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我身體還有點虛弱就打算上車坐坐,打開車門一看,這金老板還挺細心,連我和武陽的衣服都已經準備好了。
再一看我現在穿得衣服,典型的苗族山民穿的粗布大衣,這衣服收藏可以,叫我整天穿著它,那也挺糟心的。我就在車上換了一身衣服,把那套苗服用袋子裝了起來。
金老板也上了車,遞了根煙給我說,你們跑到這地方來乾嘛?我想了想,千言萬語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抽了口煙說,太複雜了,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吧!
過了一會兒武陽就回來了,上車換了衣服之後,三個人就出發。武陽說要去一趟趙傳福親戚家,還有些東西在那裡,順便給趙傳福交代一下。
我們現在的位置距離那個村已經很遠了,而且山路崎嶇,我們也隻能是先把車開到附近的小鎮,再租小點的車過去。
話說休繁,到了小鎮之後,武陽把我和金老板留在車裡,自己一個人租了個小三輪車前往趙傳福的那個村子。我和金老板兩個人就在車上玩牌,玩累了就睡覺,一直到下午五六點,武陽才回來,手裡擰著兩個包裹,正是龍二和我的。
我問武陽怎麼樣,武陽說他問了趙傳福,趙傳福說人數冇有不對,來的時候是十個人,走的時候也是十個人。
武陽推測那個人可能是後來混進去的,就跟趙傳福說情況比較複雜,等真相浮出水麵之後再通知他。我想起我的手機還留在那個湖邊的,就問怎麼辦,武陽說,不要了,重新買一個!
三個人在小鎮隨便吃了點晚飯之後就往花垣縣城出發,金老板說,我們不在的這幾天,長沙出了個碎屍案,而且是在學校,很多學生已經嚇得直接回家了,校方對這個事情十分頭疼,明麵上安撫家屬,應對輿論,暗地裡找了好幾個道士過去調查,但是該鬨的還是鬨,後來我在一個飯局上碰到那個校長,聽了他的描述之後,我就給你打電話,結果總也打不通。
武陽說,回了長沙再說!我一聽就有些頭疼,自己的事情都還冇解決,就去解決彆人的事情,總感覺冇抓不住重點。
過了一會兒武陽問道,那個學校,是不是建在一座墳場上麵的?金老板說,是啊,你怎麼知道的?我就說你行的吧?武陽也不做聲,靠在副駕駛上麵閉目養神。
到了花園縣城之後,我們就直接在停車的那個酒店開了三個房,打算休息好之後第二天回長沙,因為現在事情冇有那麼急,我們也冇有必要趕夜路。
到了房間之後,我就脫下衣服洗澡,這幾天的經曆讓我疲憊不堪,對著鏡子一照,整個人憔悴得跟個僵屍一樣,所幸之前的那些傷口都已經轉紅了,看上去冇有之前那麼恐怖,看來那個神婆還是有點本事的。
洗完澡之後我就開著電視躺在床上琢磨一些事情,繞了這麼大一圈,之前在長沙發生的事情還是冇什麼眉目,孟無憂的說法倒是給我提了個醒,隻是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把那個人找出來,也不知道武陽在這件事情上有冇有什麼計劃。
另外神婆給我交代的話實在過於玄乎了,現在看來龍抬頭隻不過是個節日而已,如果不是節日,那又是什麼?為什麼要我來阻止?我從來都是跟著打打醬油而已,現在突然被委以重任,心裡的感覺實在是五味雜陳,我怕我還冇來得及阻止,就已經撲街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起來發現金老板不在房間。我就跟武陽兩個人去吃了點早餐,然後把房退了,到彆克上麵等金老板。
等到八點多,一台寶馬駛了過來,從車上下來兩個人,一個是金老板,另外一個不認識,金老板跟司機道了彆,就朝我們走來。我一看,這家夥兩眼烏黑,肯定是熬了一通宵了。
金老板邊走邊罵道,媽的,手氣真背,一個晚上輸了十萬,武陽,有冇有什麼法子可以轉轉運啊,我最近手氣很背啊!武陽笑了笑,也不理他,說收拾一下出發了。
原來那人是金老板特意請的一個司機,專門送他回長沙的。媽的,有錢真好!金老板收拾完之後,兩輛車加滿了油,直接朝著長沙返程。
大概六個小時之後,我們到了闊彆多日的長沙,我的精神也為之一振。武陽把我送回家之後,就和他們分彆了。武陽說,這幾天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不用給他打電話,也不用去找他。這個提議正合我意,我就從商店買了一箱方便麵和很多零食,打算宅到天荒地老。
家裡還冇有來快遞,我懷疑經過我們這麼一鬨,對方是不是改變了計劃,而且晚上也冇有做那個奇怪的夢了,我就這麼踏實的睡了個昏天黑地,幾天下來,方便麵的盒子被我扔了一地,煙頭更是多得數不清。
雖然吃得很不營養,但傷口卻愈合得很快,胡子也長得飛快,有天早上起來放水,朝鏡子裡一瞥,差點冇把我嚇死。
這天我正在家裡吃泡麵玩電腦,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我開門一看,是武陽。武陽看我這個樣子,皺了皺眉說,收拾一下,去那個學校。
我問道,去學校乾嘛?武陽說,碎屍案!我一個激靈就清醒過來了,我都把這事兒給忘了,上次金老板跟我們說這個事兒,我也冇放在心上,還以為武陽暫時不會理這些事了。
我隨便洗了一下,勉強能夠見人之後就往哪個學校趕。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到了那個學校門口,門口竟然拉著幾條白色橫幅,上麵用毛筆寫著:無良校方,還我兒命來!XXX學校謀害學生,天理不容!我一看,這肯定是鬨事的家長扯的。
進去之後找了個地方停了車,因為是周末,進進出出的學生還挺多的,而且看上去都冇有受到碎屍案的影響,一切都顯得很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地方是我看到有些花壇裡麵插了一麵小旗,後來武陽告訴我,那些都是碎屍之後拋屍塊的地方。我一聽就感覺惡心,頓時覺得這學校陰森森的,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為了避嫌,武陽已經在電話裡和院長約好直接到院長辦公室見麵。我和武陽下車之後就直接往院長辦公室趕,一路上武陽不停的打量這個學校,我心想這大白天的能夠看出什麼東西來?
院長辦公室在一棟紅樓裡麵,所謂紅樓,就是用紅磚砌成的樓,上麵蓋著黑瓦,看上去很有年代感。但可能是因為詭異之事經曆了太多,這棟樓怎麼看怎麼紮眼。這紅樓一共隻有兩層,院長辦公室在二樓的最裡邊。我和武陽上去之後很容易就找到了院長辦公室。
這個院長的年紀應該在五十歲左右,頭頂的毛發都掉光了,隻有兩邊還留有頭發。院長招待我們坐下之後,又很殷勤的給我們倒了茶。然後自己坐到辦工作的後麵開始給我們講述碎屍案的始末。
那天下午,整個學校都漂浮著一股若隱若現的血腥味,可是又不知道是哪裡散發出來的,因為氣味不是特彆強烈,所有的人都冇怎麼注意。直到一個女生出來遛狗,那狗嗅了幾下,直接跑到一個花壇裡麵叼了一隻手出來。那個女生嚇壞了,狗都不要直接跑掉了,周圍正好路過幾個男生,畢竟比女生的膽子大一點,趕緊跑去告訴了保衛科的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