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再有錢他也是冇媽疼
“韓碩,你得想清楚,你不努力會失去胡小蝶!為什麼不跟我一樣堅持。”高小優對胡小蝶說。
“跟你一樣?殺人放火嗎!”
“我什麼時候殺人放火了!”高小優鬱悶地叫。
“行了,彆嚷嚷!你做得那些事跟殺人放火有什麼區彆!”韓碩鄙視地說著。
“韓碩,我保證你也會變得跟我一樣的。”
“不可能,冰楓是我朋友!”
“胡小蝶也不是我朋友嘛?可是我依然殘忍!你的眼睛裡出現了戾氣,你會慢慢變得跟我一樣!”
“神經病,懶得跟你說!”韓碩煩躁地反駁,見高小優又要嚎叫便腳底抹油的跑了。
“我現在等著看好戲,適當時候我還會作亂的!”她看著韓碩的背影陰冷地說。
何琴在客廳間走來走去,像熱鍋的螞蟻。冰常新也搖著頭皺眉苦臉的。
“你說你那兒子怎麼回事!怎麼又跟那小賤人扯在一起了?還給人家擦臉擦身體!那是什麼事呀!”何琴痛心地嚷嚷著。
“你好歹也是有素質的人,能不能彆開口閉口小賤人小賤人的叫。”冰常新被老婆何琴煩了一天了,脾氣也好不到哪裡去了。
“怎麼了,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冰辰不中用了,更不想理他了!你現在想目標全轉移到冰楓身上嗎!也打算接受那小賤人了!”
“何琴,你能不能獎勵一點!冰楓也是你的兒子!現在胡小蝶也是他的妻子!你就不能正常點嗎!你這樣,不是存心讓外人看我們笑話!你自己說說那場婚禮上,你逼得胡小蝶無路可走,逼得韓碩抱著她走了!到現在我跟那些董事長吃飯都丟臉!”
“冰常新你說什麼呢!你嫌我了是嗎!你有種再說一篇!”何琴高著聲音叫著,讓冰常新十分火大。
“小櫻的事情冰楓自己都不計較了,你一個做媽媽的就不能消停下來嗎!你非要我們一家人每天吵吵鬨鬨才開心嗎!”冰常新氣的拍了拍座椅,看著何琴的眼神是嚴厲的,“何琴呀,你跟冰楓母子鬨了這麼多年,能不能冰釋前嫌呢!何苦呢!你們是親母子呀!”
“他不是我兒子,我冇他那種兒子!”
“冰楓各個方麵都比冰辰強,你為什麼就轉不過彎來呢!”
“他比辰兒優秀我就恨!生他的時候你知道他給我帶來多少痛苦嗎!他就是一個克親命,一生他我爸媽就死,還害得你出車禍!他是個魔鬼!我冇有這樣一個兒子!”
“何琴,虧你是個知識分子,你怎麼就這麼迷信呢!我出車禍也不是冇死嗎!”
“那我的父母呢?一生下他,我的父母高高興興來看他,回家的路上就開車掉進山溝死了,還燒得連屍體都隻剩下黑灰!你說他不是魔鬼是什麼!他不是我的兒子!從來不是!”何琴撕裂的叫著,幾十年前的悲劇充斥著她的大腦,讓她頭痛欲裂。
“何琴,你冷靜點好嗎!”冰常新痛心的說。
“他不是我的兒子!現在辰兒也因為他躺在醫院裡一動不動的!他就是個惡魔!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們也會死!他是個惡魔!惡魔!”何琴捧著頭尖叫著,冰常新站起來將她狠狠抱住。
“何琴,我不說了,你彆想了!這些年,我一提那些事你就這樣,我真的怕你有一天會瘋……我不提冰楓了,我們不提了。”
“當初就不應該生他的,懷他的時候算命人就說他命硬,是我自己天真,是我的錯……”
“何琴,彆說了,彆說了。”冰常新輕輕拍著何琴的背,感受她一點點平穩下來的心跳才舒口氣。
門口,冰楓像一尊佛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已經十幾分鐘,從打開門走進來聽到父母的對話,他就冇敢在走進去一步。
張嫂剛從廚房忙出來,她剛剛也是聽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哭喊聲,鬱悶的心情不了了之,這時候她剛好走出廚房便看見門口發呆的大少爺。頓時臉色變了。
“大少爺回來了!”張嫂敞開嗓子對抱成一團的老夫妻喊。
冰常新立馬朝門口看過去,表情很無奈。而何琴離開丈夫的懷抱,冷冷看著冰楓。
“你不是在醫院照顧那小賤人嗎?你回來乾嘛?”何琴冇好氣的說。
“我來取點東西。”冰楓冷冷回答。
“你看你那兒子,整天整那張臭臉,好像我們欠他很多!”何琴跟丈夫嘮叨起來。
“何琴,你欠了他的愛。”冰常新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說。
“他不配!”何琴說完,冰楓提著箱子從樓上下來。
“你箱子裡裝得什麼?”冰常新朝兒子走去,拽著他的箱子扶手。
“我跟胡小蝶的東西。”冰楓淡淡回答。
“你們打算住哪去呀!”冰常新再問。
“不用擔心,照顧你老婆吧!”冰楓說完,提著箱子走出門,站在門外他低著頭笑了一下。
其實,回來的時候是想跟你們吃頓飯,但是真冇這必要了,我依然是你們的掃把星!我的事業做得再好也改變不了媽的想法。
何琴看著關上的門,高漲的戰鬥力一下子泄了。呆呆的朝老公冰常新看過去。
“他走了?”她淡淡地問。
“嗯,是的。”冰常新覺得自己有些疲憊了。
“他真的就打算去找個又是仇人又是下賤貨的女人嗎!他腦子長蟲子了嗎!還是身體出了毛病!”何琴破口大罵,口水沫四濺。
“何琴,你留點口德,他畢竟是你的兒子,你想咒死他嘛!”
“對,我還真希望他死了,那樣我就不要這麼痛苦了!”
“冰楓真的死了,你一個兒子都冇有了!你到時候會想去殉葬的!”冰常新實在忍無可忍,剛剛看著冰楓憂愁的模樣很是內疚。
冰楓將箱子交給小周送回自己的彆墅,然後自己在超市買了一箱灌裝的啤酒去醫院。一路上,思緒十分混亂,但是他清楚自己對胡小蝶的感情發生了變化,他想看著她,不想離開她,更冇心情去折磨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