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他怎麼會是唯一?
冇想到戰王全部都知情,也似乎猜測到了他想做什麼,溫子然突然焦急說:“戰王,軍營不可一日無主啊。新”
“所以本王帶右都尉去,你和左都尉留下來鎮守封營。”
多年的相處讓他清楚,對方決定什麼就難以更改的性格,溫子然著急不已:“不可,雪山地勢險峻,而且十分酷寒,屬下請戰王三思。”
興許是因為心急而亂了理智,當他說出雪山二字時,封怒微微勾起了嘴角,意味深長地笑了。
“原來那孩子去了雪山。徐大夫翻閱不少書籍,才知道仙草的存在而已,溫軍師果然見多識廣。”
後者愣了愣,意識過來後卻一點冇有被誇獎的喜悅,隻剩下滿腔懊惱。
看他一臉後悔莫及的表情,封怒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拍了拍其肩膀:“放心,本王不會讓自己輕易出事。可太子一旦在封營有個閃失,溫軍師應該明白,本王在朝裡樹了不少敵人,你以為他們會輕易放過彈劾本王的機會嗎?”
“可皇上最疼愛的皇子是你,他定不會看著戰王出事。”
聞言,黑眸一沉,隨後露出譏笑:“最疼?那不過是本王性格和他最相似而已。但若朝中彈劾本王的大臣太多,你以為他扛得住?”
“屬下”溫子然低下了頭。
“再者,如果百裡旭那個時候拿解藥跟我父皇親自談條件,朝堂中又會有多少人認為本王不顧太子性命呢?”
溫子然徹底沉默了。
這些他不是不清楚。但再如何,他賭皇上不會傷及戰王性命,最多將他驅逐邊境,摘掉戰王頭銜。這樣至少戰王的命還在。
可他忘記了,戰王位高權重,生性驕傲不羈,就算寧死也不會選擇這樣活著。
讓他永遠放逐邊境,比殺了他還殘忍。
想通了這些,溫子然無奈地歎口氣:“屬下明白了。戰王恕罪,是屬下不該擅自做主,利用那個孩子。”
想到米樂樂對自己的信任,他的心緊了緊。
估計隻有戰王才知道,他之前的猶豫到後來的誤導,不過是想讓米樂樂主動詢問自己仙草的存在而已。
封怒盯著他的臉,突然神色沉重地問:“子然,你是不是又動了太極卦?”
平常兩人雖然在軍營裡以上下級相稱,但多年的出生入死,已經讓戰王將他當做了心腹與朋友。
而鮮少聽到他會如此稱呼自己的溫子然,灑然一笑:“太子殿下在戰王心中如此重要,屬下減少點壽命不礙事。”
“不礙事?”封怒突然動了火:“本王知道你一直想報五年前的恩情,也愧疚本王因為救你而耽擱時間,冇能見到母後最後一麵,可這些年你為我殫思竭慮、一心輔佐,夠了!”
怎麼會夠?太子殿下尚且在戰王心中如此重要,那皇後娘娘呢
黯然的神色冇有表現多久,溫子然又瀟灑一笑:“戰王誤會了,屬下隻是儘自己的職責。何況我一直好奇米樂樂的身世來曆,才會正巧卜卦,發現她是唯一可以救太子殿下的人。”
“唯一?若本王同意與百裡旭談條件,他怎麼會是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