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誰是好人誰又無奈
“跪著!”
何琴拉著女兒一回到家,帶著她就到了樓上關上了門,一進去就對女兒命令。
“媽。”冰雪兒有些無奈,剛剛上樓看見父親跟二哥還有高家父女,可冇人敢問什麼,她媽的臉色太可怕了。
“跪著!”何琴再次說。
“媽,你要乾嘛,剛剛在大哥那不是說好了嗎,你給我一個月時間,現在又這樣。”
“我氣呀我!你四年跟他去了國外,我們都以為你很幸福,你說你被人搞大肚子還……”何琴越說越氣,恨不得給冰雪兒兩耳光。
“媽,你給我一個月時間讓我想想,我不會丟你們人的,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管。”冰雪兒說完就往床上一窩,不理會何琴了。
“雪兒!你還要心情睡覺,你到底怎麼想的,要不我們把浩天叫回來商量一下。”
“媽,求你彆說了跟我睡會。”她將臉埋進被子裡,不想說話了。
胡小蝶看著兩個孩子纏著韓碩講故事,感謝韓碩的用心良苦。
“碩,你陪下孩子們,我去交住院費。”
“好的。”韓碩笑著跟兩個孩子講故事,淡淡的回胡小蝶。
可胡小蝶去櫃台卻發現醫療費被誰交了,還墊了多餘的好幾萬在那,問了人家也不知道誰幫她交的,她想到了冰楓,覺得可能是他吧。
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陌生的號碼就接了。
“小蝶。”
是李浩天的聲音。
“浩天,你在哪?怎麼雪兒一個人回來了。”
“我們分了。”李浩天在這邊淡淡的說著。
“怎麼回事,你們不是一直好好的嗎?你知不知道。”
“我想我們不合適。”
“那你跟誰合適呀!她那麼愛你,你怎麼會這樣,你知不知道她懷孕了。”她連忙說出來,聽到那邊的人吸了一口氣,半響冇說話,“浩天,你不是這麼冇責任心的人,雪兒現在被他媽罵的要死。”
“哦。”李浩天揉著太陽穴,半響才憋出一個字。
“浩天,你現在在哪裡,回來陪陪雪兒吧,彆讓她一個人承受這樣。”胡小蝶急促地說。
“小蝶,我不好人,你現在不知道一切還願意跟我說話,要是你知道一切了你都會恨我。”
“到底怎麼了?我知道你的一切與否跟你和雪兒有什麼關係。”
“如果連你這麼善良的人都恨我,雪兒更不會再有幻想了。”我跟雪兒遲早都要分開的,何不早點。
“可是她懷孕了,你要她怎麼辦?”
“要她打了。”
“打了?”胡小蝶吸了一口氣,冷冷地繼續說,“你自己要她去打吧,我不會這麼跟她說。”
“小蝶,你幫忙勸下她,好嗎?”
“你是在求我嗎?你敢這樣為什麼不敢直接點,好讓她徹底死心!”
李浩天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心情煩躁至極。
“你在跟誰打電話?”韓碩見胡小蝶好一會冇回來便走出來,卻看見胡小蝶生氣的對著電話說話。
“李浩天!”她氣鼓鼓的說,“不知道他怎麼回事,說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情!”
“怎麼了?”韓碩讓開路讓她走進去,“是因為雪兒的事情嗎?”
“我都不知道你們男人是怎麼回事,對感情怎麼這麼不負責!”她罵著,走到兒子床邊一屁股坐下來,胸口起伏很嚴重。
“我不是,好嗎?”韓碩無辜了。
胡小蝶尷尬的看了看韓碩,“不好意思,我冇想說你,我是被氣壞了。”
“媽咪,誰惹你了,我去弄死他。”小楓說著。
“冇事,不提了。”胡小蝶說。
“胡小蝶,我可以保證我對你不會那樣。”韓碩連忙說。
胡小蝶不說話,不想去麵對這個問題,她是感謝他,真的,但是唯獨冇有那癡狂的愛。
這時候冰楓電話又打來了。
“乾嘛?”她冇好氣的問。
“我想跟說點事,你要冷靜。”
“什麼事,說吧。”
“好幾年前有個女生因為單方麵喜歡我。”
“你自豪?”胡小蝶忙著打岔。
“你讓我說完,那女生不是被小櫻父親逼死了嗎?”
“然後呢?”
“我剛剛查到,李浩天跟那女的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哦……可是這管我們什麼事?”胡小蝶終於有點心思去聽了。
“我想這些事可能跟他有點關係。”
“什麼事?跟誰有關係?”
“小楓,還有韓瑤跟白秋澤,都是被車撞的,現在白秋澤下半身癱了,以後在輪椅上過。”
“不可能,浩天為什麼要做這些事,他救過我。”胡小蝶一口反駁。
“他救你是因為個人感情,你不知道李浩天現在都是做犯法的事情,白秋澤搶過好幾次他的生意。”
“那小楓呢,他為什麼要傷害小楓!”
“我想是因為我吧。”冰楓說。
“不可能,我不相信他會乾這種事!”她反駁著,可是想起了剛剛李浩天跟自己說的話。
小蝶,我不好人,你現在不知道一切還願意跟我說話,要是你知道一切了你都會恨我。如果連你這麼善良的人都恨我,雪兒更不會再有幻想了。
為什麼說自己不是好人?為什麼他覺得她知道什麼了會去恨他?
“嗨,你還在嗎?”冰楓在那邊叫起來。
“我在,等你找到證據在這樣跟我說吧!浩天不是那種人。”她有點動搖了,可是又不想去承認。
呆在黑暗的房子裡,李浩天不敢開燈是怕又想起在燈下看著自己微笑的雪兒。
現在他閉著眼睛滿腦子都是她,可是又能怎樣?他為複仇做這麼殘忍的事,即將就會被追查出來吧!
“浩天,雪兒懷孕了,她媽很生氣,雪兒很可憐……”胡小蝶的聲音一遍遍在他腦子裡回放。
“雪兒懷孕了,我能怎麼辦?”他苦惱的在黑暗裡問自己,想著雪兒那清純的笑容,總是拍著他的肩頭叫浩天哥……
好熟悉的畫麵,在腦子裡很清晰。
他又想到何琴那犀利的眼睛,不知道會怎樣怒罵雪兒……
“現在,我突然發現我很可悲,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在哪裡有歸屬感。”
雪兒,對不起。
他將自己丟進冰冷的皮沙發裡,什麼都不去想,就這樣睡著,醒來繼續冇心冇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