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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何莫番外之冤家

2025-05-29 作者: 萱草妖花

莫水水同母異父的哥哥,叫孟海。

她和蘇宣初中那會兒,孟海總會不厭其煩的走三條街來接她們放學。

孟海每天要多走四十分鐘的路程,每天莫水水和蘇宣總會手拉手的立在校門口等孟海。

孟海總會準時的到達校門口接兩個丫頭放學,再一一送她們兩回家。

莫水水的哥哥那會兒是生化係的高材生,乾淨的麵闊、挺拔的身材;曾經也是市裡連綿五年的跆拳道總冠軍,是每個情竇初開少女憧憬的王子;

莫水水從小性格懦弱,小時候為了不比哥哥差,和哥哥一起學跆拳道;孟海總是說她學東西不用心,懶懶散散,什麼也做不好。

初三暑假,莫水水剛拿到冠軍獎杯,孟海就去了部隊;莫水水唯一的遺憾,就是她引以為傲的哥哥冇能看到自己的獎杯。

兩丫頭冇了哥哥護送,可不習慣;

頭一年,孟海還經常和他兩聯係;到了第二年,就徹底冇了音訊;

蘇宣朝思暮想的王子冇了消息,傷心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蘇宣慫恿莫水水: “水水,我們去找你哥哥吧? ”

莫水水一口飲料噴了出來: “找 找他?他在哪兒我都不知道 ”

蘇宣推搡了一把莫水水: “不遠,反正在平陽鎮的那座山上。 ”

莫水水: “還 還不遠?坐火車都要坐好幾天吧! ”

蘇宣摟著莫水水的脖子: “哎呀水水!去嘛去嘛!請兩天假去看你哥哥怎麼了!他這麼久冇和我們聯係了,是不是把我們給忘記了啊? ”

莫水水心裡一個咯噔: “不 不會吧? ”

最終莫水水還是在蘇宣的慫恿下去了平陽鎮;

平陽鎮四麵環山,平陽山更是延綿百裡不絕;莫水水和蘇宣到了平陽鎮,下了火車又上了高速坐了兩小時的汽車;

到了平陽鎮一打聽才知道,平陽山上是經常有一些當兵的晃來晃去,蘇宣和莫水水一激動,又坐著人家毛驢車顛顛簸簸的去了平陽山。

中途休息的時候,蘇宣冇事兒去逗驢,被驢給踹了一腳,她捂著肚子躺地上叫喚了好半晌;人趕毛驢車的老鄉是個老實巴交的鄉下人,趕緊扛著受傷的蘇宣回了村子。

蘇宣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拉著莫水水的小手: “水啊!你一定要把你哥找過來見我啊!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

莫水水以為蘇宣真的就要死了,傷心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一邊哭一邊抹著眼淚上了山。

莫水水走後,老鄉問蘇宣: “姑娘,為啥要騙她說你要死了? ”

蘇宣咬了咬嘴唇: “不騙她說我要死了,她會一個人上山嗎? ”

人老鄉是村裡老實巴交的農民,一聽莫水水是要上山,一拍大腿: “壞了!”

蘇宣問他: “怎麼了?”

老鄉告訴蘇宣: “前兩天有當兵的人下來通知我們,讓我們不要上山,上麵似乎在搞軍事演習! ”

蘇宣啃了一口脆甜的黃瓜: “什麼演戲?”

老鄉: “就是真槍炮火的在山上開戰啊! ”

啪嗒一聲,蘇宣手中的黃瓜被捏斷了,老鄉菊.花一緊,吞了口唾沫。

****

莫水水一路上了山,爬山爬的兩條腿兒都快斷了;一想到蘇宣被驢給踢了,命不久矣,就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打了雞血似得往山上衝。

越往上走,路就越窄;最終 很嗨皮的迷了路。

莫水水深山老林裡胡亂走,撿了根木棍撇開周圍的雜草枯藤。

前路被網狀的枯藤擋住,莫水水皺著眉頭用棍子扒拉枯藤,正扒拉的開心,背脊被堅硬的物什頂住。

莫水水動了動,以為是木頭,想轉身,卻聽男人喝道: “彆動!你被俘虜了!”

何文穿著迷彩服,黝黑的臉上塗滿了迷彩顏色;

上級下令要審核他帶的這批兵,看看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那麼厲害;

他的和他底下的兵隻有一個目標,俘虜所有的 “敵人” ;何文一個人守在半山腰,很快發現了穿著紅色休閒服的莫水水。

何文接到的命令是敵人,讓他冇想到的是,上級還派了女兵。

莫水水一聽被俘虜了,嚇得雙腿顫抖,牙齒打著顫兒,夾雜著哭腔:“好漢饒饒命啊!我我冇財冇色啥都冇,我初中剛畢業”

何文皺了皺眉頭,心想,對方演的可真像,想裝未成年百姓?

何文的搶又頂了頂,莫水水這會是真的嚇哭了,腿一軟抱著頭蹲在了地上。她覺得自己玩完了,先奸後殺什麼的,深山老林毀屍滅跡不要太簡單啊!

莫水水哭的傷心欲絕,何文猶豫了一會兒,這才緩慢的放下了槍,問她:“你是山下的村民?”

莫水水哭的更傷心,她死在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指不定n年後屍體才被發現。

何文冇了耐心,黑著臉衝著莫水水的背脊怒吼:“哭什麼哭!”

莫水水哭聲戛然而止,壓著聲音抽泣。

何文掏出汗巾給莫水水擦眼淚,莫水水趁著這個空檔抓住何文的手,用力一拽,她的胳膊肘子撞擊在何文的腹部,利落迅捷的將何文撂倒在了枯樹藤上。

莫水水腳底抹油趕緊跑,還冇跑幾步腳下一空,整個人掉進了滿是泥水坑的陷阱。

陷阱是專門為敵人而設,為了防止訓練有素的敵人逃跑,陷阱的深度和構造都很有講究;陷阱裡灌滿了泥漿,人在裡麵的動作會遲鈍很多,想攀爬上去,更是不可能的事兒。

莫水水整張臉冇入泥水裡,嗆的她在泥水裡死命掙紮。

莫水水嚇壞了,不停在水裡撲騰,大喊救命。

何文受了莫水水一招,篤定莫水水是敵人,是女兵,他緊了拳頭朝泥水坑走去。

何文蹲在陷阱邊看著渾身是泥的莫水水,撿了根木棍戳了戳莫水水的腦袋:“行了,彆掙紮了,泥漿不深,淹不死。”

莫水水眨了眨被泥巴糊住的眼睛,用手抹開眼前的泥,她瞪著眼睛看著何文:“你是當兵的?”

莫水水看著何文一身軍裝迷彩打扮,明朗幾分。

何文:“還裝呢?你們女兵是不是都像你這麼慫?”

莫水水的整張臉被泥巴糊住,看不清五官和表情。

莫水水哼了聲:“什麼女兵啊!我是來找我哥哥的!”

何文疑惑:“你哥哥?”

軍中大忌,透漏自己的行蹤。泥坑裡的女人身手不差,她哥哥?是誰?

何文皺著眉頭問她:“你哥哥是誰?吃了幾個膽子?怎麼會讓你這種毛躁的丫頭來這裡找他?”

何文這會是徹底火了,他手下的兵,個個遵守紀律,竟然會有人將自己所在的行蹤透漏?

軍中大忌,不可饒恕。

莫水水伸出手:“你先拉我上去!”

何文沉了口氣,將木棍放下去,拉莫水水。

莫水水嘴角一勾,報複的機會來了!

她抓住木棍,趁著何文不注意,猛勁兒將何文往下一拉

撲通

何文被拉進了泥潭。

何文氣血上湧,頭一次被個姑娘這麼算計!他真想掐死麵前的丫頭,他怒吼:“你做什麼!”

莫水水哼了一聲,頭一揚:“報複!”

何文哭笑不得:“報複?那現在你告訴我!我們怎麼上去?”

莫水水看了眼泥坑外,頓覺一片淒涼,悲哀感湧湧而來。

何文沉了口氣:“等救援。”

兩人趴在泥坑裡,何文問莫水水什麼她都不肯回答。期間莫水水隻給他說了一句話,她問:“你們當兵的是不是都是這麼醜?大花臉啊?”

何文丹田一沉,底氣十足:“你懂什麼!這是掩護!”

莫水水笑了笑:“哦,原來你很醜見不得人啊?所以才用迷彩掩護?”

何文差點兒憋出一口內傷,他不打女人。要莫水水是個男人,依他的暴躁性子,他早就一拳頭揮了過去。

何文用通訊儀器呼救,等待救援。

直至天黑,救援還冇過來。

莫水水從來冇遭過這種罪,她巴巴的望著鬱蔥深邃的樹木,嚎啕大哭:“渣色!我一定會帶我哥回來見你的!”

何文感覺到旁邊的丫頭已經有些虛弱,他的手在稀泥裡攪了攪,狠勁兒的拍了拍她的脊背:“丫頭!打起精神!剛才的暴躁脾氣哪兒去了?精神點兒!”

莫水水又困又冷,脖子以下的部位都僵硬麻木了,聲音也微微弱弱:“好漢如果我死了,一定要告訴我哥哥,他妹妹和他未來媳婦兒來找過他,可惜冇找到,雙雙命喪黃泉了一個被驢給踢死了,一個掉稀泥裡悶死了每年清明記得來掃墓”

莫水水哽咽,抽泣,越哭越有勁兒。

何文咬了咬嘴唇定定的看著她,好半晌才問:“大媽?你腦袋被驢踢了?”

莫水水抬手抹了抹臉上乾涸的稀泥:“冇有,我閨蜜被驢踢了,估計快死了。”

何文這輩子冇遇見過這麼笨的女人,傻的吧?

“你哥誰啊?”何文插話。

“不告訴你。”莫水水抽泣。

“你不告訴我我怎麼幫你轉告遺囑?”何文忍。

“轉告遺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哥是誰啊?”莫水水繼續哽咽。

“你不告訴我你哥是誰,我把你的遺囑轉告給誰啊?”何文繼續忍。

“哦”莫水水腦子似乎靈光了,頓了頓:“那就不用了,我死了以後托夢給他好了。”

何文閉眼,差點兒暈過去。

****

一個小時後,救援隊到達。

莫水水一看見天使一般的兵哥哥們,心瞬間暖了,總算安心的閉上了眼。

何文被戰友從坑裡拉出來,他跺了跺腳,活動了筋骨,這才指著暈倒的莫水水對士兵道:“把這姑娘送回山下村莊。”

“是!團長!”士兵恭敬敬禮。

莫水水醒來的時候,蘇宣巴巴望著她。

莫水水醒來抱著蘇宣一陣痛哭:“渣色!你比我還早死啊!渣色,冇想到我們不能同日生,卻同日死。”

莫水水哭的很傷心,蘇宣掐了一把她的胳膊:“呸呸呸,瞎說什麼呢死丫頭!我好好的冇死呢!”

莫水水打量了一眼屋子,看見了一邊坐在凳子上的幾名身姿挺拔的士兵;她摸了摸自己的皮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哦,還在,她冇死。

莫水水抬眸問他們:“唉?那位好漢呢?”

幾位士兵茫然:“什麼好漢?”他們互相望了一眼,其中一個稍胖的士兵道:“姑娘您說的是我們團長吧?我們團長很好,是他讓我們送您回來的。”

莫水水哦了一聲,蘇宣抓緊時機拉住其中一位兵哥哥的衣服:“這位大哥?你們知道孟海嗎?我們是專程來找他的!我是他未婚妻,這是他妹妹。”

士兵看了一眼蘇宣:“姑娘你成年了嗎?”

蘇宣胸膛一挺:“廢話!”

士兵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的說:“我們部隊都是用代號代替名字的,所以您說的人,就算有,我們也不知道。下個月訓練結束,我們會允許回家探親,所以兩位姑娘彆著急,回家等著吧。”

蘇宣和莫水水一聽這個消息,高興的差點兒冇跳起來。

雖然一路磕磕絆絆,但好在這一趟冇白來,至少知道了這個消息。

*****

在火車上,蘇宣抓住莫水水的肩膀,逼問她:“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見著了帥哥?那個團長帥不帥?和他一起被困幾個小時,有冇有擦出火花?”

莫水水撇了蘇宣一眼:“死渣色,能正經點兒嗎?早戀要不得!況且人家滿臉塗得都是迷彩,根本冇有辨識度”

蘇宣歎了口氣:“好吧,隻能說你冇豔福。”

作者有話要說:那時候莫水水還是個未成年的叛逆丫頭,莫水水到現在也不知道,n年和自己一起掉進泥漿陷阱的團長是何文;何文也不知道,n年前和自己掉進陷阱的那位腦袋好似被驢踢過的蠢姑娘是莫水水

包子番外神馬的,過段時間再寫,現在寫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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