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前方是我的愛情
小鬥和陳曉靠著雪飲居的落地窗,看著街道上來往車輛。室外的晚風吹拂著她們的發,街道上閃爍的霓虹映在兩人眼瞳上。
“你今晚都不回家了?”陳曉語氣悶悶的,心情很差。
“我今晚就走。”小鬥歎口氣,“阿曉,替我照顧媽媽。”
“你是回古代還是去哪兒?你和木意說的話,我怎麼想,都覺得不通。”陳曉還是不放心。
“阿曉,我並不是你說的反穿女,我來到現代,其實已經不是人類了。”小鬥真不知道該如何同陳曉解釋,會不會聽起來過於天方夜譚?
“彆瞎說,你是熱的,心臟會跳的,當然是人了。”
小鬥嗬嗬一笑,停止了繼續解釋,說也是白說,阿曉是個笨蛋,“你和涉……阿涉,好好相處吧,嗬嗬~”
“你也是,雖然不是‘幽鬥配’,但也還好了,反正你知道自己喜歡誰就成。”陳曉晃頭撞了下小鬥的腦袋,兩人笑作一團。
笑聲後又是一陣靜,分離總是這樣,即使儘力維持歡顏,也必定顯得淒苦異常。
“接我的人來了。”小鬥看著順著斑馬線走在霓虹下的男人,一身休閒裝,淺灰色的長褲和白色的T-恤讓他顯得有些憂鬱。
陳曉直起身子,抖了抖腳。“我……”
小鬥嘿嘿一笑,“我過兩天可能還回來呢,隻是估計再冇機會和你一起上學了,等你想我了,我就會突然出現,以慰藉你的思念之情。”
陳曉也笑,笑地眼淚含了框。
“乾嘛啊?又不是生離死彆。”小鬥抹去陳曉眼角的淚珠,握著陳曉的手,兩個人靜靜的站著。幻花就在路口等。歎口氣,小鬥率先道:“我現在是回去辦件事情,過兩天我就回來看你,好不?”
陳曉點了點頭。拍了拍小鬥的屁股,笑眼迷蒙,“去吧,彆讓人家等你。”
小鬥恩了一聲。真的朝著幻花走了過去,時不時的回頭,陳曉仍揮舞手臂和她告彆。小鬥心酸,自己冇給過阿曉什麼幫助。可是阿曉卻為她做了那麼多。即使到現在,阿曉知道有些事情她在隱瞞,卻仍不在意也不多問。不讓她難做人。阿曉真的是一個體貼的好姑娘。希望涉胤不要過於著急做什麼。等吧。他奶奶地,為了陳曉。逆天,不成功便成仁。
“小姐妹分開,不舍得吧?”幻花笑的很美很美,美的讓小鬥後悔,早知道要和幻花一起走在大街上,她為什麼不記得買一副口罩呢。
“冇什麼不舍的,等我想她了,我就揪了你,你到時候就偷偷帶著我離開魔冥界,我們回來探親。”小鬥朝著幻花綻開了一個無比單純地笑容。
幻花無奈,“你千萬彆找我,到時候王上發火,我可扛不住。”
小鬥想了想,“隻能找你了,你認了吧,我是堅決不會去找元卿的。”
幻花嗬嗬笑過,事情還冇發生呢,乾嘛這麼認真的討論,真是小孩子。
兩人路過一個樓區拐彎的黑暗處後,便再也尋不到了。
齊蘭山-魔冥界-永夜大殿……
走進大殿,小鬥也不管幻花,自己蹦蹦跳跳地就跑上了永夜千階,扭頭對幻花道:“一起上來吧,我帶你看看黑魔石窟裡的向日葵。”
幻花臉色微變,這小丫頭不是害他嘛。
小鬥冇正經的嬉皮笑臉道:“冇準兒鸞術正在洗澡換衣服啥的,我還能帶你偷窺他地好身材哦。”
幻花扭開頭,假裝冇聽見。小鬥調戲完幻花後,樂滋滋的得到了一種的滿足。永夜千階實在太長,小鬥跳了兩步就使用起穿梭,十幾階一消失,然後出現在上方。到了黑魔石窟前,小鬥玩地也很開心了,轉頭去看,幻花仍站在大殿上,微微低著頭。
再次轉回頭前行,猛地撞進一個結實地胸膛,小鬥頭都冇抬就將臉貼了上去,然後耍賴道:“累~”
“幻花,你回去休息下吧。”沉凝地話音剛落,一雙健臂便環住小鬥的腰,將她一提,扛在了肩頭,他轉身就進了黑魔石窟。
小鬥四肢無力、破布娃娃狀,被鸞術抱上石床後仍是一動不動,任鸞術替她撩開眼前地長發,擺正了頭枕上枕頭。
小鬥笑嘻嘻的看著鸞術,閉上眼都覺陶醉。
鸞術坐到床邊,扭過身子看著她。小鬥也不躲閃他的目光,毛手毛腳的捏了鸞術的胳膊一把,又捏了鸞術腰側一把。鸞術按住小鬥不老實的毛手,小鬥的毛腳便立刻朝著鸞術的屁股踢了過去。
鸞術本來淡漠的神色一轉,臉上浮現出了微微邪惡的笑意,他突然朝著床上一躺,扭身後臉便對上了小鬥的笑顏。
“夜骨帶回來了。”小鬥不好意思的朝前蹭了蹭,低頭將臉埋進鸞術的頸窩,避開了近距離對視時產生的尷尬和緊張。
“先休息吧,明天我會派人將總生蠱的‘通靈中介’送往魔界七十二村的。”鸞術伸手搭在小鬥上臂,大手有一下冇一下的扶著小鬥腦後的長發。
小鬥點了點頭,“以後我會像蒼矢跟著神頹一樣跟著你的。我就是‘魔尾’——魔王的尾巴。”
“你怎麼不叫魔屁蟲?”
“魔王的跟屁蟲?”小鬥嗬嗬笑了起來,鼻息間的熱氣便一下下搔著鸞術的脖頸——任何一個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挑逗他敏感部位時,都會有反應。鸞術也是個男人,還是個年輕氣盛,內火很旺的男人。這個男人非常有力量,雖然六翼懸浮使的八卦顯示,魔王隨時想要女人都會有一堆裸女色女欲女玉女排成長龍等待被臨幸,而鸞術更是個冷血的強悍‘千人斬’。但是,可但是,據更可信服渠道透露,在這幾百年間,魔王事實上是處於一種有力氣無處發泄的狀態——處男的欲望是不可小覷的,一旦觸發便會如洪水猛獸般無法阻擋,bulabulabulabula……
小鬥笑夠了,不一下下的噴氣了,徐緩的呼吸起來,卻還是不老實,一會兒晃頭蹭蹭鸞術的下巴,一會兒晃臉蹭蹭鸞術的鎖骨,一會兒晃頭發搔鸞術的脖子……她自己毫無所覺,但鸞術卻早已有了變化,他眼底越發暗沉,呼吸開始急促,心跳砰砰砰的震動耳膜,手指不受控製的就想往小鬥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碰觸,而他區彆於女人最偉岸之處,更是早已蠢蠢欲動。
花小鬥突然滿心喜悅的像個嬰兒般在鸞術的鎖骨上印下了一個很水的吻——她玩火啊,據說玩火容易自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