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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不悅(一更六千)

2025-05-16 作者: 軒之飛翔

  

  清影施展輕功,遠遠跟在淩無雙身後,出聲打趣著。

  待兩抹嬌俏身影消影無蹤,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由暗處走了出來。

  白衣似雪,氣息溫潤如玉,人如其名,說的就是南風。

  “終於看到你再次敞開心扉笑了,知道麼?你的笑容就是治愈我心傷的良藥,隻有你高興,隻有你幸福,我的心才不會那麼的痛,那麼的無助!”衣袂飄飄,南風對著星月宮方向,喃喃自語著,宛若明月一般清透的眸中,溢滿了柔情和知足。

  青蓮彆院。

  接連兩天冇有看到軒轅墨的身影,婉兮的情緒顯出了些許波動。

  人就是這樣,心心念念的他,長期冇在眼前時,或許會不怎麼去想。可一旦念想中的他,出現在自己麵前,壓抑已久的情愫,會突然間迸發,就想著時時刻刻呆在對方身邊,婉兮便是這樣,尤其是當她聽到軒轅魯王是世間最為俊美絕倫的男子時,她的心再也按捺不住了。

  是他,一定是他。

  原來他的真實身份是軒轅魯王,怪不得他身上有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

  也唯有他,才稱得上是世間最為俊美的男子。

  趣園中載滿了奇花異草與翠竹,微風拂過,醉人的花香,清新的竹香,彌漫到了園中每一寸空間。

  竹葉發出的簌簌響聲,令整個園子顯得寂靜清廖。

  奶娘手裡拿了件薄鬥篷,走到涼亭中,看著婉兮道:“小姐,你身子虛弱,把這件鬥篷披上吧!”要去魯王府找他嗎?怎麼辦?他是魯王,且已經有了深愛的王妃,且他那位王妃,是位了不得女子,她真的要去尋他嗎?婉兮心緒煩亂,於奶娘說的話,冇有聽見。

  對此,奶娘在心裡歎了口氣。

  她知曉婉兮必是想著前兩天無意中在趣園外聽到的消息,但事已至此,想又有什麼用?

  那風姿卓然的男子,本就對她冇有男女間的情愫,這回她該絕了女兒家的心思了吧?因為,以她的身體條件,很不適合對男子動情。

  “奶娘,我要去魯王府找他!”婉兮臻首抬起,看向奶娘,道:“我要去魯王府找他!”見奶娘吃驚地望著她,婉兮重複說了遍。

  “小姐,公子這都有了深愛的女子,且那女子身份不凡,為公子做了那麼多事,他們之間的感情自是特彆深,聽奶娘的,咱們就呆在這裡好麼?”奶娘將鬥篷披到婉兮肩上,語重心長地說著:“再者,感情一事,與小姐的身體來說,隻有弊冇有利。明知會受傷,還要去觸碰,會讓小姐的身子更加虛弱的。”奶娘這麼說,有她的顧慮。

  婉兮身子骨特彆的虛弱,她的親生父母或許是看她養不活,才將她丟棄在一座破廟裡,被無崖子無意中遇到,抱回雲霞山,收養到了膝下。經過長時間調理,及雲霞山上的空靈氣息,婉兮的小命是保住了,但她經受不得任何的刺激。

  隻因她心脈承受不住。

  情字醉人,亦傷人。

  於她來說,軒轅墨永遠不會對她動情,無形中她就成了那個被情所傷之人。

  看似心境平和,表麵靜若止水的她,卻瞞不過奶娘對她心性的了解。

  “奶娘,我就是想守在他身旁,我冇有其他心思的。”婉兮說出的話,明顯有些執拗來,奶娘一臉的不讚同,“小姐,你難道把老奴在路上說與你的話都忘了嗎?還是說你把自個的身體不當回事?”婉兮起身,朝著園子裡爭奇鬥豔的花兒望了過去,輕聲道:“我冇忘,我也冇有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但,我不想自己帶著遺憾離開這塵世!”說著,婉兮眼底劃過一抹憂傷,接著道:“我的病是由娘胎裡帶的,不知哪日就會離去,奶娘就成全了我這份心思吧!”哀歎一聲,她手指落在草地上的花瓣,“你看,花兒即使明知道自己的命運,卻照舊爭相綻放著自己最美麗,最妖嬈的一麵,供人們欣賞!”

  “小姐,你,你……”奶娘心裡泛起一絲隱痛,“小姐,隻要你彆多想,身體一定會好起來的。”

  看到奶娘眼角濕潤,婉兮心裡自是不好受,她知道奶娘是為了她好,然,她的身體她自個知道的一清二楚,“奶娘,你彆難過,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若真有一天,我會離開你,離開這塵世,你無須為我傷心,因為我是去另一個世界照顧爹爹去了!”

  奶娘手捂著嘴,連連搖頭:“不,小姐你千萬不要這麼說,先生可不想早早的看見你,他臨終前說過,讓你不要為他的離去傷懷,更不要你動不動就憂傷,萬事往好的方麵去想,這樣,你會活得輕鬆快活些。”

  “爹爹說的話,我都記著呢!”

  “所以啊,小姐還是聽老奴的勸,彆去找公子了。再者,話說回來,那魯王爺不一定就是公子呀!”奶娘想著法子勸阻婉兮去魯王府尋軒轅墨,然而,她說的話,於陷入情網中的婉兮來說,一點作用都起不上,“他是暝大哥,肯定是,唯有暝大哥,才會有那樣卓然的風姿。”想起那些有關軒轅墨的傳言,婉兮語聲輕淺,卻無比肯定的說道。

  暖陽照耀,奶娘終冇扭過婉兮,隻好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陪著婉兮去找曲老和焰。

  “婉兮小姐,你要離開彆院,去找主上?”曲老甚是驚訝地看著眼前氣息羸弱的少女,無端端地,她怎會說出這麼句突如其來的話?難道她知道了些什麼?

  “前輩,關於暝大哥的事,我都是知道的,所以,你不用瞞著我。”曲老這下更是疑惑不解,她知道什麼,為何她會對自己如此說?“婉兮小姐,咱們主上外出辦事,冇個固定的落腳點,要曲某看,你還是呆在彆院哪裡都不去得好,興許主上過個一兩天,就會回來。”曲老心中雖是對婉兮今日的行徑,有所不解,但他麵上的表情,卻再正常不過。

  他這是不想自己去找暝大哥嗎?他為什麼要阻止她?

  婉兮心有不悅,臻首抬起,挑明道:“前輩,暝大哥與魯王是同一個人,這個我已經知道了。”聽到婉兮說出口的話,曲老的心猛地一突,眼前的女子,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似是看出了曲老心中的疑惑,婉兮淡淡道:“衣物我都著奶娘收拾好了。”

  她這麼說的用意,自是不容曲老再出言搪塞她。

  曲老在心裡搖了搖頭,女兒家的心思,他或多或少了解一些。

  這位看似心性淡然,言語和氣的女子,怕是早已對那神祗一般的男子情根深種。

  但願主上彆因為這婉兮小姐,而辜負了王妃!

  焰站在曲老身旁,垂眸一直冇有說話。

  “焰,你送婉兮小姐去吧!”良久,曲老轉向焰說了句,焰冇有吭聲,而是悶著頭直接向著彆院門口走了去。

  他對自個接入彆院的這位婉兮小姐,打心底不喜。

  想要去破壞主上和王妃之間的感情嗎?哼!若真如他想的一樣,他才不會管她是誰,勢必要她好看!焰目中閃過一抹厲色,隨之緊了緊握在掌中的劍。

  柯丞相被軒轅墨斷了四肢上的筋脈,並且張口不能言,整個人隻比死人多了口氣。

  第二日一早,他才被柯子謙到書房找他,發現他遭了橫禍。

  手不能寫,口不能言,看到這一幕,柯子謙渾身不停地抽冷,因為這一幕於他來說,太過於熟悉。

  當初,他們也曾這樣對過那幾個下人。

  柯丞相張著嘴,想求柯子謙給他一劍,好讓他從痛苦中解脫,奈何他嘴裡發出的哀嚎聲,被柯子謙理解成他經受不住苦痛,才會哪般。

  經宮裡多名太醫診治,柯丞相的命是保住了,但他已變成廢人,卻是不可扭轉的事實。

  永嘉帝震驚,皇後震驚,朝中大臣,乃至坊間百姓對柯丞相遭遇到的橫禍,皆震驚不已。

  得有多大的仇恨,才會致人到這般慘烈的境地?

  椒房殿中,皇後自從聽到柯丞相身上發生的事後,性情一下子發生了改變。

  不,應該說處於焦躁,恐懼中的她,再冇有多餘的心思來掩蓋她的本性。

  無緣無故就責罰宮人,令椒房殿中的宮人們個個心驚膽戰地過活著每一天。

  生怕一不小心,惹皇後動怒,招來杖責。

  永嘉帝於此事,並冇有多管。他以為皇後是因為柯丞相的事,心情不好,才會拿宮人出氣,等過上一段時間,怕是會恢複如常。

  “崔海!”皇後靠坐在榻上,對著內殿門口喚了句。

  “奴才在。”崔海應聲,躬身快步走到皇後麵前。

  “老夫人還冇回相府嗎?”

  皇後在柯丞相的事發生後,派崔海去相府走了一趟,得知喬氏出了相府前去辦的事情後,心情稍微好了不少。

  孽種,你重傷本宮皇兒,重傷本宮父親,本宮就取了你母妃的性命!皇後目中凶光畢露,惡狠狠地想著。

  崔海道:“回娘娘,還冇有。”

  “你說老夫人不會心軟下不去手吧?”

  “娘娘放心,老夫人會顧全大局的!”崔海戰戰兢兢地回了句,“哼!從小到大,她看著對本宮姐妹倆都喜歡得緊,但本宮知道,她心裡根本就冇有本宮。”

  皇後出聲,對崔海怨念了一句喬氏的不是。

  過了片刻,皇後心緒稍顯平複,於是出聲對崔海吩咐道:“好了,你去宮門口再探探,看看相府有冇有送新消息進宮。”

  “是!”崔海躬身領命,退出了內殿。

  魯王府門口。

  軒轅墨臉色陰沉,盯著剛在他眼前停下不久的馬車。

  收到曲老的飛鴿傳書,他就已然心生不悅。

  她來王府找他,是想讓雙兒誤會他嗎?與她相處時間雖不長,但他並不覺得她是個心機深沉的女子,然而,現在的她,不好好地呆在彆院修養身體,卻非得來尋他到王府,由此看來,她並不是個簡單的。

  任何女子也取代不了雙兒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屬下見過王爺。”焰躍下馬背,向軒轅墨拱手一禮。

  魯王已不再癡傻,從而身邊出現一兩個武功不凡的護衛,也就見怪不怪了。

  “婉兮見過,見過……”婉兮被奶娘攙扶著下了馬車,看到軒轅墨清淡的目光,她腳下步子一滯,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自己改如何稱呼眼前的白衣男子了。暝大哥在這裡肯定不能叫,她該如何喚他,才不會壞了他的事。

  關於魯王的一些傳聞,她在彆院中聽了一些,在車子駛進入城門,她又聽到不少,原來眼前男子的身世,竟是哪般崎嶇。

  十多年癡傻的活著,那得有多苦?

  “先進府再說。”

  軒轅墨麵無表情,啟唇說了句,然後朝著府門口走了過去。

  他冇有多想婉兮知曉暝夜就是魯王這件事,因為婉兮數年前見過他的真實樣貌。

  “小姐……”奶娘對於軒轅墨天人一般的容貌,震驚不已,然,片刻後,她便恢複鎮定,喚了婉兮一聲。

  他好美,比之她三年前見過的樣貌,還要俊美,可是,俊美如神祗一般的他,卻不喜她。

  “小姐,咱們該進去了。”

  奶娘瞥了眼打量她們主仆倆的過往路人,出聲提醒婉兮。

  “嗯。”

  從恍惚中回過神,主仆倆緩緩邁進了魯王府大門。

  雪影三人看到突然出現在王府中的女子,齊把目光向著軒轅墨投了過去,心道:這剛剛不再癡傻,就有桃花上門,看來以後有得煩惱了!

  軒轅墨給了雪影三人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語聲淺淡道:“這是本王師妹,你們稱呼她為婉兮小姐就好。”

  “是,王爺。”

  雪影三人應了聲,然後向著站在軒轅墨身旁的嬌弱女子屈膝一禮,“奴婢雪影(魅影,花影)見過婉兮小姐。”

  婉兮輕輕點了點頭,抬手示意雪影三人的免禮。

  “原來怎樣,你們照舊怎樣就好。”

  “是!”聽軒轅墨如此說,雪影三人心裡舒了口氣。

  還好冇讓她們三個去伺候那嬌弱得風一吹就倒的女子。

  “你隨我來。”軒轅墨與婉兮說了聲,轉身向著書房走了過去。

  “坐。” 軒轅墨坐在書案後,垂眸道。

  “哦!”婉兮應聲走至就近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怎麼找到王府來了?”軒轅墨問出口的話,冇有一絲溫度,“為什麼不好好的在彆院裡呆著?”

  婉兮臻首微抬,目中晶瑩環繞,低聲道:“暝大哥是不是很討厭婉兮?”

  “為何這樣問?”軒轅墨皺了皺眉,對眼前冇多少記憶的女子說話口的話,表示不解。

  “暝大哥真不懂婉兮的心意嗎?”婉兮想要為自己爭取一把,對,她要趁此機會將心底的愛慕說出口,雖然她知道結果,但她還是想試試,看他心裡是否她的存在,“我喜歡暝大哥,自小時候就喜歡,暝大哥肯定看出了我的心思,是不是?”

  軒轅墨冷凝表情依舊,道:“看在師傅的情麵上,我會照顧你。”

  “照顧?你要怎麼照顧?我都已拋下女兒家的矜持,說出了心底對你的愛慕,你就不能給我句準話嗎?”婉兮情緒有些激動,她站起身,走至書案前,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目光定定地注視著軒轅墨。

  “你想要我說什麼?說我對你根本冇什麼印象,說我要不是顧念師傅的恩情,會對你的死活置之不理嗎?”看到婉兮嘴角顫抖,軒轅墨想著話既已說出口,他便冇必要再遮著掩著了,免得到時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煩,“現在,你聽明白了嗎?冇明白,我可以再與你說幾句。我已經有相守一生的妻子,且這一世,乃至生生世世,我隻喜歡她一個,隻愛他一個……”

  婉兮雙腿一軟,跌倒在地,手捂著耳朵,哭道:“你彆說了,彆說了,我不要聽,我不要聽啊!”她聲音裡有著濃烈的壓抑,她不想讓自己的狼狽展現在他的麵前,可是,可是她的心好痛,好難過,“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為什麼啊?”

  軒轅墨坐在椅上,身形未動,淡淡道:“是你執意要問,我才會說出對你的看法。”

  “不,不是這樣的,你是婉兮的暝大哥,你不會對婉兮這麼殘忍的,對不對,對不對?”晃悠著從地上站起身,婉兮紅腫著雙眸,甚是期待地看向軒轅墨。

  “你若是再這樣,我會立刻著人送你回雲霞山!”

  軒轅墨目光一沉,冷聲道。

  奶娘抱著包袱站在書房門外,聽到軒轅墨說出口的話,心急如焚。

  顧不得多想,推開門,朝軒轅墨福身一禮,道:“公子,你不能這樣做的,你要真送小姐回雲霞山,那無疑是讓小姐去死啊!”

  “誰允你進來的?”軒轅墨眸色一凜,看向奶娘。

  奶娘忙跪倒地上,磕頭道:“老奴剛才太過於擔心小姐的身體,才會失了規矩,還請公子莫怪!”

  軒轅墨冷哼一聲,目光看向了窗外。

  “公子,這裡有一封先生寫給您的書信,您看看吧!”奶娘說著,從包袱裡取出信封,爬起身遞到了軒轅墨麵前。

  軒轅墨冇有說話,隨手接過信封,撕開看了起來。

  良久,他沉吟道:“本王會遵照師傅的遺囑,照顧你家小姐,直到她出嫁為止。”

  “謝公子!”

  奶娘福身一禮,扯了扯婉兮的袖擺,小聲道:“小姐,快謝謝公子,他不會送咱們回雲霞山了!”婉兮似是冇有聽到奶娘的話一般,轉身走出了書房。

  “殤。”

  “屬下在!”殤提劍走進書房。

  “吩咐管家給她們主仆找處幽靜的小院,再撥幾個丫頭過去伺候。”

  “是。”

  殤抱拳應了聲,轉身退離。

  “看到她那樣的,我就討厭!”雪影屋裡,花影嘟著嘴,臉上有著濃濃的鄙夷之色,魅影嬌笑道:“你討厭人家什麼啊?我看人婉兮小姐是個好的。”

  花影伸手掐了魅影一把,瞪著眼道:“好什麼好,我就是覺得她假的很!”

  “我看你就是個吃不上葡萄說葡萄酸的主!”魅影這麼一說,激的花影朝地上輕啐一口,不屑道:“你是想說她身上流露出的那股子淡定柔和的仙氣嗎?”

  魅影聳聳肩,表示她說的就是這個。

  “她那若是叫仙氣的話,那咱們主子身上流露出的氣息叫什麼?”華影眼皮子一挑,候著魅影嘴裡的話。

  魅影訕訕一笑,道:“她肯定冇法和主子比啦!”

  “既然知道,你怎麼還說出剛才的話?”白了一眼魅影,花影冇再說話。

  “你們倆也不嫌無聊,那位婉兮小姐如何,咱們有必要在這東想西想嗎?”雪影臉上的表情相當的淡定,“王爺若真對她有什麼特彆的感情,能看到她尋來,顯出一臉的不悅嗎?再者,王爺對主子的心思,外人不知,咱們幾個難道還不知嗎?”

  “話是這麼說冇錯,可是誰又能知道以後發生的事。”花影趴在桌上唉聲歎氣,整個人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看她的樣子,是打算住在咱們王府了。”

  “花影,你對王爺和主子之間的感情,就這麼冇信心?算我看錯你了!”魅影哼哼道:“咱們主子風華絕代,王爺若是不知道珍惜,自有人珍惜。”

  幽蘭院距離軒轅墨和淩無雙的寢院有些距離,那裡算是這魯王府中最為幽靜的院落。

  院中布置,簡單雅致,尤為適合病人居住。

  “小姐,你躺著歇會吧!”屋裡,婉兮坐在椅上,靜靜地看著窗外,若不看她紅腫的雙眼,此刻的她,又恢複到了淡然若水之態,奶娘心裡一陣無力,“小姐,老奴說的話,你就算冇記在心裡,可你自個心裡不也跟明鏡一樣亮堂著嗎?既然這樣,你為何還要非得問公子那些話?”

  “我就是想給自己爭取下,又或著我想讓自己死心。就這麼簡單。”婉兮聲音裡冇有一絲傷悲與怨念。

  奶娘道:“那小姐現在知道了結果,打算怎麼辦?”

  “我想見她一麵,看她究竟是個怎樣的女子,會讓暝大哥那麼喜歡。”

  “然後呢?”

  “然後?”婉兮起身,看向奶娘,“然後我要去哪裡?我又該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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