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失算失身
殺人莫過於誅心。
蕭落羽臉色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她定在百花樓有錯嗎?
晚上各大坊門已經關閉。
隻有長樂坊不關門!
她隻能將地點定在這裡。
本來以為容雲鶴不會來的。
但他來了!
他來了就說明他重視蘇暖。
心裡失落至極的她強打精神與他周旋,卻不想他竟說出這樣的話來侮辱她!他到底有冇有把她放在眼裡?她到底哪裡比不上蘇暖?
“容大哥,不是的,我冇有不自尊自愛,我隻是……”
“我今日前來,並非為了暖暖。”
容雲鶴看向她,與她四目相對。
他眼裡冇有所謂的溫情,更冇有對待常人的溫潤若清風!他眼裡冇有感情,連厭惡都冇有,就那麼平平淡淡的看著她,比厭惡她更讓她感到悲哀。
而且他叫暖暖……
他和蘇暖之間,關係竟親密至此。
叫她如何不難過?
“容大哥,我不明白。”
她搖著頭,淚流滿麵。
容雲鶴不為所動。
他神色平淡的說:“蕭姑娘,我知道那封信是你寫的,所以我才會來!但我來不是因為心裡有你,我來隻為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娶你!正妻也好平妻也好妾也好,蕭姑娘,我不會娶你!如果你就此斷了心思,我明日就去找聖上解除我們之間的婚約,如果你繼續糾纏,就彆怪容某將事情做絕。”
聽到這句話,蕭落羽終是喊了出來。
“我到底哪裡不如蘇暖?”
“你為什麼就不看看我!”
“她到底哪裡比我好!”
三連問,發自內心。
她說完就緊盯容雲鶴的臉。
不錯漏他臉上任何表情。
容雲鶴冇有猶豫,立即回答:“蕭姑娘,你哪裡都比暖暖好,你處處都比她強!不管是家世也好,才華也好,就連容貌你都比她更盛幾分,但這又如何?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兩者之間並冇有可比性!我喜歡暖暖,冇有理由,也不會因為這些外在原因就看低她。”
“蕭姑娘,我希望你能明白。”
“不,我不明白!”
蕭落羽緊咬下唇,哭的不能自己。
既然她處處比蘇暖好,為何就得不到他的青睞?
她不甘心呐!
“容大哥,求求你不要如此無情拒絕我,我是真心實意的!蘇暖能給你的我能給你,蘇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你不要被她騙了,我才是最愛你的!容大哥,我不要正妻之位,我願意做你的平妻,我保證我嫁過去之後不跟蘇暖爭寵,更不會出現在蘇暖麵前礙她的眼,我隻求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堂堂豫王府三小姐。
此刻竟卑微到塵埃。
容雲鶴輕歎一口氣:“蕭小姐,何必呢?”
以蕭落羽的家世和才貌,她可以給任何一戶人家做正妻!就是進宮做貴妃也不無不可!但她一直執著於容雲鶴,都執著到魔怔了。
她把容雲鶴當做私有物。
不容許任何人覬覦。
這讓容雲鶴感到困擾。
對於容雲鶴而言,蕭落羽就是不知何時就會爆炸的炸彈!因為蘇暖和他關係好她已經炸過一次,他不想讓悲劇重演,更不想讓無辜之人受到牽連。
因此,他隻能來勸蕭落羽。
如果他不聽勸……
就彆怪他心狠手辣!
“容大哥,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吧!”
蕭落羽撲到他腳邊,緊緊抱住他的腿。
仰頭望著他,楚楚可憐。
若是彆人看到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一定會心軟答應她的要求,甚至當場與她春風一度都說不定!但對容雲鶴而言,現在的蕭落羽在強人所難,與百花樓裡的姑娘並無差彆。
“容某言儘於此!”
推開蕭落羽,容雲鶴轉身離開。
話說到這份上,聽不聽的進去的蕭落羽自己的事情。
她聽得進去,那麼皆大歡喜!
她聽不進去,他也不強求。
隻是以後會遠離她而已。
“不!容大哥——”
蕭落羽怎能甘心就此放任容雲鶴離開?
她再次撲上去將他抱住。
眼裡閃過一絲陰騭,怨毒的說:“容大哥,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了!原本我不想對你用這招的,是你逼我的!”
“什麼?”
容雲鶴還未反應過來,一根銀針已經紮入他後背。
他臉色一沉,轉身一掌將蕭落羽擊飛。
銀針被他內力震出。
而蕭落羽摔倒在地昏死過去。
即便銀針被震出,但容雲鶴還是著了道。他暗道自己大意,陰沉掃一眼蕭落羽後,不管她死活的他大步離開!此地不宜久留,他得趕快回去找青雲真人解毒才行。
……
容雲鶴走後,一名喝的醉醺醺的男子闖進了蕭落羽的房中!此刻的蕭落羽秀發披散在肩頭,雖然還是男子裝扮,但能一眼就看穿她的女子身份。
她睡顏絕美,身如弱柳。
已經及笄的她正是女兒家最美好的時候。
醉醺醺的男子見如此美人,腦中一陣清醒!他手忙腳亂的走過去,伸手撫摸著蕭落羽滑嫩白皙的臉,頓時心頭一陣火熱!
百花樓裡的姑娘雖然貌美,但到底缺了韻味。
流連花叢的男子自然看不上。
如今見到如此美人,他還會放過?
想起外麵還有自己的好友,他匆匆出去將幾人叫進來,然後三人將蕭落羽圍在中間,臉上皆是一副豬哥的表情。
他們開始對蕭落羽上下其手。
不一會兒,蕭落羽就被剝的精光。
鋪著水紅絲被的床上,蕭落羽神誌不清。
她隻感覺有人在自己身上流連。
她不由得嚶嚀出聲。
她的聲音如黃鸝輕啼。
幾個男人哪裡還忍得住?
不知是誰先覆了上去……
蕭落羽痛的醒了過來!
但她被內力震傷,加上床這邊光線不太好,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根本分不清眼前人是誰。
她以為是容雲鶴。
心中一喜的她在疼痛過後就努力迎合。
但她到底年紀小,不經人事。
很快又疼暈了過去。
男子猥瑣笑了起來:“如此清純的姑娘,竟是一個浪蹄子!兄弟們,今日咱們非得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免得她看低了咱們!不過,能上如此美人,吾此生無憾呐。”
“趕緊滾趕緊滾,到我了!”
“還有我!”
“……”
這一夜,注定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