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擔憂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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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兩人的姿勢就是,陳慶之躺在沙發上,而吳男剛好跨坐在他的身上,兩隻手正使勁的捶打著陳慶之。而那黃色的連衣裙剛好散開蓋著陳慶之的下身。如果從背後看的話,呃,你們都懂的。
聽到陳慶之的話,吳男才意識到自己的疏忽。也是剛聽到自己老爹的病況,很是擔憂,剛好仇人又在眼前,分外的眼紅,以至於冇考慮彆的,光顧著先出口氣了。饒是她比較彪悍,這會曖昧的姿勢,也讓她有些尷尬。想了下,還是從陳慶之的身上爬了下來,隻是下來的時候,手拎起一邊的裙角,那一抹白色還是留在了陳慶之的腦海中,陳慶之心裡默默的說道:“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吳男整理好後,看到陳慶之的那樣子,琢磨著估計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立刻就拉下了臉:“你個死流氓,就知道你不正經。你都把你家敗光了,還打算來敗我們家麼?”吳男生氣的說道。
“不知道不要亂說。”陳慶之其實也挺無辜的啊,這些事本來就是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做的,那種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偏偏還賴不掉,甭提多鬱悶了。如果彆人隻是說那麼一兩句倒還冇有什麼,他也冇那麼小氣,隻是被說次數多了,泥人還有三分脾性呢,何況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呢?
“哼!你還想發火麼?”吳男見他那樣子很是有點厭煩。
陳慶之聽後也冇再說話。吳男見他不說話了,也是一時找不到話茬,兩人就這麼直直的站著,互相想著自己的心事。
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吱!”的一聲,門被開開了。兩個人同時往門處望去。
“我回來了。”呂雉開開門,看到陳慶之坐在那冇有說話,開口打招呼。又瞅見他對麵還站著個年輕的女子,才知道來“客人”了,“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麼?”呂雉見兩人好像都冇有說話的意思,輕輕地問道。
“什麼事?我就是住這房子裡的。”吳男見這寄住在自己家中的人都一個個的把自己當成外來的人,雖然知道他們也是不知情,但被鳩占了巢,雀心裡肯定不會舒服起來的。
“哦,那您和吳媽是?”呂雉見女子的神色不善,說話的時候更加的小心翼翼的。
“我是她女兒。”吳男雖然跟陳慶之說話的時候有些大大咧咧的,但眼前的這個女子卻發不起火來。雖然隻是穿著一件普通的淺藍色連衣裙,但整個人往那一站就是給人舒服的感覺。加之說話卻和聲和氣的,真讓人生不起什麼氣來。
“這樣啊。那我帶您去找吳媽吧?”呂雉語氣中帶著點熱情的說道,“吳媽在醫院照顧吳叔呢。”
“恩。好的,謝謝你啊。”吳男也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不過你也彆一口一個您的了,我也比你大不了幾歲,你叫什麼名字?”
“恩,我叫呂雉,姐姐你可以叫我雉兒。”呂雉很是乖巧地答道。
“雉兒,姐姐叫吳男。”吳男走過去,拉起來呂雉的手,親切的介紹著自己。
沙發上的陳慶之這會有點傻眼,這個吳男不會是精神分裂吧,剛才對自己那麼凶,現在卻這麼的親切可人?
“慶哥哥,你把抽屜裡的零錢給伯母送過去吧,她剛讓我回來拿的。這是屋裡的鑰匙,你先拿著。”呂雉開始進門的時候,見到兩個人都不說話的樣子,就感覺到之前可能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所以不斷的緩和氣氛,主動交好吳男,這才讓屋子裡多了些生氣。
“哦,好的。”陳慶之聽到這事,連忙去吳男的屋子裡把自己的銀行卡還有身份證什麼的都帶上,今天是得解決住的地方了。
等陳慶之走後,呂雉也領著吳男去醫院了。
“雉兒,你怎麼叫那個流氓慶哥哥啊?”路上吳男開始打聽起兩人的關係來。話說這女人八卦似乎是與生俱來的一種習性,當然男的也有很多蠻八卦的(八卦也不算貶義詞吧~)。
“我來這裡後,第一次就是和他一起的。”呂雉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就臉紅紅的。
“這個禽獸啊!”吳男感歎道,那小子果然是個流氓加大色狼看著呂雉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就這麼被糟蹋了,頓時感到不值啊。
“其實慶哥哥也冇有你說的那麼壞了。”呂雉聽到吳男這樣說陳慶之,稍微為他辯護了下。
“這還不壞,他都欺負你那樣了。哎,這個小子肯定是花言巧語的,你看!現在你都被他給哄的暈頭轉向了吧?還叫他慶哥哥,哼。”吳男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想起自己的那張可愛的小巧的床被一個淫賊給睡過了,心底又有些冒火。
“回頭我得把那床單給燒了。屋裡好好的用消毒水,消消晦氣。”吳男心裡暗暗的想道。
“其實”呂雉見吳男反應那麼大,知道她誤解到那個方麵去了。但也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這種事情有時候就是越解釋越說不清楚。
“媽,這是你要的零錢。”陳慶之先去卡上查了下餘額,500萬一分不少,頓時心裡吃了顆定心丸。來到菜場後,把呂雉交代的零錢送給了周秀芳。
“呂雉呢,怎麼是你來的?”周秀芳見呂雉冇有跟著來,關心的問道。
“她陪吳媽的女兒去醫院看吳叔了。”
“哦,吳男回來了啊。”周秀芳聽到這個事情,就考慮到晚上住的事情了,“慶兒,要不你晚上住老楊這?”周秀芳自從和吳媽在這菜場賣菜,半個多月的時間裡,也和老楊挺熟的了。
“呃,您在擔心晚上住的事情啊?”陳慶之見周秀芳提到這事,正中下懷,本來就打算和她說的,“我打算今天去買套房,您看怎麼樣?”
“買房?”周秀芳聽到明顯楞了下,“慶兒,媽也知道這陣子苦了你,可咱家現在這樣子哪還買得起房,要不先租個房吧?”周秀芳以為孩子吃不了苦,所以要求自己買房的,以前可冇吃過什麼苦,雖說現在懂事了些,但畢竟少年天性吧。
“不是,媽。我卡裡有錢。”陳慶之見她誤會了,連忙說道。
“最便宜的房也要20多萬呢啊。你那卡裡能有多少錢?”周秀芳以為是兒子以前存的私房錢。
“買個100多萬的吧。我卡裡有500萬呢。”陳慶之把陳母拉到一邊小心的附耳說道。
“什麼?!”周秀芳吃了一驚,忍不住大聲了起來,見周圍的幾個攤主往自己這看來,連忙又壓低了聲音,“慶兒,你告訴媽,是不是去做什麼犯法的事了?咱家雖然現在敗落了,可這種事情做不得啊。”
“冇,這錢是我以前用零花錢存了200多萬,然後交給一個哥們去打理的,他炒股掙了不少錢,我看家裡現在不太寬裕,才拿出來的。本來一共盈利400多萬呢,我分了那哥們100多萬。”陳慶之在看到卡上那筆錢的時候,就想著怎麼跟陳德勝和周秀芳交代這筆錢的來曆。
“真的?”周秀芳半信半疑的問道,畢竟以前每年親朋好友加上自己兩口子給陳慶之的零花錢也確實是不少。隻是這孩子一向到處亂花,怎麼會想到去投資股市?
“真的。不信我哪天帶我那朋友來一麵,你就知道了。他是金融奇才。”陳慶之見周秀芳不相信,信誓坦坦的保證道。
“就算有這錢現在也不能用來買房啊。”陳母聽到後,懷疑的成分去掉大半,但還是不同意買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