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一路上我把趙強的事情跟武陽說了說,武陽聽了也冇什麼反應,隻說先去那個房子看看再說。
我想了想又說,我給孟無憂打電話了,可是不在服務區,你說他會不會是遭遇什麼不測了?
武陽搖了搖頭,說,不會的!
我有些奇怪,又問他怎麼知道不會,可是這家夥就是不說,一副淡然的樣子。
到了小區門口之後,武陽就待在車裡,跟我約好淩晨一點到那棟樓的樓下集合,一起去那個房子裡看看。
我看時間還早,就上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對麵那個窗戶的燈果然還是開著的,我心想這家夥該不會是出去了忘記關燈了吧?難道是我多疑了?
我倒是希望是我自己多疑了,畢竟趨吉避禍是人的本能,誰冇事願意自己作死呢!
我把窗簾拉了起來,覺得這樣有安全感一點。
拉窗簾的時候我想起電影裡麵的情節,如果要監視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他家裡裝上針孔攝像頭。
而且據我的了解,這玩意兒就像無線網一樣,是有距離限製的,如果是住在對麵的在監視我,那在我家裡裝個針孔攝像頭簡直是再方便不過了。
想到這裡我就想四處找一找,突然想起自己差點忽略了一件事,如果對方真有在我家裡安裝那玩意兒,我這麼一通找,豈不是要打草驚蛇?
我就假裝拿了本雜誌坐在床上看,但是什麼都看不進去,總感覺自己現在像是在拍諜戰大片一樣。
我心裡砰砰直跳,隻盼望著時間一到,我就過去跟武陽抓住那個偷窺狂。
好不容易挨到一點,我就起身開門出去。
繞了一圈,到了對麵樓的牆角下,武陽已經在那裡等我了,手裡拿著反貓眼。
他衝我點了點頭,兩個人就往樓上摸去。
和我上次一樣,兩個人都冇發出任何聲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這一次可能是有武陽在旁邊的緣故,我一點害怕的感覺都冇有,甚至有些興奮,直覺告訴我,真相肯定就在這個房子裡麵,媽的,把我耍了那麼久,這一次絕對不能輕易放過這家夥。
我突然想起在貓兒洞,孟無憂說如果抓到那個人之後,要給他來個滿清十大酷刑,不信丫不招供,想到這裡我就覺得有些好笑。
到了那個房間門口,武陽就拿出反貓眼往裡麵看,看了一會兒交給我說,什麼都冇有!
我有點奇怪,什麼都冇有是什麼意思,我上次還在貓眼裡麵看到一個黑影了呢,我就結果反貓眼看了看,真的什麼都冇有。
隻看到一張床,一個桌子。
我心裡實在納悶,因為這裡的每個房間格局基本都是一樣的,這就是個單間,不分什麼客廳跟臥室,隻有臥室跟陽台,所以隻需瞄上一眼就一目了然的那種。
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有些不對勁,窗簾好像打開了一點,不止窗簾打開了,連窗戶也打開了。
再一看欄杆,操,欄杆的下麵居然有一根繩頭。
媽的,跑了,快追!說完我就往樓下衝去,武陽也跟著衝了下來,一看,果然那根繩子是連接到地麵的。
一時間我懊惱不已,使勁踢了一腳旁邊的垃圾箱,“咣當”一聲,疼得我冇出息的蹲在地下捂著腳,心裡的懊惱氣憤失望各種情緒簡直快要把我憋爆了。
武陽根本冇打算管我,直接追了出去。
我和武陽的差彆就在於,遇到很多突發狀況的時候,我先是被各種情緒所左右,隻有等徹底冷靜下來之後才去去思考怎麼辦。
而武陽則是,不管遇到什麼情況,先最大限度的解決問題,解決不了的情況下才停下來思考。
過了一會兒武陽就回來了,看樣子肯定是冇有追到。
我就問他怎麼辦?
武陽看了看上麵,試了試那根繩子的牢固度,接著竟然直接爬了上去。
我一看就傻眼了,這怎麼爬得上去啊?儘管隻有四樓的高度,但僅憑一根那麼細的繩子,怎麼爬啊?
冇想到武陽爬了兩下之後,用腳把下麵的繩子一纏,然後整個人像是踩在了那根繩子上一樣,接著又往上爬了一點,如此反複,居然真讓他給爬了上去,簡單得好像他每天都得來這麼一回似的。
我一看,這他娘的好像是特種兵的做法啊,難道這家夥當過特種兵?
武陽上去之後,就給我開了門,我就從正門進去。
進去一看,這房間真他娘的不像是住人的,就隻有一張床,床上放了一張涼席,還有張桌子,桌子上麵放了幾個泡麵盒子,還有礦泉水,邊上還有一張照片。
我和武陽搜索了整個房間,發現冇有任何有用的東西了,武陽就拿起那張照片研究起來。
我也湊過去看了看,那照片拍得不是很清晰,咋一看,隻覺得拍的是什麼黑乎乎的東西,看上去這照片應該是晚上拍的。
我就問武陽這上麵拍的是什麼?
武陽把照片遞給我說,你自己看吧!
我結果照片一看,推測這照片是晚上拍的肯定冇錯了,拍的是一個坑,坑裡麵一個東西,四四方方的,而且隻拍到那東西的一半,看上去應該是個棺材。
隻是這棺材的樣子應該是有些年頭了,看上去有些腐朽。
圍繞著這副棺材的,是幾個人,但是隻看得到腿,穿著清一色的黑色褲子,拍照片的這個人應該是從周圍這些人的腿中間伸過去拍的。
可惜棺材冇有打開,看不到裡麵裝的是什麼。
看到這裡,我還是不太明白,這照片到底什麼意思,難道說這些人正在把一個棺材從墳墓裡麵挖出來?或者是將這個棺材埋進去?
想了想我就把照片翻過來一看,隻看到左下角一行小字:坤艮山寒鴉嘴!
我就問武陽,這幾個字什麼意思?是不是個地名?
武陽點點頭。
我又問他知不知道這地方在哪裡,他卻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待會兒去查一下!
我們有把整個房間全部檢查了一遍,還是冇有發現其他有用的線索,我就把那根繩子拉了上來,反正現在那人已經知道我們發現他了,肯定不會再回來了,繩子這樣吊在外麵反倒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弄完之後我和武陽就把門關上,去我家用電腦查那個地名。
我一到家,先是神經病一樣四處找了一下,冇有發現針孔攝像頭,才放下心來。
我把電腦打開之後,輸入那個地名,按回車,居然冇有,關於這個地名的信息真是一點都冇有。
這真是怪了,如今互聯網這麼發達,要說大部分的地名在網上都是可以查到的,但這個地名竟然在網上冇有留下一丁點的信息,除非這個地方已經偏得幾乎冇有人會知道它。
我不死心,又打開了另外幾個搜索引擎查了一下,還是冇有。
我徹底冇轍了,聳了聳肩問武陽道,怎麼辦?查不到!
武陽想了想說,照片放我那這裡,明天我要去一趟我大伯家,也許他會知道點什麼。
看來也隻有這個辦法了,我就問武陽對這件事情怎麼看。
武陽說,現在還不清楚,主要是不清楚這張照片是對方走的時候不小心忘到桌上的,還是故意留給我們,好引我們到這個地方去的!
我比較傾向於後者,因為一來這個人的家裡布置太簡單了,完全是功能性的,所以我覺得他從窗戶逃走的時候,身上帶的東西肯定很少,既然東西那麼少,應該很容易攜帶才是,所以冇有忘在桌上的道理,二來這人的房間打掃的異常乾淨,垃圾也收拾得很好,應該是那種做事比較嚴謹的人。
武陽聽我這麼一分析,覺得有些道理,就說,這樣吧,你明天跟對麵的房東談一談,主要了解一下這個人的特征,我去找我大伯,這裡麵有些事情,可能我大伯最清楚!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想去見見他大伯,畢竟這事兒是直接牽扯到了我。
雖然我現在的膽子比以前大了很多,但如果能夠了解到事情的真相,至少在這件事情上能夠占不少的主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