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誘捕【7】
南初衍喝得儘興,水伊人挪到蘇景墨身邊對他耳語。
蘇景墨臉青了又紅,紅了又紫,最後在桌子底下比了個大拇指送給水伊人。
清晨。
南初衍一睜眼,看見的就是泛著銀光的劍尖。
他將視線移開,就看見了一臉殺氣的蘇景墨,他還冇吱聲,蘇景墨先開了口。
“老子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竟然在你南初衍這小陰溝裡翻了船。”
這話裡的意思,南初衍還有些不明白,但一看蘇景墨狼狽的模樣和那一定淩亂的衣物他就知道了。
昨晚他酒後亂x了?還是把蘇景墨給亂了。
他頓時覺得天塌快要了。
不過,放佛蘇景墨的天已經塌了,剛才的那句話裡甚至帶了一絲絕望。
蘇景墨手裡的劍離他很近,隻要他一眨眼他的睫毛就能碰到那近乎透明的劍尖。
“你”
南初衍很想說點什麼,看到蘇景墨脖子上和裸露的肌膚上詭異的紅斑,便什麼話也說不出了。
大約他也是剛起來,身上隻穿了外袍,腰間鬆鬆垮垮的係著腰帶。
突然蘇景墨收了劍,高傲的轉過頭,用劍割下一縷發絲,“恩斷義絕!”
之後便轉身離開,動作很慢,甚至有點步履蹣跚。
那縷黑色發絲落在紅白相間的衣物上,顯目得緊。
南初衍渾身的肌肉都收縮起來,拳頭不自主地握緊。
他的酒量也不錯,怎麼連自己昨晚做了什麼都不知道了呢。
可他也不是個登徒浪子,周圍的一切一切都表示他昨晚一定做了那件他最不想承認的事。
他承認了。
蘇景墨握著劍挪到水伊人房間裡時,後者正在埋頭研製某種東西。
將他來了,便把頭抬了起來。
“怎麼樣,需不需要擦點藥?”
蘇景墨不滿意的蹙眉,他怎麼覺得那話裡帶了一絲調侃?
“你不是說不疼嗎,怎麼疼死我了!”
水伊人聳了聳肩,“我以為在上麵那個人會是你。”
昨天,她拿銀針不是試毒而是施毒,她精心研製的x藥第一次試驗,她事先提醒了蘇景墨,讓他注意少喝點,兩人合心合力勸南初衍。
卻冇想到那藥量少,效力卻是十足,蘇景墨昨晚冇少受罪。
蘇景墨不再去和她鬥嘴,爬到她的軟香窩裡休息,每走一步,火辣辣的疼就會從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傳出,他真是悔不當初。
不過他更在意的是那句‘恩斷義絕’已經說出了口,以後就真的會老死不相往來嗎?
水伊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一邊將自己準備好的軟膏遞給他,一邊解釋道,“這招是我昨兒個新學的,叫欲擒故縱。你放心,他這輩子都會記得你。”
蘇景墨不以為然,接過她手裡的軟膏親聞,有淡淡的花香。
水伊人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往外頭走。
她走出房間不遠,正好看見了一臉鐵青的南初衍,那客套的笑容總算是掛不上臉了。
她冷哼一聲,用輕功躍過去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可真行!”
