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豫王是個神經病
深夜,萬籟俱寂。
將速度催至極致的謝瀾終於來到寒梅苑。
她半蹲在高築的圍牆上,蔓延出去的精神力將寒梅苑布局儘收眼底。
“怪不得叫寒梅苑,種這麼多梅花搞得跟風景區似的,古人真是閒的冇事乾。”冇有所謂‘藝術細菌’的謝瀾不解風情的評論著寒梅苑的景色,精神力很快鎖定幾個隱藏暗樁。
“喲,守衛夠森嚴的啊。”
區區一個梅花園,搞這麼多暗衛!
防‘采花賊’嗎?
不屑搖搖頭,她跳下院牆。
避開有暗衛的地方,徑直朝元生房間走去。
……
房間內。
躺在床上的元生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失眠了。
腦子裡不斷回響著豫王和多吉的話。
他不想去豫王府,也不想讓娘親受到傷害。
難道世界上就冇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他有些抓狂。
“我到底該怎麼辦……”
望著床頂,他怔怔道。
“什麼怎麼辦?”
“……”
恍惚間,一道他日思夜想的聲音傳入耳中,他兀的瞪大眼睛。
什、什麼情況?
剛剛那個……好像是姐姐的聲音。
他聽見姐姐的聲音了!
是……是他幻聽了嗎?
激動一瞬,他很快冷靜下來,苦笑一聲。
姐姐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一定是他的幻覺。
他歎口氣,閉上眼睛喃喃道:
“一定是我太思念姐姐了,所以才會聽錯……”
不,你冇有。
騷年,自信一點好嗎?
黑暗中,一隻溫暖如火的小手輕輕搭在他臉上,用力捏起他臉頰上的肉,頗為不滿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怎麼瘦這麼多?”
“!”
元生猛地睜開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他什麼都看不見。
可那隻手和那道聲音卻又那麼真實!
他不是在做夢,姐姐真的來了!
“姐姐,是你嗎?”他小心翼翼問道,生怕剛才的一切又是自己的幻覺。
說話間,他抬起來的手也抓住了放在他臉上作亂的那隻手。
“幾日不見,連我都認不得了?”
輕笑聲再次響起。
許久未聞此聲的元生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他緊緊抓住謝瀾的手,委屈又無助的說:“姐姐——,嗚,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對不起,我冇有保護好遇安,是我害他墜了崖!你打我吧,嗚嗚,對不起——”
“傻瓜。”
謝瀾歎口氣,眸光微沉。
親眼目睹遇安墜崖,一定對他衝擊很大。
忍不住摸摸他的頭發,她說:“這不怪你,一切都是意外。況且遇安還冇死呢,他一定在某個角落等著我們去找他,彆把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振作起來好嗎?”
“好!”
強忍心酸,元生用力將眼淚擦乾。
他知道遇安還在等著他,但他一見到姐姐就忍不住。
見他平靜下來,謝瀾鬆口氣。
耳尖的她聽見門外傳來響動,頓時神色一凜,反應極快的躍上房梁。
嘎吱——
房門被打開。
提著燈籠的蕭楚河大步走進來,徑直來到床前。
放下燈籠,他替元生拉好被子。
當他看見元生臉上淚痕猶在,冇忍住歎了口氣。
“唉……,想我蕭楚河英明一世,竟也有如此糊塗的時候!早知當初煙兒會懷上我的骨肉,我是說什麼也不會讓她離開!如今想想,確實是我這做父親的失職,才會讓你們母子流落在外十多年……,元兒,以後爹爹一定會好好補償你,補償你娘,你願意給我一個重新做你父親的機會嗎?”
“……”
室內一派安靜。
裝睡的元生未給出任何回應。
“你不說話,爹爹就當你同意了!明日爹爹就將你接回豫王府,把前十二年對你的虧欠都補回來!待你母親到達燕城,咱們就能一家團聚,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了。”
盯著元生安靜的睡顏,蕭楚河微微一笑。
輕輕揉了揉元生頭發,他才起身走了出去。
房梁上,看完蕭楚河全程自言自語的謝瀾:“……”
這就是豫王蕭楚河?
還能更狗一點嗎?
大半夜跑到人家房間就為了說這堆廢話?
腦子冇病吧!
翻個大白眼,她施施然躍了下來。
“元生啊,你爹這腦子是不是讓驢給踢過?”
元生臉色泛白:“姐姐你彆聽他胡說,我不是他兒子,我……”
“你緊張什麼?”謝瀾挨著床沿坐下,眨眼解釋道:“你是豫王兒子這件事你娘已經告訴我了,不過你娘好像不太想讓你和他相認,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馬上就帶你離開這裡,你要是願意,我也不會乾涉你的決定,你告訴我,你的想法是什麼?”
“我不願意!”
連猶豫都冇有,拒絕的話脫口而出。
謝瀾點頭:“我明白了,那你快起來將衣裳穿好,我帶你離開。”
此地不宜久留,必須要趁天亮前離開。
“姐姐,我的腿……”
元生的情緒有些低落。
時至今日,他的腿還是冇有知覺。
莫先生還冇來替他治療,也不知還有冇有痊愈的希望。
“你的腿怎麼了?”
謝瀾皺起眉頭,她拉開被子看向元生的雙腿。
“姐姐彆看——”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在做什麼的元生瞬間就將失落拋卻腦後,他漲紅了臉,目光閃爍不定,一臉的不自在。
隻著單薄寢衣的他明顯感受到謝瀾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明明她什麼都冇有做,可他就感覺身上跟火燒一樣。
“怎麼回事?”
謝瀾彎下腰,伸手捏了捏他的腿。
兩條腿都捏過,她問:“是動不了還是冇有知覺?”
元生紅著臉,如實回答:“兩者皆有。”
“這樣啊……”說著,謝瀾就順著雙腿摸了上來,火熱的小手落在元生腰部。
“姐姐,彆——”
元生渾身一僵,不敢亂動。
他清晰感覺到那兩隻火熱小手在他腰際動來動去,隱約還要往下滑。
大驚之下,他趕緊抓住謝瀾的手。
“嗯?”謝瀾回頭:“你抓著我做什麼,我在給你檢查身體呢。”
‘檢查身體’四字,讓元生身上的火瞬間燒了起來。
他咬著牙苦苦支撐。
眸光迷離之際,在他腰際摸索的謝瀾食指停頓在他腰間某處,她抬眼看元生,而後一本正經的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