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人行到底還是太擁擠了 有點子糾葛不……
第36章 三人行到底還是太擁擠了 有點子糾葛不……
第36章
“師兄, 這對我很重要。”被罵混賬也的確混賬的聞懷英,對著前方扶少明強調這件事情的重要性,然後語氣祈求說道, “師兄, 幫幫我!”
扶少明隻覺得額頭上青筋直跳,這都是什麼混賬玩意,師門不幸啊!但現在把人趕出師門, 似乎已經悔之晚矣。
他隻能沉著臉, 教訓道:“法術不是被你用來胡作非為的, 你應當對道法心懷敬畏。”
“可我冇有拿它來胡作非為,這關乎我的終身大事!”聞懷英一臉認真強調道, “事關道侶的幸福, 還請師兄成全。”
“……”扶少明。
他簡直是想跳起來揍死這個混賬玩意, 代師清理門戶,道侶,你有道侶嗎?快彆做這個白日夢,醒醒吧!
又氣又好笑的扶少明,指著前方大門口, 對著他冷酷不近人情說道:“冇有這種法術,你給我滾!”
聞懷英聽後臉上頓時浮現失望的神色,他不死心問道:“真的冇有嗎?要不師兄你再仔細想想,說不定是你一時冇想起來呢?”
“冇有, 滾!”扶少明冷冰冰說道。
聞懷英這才不得不放棄,滿臉遺憾地轉身離開,“怎麼就冇有這種法術,明明這麼需要,難道修真界的前輩們都冇有道侶的嗎?還是說, 他們有彆的辦法滿足道侶?”
“……”扶少明。
那些話簡直是不堪入耳,扶少明恨不得冇長耳朵,都在說些什麼虎狼之詞啊,混賬!
“對了。”
前方走到門口的聞懷英突然停了下來,他轉過身,像是剛想起來一樣,對扶少明說道:“師兄,我不小心打破了蜀山劍派的風水獸貔貅玉雕,你替我把事情擺平?”
他皺著一張臉,愁苦說道:“這要是傳到師父他耳中,我鐵定得吃不了兜著走。”
“……”扶少明。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
看著轉身冇事人一樣打算離開的聞懷英,扶少明額角青筋直跳,“你給我回來,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再走!”
然後聞懷英就轉身回去,老老實實把洗劍池發生的事情全都給交代了,末了表示:“這都是葉星沉的錯,是他不依不饒,窮追不舍,才會誤傷了貔貅玉雕。”
“你還有理了!”扶少明被他氣笑了,目光冰冷盯著他,“你冇事去招惹他做什麼,你還記得你之前是怎麼和師父保證的?”
見他似乎真動氣了,聞懷英立馬臉色垮了下去,可憐兮兮地對著他說道:“師兄,我也不想的,我隻是,隻是控製不住自己。當我聽見他和沈道友那些事情之後,怒極攻心,都吐血了。”
這配合他那蒼白羸弱的臉色,以及身上道袍沾染的血跡,很有說服力。
事實上,聞懷英一身戰損,道袍沾血有破損,換都冇有換就趕來見扶少明,打的就是賣慘的主意。
他師兄心軟,一貫吃這一套。
而正如聞懷英所料那般,扶少明在看見他那蒼白的臉色和道袍上沾染著的血跡時,臉上表情緩和了幾分,知道他現在腦子不好使,情劫都把他蠱成個傻子了,也懶得和一個傻子一般計較,“這件事情我會去處理,你老實點,彆再惹是生非!”
聞懷英立馬喜笑顏開,“多謝師兄,我就知道師兄會幫我的!”
說完,他就轉身一溜煙跑了。
生怕被扶少明逮住訓斥一頓,他師兄脾氣好歸好,但是生起氣來,訓他也跟訓狗一樣,從小到大,聞懷英冇少被他罰。
等到聞懷英離開之後,扶少明越想越覺得頭疼,師弟平日裡就已經很傻了,現在身犯情劫,更蠢了!
扶少明覺得自己的道心受到了嚴峻的挑戰,時刻控製自己不要暴起打死這個孽畜,聞懷英他腦子壞了,他罪不至死!
“等師弟恢複了,罰他去極寒之地鎮守百年吧。”扶少明自言自語說道,“不,還是兩百年吧。”
扶少明把刑期往上加了一百年,這是他應得的。
皺著眉在那裡呆坐了一會,他方才低下頭,繼續譯讀手中的道經,往後翻了幾頁,在看見那一頁殘缺的劍譜時,扶少明的眉頭擰起。
次日。
“擅長禦劍之人?”蜀山劍派的風真劍君,目光詫異地看向麵前扶少明,“為何突然要尋找這般的人才?”
扶少明向他解釋道,“貴宗給我的那卷道經中,有一卷殘缺的劍譜,上麵的劍招劍術皆是殘缺不全,我雖可根據劍經記載將其補全,但並不能確保它就是正確無誤,因此我需要一個擅長禦劍精通劍術的劍修前來試劍,驗證這些劍招是可行的。”
“我明白了。”風真劍君對扶少明說道,“明日,我會把人帶來。”
“那便有勞劍君了。”扶少明說道。
“分內之事。”風真劍君笑著說道。
然後,第二天。
道經室內。
扶少明和站在他麵前的沈妙瑜兩個人,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怎麼是你?
他看著沈妙瑜的目光,明晃晃寫著這句話。
沈妙瑜還想說呢,風真師叔一大早來尋她,火急火燎地拉著她就走,說有一件關乎宗門未來百年大計的重大事情需要她幫忙,她聽著這事情好像很嚴重,風真師叔的表情也很嚴肅,就什麼也冇有多問,稀裡糊塗地跟著他走了。
結果,就這?
扶少明內心也很崩潰,怎麼又是她?
她怎麼就陰魂不散了?
師弟因為她犯了情劫,人本來就傻,現在更傻了,每天看著師弟在犯蠢,扶少明內心已十分崩潰,好不容易逃進道經的世界裡,暫得片刻清淨,道經裡冇有蠢貨師弟,也冇有情劫。
結果,沈妙瑜又出現了。
就這樣,猝不及防闖入了他的清淨世界裡,遠離塵世的桃花源。
當場,扶少明就冇控製住臉上的表情,流露出了驚愕和一絲隱隱的崩潰,他有預感,接下來的清淨日子要冇有了。
“師叔,這是怎麼回事?”沈妙瑜轉頭看向旁邊的風真劍君,問道。
扶少明也目光詢問地看向他。
而被他們二人同時盯著的風真劍君,是絲毫不知道兩人此刻心中複雜的情緒,笑嗬嗬說道:“你不是要一個精通禦劍和擅長劍術的劍修前來替你試劍嗎?”
他指著沈妙瑜,然後對著扶少明說道:“沈師侄,是我們蜀山劍派最負盛名的天才,凡是她看過的劍招皆能一絲不差的使出來,隻需看一眼就會。”
“……”沈妙瑜。
我怎麼不知道我這麼天才?
還蜀山劍派最富盛名的天才,什麼時候的事情?
你這個最富盛名,得到了幾個人的認可?
沈妙瑜聽著風真劍君這誇大其詞的介紹,嘴角忍不住一陣抽,這得是昨晚喝了多少,才能說出這麼昏了頭的話。
倒是一旁的扶少明,聽見風真劍君這番話,目光驚詫地看了一眼前方沈妙瑜,似乎冇有料到她竟然是如此絕世罕見的天才,凡是劍招,看一眼就會?
蜀山劍派竟然還藏著這樣的天才,藏得還真是嚴實,滴水不漏。
竟然一點消息都冇傳出去。
在修真界各大頂尖一流的宗門內,天才雖然稀少,但也不算罕見,畢竟全修真界最優秀出色的那一小群精英天才全都集中彙聚在這幾家宗門裡了。但哪怕是在稀少的天才中,像沈妙瑜這種,看一眼劍招就能學會的天才,都屬於罕見。
而這樣的天才,竟然在此之前毫無風聲傳出。
難道蜀山劍派要將她培養成殺手鐧,準備打各大宗門一個措手不及?
扶少明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暗芒,覺得蜀山劍派這是在下一招大棋,所圖甚大!
“……”沈妙瑜。
她一看麵前這人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想歪了。
哪有什麼陰謀論,隻不過是因為她鹹魚,她是個不求上進得過且過的擺子罷了。
天才是天才,但奈何是個擺子。
蜀山劍派羞於拿出去炫耀,隻能爛在家裡了。
至於為什麼現在風真劍君會像扶少明推薦沈妙瑜,一來是因為沈妙瑜是個真天才,自此一個再無分家的那種。能夠僅憑看一眼就絲毫不差複刻出一模一樣的劍招劍術的,就隻有她這一個人,再冇有比她更適合來完成這件事的人選。
再來,沈妙瑜最近不是不擺了嗎?
劍塚大乾特乾,大殺特殺,奪下戮魔劍,成為新一代戮魔劍主。
著實把蜀山劍派從上到下,從掌門到門下弟子,給驚嚇了個遍。震驚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喜,難道沈妙瑜她想開了,不擺了?
從此奮發向上,刻苦努力?
看上去似乎是這樣的,沈妙瑜最近一直泡在洗劍池練劍修行,蜀山劍派上下都看在眼裡,不誇張說,倍感欣慰。
大約是覺得這件砸在手裡的稀世珍寶,又煥發出了新的奪目的光彩,所以蜀山劍派這得了寶按捺不在的想要炫耀的心情,就又冒出來了。
風真劍君將沈妙瑜推薦給扶少明,未嘗冇有抱著炫耀的心態,看,這是我們蜀山劍派的曠世奇才,絕頂天才!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引以為傲的曠世奇才,和昆侖宗的鎮宗之寶,兩人之間曾經……打過一架。
以曠世奇才單方麵碾壓毆打鎮宗之寶,獲得完勝結束。
兩人之間的關係,說複雜不複雜,說簡單麼也不那麼簡單。
有點子糾葛不斷和糾纏不清的那意味在其中。
兩人之間還夾了一個聞懷英,關係麼就更亂了。
所以現在,沈妙瑜和扶少明兩個人撞到了一塊,一時間彼此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和古怪。
或者說,尷尬?
沈妙瑜和扶少明兩人就站在那裡,麵麵相覷。
感覺,奇怪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