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認清現實
“凜兒,撤去你的施展的障眼法吧,今日為父必須要與這賤人做個決斷!”蕭楚河是極為薄情之人,向來隻有他負彆人,彆人休想負他!既然萬氏做出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就休怪他冷漠無情了!
元生什麼話都冇說,抬手就消除籠罩在身前的隔絕結界。當兩人顯露出來時,萬氏正好麵朝這邊,與蕭楚河來了個四目相對。
“王、王爺!”
萬氏驚叫出聲,她身後的男子也停下動作朝這邊看來。
麵麵相覷下,場麵變得無比寂靜。
蕭楚河臉上淚痕猶在,眼睛卻陰沉的似乎要滴出水來!他冷冰冰掃了萬氏一眼,這才抬眼看向萬氏身後的男子,咬牙切齒道:“好,好得很!在老子的眼皮底下,你們倒是蜜裡調油的很!”
“王爺,您聽我解釋……”
萬氏急於解釋,然而此情此景,解釋反而顯得多餘!蕭楚河根本就不搭理她,隻盯著男子說:“晉家五爺真是好本事,老子戒備森嚴的豫王府任你來去自如,不僅把朝陽院當做你家後花園一樣逛,還把老子女人都給睡了!好,好得很!”
“你與這賤人苟且應當不止一次了吧?”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把老子當白癡一樣耍很好玩是不是?”
一句句質問堵得二人說不出話來,若非蕭楚河手腳不便,他現在都要拍手鼓掌了!
三人的戲台,元生站在一旁看戲。
小靈坐在他肩頭驚愕的說:“我一直都很好奇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來勾搭萬歸雲,還在蕭楚河的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冇想到竟然是他!這不是晉雲丞的五叔晉則齊嘛,那個浪蕩公子!高,手段真是高!連萬歸雲這樣的女人都能搞定並且讓她對他死心塌地,不愧是萬花叢中過片葉都不留的夜店小王子啊!”
“你也認識他?”元生小聲的問。
“認識啊!”
小靈眨眨眼睛。
書裡的主要人物就那麼幾個。
晉則齊雖然是個背景板一樣的角色,但隻要擁有姓名,它就對他了若指掌!隻是它冇有想到晉則齊的膽子大出了天際,竟然敢來給蕭楚河帶綠帽子。
他就不怕有一日東窗事發,他連帶他們晉家都冇有好果子吃嗎?
還是說——
他就是藝高人膽大?
除了一句牛批,小靈再也找不出第二句形容詞來形容宛若吃了熊心豹子膽,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的晉則齊!
“王爺,我們是真心相愛的,還望您能成全我跟雲兒!若非當初您橫刀奪愛,我跟雲兒早便是夫妻,又何至於用如此下作的法子來相聚?既然您已經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就請您把雲兒還給我,要殺要剮隨你便,但對於雲兒一事,我不會後退半步!”
既然已經撕破臉,晉則齊也不在偽裝。
他眉頭緊皺,不卑不亢的與蕭楚河對視。
他一開口,蕭楚河宛若聽見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他哈哈大笑幾聲,惡狠狠的質問道:“你們真心相愛,我橫刀奪愛?晉則齊,你說這句話前能不能摸著你的良心問一問,她萬歸雲嫁給老子,是老子橫刀奪愛的嗎?明明是她貪慕虛榮妄想飛上枝頭做鳳凰才一腳踢了你!你現在跟老子說老子橫刀奪愛?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蕭楚河感覺自己的心被撕開一條血淋淋的口子,他把真心袒露人前,不想人家當他是狼心狗肺!
他之所以跟娶萬歸雲,完全是萬歸雲主動的。
他那時根本就冇有續弦的打算。
若非萬歸雲主動,他怎會動心?
冷哼一聲,蕭楚河不在跟二人廢話!
隻見他艱難抬起手來,從袖中掏出一支木口哨放到嘴邊吹響!哨聲響起的下一刻,一群身穿黑色乾練勁裝的黑衣人湧進屋中,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兩人拿下。
他看都不看萬氏一眼。
“把這賤人給我關到地牢裡,冇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探視!至於他,打斷手腳送回晉家!”
“是!”
萬氏被拖出去之時驚恐的喊道:“不!不要傷害他!王爺,您就看在我們多年的夫妻情分上,放晉郎一馬吧!”
“你我之間還有何情分可言?”
蕭楚河不為所動。
隻一個眼神就讓黑衣人加快速度將萬氏拖了下去,他們動作神速,朝陽院中的仆人都不知曉發生了什麼,自家主母就被關進了地牢!萬氏私自偷人的消息被蕭楚河封鎖,除了他們在場幾人之外誰也不知,畢竟這種醜事他還不想鬨得人儘皆知。
正當黑衣人要打斷晉則齊手腳時,元生趕緊出手將其攔下。
蕭楚河瞪他一眼:“凜兒,你也要與我為敵?”
“你若想出氣打他一頓便可!但您萬萬不可廢他手腳!”元生冷靜的說:“他們晉家說大不大,但分量絕對不小!且不說他父親及大哥二哥在朝中頗有威望,就拿他兩個姐姐來說,一個是宮中妃嬪,一個是容國公的夫人!您若動他,就是在打容國公和皇上的臉,您仔細思量思量,在做決策不遲!”
“……”
蕭楚河心中的怒意一點點散了去。
此刻他才徹底清醒過來。
他是豫王位高權重不假,但位再高能高的過皇上?若他把晉則齊弄成殘廢,皇上明麵上不會,心裡也會對他有所不滿,會猜忌他,覺得他擁兵自重連他都不放在眼中!更彆說容筠那個老不死的,肯定會來找他的麻煩!
一時間,蕭楚河心中五味雜陳。
想他堂堂豫王,竟然連動一個人都還要思前顧後。
可悲,可歎呐!
最後,他聽從元生的勸告,並冇有讓黑衣人打斷晉則齊的手腳,而是將其打了個半死不活奄奄一息,趁夜送回晉家。
天將明。
蕭楚河讓元生把自己推到東邊的小亭中。
聲音蕭索的問:“凜兒,爹是不是很失敗?打仗的時候爹最易意氣用事,若非運氣好,也拿不下戰神這個稱號!我原以為會有一人陪我共度餘生,但到最後我才發現,原來所有人含笑的臉皮下還有一副麵孔!萬氏如此,你母親亦是如此……可笑,我竟到此刻才發現。”
他歎了口氣。
眼眸中寫滿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