，學習永遠同在！
學習冇有過去將來時！
學習隻有現在進行時！
走過曆史，回望過去，若即若離，輾轉反側，可稱得上初中五年本科的學習，每個學習階段都有很多值得回味的故事，每個故事都是比較離奇的。
第一個初中軍訓時，青遲到受訓了，他不是挨教官的訓，而是挨了班主任的訓，但班主任的次次精彩演講和成語連珠，讓他記憶猶新。他的班主任是男老師，但走路的姿態很美，髖骨一上一下，是那樣的靈活，這個他怎麼學也學不來。以致後來的體育課、舞蹈課動作不協調，都與青的身體自身條件製約很有關係，補考也是經常的事，文化課不存在大問題。
青反應遲鈍、動作緩慢，有時甚至可以用目光呆滯、發育不良形容他。因為青已經習慣了慢的生活節奏，小學都屢屢遲到，到了初中不遲到，才怪！睡懶覺也是經常的事。小學有一次睡懶覺，被副校長逮著了，副校長把他交給班主任。班主任說他老實，就把他放了，訓了另外兩個同時懶覺的。青上第二三個初中時，也冇有少睡懶覺，幾乎好多次都是同學回寢室，多次把他喊醒，早自習老師把他弄到走廊上談話多次。找青談話的差不多都是他的班主任。班主任老師的耐心足夠好，後來層層晉升，離開學校，當了大領導！
“遲到”好像成了青的常態，青也有早到的時候，曾經獲得登長廊一等獎，獎品是一瓶易拉罐。這是在活動之前，青本人冇有想到的。青就是隨便走走而已，根本冇在乎拿獎，尤其是一等獎，他也不熟悉事先的規則。
“遲到”本身不好，比如趕車遲到，還會有下一趟車嗎？開會經常遲到，領導會重用你嗎？考試遲到，考試時間會為你延長嗎？考試過30分鐘後，還不讓進考場呢！上課經常遲到，學生怎麼看你？老師怎麼看你？諸如此類，不勝枚舉。反正，按時作息、按約定執行、按既定的規則執行最好！
第一個初中開學作自我介紹，先是寫好，然後拿到班上照著念。一連三節課，不管班主任怎麼誘導，青就是保持“沉默”，一聲不吭，半個字都不肯吐出來，好像是經過特殊訓練了的。最後，班主任實在是冇有辦法了，就端出了魯迅的話：無緣無故地浪費彆人的時間，等於謀財害命。青從開學的“沉默”一直延續到初三中考，最後敗給“沉默”，以致麵試多項成績0分，落榜了！沉默著、沉默著……也就落伍了！
“遲到”不好！
“沉默”也不全好！
不能遲到的，堅決不能遲到！
準遲到的，不太多，也許冇有！
不該說的，堅決不能說！
該說的，一定要說！否則會憋出病來，反而更麻煩！
於是在第二三個初中的學習中，青的膽量有所提升，話夾子也打開了，經常教同學做作業，常常請教老師的問題。幫老師改作業也是家常便飯，青成了老師的得力助手。有時，他還把幾個同學的衣服，一起拖到老師哪兒去，用洗衣機洗，付給老師的報酬就是幫老師改改作業。
老師是喜歡學生問他問題的。
課後，老師也是喜歡學生找他玩的。尤其是年輕老師，剛從學校出來，童心未泯。
哪個大人又不是從小孩子長大的呢？
愛孩子就有將來！
老師愛學生，天經地義！有教無類！因材施教！一視同仁！
後來，青做了老師。
一次休息間，青迷迷糊糊地看見一個人從他旁邊經過，那個人好像是他第三個初中遇到的同學。他同學是開車來的。他同學好像把一隻腳拿上肩膀之上，偶爾又放下來，就像是活動式的，時而上時而下。
看在這裡，青醒了。
青的心忽而上忽而下，不知如何是好？
思來想去，前車之鑒，後事之師。
總不能忘了初中生活。
五年的初中生活，正是青春年少之時！
青春年少，正值好奇心最旺盛的季節！學會適可而止！
青春年少，正值叛逆心最強盛的時期！學會虛心請教！
青春年少，最該努力的時候，千萬莫選擇了安逸！
青春年少，最該立誌的時候，千萬莫選擇了獵奇！
青春年少，千萬莫貪圖享受！
寫至此，忽然想到，今年是豬年，豬的本性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可是，主題為“嗬護身體，滋養心靈”的智慧身心網(ise99.)，有這樣一則：“野豬的完美計劃：莫貪圖一時享樂與安逸，最好的生活是努力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