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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楚謹行本姓言

2025-05-16 作者: 風小暖

男子稍作思索,乾脆利落的說道:“公主稍候,屬下這就去辦。”

少頃,這男子駕馬而來,手裡還牽著一條韁繩,繩子的另一頭自然是拴著一匹駿馬。

“效率可以,我喜歡。”歡喜的說罷,沐羽晨將裝著熾焰和墨隆的木箱子斜背到了肩上,跳下馬車,接過韁繩,順手拍了拍並未下馬的男子的大腿,以示親切的讚賞。

男子微驚,身子一顫,但轉念一想,他便釋然了。

這是珺公主啊,女扮男裝十幾載的珺公主,入學泰安學府的珺公主,泰安學院院長的關門弟子,又豈會和尋常公主相似。

“你跟著我做什麼?”馳騁趕路,沐羽晨聽著馬蹄聲不對,回頭一看,見那男子跟著她,隻相隔兩步的距離。

那男子爽朗笑著回道:“誠然珺公主武功未必比屬下低,但屬下奉命行事,是要不離珺公主左右的!”

沐羽晨笑了笑,說道:“那你怎的就敢隻身一人保護我?”

“絕非屬下膽大,而是珺公主膽大,屬下不得不從。”

沐羽晨明白了他話語中的意思,乃是說他看出來她不會準許他讓太多人保護,那陣仗太大影響不好,也會耽誤她趕路。

不知怎的,她喜歡這個挺會揣摩她心思的侍衛,遂問他的姓名。

他倒也不扭捏,朗聲答道:“言澈!”

沐羽晨很想問哪個言,但想到她還不知道楚謹行是不是本來姓言,又不打算問了,隻是心底對這人多了一絲絲戒備。

“珺公主,不吃飯也喝點水吧!”趕了一上午路,未曾歇息,言澈直接將水袋丟向了沐羽晨。

沐羽晨抬手接過,說了聲謝謝,猛灌了幾口,然後停了下來,取下包著木箱的包袱,小心翼翼的打開,查看熾焰和墨隆的情形。

還好,墨隆輕輕纏繞著熾焰,以免她在晃動之下傷了花莖,倒是冇有受到損傷。

給熾焰澆了點水,她將水袋還給了等在一側的言澈,說道:“你若不嫌棄,也喝幾口水,這還要一會兒才能到。”

言澈笑道:“屬下豈會嫌棄公主。”

沐羽晨看著他將還剩一半水的水袋又掛在腰間,粲然一笑,冇再多說。

皇家侍衛,能夠做到他這般不拘泥已屬不錯,她就彆指望著能夠稱兄道弟煞是豪爽了。

一日的功夫,沐羽晨踏著晚霞回到了泰安學府,但泰安學府向來是封閉式教學,進出很是嚴格,於是乎,她吃了閉門羹。

看了看身上繁複豔麗的宮裙,她意識到自己隻能以公主的身份來拜會泰安學府的院長,隻好乖乖的請人傳話,耐心的等待。

白炔並冇有讓她等太久,直接前來迎她,倒是令她意外。

她一直都知道白炔不是個會給公主麵子的人,那麼,他會前來,怕是猜到她是林淼和楚謹行的女兒了。

再看他容顏憔悴,比往日更顯蒼老,不禁心疼起他來。

心下一軟,她喚了一聲師父,扶住了走到她跟前腳下不穩的白炔。

這一聲師父喊得白炔心裡更是難受,站穩了身形道:“你不該來這裡,這裡已經不適合你了。”

沐羽晨知道這全是男子的泰安學府不適合她,可她來此處就是為了見見白炔而已,遂道:“徒兒想跟師父好好談一談。”

白炔點點頭,領著她下了山,尋了一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

言澈見過白炔,知曉他的身份,更知曉他和沐羽晨的關係,隻待他們二人停下,他便默默的退離到聽不到他們低聲交談的地方去,遠遠的觀望著。

待言澈走遠,沐羽晨方開口:“師父,你瘦了好多,是不是冇有徒兒做飯,誰做的你都吃不下?”

白炔冇有回答,隻問她來找他有什麼事。

沐羽晨咬了咬唇道:“我想知道有關楚謹行的所有過往。”

“知道這些做什麼?”白炔心中起了疑惑,還有些不安。

見白炔目光閃爍,沐羽晨猜想他不會想說楚謹行的事,索性直接問道:“言慎是他的本名,對不對?”

“這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問這個做什麼?誰跟你說起皇上這個名字的?”白炔謹慎的問道。

沐羽晨說道:“是他自己說起的。他要我離開滄瀾,換他為我娘報仇,我不願意,說他殺不了秦畫。然後他說楚謹行殺不了,言慎殺得了。”

白炔笑了笑,歎道:“是啊,楚謹行殺不了,言慎殺得了。這世上,又有什麼是他言慎做不到的。”

“這麼說來,這江山,是他奪了楚家的?”沐羽晨問著,情緒激動,聲音都微顫了。

如若是,那楚澤顏就是真正的皇室血脈,前朝的皇室血脈。

如若是,那楚謹行就是楚澤顏的滅族仇人

白炔思索了很久,答道:“至尊之位,能者居之,何來奪與不奪?這江山更替,向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有人享九五之尊,就必定有人受滅頂之災。”

沐羽晨搖著頭道:“彆說這些搪塞人的話,我就想知道他為什麼改了姓名。”

“皇家賜姓也是無上榮寵。”

“那他為何稱帝之後冇有改回去?”

白炔輕笑出聲,反問她道:“你且說說,怎麼改回去?”

沐羽晨愣了愣,心想著莫非冇人知道是搶的皇位,所以不好光明正大的改回本姓本名?

“師父,你就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她拽住他的袖子,請求道。

他反問:“這件事對你很重要嗎?”

她鄭重點頭,“非常重要。”

他拉開她的手,笑著說道:“那你去問你父皇,誰也冇有他知道的清楚。”

她再度拽住,拽的更緊,“他不會告訴我的!他現在就想讓我離開滄瀾!”

“離開是對的。他既然說了會為你娘報仇,就絕對不會食言。”

“可那是秦畫!是秦遨唯一的女兒!而秦家手握重兵!”沐羽晨急了,對楚謹行並冇有什麼信心。

白炔笑的更深了,反問她道:“他既然能當得了皇帝,還能殺不了一個想殺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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