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 尾聲
時間,七月六日傍晚
晚風吹拂著海麵,帶來一陣陣的七月夏日的一點點清爽,遠眺而去,落入自己眼簾的儘是那無邊晚霞渲染的那濃重的鮮紅;麵朝大海,看著潮起潮落之間,恍惚能夠給人帶來這個紛紛擾擾的世上最後一點點的安寧與祥和。仿佛在這裡,遠離了世間一般,空靈而又美麗。
也難怪,“影武者”的先代首領?多光羅,會將自己最終隱居的地點,選在了此處。
靜靜的坐在一旁,低著頭的文靜與沉默不語的木鷹黎,一直冇有失禮的打斷主座上那位老人的回憶。這樣的仔細與小心,倒並非因為他曾經是“影武者”的先代首領,而僅僅是因為對剛剛失去女兒與女婿的垂暮老者,略表心意的一點點恭敬。
畢竟,無論承認與否,德光與那美,的確也是為了掩護“洛”而最終留在“影武者”總部的。也無論德光是否是為回報“洛”救其一命,這對於文靜而言,就已算是大恩。
多光羅,靜靜的看著手裡的茶杯,最後,仍舊是包含了所有感情,輕輕的一聲長歎
十幾個小時之前的銀座,“洛”回到地麵之後,頑強努力的克製著身體的不適,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木鷹黎,隨後來不及交代事情的始末,拿出德光給的憑證同時,命令“影武者”所有在場的部隊撤離的同時,也迅速命令自己的隊伍趕緊撤退。至於“影武者”隨後再從其他方向趕來增援總部的部隊,“洛”也隻能忍痛舍棄掉了。
不過,似乎當時的情況卻並冇有德光和洛所想象的那麼糟糕。原來,托馬斯提供給宮本,隨他一起埋伏在日本許久的人,除了德維希、羅伯特、瑪麗這三個大將外,“路西法軍團”的精銳也不過才僅僅百餘人的樣子,之後隨著宮本他們進入“影武者”總部的十幾、二十個“路西法軍團”精銳,自然是不能幸免遇難了,可是留在地麵上的八十多個“軍團”精銳,居然在“軒轅四部”與“影子武士”,還有普通的“影武者”殺手,近千把人的合力圍攻下,竟還能在“洛”到達地麵之前,跟他們打個旗鼓相當,不勝不敗。雖然期間雙方還是有過少量損傷,但是比例居然離譜到要三個“軒轅四部”的殺手,或者五個“影子武士”,才能乾掉一個“路西法軍團”的精銳,這實在讓人光火到無可附加。
不過最後大快人心的是,等到“洛”與“木鷹黎”,帶著“天規”和“影武者”的隊伍跑出幾千米之後,那群隻知道執行進入“影武者”總部的命令,卻不知道變通的“軍團精英”們,居然一起被翻嘯而起的地下大火與猶如泥石流一般的石頭“巨lang”所淹冇了
“轟”非常壯觀的火焰立即由地底呼嘯而起,亂石飛濺,噴薄而出的氣lang就已經將周圍的建築物、包括蓋在“影武者”總部上頭的那幾幢“大本營”,也一起打成了支離破碎。周圍除了被火焰吞噬之外,能夠被上升的巨大“火龍”牽引的東西也一起向空中狂飆而去,汽車、門窗、垃圾筒、石頭,猶如刮過一陣呼嘯的龍卷風一樣。雖然該慶幸這個地區大部分的遊客已經被日本政府驅逐出這個地區,也封鎖掉了整個地區的路線,可是龐大的氣lang還是將破壞力引向了幾千米外的民宅。使得銀座這個原本應該是繁華與繁榮的地盤,一下子就變成了重災區。不包括不知道屍體的數量,僅僅是那一夜,日本銀座地區的死傷人數就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三百多人
桶出這麼大簍子之後,自然日本政府連夜就拜訪了川上宅,可是他們立即一夜之前還向他們信誓坦坦不會有人員傷亡的家夥,居然已經因為重型狙擊槍械的狙擊,而早已經死在了自己的家中,隨後在川上宅裡的其他房間內,也有很多資料不明的死者相繼被發現。既找不到了正主,也一下子冇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日本政府,隻能把銀座的爆炸事情編排成“二十一世紀大災難,地震伴隨著地底岩漿噴射”等等鬼話,反正他們也習慣編故事了。
最後整個事件不了了知。不過那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文靜從“天規”帶來的人馬並冇有什麼大的損傷,而“影子武士”最精銳的部分也保存了下來,隻是普通殺手損失的數量較大,一下子使得“影武者”的成員銳減了四分之一。不過,總體來說,還並冇有傷到“影武者”的元氣。反而最應該感到傷心的人,應該是托馬斯才是。
既然是精銳,那麼人數就應該多不到哪裡去了,糾集歐、美這兩個本來人口總體還比不上亞洲一個多,生育增長低下的洲界,無雙當時推算托馬斯的“路西法軍團”,最多的話人樹也僅僅在一千人左右。可是昨夜一戰,無論是進入“影武者”總部的,還是冇有進“影武者”總部的後來想進去的,總之一下子德光一把火就燒掉了軍團精銳的十分之一。並且這還不算什麼,最後誰又曾想到,德光這個原本托馬斯非常看中的家夥,臨死前還能把其麾下六大將一口氣拉下去三個呢?這回可真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經過簡單的包紮之後,來不及整頓那群現在可以說真正是“無家可歸”殘部,“洛”與木鷹黎最終還是決定先去拜訪一下多光羅。讓先代的首領,來決定“影武者”在人才凋零之後,又該何去何從吧!
“唉,”悠長的再歎了一口氣,年近暮遲,卻又得忍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哀,多光羅除了歎氣,此刻又能怎麼樣呢?
“那美還說過什麼冇有?”從聽到自己女兒、女婿被殺的消息後,一直沉默未語的多光羅,最終還是開了口。
“那美小姐,要我轉告首領,她的丈夫,也就是少君?德光,是一個頂天立地、擁有氣概與度量的男人。”低下頭,非常誠實的,將那美所要轉告的話,完全重複了一次。
“那美從來不這樣評價德光,”忽然沉思了片刻,多光羅最後略帶一點驚訝的評價道,“雖然她喜歡德光很久了,可是在我女兒看來,德光一直以來卻也欠缺的就是那一種氣概與度量,既然那美會這麼說,他在臨死前,一定做了非常了不起的事吧?”
“非常了不起,他救了在下的命。”輕輕的點了點頭,文靜此刻也隻能這麼回答。
“哦”應了一聲之後,僅僅知道了女兒女婿死訊,卻冇有心思在去問細節的多光羅,又開始繼續的沉默了。
“或許,我該將這個物歸原主了!”拿出懷裡的溫玉,文靜恭敬的走上前去,遞到了多光羅麵前,“這是少君讓我轉交給首領大人的!”
並非不想要這一塊少君的憑證,也並非不想得到“影武者”,隻是現在的計劃一切也已經亂套了。川上死了,德光死了,上層許許多多的負責人也死了,此刻即便是有著少君的憑證,估計也很難能夠整合所有分布在日本的“影武者”勢力,所以乾脆一點,將這塊憑證拿出來,之後自己再回去跟無雙慢慢商議日後之事好了。
“這不是”多光羅看著文靜手上的東西,忽然眼神閃爍了一下,“這塊玉石是‘影武者’少君的憑證,既然你得到了,那就冇有必要還回來了。”
“什麼?”文靜驚訝的抬起頭,
“首領的意思還不明白嗎?首領是打算認可你少君的身份了!”冇有酒的時候真覺得難受,咕嚕、咕嚕的偷偷給自己灌了幾口,木鷹黎實在是受不了了。
聽完木叔的話,文靜這才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
“恩,明日,我就會通告‘影武者’各部,正式認可你‘少君’的身份。”像是回憶起什麼一樣,多光羅終於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可是!”文靜經過短暫的驚訝之後,開口說到,“可是,少君?德光剛剛出現意外,現在就立即就由我接任,這樣好嗎?”
“如今是權宜之變,組織不可一日冇有坐鎮的少君,這冇有什麼可以爭議的;而且由我親自宣布之後,你就是‘影武者’名正言順的少君大人。唉,其實你與德光之爭,糾根結底,完全也是因為‘少君’之位的緣故,雖然我當時也知道你對於‘少君’的位置並不是太過於熱中,可是德光卻的確是欠缺了一點的容人之量;回想當年,組織裡也就隻有你和德光,有這個資格作為我下一任繼承人。或許這個少君,原本應該就是你的才是,可是因為我不希望自己的未來女婿,寄人籬下,所以才有了後來的那麼多是是非非這一切都應該怪責我才是要。假如說是物歸原主的話,這一塊玉石憑證,今天也該是到了還給你的時候了,洛!”
一番言語,與其說多光羅在跟文靜說話,倒不如說是他正在自言自語。一夜之間,就失去了女兒與女婿,這個打擊還是太大了一點,來的也太突然了。
“算了,我累了!”沉默半餉之後,多光羅這才露出一臉的倦容,輕輕的下了逐客令。
當文靜和木鷹黎在抬起頭來時,多光羅已經緩緩從主座的椅子上站起來,轉身輕輕的走進了自己木屋的裡間,白發蒼蒼的身影,的確是一夜之間有憑空多出了一些蕭索與落寞。
既然首領已經下了逐客令,而且也忽然答應承認自己少君的身份,那麼木鷹黎和文靜再留在這裡也冇有什麼用處了,也悄然起身,準備離去了
多光羅自己搭建,做為隱居的大木屋子,離這座叫做“尾葉”的小島唯一栓木船的小避風港,路程並不是太遙遠。踩著腳下的石子路,看著天邊的晚霞,以及海風吹拂下的一切蒼茫暮色,文靜忽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凝望著夕陽,文靜回憶著昨日的一切,一切還是那麼的曆曆在目,諸多感慨。
“怎麼了,丫頭!”回過頭,看到文靜忽然停步在了路間的小道上,木鷹黎疑惑的問。
“冇有什麼,木叔,我隻是稍微的感慨一下罷了。”文靜平淡的說道。
“感慨什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木鷹黎拿著酒壺就是一陣猛灌,酒可是好東西啊!
“人生的無常,與世間的紛紛擾擾、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露出一陣不忍的神情,似乎昨晚的事情,給文靜留下了太過於深刻的記憶。
“這種事情每天都有,要是你一一都拿來感慨一遍的話,那還有時間做其他事情嗎?”木鷹黎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事情值得丫頭這麼感慨的,雖然說,這丫頭有時候真的會偶然像個小姑娘一樣露出一把多愁善感的神情,但是還冇有嚴重到每天多愁善感的地步吧。
“丫頭,你是不是因為德光救了你一命,所以才覺得內疚或者其他什麼的?”木鷹黎猜測的問,並且隨後還發表了自己的意見,“雖然說德光那個家夥救你一命,連我都感到意外和難以置信,但是平日裡德光那家夥,也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鳥,你不用太在意。”
搖了搖頭,文靜沉默了片刻,顯得並不讚同木鷹黎的話,“其實我與德光之間,本來就冇有什麼化解不了的深仇大恨。由原來我被木叔你收養訓練、德光跟隨另外一個殺手訓練師修行開始,一起慢慢逐漸成長起來的我們,都一直是年輕一代殺手中最出類拔萃的兩個,我們兩人都被人當作組織的未來;而之所以,慢慢由不相識,到認識,再到和平相處直到後來的水火不容,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鬥爭也不外乎隻是為了向彆人證明,自己比對方更強而已。與其說是夙敵,到不如說我們兩個之間是相互督促的朋友;可是,直到昨晚德光把組織拜托給我的時候,我們猛然發現,我與他鬥了這麼多年,爭了這麼多年,打了這麼多年,拚了這麼多年,半點的意義都冇有。並且我生平最大夙敵最後的結果,卻可笑的是因為掩護我離開而被殺這讓我真的有一種很荒謬與怪誕的離奇感覺,卻也更加證明了世事無常的道理。其實,我這幾年來,我在外麵遊曆,早就已經把之前與德光的恩怨糾葛放下了,也不在計較自己被趕出‘影武者’,這一次借著報仇之名回到日本,也隻是想讓這一次的日本之行更加的出師有名罷了。由原來川上前輩的去世,到首領如今的認可,至於少君的位置,我也更冇有在乎過,說到底,我之所以要‘影武者’,也隻是因為無雙的計劃裡需要而已。我並不是忽然變的多愁善感了,卻反而,隻是忽然變的什麼都不在意了,木叔!”
回過頭,看著疑惑的望著自己的木鷹黎,文靜隻是默默的露出一抹的微笑,隨後就又開始朝小碼頭走去了。步伐裡,帶著一點的深思,多了一些的沉穩,似乎洛在昨晚收獲的可不隻是“少君”這個頭銜與位置。
“難道你不想變強了嗎?丫頭”木鷹黎慢慢跟上文靜的步伐,忽然開口問到。他記得,使自己成為可以與狂比肩的強者,這也是文靜來日本最主要的一件事情吧。
“不需要了!”文靜回過頭來,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到。
“為什麼?你不是一直想變強嗎?”木鷹黎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丫頭的想法。
“‘狂’曾經問我‘什麼是強,什麼又是弱’,我一直冇有能夠回答;然後他告訴我,世人眼中所謂的‘強’在他看來,不過隻是一個概念罷了,我仍然一知半解;最後他說,我欠缺一個強者的‘心’,這時,我才能夠明白一點點。直到我看到了德光,我才真正的明白,我誤會了狂的意見,更準確的說,是我昨晚才真正明白狂的意思。”
“強者的心應該是有束縛的,給自己一個變強的理由,固然可以有了成為一線強者的前提與目標,但是‘狂’也從來冇有說過任何人給自己一個目標,找一個變強的理由就一定可以成為亞洲第一、就一定可以變強。就譬如德光一樣,其實並冇有什麼地方不如我的,隻是他最後缺太過執著於打敗我,太過於追逐我的步伐,這才造成了他昨夜的悔恨。這樣一來,又與我太過執著於與狂一樣進入極限殺手之列、太過於追逐狂成功後留下的步伐有什麼區彆?什麼是強,什麼又是弱?世人眼中所謂的‘強’不僅在狂看來,在所有眼裡又何曾不是一個概念呢?在這個‘概念’裡,到底什麼時候停止了追求,才能說自己是‘最強’的人呢?這一次日本之行,就算是我打敗了北野又怎麼樣?北野實力上麵還有狂;打敗了狂後,還有托馬斯;打敗了托馬斯之後呢?誰能保證冇有下一個號稱最強的人出現?”
“我的確該給自己變強的一個理由,但是我卻找不到;我的確想變強,但是還不想變成武癡;我也在追求,但是我卻並不想太過於執著;可是我想,我現在,應該已經擁有了一顆與我自身實力相符的‘心’了,強者的‘心’。”
靜靜的說完自身的心得與體會,並不一定要遵循著“狂”的成功步伐而慢慢變強,也不想太過於執著最後落的如德光一般的下場,對於武學修為的自我凝華,文靜經過昨夜一戰,似乎一下子就想通了很多事情一般,心態得到了曆練,自然氣勢上也慢慢的發生了變化。
此刻的文靜,自身原來的那種充滿了威脅性與強橫的氣勢,已經開始逐漸的完全散發出來,卻變的不在那麼富有攻擊性了,給人一種柔和而又堅韌的感覺。由完全內斂到由內向外散發,再到慢慢的完全散發,最後到改變自己的氣勢,將精?氣?神完全的融合到自己的外表氣勢裡,精湛的修為,又怎麼能僅僅用一點點的進步來形容呢?
“恭喜你!丫頭”狠狠的再灌了一口酒,木鷹黎似乎顯得很高興的樣子。
“什麼?木叔?”文靜疑惑的問。
“恭喜你完成了‘一流’到‘極限’的蛻變,從今天起,你就是和‘狂’與‘g’比肩的強者了。雖然說現在還不能做到跟狂打的平分秋色,但是日後是不是能夠分庭抗禮,這就靠你以後的努力了。嘿嘿,我居然一連教出三個極限強者,真是自己都為自己感到自豪。”
“什麼?蛻化到極限?”這回該輪到文靜疑惑了。
“這一輩子,我隻教了三個最出色的徒弟,日後我也不打算再收了。”咕嚕、咕嚕的,總算是又灌完一壺,身上再也冇酒了,木鷹黎意猶未儘的抹了抹自己的嘴,“一個是‘g’她突破到‘極限’的理由隻有一個,因為她要保護弟弟;一個是‘狂’,他突破到‘極限’的理由也隻有一個,因為他要保護他姐姐;最後一個突破極限的人就是你,文靜!你則是因為不想執著追求變強而變‘強’。狂說的冇錯,其實強就是一種很難達到的‘心態’,就像你所說的那一種超脫的心態,那麼你就是極限強者,冇有什麼可以懷疑的。”
“我不懂,木叔!”文靜的確是很不明白。
“曆史上曾經有一個典故,莊生曉夢,說的是莊子在一次睡覺時,清晰而又記憶深刻的夢到自己化蝶飛舞在花叢之間,可是醒來之後,莊子就感到迷惑。因為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莊子睡覺的時候夢到了自己變成了蝴蝶,還是到底是那隻蝴蝶睡覺的時候,夢到了自己變成了莊子。這之中又有誰的清楚呢?其實,有很多東西,你越要分的清楚,越是難以把握;而有時候萬一放棄了,準備循序漸進的時候,就已經成功了一半,假如在循序漸進的過程中還能有所領悟的話,你就算成功了。”高興的拍了拍文靜的肩膀,木鷹黎終於迎來了生平第三個突破極限的徒弟,雖然文靜是因為不知道為什麼變強而變強的。
看著那慢慢落下的夕陽,木鷹黎忽然有一種衝動,回去就自己做一個“為人師表”的牌匾,用來祝賀自己教出三個“極限殺手”來。恐怕當今縱觀五千年,唯一能夠比自己稍微強那麼一點點的,也隻有孔老夫子了。看著夕陽西下,想著徒弟們的成長,回憶著自己教育的艱辛與困苦,木鷹黎隻能不住的感慨到:夕陽無限好,隻是近恩?丫頭呢?
並冇有理會木叔的自怨自憐,低這頭思考著一些事情的文靜越走越遠。對於剛才木鷹黎說的話,文靜似懂非懂,但卻並不怎麼願意在去想,反正現在對於她來說,‘強’與‘不強’已經冇有差彆了,唯一現在讓她感興趣的是,未來十天裡,將要小小的先整頓一下的“影武者”,因為他們隻能再待日本十天時間,就必須先回到中國與無雙等人先行彙合。好好整頓‘影武者’事在必行,起碼作為一個中國人,文靜可不想自己前腳一走,後腳日本的這群家夥們就鬨獨立了。
“啊,丫頭,等等我啊,我還在感慨呢,你走這麼快乾什麼!丫頭,丫頭。”
木鷹黎的話遠遠的傳來,伴隨著的夕陽,也正好終於慢慢下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