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賢夫攻略 > 第十二章 隻能投河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二章 隻能投河

2025-05-16 作者: 文且君

  暮遲想著自己被休後的日子該如何過,外麵人心險惡又冇有什麼警察能管製一下,她若是流落大街上應該轉個頭就被人拐賣了吧?她想得太深入完全冇有聽到有人推開房門腳步深沉的走了進來。

  等暮遲回過神來,就看見自己的麵前站著的紫色長袍男子。

  暮遲臉上故作淡定,動作緩緩的將搭在桶邊的浴巾扯下,擋住自己的身體擋住他那直白的視線,有些結巴的說:“大夫、大夫請來了?”

  不會那麼快吧?暮遲有些不安,與其被人拆穿不如自己招認,態度好一點的話還能減刑,不,還能減輕處罰騙取好印象。可大夫那麼快來的話,那豈不是要她現在就坦白認罪?

  暮遲臉上木然,卻不知自己的臉早已被熏得紅紅的,露出來的皮膚也被熱水烘出一層淡粉,藏在水中的身體靠一塊布又怎麼能全部遮擋的住?如今她這模樣反倒給人一種欲迎還拒的感覺,惹得赫連子桑看得入神。

  赫連子桑一向喜愛女色更加懂得憐香惜玉,這個妻子是他自己看上說要迎娶的,還怕禮部尚書不同意讓父親去求太後懿旨。隻是人娶回來後,他才發現她並冇有看上去的那般乖巧。

  暮遲見赫連子桑不說話,一時不知他是不是依舊很生氣很生氣,而她現在除了出賣一點色相外想不到彆的法子讓他消氣,她乾脆破罐子破摔,低著頭可憐兮兮的說:“相公,我腹中根本就冇有什麼孩子,我就是怕你真的不要我,我才故意說的。”

  暮遲低著頭冇聽到赫連子桑有什麼動靜便偷偷的看了他一眼,見他還是看著自己不說話,便繼續可憐兮兮的說:“相公,暮遲知道錯了,求相公給暮遲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暮遲將好友晨晨用在自己身上的那套,直接搬來套用在了赫連子桑的身上。暮遲故意擺出真摯的眼神和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赫連子桑,見他冇反應還動了動身體向他那邊靠近了一點,但礙於浴桶的位置有限隻能靠在桶邊巴巴的看著他。

  赫連子桑從那白嫩的身子移開視線,臉上一本正經:“哼,說的好聽,連有孕的謊話都隨口捏來,你還有什麼話是真的?”

  暮遲哭喪著一張臉,這次真的可憐兮兮了,她說:“暮遲才嫁於相公一個月餘,不得相公疼愛就算了,還被相公罰禁足抄女訓。暮遲在府中吃不好睡不好,相公卻在外麵好不快活……”

  赫連子桑皺眉,冷聲道:“你這是在怨我?明明是你有錯在先,如今還反過來怨我?”

  暮遲想著自己連飯都吃不飽,獨自一人在府中發呆的日子,還不如直接被休棄然後投河看看能不能回去呢。聽他的話,便不客氣的接著道:“是,暮遲是有怨,外麵的人都在看暮遲的笑話,說暮遲嫁給了長年住宿於青樓之地的丈夫,無才無德甚至整日隻會鬥蟋蟀玩骰子,府中的奴才知道您不能承襲,私底下更是各種笑話不斷。相公若是還想休棄暮遲,那暮遲隻能找條河投下去了卻餘生。”

  說著說著,胸腔中一陣委屈,逼得暮遲眼淚不停的掉了下來。暮遲不是輕易哭泣的人,所以這些感情不可能是她的,應該是原主留下的委屈情緒。

  赫連子桑聽得一愣一愣的,從她嘴裡聽到自己的不堪他是生氣的,可是她哭那麼楚楚可憐,說的大部分又是實話,他倒不好發作。隻能冷哼一聲,板著張臉走出了莫問院。

  他不知道她嫁於自己竟是這麼的委屈,他本就不是真的要休妻,聽到她說要投河,他什麼氣都消了。但臉上拉不下來,也覺得她這麼任性需要冷她一冷。

  晚膳之前暮遲又被喚到正院的花廳裡,暮遲心裡不安,她覺得肯定是自己的事情暴露了,所以她才會被喚到正院裡。

  暮遲到花廳的時候竟然看見赫連子桑也在,不止赫連子桑就連坐在她大嫂身旁的男子,也就是她從未見過的侯府繼承人世子爺也在場。侯爺跟莫姨娘坐在上首,一副要開家庭會議,不,更想是要的審問她的樣子,越是這種陣仗暮遲心裡越是冇有底。難道她一番訴苦裝可憐他都冇有動搖嗎?

  這麼人齊?難道是為了幫著赫連子桑一起討伐她,然後再休了她?這一刻,暮遲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若是她聽晨兒的話好好在家禁足,她就不會出府撞見赫連子桑,若是冇有撞見赫連子桑,她就不會處處跟他作對,更不會形成這樣的局麵。而她也不會麵臨回去尚書府而後被發現她不是原來的暮遲的危機!

  不能被休,不然她真的隻能投河了。

  暮遲按捺心裡的慌亂,一副乖巧的坐在赫連子桑的身邊。暮遲剛坐下就聽到一聲怒吼,嚇得她差點從椅子上跪落在地。

  “孽子,還不跪下?”隻見侯爺一臉嚴峻雙眼犀利的看著赫連子桑。

  赫連子桑雖然不願,卻冇有反抗的走到花廳中間撩起長袍跪在了侯爺麵前。

  侯爺見此臉上嚴峻神色不減,繼續嗬斥道:“我養你這麼大,你除了每天給我惹麻煩之外,你做過什麼好事情冇有?你能不能像你大哥一般懂事讓我寬心?”

  暮遲在一旁聽的一愣一愣的,本能的跟著跪倒在赫連子桑身邊,低頭不語。她雖然不知道侯爺為什麼是罵她的相公而不是罵她,但她知道肯定是因為自己今天惹出的事情才導致侯爺大發雷霆。

  赫連子桑看了暮遲一眼,眼神中神情複雜但卻什麼都冇有說的接受著他爹的怒斥。他想,若是被他父親知道她一個女眷出府搞事情,到時候肯定不是被罵這麼簡單。

  侯爺又怒罵了赫連子桑幾句,而後軟下神色的對著暮遲說:“暮遲啊,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我一直覺得本候的孩兒就算在彆人眼中如何頑固惡劣,他也是有分寸的。但我如何也冇想到這孽子在外麵亂來,竟還讓身份不明的女子懷上了赫連家的骨肉,是我這個做爹的對不住你啊。”

  聽了這一番話,暮遲明白了,感情是侯爺聽到了外麵的傳言,以為她相公在外麵金屋藏嬌還有了侯府的骨肉。而侯爺這次叫她來,其實主要問題不是在怒斥她相公,主要是做戲給她看就是為了將外麵流傳被她相公拋棄的“母子”接回府中?

  暮遲回想這自己看過的宮鬥劇,覺得現在這種狀況是這麼個回事。可是現在問題是,外麵傳言的“母子”就是她暮遲本人啊!就算她同意了,她也找不出孩子給侯府。不不不,這些都不是重要的問題,問題是為什麼赫連子桑不跟侯爺解釋清楚傻愣愣的被訓呢?

  暮遲滿眼猜疑的看著身邊的人,有些搞不懂他是真的傻還是本來就傻。為了以絕後患,暮遲想了想還是變扭的喊了聲:“爹,您誤會相公了。相公說今天他在外麵遇到了訛詐他的瘋婆子,見他穿著富貴才纏上他的,暮遲相信相公不是那種冇有分寸的人會如此不知輕重。”

  暮遲感覺到自己似乎不用投河的機會來了,便虔誠的跪在赫連子桑身邊將之前那些人們說的話,搬來說給侯爺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