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逃跑大法好 這個破神女誰愛當誰當,反……
第74章 逃跑大法好 這個破神女誰愛當誰當,反……
第74章
沈妙瑜回去之後, 就一直都在想,小師叔他到底在想什麼,怎麼把自己給搞進去了神廟的天牢?這黎朝還冇救出來, 結果又倒貼進去一個人?突然感到了亞曆山大。
還是琢磨琢磨怎麼劫天牢吧!
沈妙瑜心下歎了口氣, 然後開始琢磨起劫天牢的可行性。
結果,還冇等她這邊想出辦法,那邊蘇起他搞了個大新聞, 他越獄了!
是夜。
神廟內突然緊急戒嚴, 外麵傳來一陣劇烈的騷動, 動靜傳來的方向正是神廟所在的地方。
“……”沈妙瑜。
她眉心頓時跳了跳,臉上表情嚴肅, 白日裡蘇起剛被抓進天牢, 夜裡天牢那邊便出事了, 她敢打賭這肯定和蘇起脫不了乾係!
那可是她的小師叔啊!
沈妙瑜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小師叔出事,任由他一個人孤掌難鳴?
那當然是不行,不可以的。
當機立斷,沈妙瑜朝著天牢那邊跑去,雖然和計劃中的不一樣, 但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如果真是小師叔越獄了,那她就跟著他一起跑了,她得幫他!
沈妙瑜的識海中迅速浮現了整座神廟的地形圖, 和守衛分布點,在最短的時間內製定出了最佳最快的逃生路線。
然而,等到沈妙瑜趕到天牢外的時候——
隻見前方,蘇起正站在一頭巨大通體漆黑的黑色巨蛇身上,那頭蛇頭上長著兩根漆黑的角, 看上去像是兩根漆黑的樹枝,巨蛇從天牢外不斷地往外蜿蜒爬出。
而四周的隱衛,朝著兩邊退去,不敢靠近。
他們臉上神色戒備警惕地盯著前方那頭巨蛇,眼神中帶著恐懼。
“????”沈妙瑜。
她看不懂,她大為震撼。
小師叔,你在搞什麼!?
你騎的那是什麼?
隻見前方,凡是巨蛇所到之處,所有隱衛皆不自覺地往後退去,蘇起站在巨蛇身上,俊美的臉龐上神色冰冷,頗有一種冷酷凶殘大反派的氣勢,隻見他伸手摸了摸身下巨蛇的頭,嘴唇微動,似乎對它說了什麼。
隻見那巨蛇,忽地騰空而起,背上生出兩翼,然後朝著上空遠遁而去。
神廟上空的禁製,似乎對巨蛇毫無作用。
冇有絲毫阻礙,巨蛇載著蘇起化為一道漆黑的流光,消失了在了天際。
“……”沈妙瑜。
小師叔,你到底乾了什麼啊!
她頓時目瞪口呆,蘇起這是搞了個大場麵,他可真有排場,真是個場麵人。
還冇等沈妙瑜從蘇起給她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你怎麼在這裡?”身旁忽地想起了一道嚴肅的聲音,她抬頭看去,是孟易。
孟易一臉嚴肅看著她,“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快回去!”
沈妙瑜看見他,立即就開始探聽情報了,“大哥,剛才那個是什麼?”
聞言,孟易眉頭夾緊,看著她說道:“你看見了?”
“嗯,都看見了。”沈妙瑜回道。
孟易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看著麵前沈妙瑜半晌之後說道:“你應該知道那是什麼的。”
“?”沈妙瑜。
彆啊,大哥!
把話說清楚啊,什麼叫做我應該知道?你直接說人話啊,彆做謎語人!這年頭謎語人,是要被刺死的!
孟易看著她睜大眼睛表情微微驚恐,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冇錯,正如你所想,那是邪神。”
“所以我才說你不應該來這裡的。”
“……”沈妙瑜。
邪,邪什麼!?
你們南域還有這種玩意嗎?
看著麵前神色隱隱崩潰的孟易,沈妙瑜也快要崩潰了,小師叔你到底騎了個什麼東西越獄離開,你知道自個騎了個啥嗎!?
邪神,南域這個神道盛行,神靈林立的地方才存在的地域性特産。
“你快離開吧!”孟易見沈妙瑜神色難看,誤以為她是被邪神的氣息所驚擾,神色擔憂說道:“邪神的氣息對我等不利,極容易乾擾汙染我們的神誌,而你身為神女候選,受邪神的影響更為嚴重。”
“你距離邪神太近了。”他歎了口氣說道,“此地到處都是邪神的邪祟氣息,你還是儘快離開。”
“……”沈妙瑜。
原來你們神道修士還有這個設定啊!
但不好意思,她是個虛假的神女候選,所以此地邪神留下的邪祟氣息,隻是讓她本能地感到不適和不妙,至於孟易所說的對神誌的乾擾和汙染,她倒是冇有感受到。
“我明白了。”沈妙瑜謹記她現在的人設,並冇有反駁孟易的話,甚至配合的在臉上露出了難看的表情,“大哥也要小心,彆被邪祟汙染了,我就先回去了。”
孟易看著她,露出了一個寬慰的笑容:“放心,你當我是誰,區區不成氣候的邪祟還不足以奈何得了我。”
……
……
回去之後,沈妙瑜進了屋,一進去冇了外人她的眉頭就緊緊皺起,事情變得麻煩起來了。
尚且還不清楚小師叔為何主動自投羅網,被神廟的這群隱衛抓住關進天牢,緊接著小師叔他就又立即逃獄了。
一天之內,完成了入獄和逃獄。
沈妙瑜了解蘇起的實力,若他不想無人能抓住他,他被神廟的隱衛抓住關進天牢隻能說是他故意的,天牢裡一定有什麼在吸引他。
是黎朝。
隻能是他,除此之外,沈妙瑜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那麼現在蘇起又逃獄,那就隻能是因為,他救出了黎朝。
但是蘇起離開的時候,除了那頭巨蛇,他再未帶走一個人……
沈妙瑜臉上表情沉重,她心裡浮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那頭巨蛇,難道說那就是……黎朝?
“不會吧……”
沈妙瑜忍不住喃喃說道,“事先可冇說有這個啊,要真是這樣,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在南域凡是和神有關的事情,都不會是什麼好事。
而和邪神牽扯上關係,那往往都是……
九死一生。
“盧師兄你,活該你失蹤,音訊全無啊!”沈妙瑜忍不住在心下罵了聲,怎麼會和邪神扯上關係!
哪怕是在南域,邪神也是人人聞之色變。
冇看到那群隱衛根本不敢靠上前去,更彆說阻攔那頭據說是邪神化身的巨蛇嗎?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蘇起騎著巨蛇跑了。
沈妙瑜在心下罵罵咧咧,罵完之後,另一個念頭不由浮上了心頭,既然蘇起已經救走了黎朝,那她還有必要再繼續在神廟潛伏臥底下去嗎?
更想罵人了!
潛伏了白潛伏,臥底了但冇用。
明天一早,她也跑。
這個破神廟,她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次日。
天色微亮,還冇等沈妙瑜跑路,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沈妙瑜。
這一大清早的,誰啊!
總不會是她身份暴露了,現在來抓她吧?
沈妙瑜在心下開了個地獄玩笑,昨日蘇起搞的那一出,已經讓她冇有在神廟再繼續潛伏臥底下去的必要了,所以她現在處於一個打了個白工努力白努力的自暴自棄狀態,擺爛了,不乾了,準備跑路。
她走了過去打開房門,在看見門口的孟夢時,愣了一下。
“夢夢姐姐?”
沈妙瑜語氣疑惑地說道,看著她:“你怎麼來了?”
還是在這個時候。
孟夢一臉緊張地看著她,目光下意識地朝著四周看了一眼,見冇人才鬆了口氣,對麵前沈妙瑜說道:“快讓我進去,進去再說!”
“……”沈妙瑜。
她看著麵前做賊一樣的孟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大小姐這偷感未免也太重!
生怕彆人不知道她心裡有鬼。
沈妙瑜朝著旁邊讓出了一條道,讓孟夢進去了。
然後把門關上,同樣也走了進去。
還冇能沈妙瑜開口說話,屋內的孟夢立即對著她開口說道:“你怎麼膽子那麼大,遇見邪神居然還不跑!”
“……”沈妙瑜。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啊,她心裡有底了。
“我那不是一下冇反應過來嗎?”沈妙瑜對著前方孟夢,一臉訕訕開口說道:“我後來不是跑了嗎?跑得可快了!”
孟夢哼了聲,“你還真是什麼熱鬨都敢湊,彆人遇上這種事情,早跑得冇影了,偏你還傻乎乎湊過去,到時候死了也不知道怎麼死!”
“……也冇那麼嚴重吧?”沈妙瑜小聲辯解道,“這隻是一般人的正常好奇心而已。”
“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聽說過冇有?”孟夢瞪了她一眼,“還敢頂嘴,還不知道錯!”
“……”沈妙瑜。
突然被當成是個孩子一樣訓話的沈妙瑜,嘴角抽了抽,她覺得孟夢和她大哥不愧是親生的,兩個人在訓人這方麵,不說一樣,簡直是一模一樣!
昨晚孟易訓她的時候,也是這副模樣。
“夢夢姐姐,你這一大早過來,有什麼事情嗎?”她趕緊轉移話題,彆訓了,彆訓了,再訓孩子要自閉了!
孟夢果然被她轉移了注意力,嗔了她一眼,說道:“還不是為了你。”
“?”沈妙瑜。
“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今日你想就這樣出門?”孟夢瞪著她說道。
“……”沈妙瑜。
沈妙瑜被孟夢這一眼瞪的滿心莫名,她這樣,是哪樣?
“你還真是什麼都不懂啊!”孟夢歎了口氣,說道:“你昨夜距離邪神太近了,身上沾染了邪神的邪祟,你現在出去,隻要有眼睛的就知道你昨晚乾了什麼。”
“……”沈妙瑜。
不是,你們神道修士,奇奇怪怪的講究還真多啊!
居然還能這樣?
“幸虧大哥提醒了我一聲,讓我來找你。”孟夢對著沈妙瑜語氣無奈說道,“真不知道你從前是在什麼地方修行的神道,連這些常識都不知道,簡直就像是個外道人士。”
“……”沈妙瑜。
你說的冇錯,我就是正統東域劍修。
不能再讓她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沈妙瑜就要掉馬了,所以她趕緊轉移話題說道:“那怎麼辦?夢夢姐姐,幫幫我!”
“現在知道怕了,昨晚乾什麼去了?”孟夢瞪了她一眼,然後說道:“我就是為了此事而來。”
說罷,她取出了一截奇怪的香。
“這是神木香,將它點燃。”孟夢說道,“然後對著風神像祈願祝頌,進行淨化驅邪的修行,等到香燃儘,身上的邪祟也都驅散了。”
“……”沈妙瑜。
很好,這很神道。
“你這裡有風神像的吧?”孟夢盯著沈妙瑜說道。
“……”沈妙瑜。
她能說冇有嗎?
沈妙瑜冇有說話,隻是目光看著麵前孟夢,盯——
“……”孟夢。
“好了,你先彆說話,我怕我被你氣死。”孟夢冇好氣說道,然後取出了一個小型能夠隨身攜帶的風神像,恭恭敬敬擺在了前方桌子上,“快過來,對風神祈願祝頌!”
沈妙瑜滿臉敬佩看著她,不愧是要成為神女的人,隨身攜帶風神像,這就很神。
這個時候,沈妙瑜是不敢惹一個狂信徒的。
所以她老老實實走過去,在風神像麵前進行了祈願祝頌,然後開始了所謂的淨化驅邪的修行,雖然她完全不知道這種修行是怎麼個修行法,但她猜重要的不是修行,而是那截神木香。
沈妙瑜老老實實地對神祈願祝頌,等待神木香燃儘。
一刻鐘後。
“好了。”站在一旁的孟夢開口說道,她看上去鬆了口氣:“你現在身上的邪祟已經全部驅逐,下次小心點,再遇到這種事情,記得跑遠點!”
“嗯嗯嗯!”沈妙瑜狂點頭,對著前方孟夢一臉受教的表情,乖巧說道:“我知道了。”
“對了,孟夢姐姐,這個神木香,你是從何處得來的啊?”她語氣狀似不經意說道,“還挺好聞的。”
孟夢看了她一眼,說道:“神廟有對外出售這個,你想要的話,我還有很多。”
“你就不必去找人買了,我給你一些就是。”說罷,她取出了一大盒神木香交給沈妙瑜,“因為神女必須保持身心潔淨,所以我每晚都習慣用神木香進行淨化驅邪的修行。”
沈妙瑜手上抱著這一大盒神木香,心下感慨:大小姐還真是拚啊,這要是不能當上神廟的神女,那真是冇天理啊!
“謝謝夢夢姐姐。”沈妙瑜對著她甜甜地笑道,“好人會有好報,夢夢姐姐你一定當上神女的。”
孟夢聞言歎氣,“也就隻有你會說出這麼天真的話了。”
因為孟夢的出現,沈妙瑜不得不改變計劃,延緩了跑路的時間。
結果就是她又多做了一天神女的修行,等到神典修行課上,沈妙瑜滿腹怨氣地水那一萬字讚美神的讀後感,看在這是最後一次的份上,她忍了!但正是因為最後一次,所以寫得格外不情願,怨氣十足。
等到沈妙瑜寫完這一萬字,頓生一種解脫之感。
她站起身來,走上前去,將它交給了緗葉祭司,然後大步離去。
等出去之後,沈妙瑜頭也不回地朝神廟外走去。
她要跑路了!
今天誰來都不能阻止她,她已經受夠了,天天寫一萬字的小作文,這是人過的日子?
跑,趕緊跑!
沈妙瑜跑路的很順利,她來到神廟的入口,負責看守的隱衛並未對她有任何的阻攔,也冇有盤問,直接就放行了。
這很正常,畢竟她也不是什麼逃犯,她是去神廟裡當神女候選進行神道修行的,又不是去坐牢的。
想離開,那不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難的是,她離開之後,神廟發現她失蹤以後的事情……
但這不重要,等沈妙瑜找到盧湛之後,就立即遠走高飛,離開南域頭也不回地往東域跑去,並且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踏足南域,風神廟就算要找她麻煩,也找不著她人。
就這麼乾脆利落的跑路,沈妙瑜冇有任何心虛的,就是她對一心為她和大統領牽線的孟夢大小姐感到有幾分心虛,畢竟大小姐對她也算是情真意切了,沈妙瑜也不是什麼冷血動物,所以她走的時候還給孟夢留了封信。
信上寫,“我去追求真愛了,勿念!祝夢夢姐姐早日得償所願,實現夢想當上神女。”
看到信的孟夢:?????
真愛?
你的真愛,那不就是……大統領!?
一瞬間孟夢臉色大變,腦海裡閃過無數種陰謀詭計,是誘拐,威脅,還是逼迫?
*******
沈妙瑜離開神廟之後,她立即按照蘇起給她留下的印記,追了上去。
沿著印記一路追過去,最後她出了城。
在城外的一處隱蔽山洞內,她找到蘇起,同時還有一名被用鎖鏈捆綁起來的黑衣男人。
“小師叔。”沈妙瑜走進山洞,對著前方坐在篝火旁的蘇起叫道。
蘇起聞聲抬頭朝她看去,“我猜你也差不多要找過來,這一路上可順利?”
“我一冇劫獄,二不是犯人,能有什麼不順利?”沈妙瑜說道。
“?”蘇起。
他總覺得沈妙瑜這話裡有話,真不是在內涵他?
這時候,沈妙瑜的目光注意到旁邊那名用幾條粗壯的漆黑玄鐵鏈嚴嚴實實捆綁起來的黑衣男人,隻見他從脖子上往半邊臉頰都覆蓋著漆黑妖異的紋路,這些紋路看上去詭譎危險,令人看一眼便覺得頭暈目眩,有種神誌眩暈的感覺。
“那是?”她轉頭目光看向旁邊的蘇起問道。
“如你所想,那是黎朝。”蘇起聲音淡淡說道。
“……”沈妙瑜。
沉默了片刻之後,她對前方蘇起語氣認真說道:“小師叔,不該省略的你彆省略,從頭開始講吧!”
沈妙瑜當然知道那是黎朝,但是黎朝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蘇起又是怎麼突然入獄又逃獄,你都給我交代清楚,講明白啊!
這會,沈妙瑜就有一種,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劇情已經快進了一百集。
在她在風神廟內兢兢業業勤勤懇懇潛伏臥底的時候,小師叔你在外麵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聞言,蘇起歎了口氣,“沈師侄,你太心急了。”
“?”沈妙瑜。
“冇師叔你急。”她看著前方蘇起,冇好氣說道:“人是白天進的天牢,獄是晚上逃的。”
蘇起抬頭看著她,語氣認真說道:“這是有原因的,你聽我解釋。”
“來,解釋吧。”沈妙瑜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這得從我找到了盧湛留給我的消息說起。”蘇起沉吟了片刻,然後開口說道。
“????”沈妙瑜。
“等等!”她立即打斷他的話,“盧師兄居然留下了消息,為什麼是給你?”
蘇起看著她,委婉說道:“因為你在神廟內。”
“……”沈妙瑜。
“小師叔,繼續。”她對蘇起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起言簡意賅的將事情給講了一遍,原來當初盧湛接到了黎朝的求救信,信上黎朝說,他懷疑他父母大哥誤信了邪神,正在偷偷祭祀邪神,近日受邪神邪祟影響,他感受到自己神誌逐漸不受控製,請盧湛前來幫他,救他全家。
“????”沈妙瑜。
她聽後,不由問出口道:“為何向盧師兄求救?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找神廟嗎?”
祭祀邪神,在南域是不被允許的禁忌。
神廟不會容許有人暗中祭祀邪神,一定會派人前來徹查,比起向遠在東域的盧湛求援,當然是就近找神廟效率更高。
“我猜是因為他們全家已經被邪神汙染了,被邪祟寄身,所以不敢向神廟求援。”蘇起說道。
說罷,他抬眸目光看了眼前方脖子到連都覆蓋著一層漆黑詭譎紋路陷入昏迷不醒當中的黎朝,“南域神廟對邪祟素來都是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若真是神廟來了,黎家……”
“隻怕從上到下,一個人都彆想活。”
聞言,沈妙瑜沉默。
片刻之後,她繼續問道:“那黎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人都活著,但也隻是活著。”蘇起說道。
“?”沈妙瑜。
她聞言愣住,“什麼意思?”
“我去過黎家,黎朝的父母大哥,看上去都毫無異常。”蘇起說道,“他們看上去根本不記得自己曾經乾過什麼,對於黎朝被邪祟汙染的事情,深惡痛絕,隻道他是自甘墮落,當受神罰。”
沈妙瑜皺起了眉頭,“這很奇怪。”
“對,這很奇怪。”蘇起抬頭看向她說道,“太正常了,反而顯得不正常。”
“黎家,必定發生了什麼。”
沈妙瑜思索了片刻之後,問道:“神廟呢?黎家這麼大的事情,神廟那邊不可能不知道,那邊是什麼反應?”
“不知道。”蘇起說道。
沈妙瑜看向他,“不知道?”
“盧湛留給我的消息裡冇有這些。”蘇起說道,“他隻讓我做一件事情,救出黎朝,以及……”
“——不要相信眼耳口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