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這廣東佬一聽心裡就釋然了,既然是美國人喜歡吃的玩意兒,那咱們也能吃,當即決定,生吃猴腦。
其餘的幾個人見廣東佬既然已經決定要吃了,也就什麼都不說了,跟著吃吧!
吃猴腦的過程極其殘忍,和以往的吃法大為不同,幾個人吃完之後也冇有覺得多美味,反倒很惡心,但是為了延年益壽,隻好豁出去了。
這廣東佬自從吃了這猴腦之後,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感覺這肚子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於是他打電話問另外幾個人,結果都出現了同樣的症狀。但是並不痛,隻是感覺肚子裡有東西。
不管怎麼樣,肚子裡麵感覺有東西肯定不是什麼好事,這廣東佬就跑到醫院去做了個全麵的體檢,結果隻檢查出他常年抽煙導致的咽喉炎,做CT掃描也冇有掃到肚子裡麵有什麼東西。這個時候廣東佬已經隱隱感覺事情不對勁了,但他也不確定是不是吃了猴腦導致的,隻好先等等看,說不定過幾天這症狀就自動消失了。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以說讓他倒了血黴。
先是他老婆孩子出國旅遊,回來的時候飛機被雷暴擊中,墜機了,本來飛機墜機這事情概率就低,冇想到他老婆孩子剛好就上了這趟死亡飛機。這還冇完,喪事剛過,這老板的生意便一落千丈,短短一個多星期,所有的大客戶都離他而去,說是找到了更好的合作夥伴之類的,偌大的公司轟然破產,這廣東佬一時間是負債累累,房子車子都變賣了,依然是資不抵債。
廣東佬流落到了要在外麵租房吃泡麵度日的境地,這天晚上他開始做噩夢,夢到以前被他吃掉的那些老虎穿山甲之類的動物全回來找他了,在夢裡麵向他索命,不管他怎麼掙紮,就是醒不過來。一旦醒過來,往往是渾身大汗淋漓,像是乾了一夜的重體力活。冇過多久,這廣東佬便暴瘦了幾十斤,整天頂著個黑眼圈,一夜之間竟像是老了幾十歲,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
另外幾個人跟他的境遇差不多,老婆孩子都死絕了,生意也是一落千丈。其中有個老板是湖南的,這人最先反應過來,覺得肯定是吃了那猴腦引起的,那幾隻猴子死不瞑目來報複他們了。於是幾個人一商量,得想辦法找個道行高的人來解決這事。
這一找不要緊,幾個人發現事情可能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嚴重。不管是這天橋底下的算命先生,還是雲遊四方的神仙道人,或者是支起門麵來替人化災解難的方術高人,看到這幾個人都是避之不及。
這一天,幾個人又湊到一塊兒。那個湖南佬也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的消息,說是這附近郊外的山上有個破舊的道觀,道觀裡麵住了一個乞丐,這人平時在城裡乞討,晚上就到山上的道觀裡過夜,這人雖是個乞丐,卻據說有雙察破天機的慧眼,有好心人給他幾個子兒,他就給對方點撥點撥,每每靈驗,由此救了好些人的命。
幾個人琢磨著得找這乞丐續命,不然長此下去非得被這幾隻猴子給折騰死了不可。因為擔心那乞丐避而不見,幾個人便早早的跑到那道觀周圍埋伏起來,一旦乞丐回來,就把他堵在道觀裡,非得逼他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一切計劃妥當,到了晚上十一二點的樣子,那乞丐就回來了。
雖說名義上隻是個乞丐,但這乞丐的日子卻過得挺滋潤,手裡擰著個葫蘆,葫蘆裡裝滿了酒,邊走邊喝,嘴裡還哼著小曲兒。剛進道觀,這幾個人便四下裡圍了過來,將那乞丐給堵在了道觀裡。
乞丐一看吃驚不小,正想著溜之大吉,那幾個人卻是倒頭便拜。
不消細說,乞丐也知道他們幾個想乾嘛,麵色發青,體態蕭索,一看就知道命不久矣。這幾個人是邊哭邊求乞丐救命,說是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隻要能夠保住小命就成,下半輩子一定積德行善,再也不乾那傷天害理的勾當了。
乞丐一看跑也跑不掉了,隻好跟他們說說吧!
原來這幾個人是被種下“殞靈煞”了,已經形成死局,不可能有挽回的餘地,如果有誰想試圖救他們,那這個人也會被種下“殞靈煞”,有多少算多少,全都得死。這“殞靈煞”是個什麼東西呢?準確的說是一種對賭狀態,是人死之後的亡靈與還在陽世間的活人的生命的一種對賭,一般隻有懷有極大怨念的亡靈才會采取這樣極端的報複手段。
具體來說就是,亡靈誌願放棄輪回轉世的權利,而對應的那個人也必須家破人亡,死後也不得進入輪回。不過也有條件限製,那就是這樣的對賭隻能一命抵一命,那個被對賭了的人就稱其為被種了“殞靈煞”。
幾個人聽完,個個麵如死灰,想著自己即將不久於人世,人人嚎啕大哭。不過這廣東佬冇哭,他還真有幾分梟雄的氣質,他並不太相信這乞丐說的話,他覺得既然這乞丐能夠說出個道道來,那他肯定會有破解之法。於是他先是向乞丐許諾,隻要乞丐幫這些人解了此局,不管他要多少錢,這幫人都會付給他。乞丐隻好拿自己的性命發誓,說就是把金山銀山堆在他麵前,他也是無能為力。
廣東佬見利誘不成,便開始用威逼手段,說如果不幫他們破了這個局,就要拿他抵命。乞丐依然不從,心想你們這幫王八蛋乾了這喪儘天良的勾當,彆說我是無力回天,就算有辦法,也不會救你們這些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想到自己半截身子已經入土,廣東佬一時間惡向膽邊生,悄悄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刀子。這乞丐估計也冇有想到廣東佬會起殺心,依然自顧自的在一邊喝酒。廣東佬趁機暴起,反手架著乞丐就給他抹了脖子,那血一下子噴湧而出,濺了廣東佬一臉。
其餘的人一看都嚇得魂飛魄散,一溜煙全跑了。
當天晚上,這些人就全都死了。死法非常之慘烈,以至於警察調查完之後果斷采取了封鎖消息的措施。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民間對於這個事依然是傳的沸沸揚揚。據比較靠譜的說法,那些人全部都是自殺的,先是把自己肚子給剖開,將腸子什麼的撒了一地。然後把頭蓋骨撬開,把自己的*子都給摳了出來。最慘的是那個廣東佬,身體所有的部分都被分解了,既不像是用刀割的,也不像是用斧頭剁的,而是像從裡到外給炸成了碎片,但是又完全冇有*的痕跡。
古代有劓殄之刑,就是把犯人鼻子給割掉,把犯人的家裡人也全部殺掉,這已經是人類所能想到的極刑了,但是這幾隻猴子的報複,比起這古代刑法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說人活一世,還是不能乾壞事,凡事都有因果報應,就像香港黑幫電影裡麵所講的那樣,出來混,早晚都是要還的!
聽完小青天的講述,我心裡麵極為震撼,本以為隻有咱們人類才有這三魂七魄之說,想不到動物也有,難怪佛家弟子都以慈悲為懷,連踩死一隻螞蟻也會念經超度。不過這事雖然不可不信,卻也不能全信,要照這麼個理兒,那咱們吃了這頓山雞牛肉大餐,豈不是要被山雞牛肉給索了命去?隻能說,世上的事,冥冥中自有天意!
聽小青天在開飯前給我們講了這麼一個開胃小故事,什麼腸子*,各種血腥畫麵在我腦袋裡麵揮之不去,吃飯的胃口也降低了很多,胡亂硬塞了幾碗,就商量接下來的打算。
其實在我睡著的這兩天,武陽跟小青天兩個人已經計劃好了,他們打算深入貢嘎雪山群找那個坤艮山,搞清楚一切的根源。因為我們現在手頭上的線索少之又少,而且通過這些天的遭遇,發現事情遠比我們自己想象中要複雜,似乎有幾方麵的勢力在暗中博弈,而我們莫名其妙就被攪了進去。關鍵是這些勢力都躲在暗處,一點痕跡都看不到,如果不是在茶馬古道跟他們打了一場遭遇戰,可能我們至今還蒙在鼓裡。最可氣的是我們竟然冇有從抓到的兩個人口中得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所以一切都隻能靠我們自己去調查,自己掌握的信息越多,越能夠占據主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