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求和(2)
友人總是說我像風.
風?我可不是什麼風.
雖然我希望自己是風,但是我知道,我永遠都成不了風.
對祈泯的愛,對祈泯的悔,牽絆住了我.
自由流浪的風,毫無牽拌的風,在天邊肆虐的風啊...那是我的向往!
我能走出過往嗎?我能真正地麵對芷沄嗎?我能給芷沄她所想要的愛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敢承諾,但我,現在的我,真真切切地知道自己不想冇有她.我無法想象,冇有她的日子會如何?
也無法接受,陪伴在她身邊的是另一個男子.
那個party上陪伴在芷沄身邊的溫柔男子的那雙似水的黑眸,無時無刻不在默默地注視著芷沄.
他在愛著芷沄.
我冇有看錯,也絕對不會感覺錯.
那樣的男子,那樣的愛戀,才是芷沄想要的吧?
而我...老天還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隻要一次就夠了.
隻要讓她再回到我身邊,就夠了.
從此,我會虔誠地仰望你.
從此,我會加倍地珍惜她.
*** *** *** ***
“開門好嗎?我們談談...”關於祈雨,他想跟她解釋,她不是他的新女友,他也冇有新女友.
還有,他想告訴她分手五個月,他並冇有忘記她,他也無法忘記她.
可是...
“不必了,有事就在電話裡說吧.”芷沄拒絕了.
纖細的五指捂住嘴,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一串一串的,像極斷了線的珍珠.
芷沄...不可以哭...不可以哭...
談談?這兩個字,從前的她,多麼盼望在他嘴裡說出來,可是,他什麼都不肯說,什麼都不想說.
她知道,他的心裡一直都深烙有那個女子.
她知道,他並不是如友人所說的那般無情.
無情人,怎麼會如此惦記著一個女子呢?
他是深情的,隻是...深情得接近無情罷了.
她愛著他的深情,同時也怨著他的深情.
上帝,給了她四年的時間,讓她去攻陷那個男子的心.
曾經那麼的信誓旦旦,曾經那麼的積極努力.
最後...換來的,隻有一句“膩了嗎?那就分手吧.”
她...真的不能替代那個已逝的女子給予他幸福嗎?
如果不能,那麼現在,她是不是該回給他一句:“悟了嗎?可我不想再愛你了.”以作徹底的結束呢?
心,好累...好累...
像是跑了幾公裡的路途一樣,像是連續一個月都冇有睡眠一樣,像是在海上飄流了一輩子一樣.
好累...好累...累得她想一睡過去就不要醒來.
如果時光能夠再倒流,她寧願選擇不要遇見他,她寧願選擇在四年前的那一天晚上,冇有到過那個酒吧.
雪白的貝齒,緊緊地咬住手腕,咬合處,已隱隱見紅,她要用儘全力才能克製住不哭泣出聲.
“芷沄...我...”韓淩鎧想說我們和好吧,可是卻害怕聽到拒絕的回答:“我們...”
“我們...就不要再見麵了吧!”她接了他的話說.
一朵淒美的笑,綻放在唇角邊,淚眸半眯,長捷沾露.
“你曾經聽說過一句話吧──‘走了,就不要再回頭.’”哽咽著,她忍著痛.
該結束了,一切都該結束了,一切早就結束了.
如果,她的愛對他來說是一種束縛,那麼,她想,她會忘了他,終將如他所願的,放他自由.
如果說,相守,是因為她愛,那麼,分開,就是因為愛他.
她能理解,韓淩鎧的父親說出那段往事時的心情,也深深體會說出這句話時的痛苦.
希望你幸福,希望你開心,我所愛的人啊!
“韓淩鎧...你自由了..”破碎的言語,狂亂的眼淚,不舍的愛戀.
她抱著頭,緩緩地坐在了地板上.
鎧...真的真的很愛你!
芷沄真的真的很愛你!
而...隔著一扇緊閉的門,韓淩鎧的心,也破了,碎了,墜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他所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
“芷沄...我..我想說的是...我們和好吧.”越來越微弱的聲音,他僵著臉,捂著嘴,擰著眉,痛著心,蹲在了牆角處.
他想哭,卻哭不出來.
昏暗微黃的燈管,照出了他瘦長黑暗的影子,斜斜地打在雪白的牆角上.
那牆,慘白得一如他的臉.
那影,哀傷得扭曲成一條條線.
“芷沄...”他仿佛聽到自己的靈魂在歎息,在哀鳴.
用力地揪著自己的襯衫,他要張大嘴巴,用儘全力才能呼吸.
“芷沄...我們...和好吧.”
可是回答他的,是嘟嘟的電話聲.
早在他說出和好的那句話前,電話,就已掛了.
自由了...自由了?
那顆已經遺落的心,真的可以自由了嗎?
沉了...沉了...往無底的深淵處沉了,他的心.*** 請繼續投票支
持.(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