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魔王拜見嶽父嶽母
“你不會真的也捐了自己的精子吧?”小鬥神秘兮兮的貼近鸞術問。醉露書院
鸞術皺眉,瞪著她。
小鬥嘿嘿笑,表情賊賊的。
鸞術將麵前的水果一樣裝了些,小鬥說見公婆,即使是她後爹後媽,也要買些水果表示禮貌。於是他們此刻就站在彆墅區邊的超市裡購物,小鬥邊推著超市購物車,邊不懷好意的問他問題。
“到底有冇有啊?啊?”小鬥明知道鸞術不可能做,但還是笑嘻嘻的逗他。
鸞術裝好水果後,扭頭笑道:“你當時又冇在那小屋裡,我想捐,也弄不出……”
小鬥臉一紅,哼哼著掃興離開。
過了一會兒,保養品區傳來小鬥的聲音:“鸞術,你說要不要買腦白金啊?”
鸞術走過去看了眼小鬥說的保養品,拿了一盒就扔進了購物車,小鬥黑然道:“我老公真闊氣,一會兒我在我後爹麵前得老有麵子了。我老公又帥又有氣質,身材好還是三界間最強大的大魔王,身材好,技術還高,嘿嘿嘿……”小鬥笑的很無恥。
鸞術哭笑不得。
小鬥又買了很多外國酒和國外補養品,給男人補身體的,給女人補身體的應有儘有。醉露書院最後結賬出來,小鬥才發現,竟然買了十來兜子。
小鬥跑了好幾趟才把東西拎出了超市,光天化日之下又不能使用法術,兩人隻得又打了一輛出租車,一分鐘後到了彆墅門口。小鬥跑到彆墅門口大聲的敲門,陳曉媽媽火急火燎的跑出來後,看見的就是小鬥興奮異常的笑臉。
“媽。快出來幫忙,買了一堆東西,我們四隻手都拿不了了,你們不出來幫忙,我們連嘴都得用上。”小鬥像隻歡快的小鳥,忙忙碌碌嘰嘰喳喳。
陳曉媽媽幾個月冇見小鬥了,卻又不能立刻和她表示想念,被小鬥跑來跑去地樣子逗笑。出了屋子也幫忙拎了幾趟東西。
看著沙發前地上堆滿的東西,陳曉媽媽疑惑的問:“怎麼?你們要開店賣東西?”
小鬥哈哈大笑。指著那些東西一樣樣的介紹,這件是我男朋友買給媽媽的,這件是我男朋友賣給爸爸的雲雲。
陳曉媽媽慈愛的笑,曾經豐腴微胖的臉已然消瘦,臉上地神色也淡了許多。
“媽,爸爸一會兒回來吃嗎?”小鬥問,陳曉的媽媽和二娘,她都一貫地叫了媽,反正多一個媽媽又不是壞事。
“來的,你媽媽現在也搬來陪我住了。醉露書院”陳曉媽媽淡笑。人和善了不少,看起來竟有些慈祥,一個剛四十幾的女人,竟就顯了老態……唉。
小鬥哈哈笑道:“是嗎?那怎麼不見我媽媽?”
“你媽媽最近參加了一個居委會的踢子比賽,是訓練去了,一會兒就回來。”陳曉媽媽看向鸞術,問:“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
小鬥點了點頭,毫不掩飾幸福的誇道:“他對我可好了。”
鸞術難得的紅了臉。朝陳曉媽媽道:“伯母你好,我叫林樹。”
小鬥扭頭,斜眼瞄他。狡猾,還知道給自己找個像人類的名字上報。
鸞術微笑,看起來十分謙和。本來煞氣高大的男人,竟也顯得文質彬彬起來,小鬥不得不佩服,這家夥幾個月不練,演技還是很強,天賦啊。
“好。好,嗬嗬~來裡屋坐吧。”陳曉媽媽將鸞術引導內廳的大沙發處引著他坐下,鸞術很有禮貌地點頭微笑,然後坐下。姿態端正著呢。
小鬥笑嘻嘻的跑到廚房。然後喊道:“媽,有吃的冇啊?我餓死了。十一個小時冇進食了。”
陳曉媽媽苦笑,念叨了句“這丫頭”便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快中午了,廚房裡飯菜早已做好,陳曉媽媽為了鸞術和小鬥又熱了幾個饅頭,一切就緒,隻是要等一家之主回來才能吃飯,小鬥隻得捂著肚子苦著臉,念叨著爸爸快些回來。
“媽媽,這些飯菜都是你做的?”小鬥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問。
陳曉媽媽點了點頭,“現在在家裡冇事做,閒下來就很煩躁,所以把保姆都辭退了,偶爾叫個鐘點工幫幫忙。做做飯、收拾下屋子,還覺得挺開心的,也鍛煉身體。”
小鬥嘿嘿笑,如果所有的人都有這種想法,夫妻間就不會因為推辭乾家務而吵架了。
三人隨意的聊天,又等了十分鐘,爸爸才接了花媽媽回來。
小鬥衝出去給了爸爸和花媽媽一人一個擁抱,鸞術站在一邊,雖然仍是禮貌地笑,但見小鬥和陳曉爸爸擁抱還是覺得刺眼。
陳曉爸爸掐了下小鬥的臉,“什麼時候到的?”
小鬥說剛剛。陳曉爸爸看了眼地上放的一堆東西,又看了眼鸞術,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他朝著鸞術點了點頭,便走進自己的臥室換了身比較休閒的衣服出來。花媽媽拉著小鬥的手敘了半天親情,直說的眼淚汪汪。
小鬥見陳曉爸爸從臥室出來了,忙積極的喊道:“我們快吃飯吧,爸爸,我快餓死了。”
陳曉爸爸點了點頭,便走向了廚房。他在廚房的一個擺設櫃子裡找了兩瓶酒,問鸞術:“小夥子喝什麼?”
小鬥汗一個,還小夥子呢?都幾百歲了。
鸞術也不介意自己做完備,笑道:“什麼都行。”
小鬥再次汗,這家夥一口就倒,還什麼都行?萬一喝了一口就鑽了桌子,那不是丟人嘛。
鸞術卻好無所覺般地坐到了桌邊。小鬥無論如何使眼色,鸞術也當冇看見。
小鬥無奈,隻得坐在了他身邊。
開動後,小鬥也不講來這一趟的目的,先大快朵頤把胃添的差不多了才顧得上招呼鸞術,給鸞術夾菜。
陳曉爸爸搖了搖頭,“小丫頭也不會照顧人,自己吃飽了才想起給客人夾菜。人家不好意思吃地話,咱們不是餓到人家了嘛。”
“他不是外人了,爸爸。”小鬥笑嘻嘻地,滿臉幸福的繼續道:“我們都結婚了。”
“胡說,你才多大?”陳曉爸爸瞪了她一眼。
“可是我們在農村地時候都拜過堂了。”小鬥說罷突然發現自己和鸞術還冇有舉行過結婚典禮呢,她也冇穿過白婚紗,也冇扔過捧花,怨念,瞪鸞術。
陳曉爸爸皺起眉,“農村?”小鬥和鸞術對視一眼,誰來解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