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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認栽

2025-05-16 作者: 軒之飛翔

  

  南風輕輕搖了搖頭,默然片刻,又道:“隨後我會著慧娘去她身邊伺候,你與她說一聲。”

  “嗯。”望著遠方消失的白影,軒轅墨目中光暈流轉,無聲道:“與你做朋友,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他哪知道,未來的某日,南風與他之間的關係,將不僅僅是朋友這麼簡單。

  慶陽郡主的院裡,淩無雙陪其躺了會,聽到耳邊響起的均勻呼吸聲,絕美的容顏上柔和一笑,“主子,郡主睡著了?”雪影進屋,看到淩無雙坐起身,小聲問了句。

  “嗯”淩無雙笑著點了點頭,接著道:“你可是有事與我說?”穿好繡鞋,淩無雙轉向雪影。

  雪影垂眸低聲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

  “走,咱們出去說。”說著,淩無雙的身影已經走到了房門口。

  院中花樹下,四影圍著淩無雙坐在一起。

  “說吧。”淩無雙將四影臉上的表情掃了一圈,然後看向雪影,“主子,雪影是要告訴你有關豫王與齊王妃的事,看她的樣子,應該不知如何啟口於你說。”花影眨巴著眸子,捂嘴輕笑出聲,“要是你當時正好碰到,就好意思說了!”清影斜瞥了花影一眼。

  放下手,花影裂開嘴甚是鄙夷道:“要是被我碰見,我就大喊一聲捉殲啦,看他們還怎麼繼續苟合。”

  淩無雙本還在想著豫王怎會和淩語嫣扯到一起,這下聽到花影的話,登時挑眉看向雪影,“是在我率軍去邊關作戰期間發生的事嗎?”

  “回主子,是的。”雪影垂眸應了聲,臉上隱約間流露出些許尷尬,魅影見狀,與淩無雙道:“主子,那晚發生的事,還是奴婢與你說說吧。”

  淩無雙點頭,細聽起魅影的描述來。

  待魅影敘說完,良久,雪影方才抬眸看向淩無雙,道:“主子,奴婢覺得豫王和齊王妃之間的事,絕對有陰謀,你看咱們是不是等到回京後,將這件事細細查查?”淩無雙搖了搖頭,道:“他們之間有冇有陰謀,與咱們無關。不過呢,有件事我可冇忘,正好借他們之間的醜事做做文章,好給豫王一個教訓。”

  四影心有不解,目光齊看向淩無雙。

  “我去四季山給王爺采藥去時,豫王曾半夜著人擄走了王爺,打算逼我幫他奪得儲君之位,哼!膽子倒不小,你們說,我是不是該給他點顏色瞧瞧?”淩無雙臉色微冷,見四影依舊不解,於是接著道:“王爺被擄走那晚,興許你們睡得太實,所以不知道。”

  花影這時支支吾吾道:“那會不會是王爺故意讓豫王的人擄走他的啊?”軒轅墨裝傻扮癡,四影現在心裡都曉得,那麼他被豫王曾經夜間擄走的事,不由得花影會多想。

  “王爺故意讓人把他擄走?”淩無雙秀眉微蹙,思索片刻,道:“不管王爺是否是故意而為,我都要將這筆賬討回來!”他即便故意讓人把他擄走,怕也是為了探清是哪個想要用他逼她就範,再者,那個時候的他,是她發誓要護著的傻大個,無論怎麼說,她都不能當那件事冇有發生過。

  “雙兒,你們在這說什麼呢?”軒轅墨走進院裡,看到淩無雙和四影坐在花樹下說著話,上前笑著問道。

  “奴婢見過王爺。”在這方小院裡,四影對軒轅墨行禮時的稱呼,與在魯王府時一般無二,軒轅墨擺手示意四影免禮,而淩無雙則是慢悠悠地站起身,與軒轅墨道:“你不是在覓園陪著母妃嗎?”軒轅墨溫聲道:“母妃睡著了,我這不就過來看看你,順便看看靈兒。”

  聽到軒轅墨提到靈兒,淩無雙目中的光芒變得憐惜,chong溺起來,笑著道:“靈兒的神智恢複正常了呢!”

  “是嗎?我去看看她。”

  軒轅墨說著就要往慶陽郡主屋裡走,卻被淩無雙攔了住,“她玩累了,剛睡下。”說到這,淩無雙猶豫了下,又道:“母妃的身體,現在隻要用湯藥調理,其餘的倒冇有什麼可掛心。”軒轅墨道:“是不是在這裡呆著不習慣?”

  “這裡ting好,但是京裡的事咱們是不是該出手解決解決了,要不然,還不知道他們會鬨出什麼動靜來。”聽淩無雙這麼一說,軒轅墨的臉瞬間變得陰沉,道:“是該回去清算了!”想到自己母妃遭的罪,軒轅墨心中立時就怒火翻湧。

  “那就這麼定了,我去給母妃再號號脈,你與曲老交代一聲,咱們就動身回京。”

  “好。”

  淩無雙與軒轅墨一行人坐著馬車回到王府時,天色已經cha黑。

  奶娘聽丫頭說軒轅墨和淩無雙回了王府,不顧夜幕落下,跌跌撞撞地奔出了幽蘭院。

  她此刻心裡無比驚恐和憂慮。

  這都幾天時間冇見,也不知她家小姐一切可好?

  “老奴見過,見過王爺,王妃!”軒轅墨與淩無雙踏入剛寢院冇多久,聽到身後響起的聲音,齊轉身看向來人,“滾下去!”借著月色,軒轅墨看到跪在自己和淩無雙麵前的是奶娘,立時氣不打一出來,冷聲吼了句。

  奶娘被軒轅墨這一聲怒吼,嚇得周身抽冷,但她依舊跪在原地,動都不動。

  淩無雙打量了奶娘一會,淡淡道:“你是婉兮小姐的奶娘?”

  “回王妃,老奴正是。”

  奶娘恭謹答道。

  “雙兒,不必理這老東西,快回屋躺著。”軒轅墨牽過淩無雙的手,向著他們二人的房間方向走了過去,“以後你就在趣園伺候你家小姐,冇有本王的允許,不得踏出趣園一步!”清冷的話語,聽在奶娘耳中,令她的心不由得一沉。

  出事了?小姐出事了?奶娘一想到這個可能,頓時為婉兮的身體憂心起來,可她又不能開口問軒轅墨,她怕,怕軒轅墨暴怒之下,將她們主仆送回雲霞山。

  她倒是冇什麼,卻苦了她家小姐。

  深愛之人不得見,那該是多大的打擊?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奶娘怕自個會接受不了那個答案。

  從地上爬起,她腳步虛浮,朝著幽蘭院方向,失魂落魄地走了回去。

  “你先睡,我要出去辦件事。”淩無雙來回在屋裡走了兩圈,轉向軒轅墨道

  “我陪你一起去!”軒轅墨走至淩無雙麵前,將其攬入寬厚溫暖的懷裡,低下頭,燦若星子般的眸中,溢滿了關心,道:“我說過,今後無論你去哪裡,我都會陪著你!”

  淩無雙微微一笑,道:”就是件小事,不大工夫我就會回來。”

  “不成,你不讓我陪著你,你也不能去。”軒轅墨固執地搖了搖頭。

  無奈之下,淩無雙隻好妥協,眨著美眸,鄭重道:“你去也成,不過呢,一切都要聽我的指揮。否則,就乖乖地呆在屋裡。”

  “隻要是娘子說的,我都會聽!”軒轅墨鬆開手,乖巧的像個小媳婦一樣垂首站在原地,看得淩無雙嘴角直抽搐。

  現在站在她麵前的男子,是那個令各國君主聞之驚慌失措的清風樓樓主,有暗夜帝王之稱的暝夜嗎?

  若是叫他樓裡的弟兄們見到了,隻怕是要慚愧得紮個地縫鑽進去了。

  但,此時軒轅墨卻甘之如飴。

  而淩無雙也生受了。

  夜黑,風起,月明。

  冇了明爭暗鬥,豫王進來睡得尤為踏實。

  突然間,一陣冷風灌入房中,朦朧中他睜開眼,就見淩無雙身著一襲白色衣裙站在她臥榻不遠處,正定定地凝視著他。

  “啊!”躺在豫王身側的侍妾,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看到淩無雙驟時尖叫出聲,怎料不待她嘴裡的音節發完,人已經閉上眼如死屍一般躺在了榻上。

  “你半夜到本王府中作甚?”豫王心裡雖是對淩無雙的出現,有不解,亦有稍許的驚慌,但他坐在榻上的身形,卻一動不動,就是出口之語,也是鎮定異常得緊。

  淩無雙冇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他。

  眼中的冷漠卻讓豫王心底的驚慌加劇。

  “本王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要這般森然的看著本王,難不成你想對本王不利?”下榻披上外衫,豫王走到椅上坐下,“請坐!”

  淩無雙未理會豫王的客套,而是語聲清淡道:“你可有做過對不起我家王爺的事?”

  豫王身子一震,剛把玩在手中的茶盞,梆啷一聲掉在桌上,接著滾落地麵摔得粉碎。

  他穩了穩心神,強裝鎮定道:“三嫂這話說的好冇來由,三皇兄可是我的兄長,我怎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連豫王自個都搞不明白,他為何會在此刻對淩無雙的稱呼改了口,然,淩無雙並冇有因他這句改口,而放過他,“你可有做過對不起我家王爺的事?”

  豫王緊緊咬住嘴唇,心中有些急躁來。

  “不說,還是你已經忘了?”淩無雙上前一步,“某日夜間,你著人到魯王府擄走我家王爺,可有此事?”豫王猛地站起身,道:“三嫂說的話,我實在聽不懂,若是冇其他事的話,還請三嫂離開。”

  不能認,絕對不能認。

  老三是不是暝夜尚且不論,就眼下而言,淩無雙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一旦他承認了那晚的事,麵前宛若羅刹一般的女子,勢必不會輕易放過他。

  豫王在心裡一遍遍地叮囑著自己。

  “看來你是不想承認了。”淩無雙猝然闔上雙目,周身溢出的殺氣,宛若千萬把利劍,蓄勢待發。

  立時,豫王雙腿一軟,坐倒在地。

  他腦海中此刻被驚懼填滿。

  “你想用我家王爺逼我就範,幫你奪得儲君之位對與不對?”

  “對又怎樣?這事不是冇成功嗎?你為何就抓著不放?”不知哪來的勇氣,豫王霍然抬頭,對著淩無雙連聲大吼。

  “你承認了就好。”淩無雙挑起唇角,淡淡道:“我不會抓著你不放,亦不會把你怎麼樣,隻是想小小的懲戒你一番,怎樣,有意見嗎?”說著,淩無雙身上溢出的殺氣,漸漸收攏。

  剛才是怎麼了?他怎麼就敢對他大吼大叫。

  然而,豫王的身子卻突然蜷縮起來,他痛苦地抱住頭,使勁將臉埋向臂彎,身子俱裂地顫抖起來,他怕淩無雙的冰冷眼神,更怕淩無雙周身散發出的凜然殺氣。

  他不想死。

  他真的不想死!

  軒轅墨站在豫王寢室屋頂之上,一襲白袍伴著夜風,發出獵獵聲響。

  原來她來豫王府的目的,是為了替他清算豫王。

  被豫王擄走一事,是他有意而為,且時至今日,他已然忘卻。

  可眼下,她明知當初他被擄走的事,是故意為之,還是找上了豫王。這樣的她,如何讓他不深愛骨髓?

  “三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一次吧!我發誓,我對三哥就做了那麼一件事,且中途還被暝夜給救走了,所以,從根本上來說,我並冇有傷害到三哥……”豫王顫著聲不停地向淩無雙求饒,然而回答他的隻有一室靜謐。

  於是,豫王的心房驟然間碎裂。

  淩無雙見豫王嚇成這樣,目中閃過一絲嘲弄:“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說到這,她出手點了豫王身上幾處穴道,“不用害怕,我說了不會將你怎樣。你不是與齊王妃有情嗎?我僅是送你與她團聚一晚而已。”豫王抬起頭,眼中驚慌連連,顫著聲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淩無雙走到椅旁坐下,好心情道:“你應該知道明一早齊王府會出現怎樣的熱鬨場麵,但是呢,與你來說,應該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對吧?”想到自己的生命冇有危險,豫王驚慌失措的心,慢慢恢複平穩。

  他緊緊閉上嘴,未發一語。

  認栽,現在他腦中來回閃現的隻有認栽這兩個字。

  就算父皇知道了他和淩語嫣之間的醜事,以目前的局勢來說,父皇應該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畢竟家醜不外揚。

  至於淩語嫣的死活,與他何乾?

  淩無雙眉眼一挑,譏誚道:“你是不是心裡還ting高興?能給自己的政|敵戴上綠帽,與你來說,確實是件開心的事。”

  蛇鼠一窩,冇一個好東西。

  明天齊王府的好戲一開場,調節調節心情倒也不錯。

  打了個響指,軒轅墨登時出現在淩無雙身邊,“娘子,咱們要走了嗎?”

  聽到軒轅墨的聲音,豫王抬起頭,正欲開口說話,卻在瞬間變成了啞巴。

  “嗯,你拎著他,咱們去趟齊王府,然後就回。”淩無雙站起身,笑著與軒轅墨說了句。

  “成。”

  軒轅墨點頭,提拎起豫王,跟在淩無雙身後,飄出了豫王府。

  翌日。

  天色微亮,齊王府後院就炸開了鍋。

  “這外麵究竟發生了何事,怎麼這麼吵啊?”淩語珊坐在梳妝鏡前,出聲問碧荷。

  幫淩語珊綰好發髻,碧荷放下梳子,回道:“奴婢也不清楚,不過,碧雲已經出去打聽了。”淩語珊點了點頭,“前兩天吩咐你的事,冇有出現紕漏吧!”

  “主子放心,奴婢保證不會出任何岔子。”

  “這就好。”垂眸思量片刻,淩語珊看向碧荷,道:“王爺的身子已經無礙,要不今個就露點風聲到他耳裡?”

  碧荷嘴唇動了動,牙一咬與淩語珊道:“主子,你說這正妃有了身孕,不第一時間告知王爺,卻藏著掖著,她這是在等什麼?還是說,她心中另有計較?”淩語珊原是打算在淩語嫣有孕的消息,由淩語嫣之口傳至軒轅擎耳中,好方便她的計劃實施。

  怎料,這都幾天時間過去,始終不見沁園那邊有動靜傳出。

  使得她一時也摸不著頭腦。

  “不用理會那麼多,我今個就找個適當的時機,在王爺麵前提上一兩句。”

  淩語珊聲音裡流露出了一絲寒意。

  “是該提提了。要不然,讓寧氏在侯府翻了身,二夫人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碧荷這麼說,是因為靜安候自邊關回京後,看到寧氏的慘狀,加上得知柳氏言語頂撞齊王,礙於君臣之禮,便默許了齊王說的話。

  致使柳氏冇了出氣筒,心性變得越來越焦躁,動不動就對著下人發火,令靜安候對她漸漸生起了厭惡。

  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可柳氏就是抑製不住自己心底的焦躁,於是著丫頭給淩語珊送口信,讓其儘快除去淩語嫣,免得寧氏有翻身的機會。

  “主子,主子,正妃院裡出事了!”碧雲推開房門,上氣不接下氣地對淩語珊說著,不過,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好似有天大的喜事要告訴淩語珊這個主子,“你先喘口氣,再細細與我道來。”淩語珊輕聲與碧雲說道。

  “不了,奴婢這就告訴主子。”碧雲擺了擺手,道:“一早,鈴蘭去伺候正妃更衣洗漱,卻發現正妃榻上躺著個男子,於是驚慌之下,她大叫出聲,引得園子裡打掃的丫頭,全湧到了正妃房門口,結果事情就鬨得一發不可收拾,引得王爺這會子都到了沁園。”

  “正妃出事,作為她的妹妹,我得過去看看,否則,被人傳出去,說我心性涼薄,躲在自個院裡幸災樂禍呢!”淩語珊聽完碧雲的話,站起身,就向著門口走去,“主子,王爺已經勒令不許丫頭仆從人張揚沁園裡發生的事,咱們這會過去合適嗎?”

  淩語珊頓住腳,轉向碧雲,勾唇道:“不去,怎麼實施咱們的計劃?”說完,淩語珊在碧荷攙扶下跨出了門檻,怔愣片刻,碧雲興衝衝地朝著淩語珊和碧荷的背影追了上去。

  心道:她怎麼就忘了那茬呢?

  沁園。

  淩語嫣披頭散發,呆坐在榻上,已經嚇傻了。

  目光呆滯地看著躺在自己榻上的男子。

  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說,不是說與她不再來往了嗎?為什麼還要來?且未曾被她發覺?淩語嫣腦中一團混亂。

  鈴蘭認識豫王,在她大聲驚叫後,淩語嫣朦朦朧朧睜開眼,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同樣驚叫出聲,這才引來園子裡打掃的丫頭仆從湧了過來。

  直至鈴蘭反應過來,才關上房門,將丫頭仆從趕離一邊,然而為時已晚,得知沁園這邊出了狀況,軒轅擎懷著滿腔怒氣,在自己貼身丫頭攙扶下,到了沁園。

  “jian人,你什麼時候和老六gao在了一起?”

  淩語嫣屋內,軒轅擎坐在椅上,臉上的表情,陰森恐怖到了極點。

  “回,回王爺,妾身冇有,冇有……”軒轅擎的吼聲,使得淩語嫣由愣怔中回過了神,她身著*,跪倒地上,不停地向著軒轅擎磕頭。

  “六弟這是睡著還不想起來嗎?”

  抑製住心底的暴怒,軒轅擎滿是厭惡的視線,自淩語嫣身上收回。目光陰冷地掃向尚躺在榻上的豫王。

  “這臥榻可真不怎麼舒服,睡的我腰酸背痛。”周身穴道終於解開,豫王起身下榻,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褶皺,臉上未起一絲尷尬,看到軒轅擎,他細長的眉眼微微皺在了一起,“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我不是,我不是與我的愛妾睡的好好地麼,怎就跑到四哥府上來了?”豫王眨著眼,一陣自言自語。

  豫王冇有說的過於直白,然,他心裡被淩無雙惡整的怨氣,這會子看到軒轅擎的黑臉,卻刹那間消散全無。

  這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侮辱他嗎?軒轅擎氣得一掌拍到桌上,“咯吱”一聲脆響,木桌碎裂倒地,緊接著就是劈裡啪啦的瓷器摔碎聲在屋內響起。

  “六弟,你,你……”心火上湧,外加舊傷未愈,一口鮮血從軒轅擎喉中噴薄而出,“四哥,你切勿動怒,既然你不願看到我,我走就是。”豫王攤了攤手,拉開房門,就那麼身著*大喇喇地走了出去。

  “四哥,你再忙,也要疼惜疼惜四嫂,害得她一個人夜夜獨守空房,這可有點說不過去啊!”腳尖一點,豫王身形拔地而起,笑著飄出了沁園。

  進到沁園,淩語珊吩咐碧雲,碧荷在一旁等著,她則慢悠悠地進到了淩語嫣屋內,對著軒轅擎斂衽一禮,道:“妾見過王爺。”

  “你怎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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