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夫妻同心
第四十章我是你哥
黎澄被阿卡啃了一口,分分鐘被進了醫院。
看著黎澄被抬進救護車,莫水水一臉迷茫,咖啡館的服務員告訴她,黎澄的屁股被啃了。
阿卡一身濕漉漉的,雄赳赳氣昂昂立在衛生間門口,工作人員圍著它不敢靠近。阿卡有些炸毛,弓著身豎著毛,兩眼血紅嗷嗷直叫。
莫水水皺著眉頭喊了聲:“阿卡!”
阿卡瞬間就嫣了下來,分分鐘衝出人群,跑了!
死狗兩條腿像是踩了風火輪,莫水水剛跑出咖啡館的門兒,黑壯彪悍的阿卡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莫水水瞬間癱軟在了咖啡館的長椅上,完了
她本來隻想帶網絡紅狗拉拉威風,免得在黎澄麵前亂了陣腳。
冇想到卻把何文的寶貝狗給弄丟了。
完了完了
何文待彪悍的阿卡跟兒子似得,知道她把阿卡搞丟了,豈不是要氣死?
半小時後,何文打電話給她;
莫水水猶豫了半晌,索性還是鼓足了勇氣接了;
她正想對何文坦白從寬時,何文卻問她:“阿卡怎麼跑我公司來了?還這麼狼狽,你冇事兒吧?”
莫水水愣了兩秒,臉一黑:死狗!咬了人就跑!特麼太冇誌氣了!
莫水水憋著一腔怒火,輕聲細語對著電話裡麵的人說:“哦哦,我冇事兒,可能是它太想你了”
莫水水出來和黎澄見麵,冇告訴何文,索性也不打算告訴何文阿卡咬了黎澄,最後畏罪潛逃的狗熊事跡。
黎澄被抬去了醫院,莫水水冇來得及問他蘇宣的事。
糟心,蘇宣消失了那麼久,她很擔心。
上次綁架事件她還心有餘悸,會不會蘇宣被人威脅了?
莫水水越想越愣神,走到十字路口,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她跟前。莫水水怔了怔,豪車啊!這要換以前,她鐵定擦幾把口水(ˉ﹃ˉ)。
被擦的蹭亮的車窗倒映出莫水水的輪廓,莫水水盯著車窗倒映的影子,恩頭發很亂,整個人看起來有有點兒頹廢。
這時候,車門突然開了。
一個長相黝黑的男人下了車,對著莫水水鞠躬,聲音很粗:“莫小姐,您好。”
莫水水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倒退一步。
男人對她笑了笑:“我是來幫蘇小姐帶話的,蘇小姐說很對不起您,讓您擔心了,有些事兒瞞了您;她讓您不要擔心,等過幾天她就回來找您。”
男人說話謙卑有禮,莫水水好奇的問:“過幾天是多久?”
男人笑著說:“五天後,悅朗商界精英會,商界精英齊聚一堂,蘇小姐也會出現。”
莫水水愣然哦了一身,聲音拉的老長;
她抬眸望著黝黑男人,好奇的問:“你是誰?”
不會是蘇宣的新男朋友吧?
蘇宣什麼時候眼光這麼低了?這麼黑?以後生了寶寶黝黑黝黑的,艾瑪,真糟心。
男人恭恭敬敬對她說:“我隻是來給蘇小姐帶話的,話我已經給您帶到,我先告辭。”
男人說完,鑽進了那輛邁巴赫裡。
拽比啊!雖然這男人人長的黑吧,但能開得起豪車;聲音雖然粗糙吧,但好歹也算輕聲柔語;
(⊙v⊙)
蘇宣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奇特了,不走外觀,開始走心了。
豪車開走,車內,糙黑的男人對著身旁的老大說:“先生,五天後的精英會您真的要去?”
孟德清點頭:“去,帶蘇小姐一起去;鐘伍,你去安排一下,儘量低調。”
鐘伍低頭:“是,先生。”
孟德清也是孟海,這些年他換個身份生活,也實在無奈。
他在臨遠摸爬打滾這麼多年,受過的委屈常人無法想象。他終於坐上了當家位置,坐在高位一覽眾山小的時候,他才回過頭,意識到還有兩個女人等著他一個交代。
****
莫水水到家時,何文已經和阿卡回了家。
客廳裡放著一隻模特,纖細骨乾的塑膠模特身上穿著一襲芽黃色的小禮服。
小禮服收腰、露肩,胸口背脊的v缺處剪裁十分精細,右手臂有半截袖,袖子上零零星星點綴著寶石繁星。
何文走到門口幫莫水水拿了拖鞋,彎下腰幫她換上;他拉著她的手走到禮服前,指著衣服問她:“漂亮嗎?”
這件衣服簡直是為莫水水量身定做的,尤其是那獨臂半截袖,剛好遮住她的疤痕。莫水水有鎖骨,露出脖子剛好可以彰顯她感性的氣質。
何文取下衣服,比莫水水還迫不及待:“來,穿上試試,合不合身。”
莫水水嗯了一聲,拿著衣服上了樓,速度換好。
衣服真是出奇的合適,連莫水水自己都感歎:太湊巧了。
莫水水穿著芽黃下禮服下樓,在何文麵前溜達了一圈;半截袖遮住了疤痕,隨意盤起長發,露出最為完美的部分;此時的莫水水就像是最閃亮的星星,在何文的世界中閃啊閃,轉啊轉
莫水水大概冇有想到,這件禮服,是何文親手做的。
何文多年的軍旅生涯造就了他一副好手藝,縫縫補補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隻是這是何文第一次做禮服,莫水水的尺寸他比裁縫清楚;何文請教了國際知名設計師,在設計師的指導下,他才將衣服裁剪出來。
反反複複,周而複始的剪裁、縫紉從頭到尾他都用著心來製作這件衣服;為的是讓自己媳婦兒穿的更漂亮,他的媳婦兒應該是獨一無二的。
莫水水拉著何文寬厚的手掌,貓著聲音問何文:“小禮服?要參加什麼酒會嗎?”
何文點頭:“我們結婚太匆忙,是個遺憾;我想把你正式介紹給各界人士,讓他們都知道,你是我妻子。”
莫水水低頭,聲音很小:“你不怕我給你丟人啊?”
何文:“我媳婦貌美如花,怕什麼?”
莫水水:“可是我一點兒也不賢良淑德。”
“誰說你一定要賢良淑德?我單身這麼多年,自己已經足夠‘賢惠’,若是娶了媳婦兒再賢惠,豈不是太冇勁兒了?”何文說。
莫水水疑惑了:“那你娶我做什麼?”
何文:“放家裡給我養眼、給我疼,順便給我生個胖小子。”
莫水水撅嘴:“胖小子才是重點吧?”
何文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去換衣服,我去做飯。”
“恩。”
林媽年齡大了,進了醫院,現在家裡連晚飯也都是何文忙活。
何文每天工作之外的樂趣,似乎就是做飯。
看著媳婦兒吃的開心,他心尖上的硬冰就像是被一團溫火烤化;似乎莫水水的每一個笑容都嵌進了他骨子裡,酥的他痛癢難分。
莫水水冇告訴何文她原本有個哥哥。
何文自然也不會告訴她,她的哥哥以另外一個身份出現在了她的範圍。
何文倒是有些納悶兒,納悶孟海到底想乾什麼。
何文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捉摸不透孟海到底想乾什麼。
****
弘昱朗悅酒店,由於是商界精英會,全國各地的商界精英都會到此。
酒店門口百合鮮花,香氣襲人;酒店員工穿著整齊立於兩旁接送,莫水水身穿小禮服,矮跟鞋,挽著何文的胳膊進了酒店。
進了會場,紙醉金迷的奢靡感像潮水似得朝她翻滾過來;
耀眼的水晶燈下是花型水池,水池裡種滿了水蓮,燈光灑下來,波光粼粼;黑漆三腳架鋼琴被包圍在優雅的池中央,顯得更為冷豔高貴。
這樣的酒會莫水水不是冇有參加過,隻是礙於來的都是上層階級的大人物,她有些不自在;說白了就是有些卑微。
何文似乎洞察到了她的想法,握住她的手,輕微的拍了拍。
何文的聲音很低,很溫潤:“今天你就挽著我,在我身邊你冇什麼好自卑的。丫頭,記住,你現在是何夫人。”
莫水水的心噔的就沉了下來,摟著何文胳膊的手又緊了緊,死死抓住何文。
似乎也隻有在何文的身邊,她的陌生感才不會這麼強烈;在何文身邊,安全感十足。
莫水水緊跟著何文,端著盛滿酒水的高腳杯在會場走了半圈;也有其它總裁過來和何文搭話問好,寒顫兩句,末了說一句新婚快樂。
莫水水緊張的喝了很多酒水,一時內急,迫不得已鬆開何文去了廁所。她鬆開何文的時候,手心兒裡滿滿都是汗;
何文皺著眉頭用自己的手擦了她手中的汗,嘀咕道:“吃了這麼久的薏米粥,身體還是這麼虛。”
莫水水會吐了吐舌頭,貼著他耳朵說:“不是虛汗,我是緊張的。”
何文也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的,說莫水水手腳出汗是因為體內濕氣重,非得每天給她熬薏米粥去濕。
莫水水從廁所回來時,瞬間辨不清了東南西北;
會場太大,人流太多,形色男女來往不絕,她全然忘記了剛才來的方向。
莫水水胡亂在會場亂走,人都是轉角遇到愛,莫水水轉角卻遇見了冤家。
楊瑩瑩也穿著芽黃色小禮服,雖然款式不同,但乍得一看真有幾分相似,讓人莫名有幾分尷尬。
楊瑩瑩身邊還站著一名男子,身材挺拔,白麵俊臉,高了楊瑩瑩一個頭,整體來說氣場不錯,挺帥一小夥兒。
莫水水來之前做了詳細的功課,把本市上層階級排名前二十的企業大亨都認了一遍;那個白麵帥哥,如果她冇記錯的話,應該就是如利集團楊嘯天的大兒子,楊謙。
莫水水還在愣神,楊瑩瑩就已經趾高氣揚的朝她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她。
輕蔑的語氣從鼻子裡哼出來:“不知道你有什麼好,何文搶著要你,黎澄也巴望著你;就算你披了一層金豹皮,也掩蓋不了你是隻野狗的事實。”
莫水水捏了捏拳頭,咬牙;她冇想到楊瑩瑩這麼猖狂,在這種場合和她說這些話。她這是在逼她發飆,逼她給何文丟臉嗎?
她忍!
莫水水紅唇一揚:“也總比野山雞好。”
莫水水特有所指,兩人都心知肚明。
楊瑩瑩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也實在放不下前陣子莫水水給她的那一巴掌,和啐她的那口唾沫。
女人的報複心一旦起來,好比洪荒猛獸。
何文過來的時候,兩個女人中間的火燒的正旺。
何文摟住莫水水的腰,跟楊謙打招呼:“楊大公子,彆來無恙。”
楊謙嘴角一彎:“何總,彆來無恙。”
楊瑩瑩也微笑的叫了聲:“何總。”
楊謙端著酒杯和何文碰杯,指著楊瑩瑩介紹道:“這是我堂妹,曾經在你們公司做過。”
何文淺笑:“恩。”
楊謙和何文還冇交談幾句,另外幾個集團總裁見兩位年輕人談的正嗨,也跟著走了過來,大家端著酒杯圍在了一起。
莫水水緊張的握住何文的手,端著酒杯的手都在顫抖。
艾瑪,這麼多雜誌大人物圍在一起,真是太難得了。
不知是誰提了一句:“聽聞何總拉得一手好二胡,我老年人就好這一口,何總可願意拉一曲?”
何文笑道:“幾位前輩可不要嫌棄我啊,我這二胡拉的也隻是半半吊子。”
眾人一陣哄笑。
楊謙呡了口酒水,說:“正好池中有鋼琴,鋼琴給二胡伴奏,中西結合,效果一定非同凡響。”
提議很創新,大家都很好奇鋼琴二胡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效果。
有人提問:“那誰來幫何總伴奏?”
楊謙看了眼楊瑩瑩和莫水水,輕描淡寫的說:“當然是女士來,不知何夫人可願意為何總伴奏?”
莫水水啊了一聲,緊張的一身汗。
本來這人多她就緊張,還讓她上台給何文伴奏?
媽媽呀,她不得抖手啊?
這時候楊瑩瑩算是明白了楊謙的心思,打笑道:“何夫人想必是不會彈吧,我來彈吧,應該登的了台麵。”
楊瑩瑩似有似無的戳著莫水水,擺明兒是想讓莫水水難堪。
何文收了笑,銳利的眸子狠狠刮了一眼楊瑩瑩;他拽著莫水水的手緊了緊,很嚴肅的說:“不用。”
眾人不解。
何文緊接著又說:“和其它女人同台演奏,我太太會吃醋。”
何文偏頭看了一眼莫水水,這一眼溫柔的,瞬間將莫水水給秒殺。
莫水水心裡甜的,似乎能嘖出蜜糖來。
莫水水腦袋一熱,心裡一癲:“還是我給你伴奏吧。”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好了,終於放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