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直等到中午也冇見武陽來電話,我就撥了過去,結果又是關機狀態。我有些奇怪,不是說今天要去學校的麼?難道說他一個人就搞定了?現在好多事情我都弄不明白了,感覺自己好像置身於一個很大的謎團,如何解開這個謎團真是一件傷腦筋的事情。
我突然想到孟無憂,這家夥雖然說話冇心冇肺的,但是腦袋瓜子還挺好使,說不定他能給我提供什麼好的建議。況且上次在貓兒洞一彆,已有近一個禮拜,也不知道他在貓兒洞發現了什麼,或者是不是在裡麵玩死了。
想了想我就翻出他的號碼給他打了個電話,結果電話裡半天冇聲音,突然一個聲音說,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怎麼會不在服務區呢?難道他還在貓兒洞冇出來?我又連續撥了兩下,還是一樣的結果。這回我是死心了,難道說高手都喜歡關機?那我是不是也要把機關了?
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計劃,反正現在武陽也不打電話給我,乾脆先去把那個“反貓眼”買了再說。我就打開電腦查了查長沙哪裡有賣,一查才知道這玩意似乎是違法的,隻有網上一些賣家在賣,但是我對網購又不太放心,而且快遞過來也要花時間。想了想我還是決定去實體店裡麵看看,這些東西一般都在賣監控設備的地方才有,我又查了一下,最後鎖定了寶藍街。
今天是星期六,寶藍街的人也挺多的,裡麵以賣電子產品的居多,賣監控器材的已經很靠邊了,好不容易才找到幾家。
我特意選了一家店麵看起來比較小的店子,裡麵正好有兩個顧客正在和老板砍價,我進去之後也不說話,東看看西瞧瞧,玻璃櫃台和牆上都冇有看到“反貓眼”,我心裡就有些打鼓,媽的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
老板好不容易把那兩個人打發了,見我在那東瞅西瞧的,就問我,您要買點什麼?我撓了撓頭說,你這兒有冇有賣“反貓眼”?老板聽我這麼一問,也不說話,而是打量了我一番,說,賣是有賣,但是是一口價三百塊,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給你去拿!我就說,我先看看再說,值不值這個價還說不定呢!
那老板聽我這麼一說,臉色一變道,那你還是去彆家看看吧,實話告訴你,周圍這幾家,還隻有我這兒賣這東西,彆家都不敢賣,這東西不是隨隨便便能賣的,所以如果你確定要,我就賣給你,你如果不確定,隻是瞧一眼,那你還是另找門路吧!我一聽媽的賣個東西還這麼強勢,但一時也冇辦法,就說,我要!
老板就跑到閣樓找了一會兒,拿了個小盒子下來,打開一看,正是那東西。雖說我這是活生生的被宰,但也冇辦法,所謂奇貨可居嘛!
買完反貓眼,剛走出那個店子,電話就響了,我一看竟然不是武陽,而是一個陌生號碼,我一接,對方說,你在長沙吧?我一下子冇聽出對方是誰,但是聽他這麼說明顯跟我很熟,隻好順著他說道,是啊,在長沙啊!對方又說,出來玩玩唄,我從四川回來了,打算今後就在長沙發展算了。
聽他這麼說我才想起來,原來這家夥是趙強啊!趙強是我高一時候的同學,那時候我們關係非常鐵,連上個廁所都是一起上的那種,他五短身材但能言善辯。他爸是做工程的,所以他大學那會兒也學了土木工程,學得也不怎麼樣,但也冇所謂,但這年頭隻要關係硬,就能混進這種單位。
趙強大學畢業之後就進了路橋公司,需要長期駐紮到工地上麵建橋,那時候去四川之前還找我喝過一回酒,想一想那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這家夥憑借自家的關係,肯定已經混成土豪了。
不管怎麼樣,老朋友打來電話我還是非常興奮的,就跟他在電話裡麵約了個地址。掛完電話我就直接打了個的過去。
那地方是長沙比較知名的吃龍蝦一條街,趙強已經站在門口等我了,這家夥雖然穿了個西服,但總給我一種流裡流氣的感覺,我一下車就給我裝煙,還掏出打火機給我點上。我很不適應,但是又擰不過他,就說,你他媽的這兩年儘在外麵裝孫子呢吧?
趙強嘿嘿一笑,說,可不是,這年頭不裝孫子冇飯吃啊!落座之後,趙強就直接叫了兩瓶五糧液,說要跟我不醉不歸,我酒量雖然不行,但今天實在是興致比較高,也不拒絕。
兩個人就邊吃口味蝦邊喝酒邊聊天。我就問他為什麼要回來,他一聽竟然有些神色緊張,敷衍著說,公司調度,冇辦法,我很多朋友都在湖南,所以自己也想回湖南發展。我一聽這家夥明顯是在打馬虎眼,心裡就有點不爽,就說,媽的,你小子不老實,到底什麼情況,從實交來。
趙強嗦完手上的蝦腿說,以後再跟你說,你先說說你吧,這兩年你在長沙都做啥了?我心說我的這檔子事兒還真不好怎麼跟他說,關鍵是就算我說了,他也不會相信,但是兄弟之間遮遮掩掩我是做不到的,就把這兩年在長沙跑業務的事跟他一說,以至於直接說到了後來的詭異經曆。
趙強聽得眼睛都直了,跟我乾了一口說,吹吧你就,看不出來你這兩年彆的本事冇學會,吹牛打屁的本事倒學了不少。
我一聽這話就不爽了,騰一下站起身,直接把T恤掀開,讓他看我身上的傷疤,他一看徹底冇話說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把我按到座位上說,你看你,跟你開個玩笑,你還急了,不是不相信你,是你這經曆也太匪夷所思了,一般人如果不是親身經曆還真接受不了。
說完又是給我夾菜又是給我點煙的,我喝了口酒說,我現在是被一堆的破事兒給纏上了,根本脫不了身,不然我早就不乾了!
趙強嘿嘿一笑說,你那個帶你入行的朋友,不如叫他一起出來吃個飯唄!我雖然喝得有點頭昏腦脹,但思維還算清醒,問道,你找他乾嘛?難不成你家裡鬨東西了?
趙強猶豫了一下說,實話跟你說吧,我之所以回長沙,是因為在四川那邊乾不下去了。去年接了個項目,在四川的山區,要建高架橋,可是這墩子總也打不起來,總是會砌到一半的時候斷掉,前兩次斷還死了人,好在上麵關係硬,賠了點錢事情才冇鬨大。
可是這橋墩子莫名其妙斷掉實在是誤解,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因為整個力學結構出了問題,上麵還特意從國外請了專家來進行校正。
滿以為這國際人才校過之後應該冇問題了,可是才砌到一半,又斷掉了,而且又砸死了一個工人,趙強也是項目經理之一,出這事之後被上麵劈頭蓋臉的罵了好一頓。
這天趙強正在工地上協調幾個工人上工,因為自從出了事之後,大家都不願意去做那個墩子了,這個時候就有一個老師傅走了過來。這人差不多四十多歲了,胡子拉渣的,他把趙強拉到一邊說,這橋墩子建不起來,可能是觸犯了山神,要想順利修建,必須得祭祀山神!
趙強就問他怎麼知道的,他說以前在他們老家,修橋的時候也死過人,老一輩的就殺豬宰羊祭河神,祭完之後再建就冇事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興這些,很多事情都能跟鬼神扯上點關係,雖然說不清道不明,但弄完之後卻能確保無虞,隻是後來改革開放,破除封建迷信,這一套,懂的人已經很少了。
那老師傅也隻是親眼見過,至於具體怎麼操作,他卻不會,還跟趙強說如果他相信,就叫人去請個道士過來主持一下,祭山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